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69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叮——”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本殿内回荡开来,声音清脆而空灵,像是石子投入深潭泛起的涟漪。薛定谔又随意地把玩了几下镜子,片刻后,将它轻轻放回了原处,全程没有任何异状发生。

  “还差两个,”薛定谔一边嘟囔着一边离开神社,“唉,活着的时候得被那帮当狗的管着,死了之后还得想办法对付这帮家伙。”

  “现在倒是理解为什么阿特拉斯院死活都不愿意露头了,那么多的防御机制,是生怕研究成果泄露后被派来的从者打上门啊,唉……”

  邢清酤一早便瞥见薛定谔踱步走回院子,一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边懒懒散散地推开了院门。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映照在薛定谔的身上,把他拖沓的身影拉得老长。院子里鸟儿清脆的鸣叫声还在回响,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只有薛定谔那略显慵懒的步伐打破了这份晨曦的平和。

  邢清酤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自己也只是白天偶尔在书房里做做研究,或者写写实验笔记,到了晚上才会出门,象征性地维护一下圣杯战争的秩序。对于薛定谔这样自由散漫的举止,他早已见怪不怪。况且,薛定谔偶尔碰见他正在做研究时,心血来潮了还会停下来,随意地指点他两句——

  ——当然,话题很快就会转向薛定谔的“补贴”问题,他总是借机向邢清酤要点钱,好继续去夜总会喝花酒。

  原本邢清酤还觉得有点不对劲,圣杯战争是这么松弛的活动吗?但他仔细一想,当初卫宫切嗣邀请自己时也说过只是当作度假看待就行。

  只是正巧赶上圣杯战争里从者召唤的过程与自己的课题相符,所以才会顺手推进这一研究。而薛定谔似乎也不打算干涉他的研究,反而经常表现得漠不关心。薛定谔说这个研究顶多只是个“大学学士级别的课题”,实在是简单得很,没什么深度。如果这点程度的研究都要他帮忙,那邢清酤还不如干脆随便混个毕业,然后找个桥洞住下算了。

  但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课题,又为什么迟迟没有人提出呢?邢清酤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自己所观测到的现象并不是什么难以复现的稀罕事儿,然而,这个世界的科学史却和自己被泥头车撞过来之前的世界的科学史步调几乎一模一样——

  ——这太不正常了。魔力与魔术明明是客观存在的现象,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公开的研究论文发表?所谓神秘与科学之间似乎存在着一层不可打破的屏障,双方各自在自己的领地中进行着各自的研究,老死不相往来。

  车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投射出微弱的光芒,洒在地板上,隐约可见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机油的气味,角落里堆满了各种零散的仪器和工具,显得杂乱无章。

  “在做什么?”薛定谔打着哈欠钻进车库,一眼便看见了邢清酤手中正摆弄着的那个闪着金属光泽的仪器,“又在捣鼓什么新东西呢?”

  “最近搞到手的一个好玩意儿。”邢清酤说道,“DC SQUID(直流超导量子干涉仪),这是用来精确测量微弱磁场变化的仪器。”

  “因为前些天的那什么二十面相寄来的信,我有点不放心把显微镜邮过来,所以换了个仪器。”

  “过了三十多年,没想到我有点跟不上时代了。”薛定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量子隧穿效应。”邢清酤想了想,指着仪器上的几个关键部位说道,“它的基本结构是由一个超导回路和两个约瑟夫森结组成。不过,为了保持超导体的工作温度,还得等制冷设备到了之后,才能组装好它开始工作。”

  “是么,隧穿效应我倒是能理解,”他轻声感慨道,“只是没想到,居然还能用来测量磁场的变动,磁通量的量子化吗?”

  “对,简单来说,大概是在直流SQUID中,两个约瑟夫森结之间的电流会产生干涉效应,其干涉图样取决于穿过回路的磁通量。通过测量SQUID中的电压或电流,可以检测到非常微小的磁场变化。”

  “真好啊,真好。”薛定谔晃了晃脑袋,显得有些恍惚,“什么时候仪器能用了?让我也来凑凑热闹。”

  说完,他转身慢慢走出了车库,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等一下,”邢清酤突然叫住了薛定谔,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想请问一下,您对魔力这一现象有着大量研究,对吧?”

  “嗯哼,不止是我,基本上是个人都有研究。”薛定谔微微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们又不是瞎子。”

  “那为什么您没有发表呢?”邢清酤皱了皱眉头,继续追问:“学术界至今都没有对魔力这一现象的任何记录……”

  “哈?我全都发表了啊。”薛定谔打断了邢清酤的追问,“我的学术成果全都公开了,没有半分掩藏,也没有被任何人刻意掩盖,就那么明晃晃地放在那。”

  “你只需要稍稍扩充一下数域,就能完全拿过来用了。”薛定谔想了想继续说,“不过既然没有发现的话,那这种事我帮不了你。”

  “哈,若是换其他人,可能早就急着灌输这些玩意了。”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我可没什么责任心之类的事情,死者蹦出来对生者的研究指指点点也太丑陋了点,你又不是我学生。”

  “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我倒也不会藏着掖着,给你个选择权吧——”

  “——是选择自己独立发现问题,还是选择当我们的传话筒,你自己选。”

  ——————————

  稍微暗示了下薛定谔的宝具效果,设计思路的话,等到正式披露的时候再聊吧。

  这里也主要是为了圆一下世界观,为后续的理论提出铺路。顺便点了一下薛定谔与主角的关系,在薛定谔眼中,虽然主角是后辈,但完全到不了学生的地步,他没什么指望主角去实现去继承的东西,关系上也更为平等。

  以上,新人新书,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24.伊奘诺物质

  游若羽趴在书桌上睡得正香,脸颊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呼吸均匀而轻缓。桌上散落着一些翻开的书籍和一台正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屏幕上还残留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有些寂寞。窗外,清晨的微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柔和地洒在房间内,给这小小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的色彩。

  不多时,若羽在书桌上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轻蹙,像是被什么梦境困扰。她终于醒了过来,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朦胧,脑海中依然迷迷糊糊地停留在刚刚的梦境中。她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当她尝试转动脖子时,才意识到自己落枕了。她的脖子僵硬得像是被石膏固定住了一般,疼痛瞬间袭来,瞬间把她的意识从刚睡醒时的昏沉中拉起。

  “疼疼疼……”若羽忍不住轻声哼哼,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头偏向一侧,根本不敢动弹。她环顾四周,最终对着房门的方向喊道,“小曼……?小曼……?曼迪卡尔多!”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围裙的身影探了进来。曼迪卡尔多提着一把菜刀,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细卷心菜丝,显然是刚刚从厨房里赶过来。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死鱼眼瞪着自己的Master。

  “又怎么了,Master……”他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不会又坐在电脑前通宵了吧?”曼迪卡尔多的目光从游若羽身上扫过,停留在桌上那台屏幕闪烁的电脑上。

  “我在研究一些东西……”若羽嘟囔道,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但更多的是心虚。她强忍着脖子的疼痛,试图坐得直一些,但很快放弃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痛苦,“先别说了,给我找条热毛巾,我落枕了。”

  曼迪卡尔多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去,“好好好……真是的……”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说真的,这还是圣杯战争吗……”

  曼迪卡尔多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游若羽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脖子上,热气透过毛巾传递到她僵硬的肌肉上,缓解了些许疼痛。

  “啊,感觉好多了……”游若羽闭上眼睛,舒展了一下因落枕而僵硬的脖子,享受着这片刻的舒适。她的目光从毛巾上移开,看向曼迪卡尔多,“对了,你感觉还好吗?”

  “除了再也不想对上那个枪兵外,”曼迪卡尔多心有余悸地说道,“感觉没什么问题了。”

  “是么,那就好。”游若羽说道,“原本我还担心单纯靠南斗没办法治好来着……”

  在昨晚游若羽用令咒把曼迪卡尔多拉回来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要熟了。迦尔纳的枪虽然还没有砸在他身上给他致命一击,但枪上附着的炽热魔力已经把他的意识炙烤地将要断线。被令咒救下后,他一直紧绷着的意识终于断了线。

  被令咒强行拉回后,曼迪卡尔多那一直紧绷的意识才终于断了线。他的身躯跌落在地上,像是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就当时的伤势而言,拔叔来了都得夸一句烧烤技术不错,烤得外焦里嫩的。

  而曼迪卡尔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被完全治好了,若不是身体里隐隐传来的幻痛,他甚至会觉得昨夜挨的打是自己的幻觉。

  游若羽将热毛巾捂在自己落枕的脖子上,感受到热度缓缓渗透进僵硬的肌肉。她慢慢起身,走到书桌前,开始轻车熟路地收拾起桌面上的物件。她的动作熟练而有条不紊,每一件物品都被精心摆放在特定的位置上。毛笔、朱砂、砚台、玉印、还有几张画了一半的符纸。几根细长的白蜡烛还未完全燃尽,灯芯上挂着些许白色的烛泪,微微发黑,似乎是昨夜在紧急时刻匆忙熄灭的。

  她将几张画了一半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一只刻有八卦图案的木盒中。玉印被她轻轻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细细地擦拭着玉印上那些细小的刻痕。

  收拾完桌面上的物件后,游若羽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确认一切井井有条。她深吸一口气,想要伸个懒腰舒展一下身子,结果因为牵扯到了脖颈上的肌肉,疼得她一瞬间缩了回去。曼迪卡尔多此时已经回到了厨房,她想了想,也一同跟了过去。

  “对了,等会我要出门一趟。”她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对曼迪卡尔多说道。自从她把曼迪卡尔多召出来后,就渐渐习惯把这些事情交给他了。

  某魔鬼筋肉凛点了个赞。

  “哈?!”曼迪卡尔多闻言,立刻扭过头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你白天居然会出门?!你不是睡醒了就立刻坐在那个叫电脑的东西面前一坐就是一天吗?!”

  “总感觉你对我的印象有很大的误解……”游若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朱砂用完了,我上网查了查哪里能买,好像得去一趟五条通那里。”

  “然后我要顺便去买点菜什么的,”游若羽探着脑袋瞄了一眼锅里的早点,油亮的菜叶在锅中翻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昨晚上说过要做饭嘛。”

  “哦对了,我还得看看有没有卖胭脂虫红的,”游若羽继续说道,“买不到的话,不然就只能买盆仙人掌,自己先想办法养一点胭脂虫了。”

  ————————————————帬< 轳紦?》-,韭wu捌陵7似 玲午

  冲田总司正坐在餐桌前,双腿并拢跪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目光随着观月林檎的身影而移动。她的面舞印霓八VIII磷气溜吆踆前是一个传统的低矮木桌,上面摆放着几只空碟子。

  空气中弥漫着食材的香味,那是帕特丽西亚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断断续续传来,偶尔还有菜刀轻轻拍打砧板的“哒哒”声。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糊的拉门,洒进狭小的和室,暖暖的光芒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虽说让自己的御主为她准备早饭有些不好意思,冲田总司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她只是个剑士。她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手指修长而有力,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这都是她多年练剑留下的痕迹。对于她来说,握剑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要她走进厨房,那恐怕还是算了吧。

  然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又转向了厨房的方向,思绪随之飘远——

  ——不管怎么说,在得知自己的御主目前操控的肉体其实是一具尸体后,突然就有了种怪怪的既视感。

  “啊,谢谢。”冲田总司接过帕特丽西亚递来的餐盘,声音轻柔而礼貌。她把目光转向碗里的白米饭和色泽艳丽的小菜,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甩开。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观月林檎,她刚刚醒过来,神情仍有些疲惫,像是刚从某个梦魇中挣脱出来一般。据帕特丽西亚说,在观月林檎灵魂刚脱离濒死状态的那时候,完全就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如果不是某位很厉害的人偶师帮忙的话连苏醒都不可能。

  即使是现在,她也看上去仿佛随时可能昏倒的样子。而冲田总司自己,死后还要被病弱这个技能整蛊。

  这边三个人,一个肉体已经死亡,一个灵魂濒死,还有一个完全就是死者复苏,三个人竟凑不出一个正常健康的人。

  “刚刚讲到哪里了?”帕特丽西亚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味增汤,“啊,想起来了。在南美,我发现了一些非常奇特的……病毒吧。其实用‘病毒’这个词来形容它们,并不完全准确。”

  “因为它们完全无法用我们现有的生物分类系统来定义。在结构上,它们既不像我们熟悉的病毒,也不像藻类或真菌,它们似乎混合了这几种生物的特征,却又有明显区别——”

  “——所以我把它们命名为‘伊奘诺物质’,其实现在我们变成这副模样也算是拜那次冒险所赐啦。”观月林檎正好咬下一块腌萝卜,听到这儿,接过话头补充道,“如果不是伊奘诺物质的话我们早就没救了。”

  “这样啊……听起来就很惊险啊。”冲田总司津津有味地听着,顺便把眼前盘子里的腌萝卜全都偷摸着拨到了一旁,“感觉都是没听过的东西呢。”

  帕特丽西亚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没说完。我觉得,‘伊奘诺物质’根本就不是地球本土的生物。在南美的多个生态系统中,我都发现了这种物质的痕迹。它会感染生物的细胞,但不像常规病毒那样破坏宿主细胞。相反,它与宿主细胞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变成了一种新的细胞器。”

  “内共生关系?这是什么?”冲田总司显然对这些术语不太熟悉,眨着眼睛问道。

  “简单来说,”帕特丽西亚解释道,“它们进入宿主细胞后,不会立即破坏宿主,而是与宿主达成一种共生状态。它们在宿主细胞中待得很安静,就像植物的叶绿体或动物的线粒体那样,成为了宿主细胞的一部分。”

  “而且,它们还会修改宿主的DNA信息,但这种修改并不导致显性特征的表现。”观月林檎接着说,“这些修改的基因像是隐藏在宿主的基因组中,作为隐性基因代代相传。”

  “但即使是父辈母辈同时拥有这一隐性基因的情况下,子代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性状。”帕特丽西亚继续解释道,“而且我们对南美多个地区的人进行了隐性基因检测,结果发现但凡是有任何外大陆血统的人,这一隐性基因都不会保留——”

  “——伊奘诺物质的影响遗留仅限于纯种的南美本土人,且其完全不会表露出任何性状,单纯作为DNA中的宂余信息存在。”观月林檎说道,“这种特性让我们很难将其视为一种传统意义上的病毒或真菌。它更像是一种与宿主达成了某种平衡的共生体。”

  “但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它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冲田总司似懂非懂地问。

  “因为它们的分子结构非常独特,”帕特丽西亚继续解释,“在所有的地球生物中,DNA和RNA都是右手性,而氨基酸蛋白质则大多是左手性的。但这些伊奘诺物质,它们的DNA和RNA却是左手性的,而它们的氨基酸和蛋白质是右手性的,这与地球上的生命正好相反。”

  “在那次南美冒险中,我们还发现了伊奘诺物质的一个亚种,”帕特丽西亚继续道,“就是现在寄生在这具身体中,与我达成共生关系的那个藻类。这种藻类在感染宿主后,主动转化了大量的宿主细胞,但它会在某个界限前停止,然后开始承担原本由宿主器官组织承担的功能。”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我的这具身体已经死了,它仍然可以行动,正常地承载灵魂并使用魔力,”她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现在其实是靠这些藻类在维持生存的。

  “说真的,我现在怀疑它感染人体细胞的原理和朊病毒一致了。”帕特丽西亚说,“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再去南美看看。”

  “这样啊,听起来好厉害啊……”冲田总司感叹道,“是我生前完全没接触过的世界啊。”

  “嘛,那种事情也要等到很久很久之后了。”观月林檎看着冲田总司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强行将话题扭了回来,“话说回来,今天你们等会儿有打算出门吗?”

  “嗯,我要去一趟二条城附近的商店街买点东西,”帕特丽西亚想了想说,“买些颜料和施法用的草药吧。”

  “那种东西在二条城附近买的话会很贵的,大多也是骗游客的地方,”观月林檎说道,“还是去四条通或五条通吧。”

  “可是我对京都不太熟悉啊,还是得让本地人带路比较稳妥。你不是说过原本打算在老家当老师来着吗?”她的嘴角扬起一个调皮的笑容,“说说看,你还能撑多久?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顺便晒晒太阳?”

  “说是本地人,但我也差不多有十年没回来了……”观月林檎的目光飘向窗外,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和无奈,“况且这种情况下碰见以前的朋友,可能会有点尴尬吧。”

  “哎呀,没关系的,我会完美地假扮成你,”帕特丽西亚的笑容更加灿烂,语气轻快,“就算碰到你的老朋友,我也能应付的。”

  “那总司,”观月林檎转过头,看向一旁还在专心挑着碟子里腌萝卜干的冲田总司,“要一起来吗?”

  “要出门吗?”冲田总司终于将筷子停了下来,把最后一片腌萝卜干挑了出来,“我要去!”

  “啧……”帕特丽西亚有点不满地咂了咂嘴。

  ——————————————

  铺了下南美线的世界观,顺便回收了帕特丽西亚人设的伏笔,其实这里指的就是退化后的南美众神。至于伊奘诺物质的命名,其实也是这一对人设neta的一环(

  不过今天写的时候莫名其妙有点头晕,生物学我也不太熟悉,可能会有疏漏之处,烦请各位发现了就指出,感谢!

  以上,新人新书,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二卷:并不唠唠叨叨的京都圣杯战争 : 25.人类观察

  街道上寒风阵阵,刺骨的凉意让人忍不住将围巾裹得更紧几分。尽管没有下雪,但街道两旁的树木上挂着细密的霜花,随着微风轻轻颤动。市中心热闹非凡,商铺的橱窗里已经摆满了新年装饰,街道上人来人往,满是期待新年的欢愉气息。

  京都府警察署的办公室里,一片笑声和交谈声回荡着。室内嗡嗡作响着的暖气让人稍稍忘却了冬日的严寒。中年警察站在自己的工位前,皱着眉头盯着桌上的一套赤红色的盔甲。

  “这是什么?”他困惑地问道。盔甲的鲜红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他四下张望,发现不少同事已经穿上了这套盔甲,正在一边工作一边互相调笑。

  “过两天不就要跨年了吗?”一名同事已经把盔甲穿得整整齐齐,他笑着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所以上面说要搞什么活动来庆祝——”

  “——就是这样打扮成以前江户幕府时代的样子来办公。”另一个同事插话道。他转过身展示了一下背后的盔甲,“你看,背后还有德川家的家纹呢。”

  “哦哦,那还真有意思啊。”中年警察听了,终于忍不伍壹起罢扒'林棋=;瘤易住兴致勃勃地把盔甲穿上。盔甲的肩部和胸部在他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盔甲,“啊,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全套呢,怎么只有躯干一部分——”

  “——而且还是塑料的。”他不满地嘟囔着,轻轻敲了敲胸前的盔甲,发出空洞的声音。

  “真的要穿全套铁制的赤备上班吗?你可真是太拼了!”一位同事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真要穿上了你敢跑外勤吗?怕是没跑两步就要累死了吧。”另一位同事跟着调侃。

  正在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高声喊道:“小的遵德川家光公之命,今日于京都城内巡查,尔等皆速速归位,不得懈怠!”他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大河剧里江户武士的腔调。

  说完,他还卷起桌上的报纸,装作是腰间佩戴的武士刀,摆了个相当浮夸的架势。

  周围的警察顿时哄笑起来,中年警察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挺起胸膛,用手掌压住头顶的头盔,故作严肃地大声喊道:“遵命!属下这就前去查探城内动静,保卫京都平安!”

  他夸张地转身,一边假装持刀,一边学着武士走路的模样,双腿一前一后,小步蹒跚。其他警察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

  这两天的市集倒是相当热闹,即使冷风掠过狭窄的街道也没办法驱散人们准备迎接新年的热情。集市的地面被熙来攘往的行人踩得光滑湿润,泥泞反射着稀薄的冬日阳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新鲜食材的味道,夹杂着街边小吃的香气。

  凉介和二十面相此刻正在一家水产店门前,店铺门口挂着一块醒目的红色招牌,上面用潦草的毛笔字写着“新鲜鲔鱼,便宜!便宜!实际便宜!”

  字迹虽然简单,却在不断晃动的人流中显得特别醒目。店门前的木桶里整齐地堆放着新鲜的鱼类,鲔鱼、鲑鱼、比目鱼排列得井Qur n流罢⑨洽ba陵泗l灵 洽然有序,鱼鳞在微弱的冬日光线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

  凉介站在二十面相的身侧,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四周。

  “乱看什么呢?”二十面相拍了拍凉介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你是哪跑来的通缉犯。”

  凉介被拍得一愣,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只是在多看看而已……”他低声回答道,手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抽出来,又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最后只能尴尬地插回原处。

  二十面相见状,摇了摇头。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一条体型健壮的鲔鱼上。鲔鱼的身体在桶中的冰块上安静地躺着,鱼鳞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他的手指在鱼的表面轻轻划过,感受着鱼鳞的质感,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条怎么样?”二十面相略微偏头,向身旁的凉介问道。、

  “啊,这种事您问我我也不清楚啊……”凉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伸手去摸水桶中的鲔鱼。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鱼身时,鲔鱼突然猛地一甩尾巴,水花四溅,凉介吓得条件反射地把手收了回来,手指头在空中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无奈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