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相是伪
嘴角的弧度又是那样的含蓄,似乎情绪没什么变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帮齐羽呢?”
德克萨斯垂下眼眸,平静地追问道。
白发鲁珀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或许是害怕自己这个对她知根知底的青梅,从中获取到假面后的真心。
“为什么?”
“因为鄙人平生不好斗,唯好解斗。”
拉普兰德潇洒地从木椅上起身,背着手走到灰狼身边。
她侧过头,凑近灰狼洁白的耳垂:“德克萨斯,你的命是我的,不久后的决斗,我会亲自取走。”
……
德克萨斯离开了。
在得知青年的行踪后,她第一时间离去。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去奔赴属于她一个人的约会,去见那个等待着她的青年。
空荡的阁楼里,
就剩下拉普兰德……还有那一地的茅草堆。
“……”
白狼面无表情地站在窗边,
看着窗外的风雨如晦,眺望着远方模糊的龙门之北。
压迫到眼前的厚重黑云,滚滚云幕间传来的沉沉雷鸣,都象征着女孩此时的心绪。
老套而完美的结局,
骑士与公主解开了误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而她呢,她在这个话剧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是心肠恶毒的继母,是阻拦道路的恶狼,还是只为了衬托两人魅力而登场的小丑反派?
德克萨斯的人设固然崩了,
可拉普兰德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着吧。”
“暴虐的恶人阻断正义的道路。”
“以复仇与恶意为名……”
“迟早有一天,我要当着你的面把他站起来蹬……”
拉普兰德嘀咕道。
白狼摇晃着身子,如同跳舞般晃悠到某处茅草堆上。
在离开龙门回归叙拉古之前,她准备最后在这躺一会。
刚刚躺下,拉普兰德咦了一声。
头顶狼耳轻动,她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头顶锅盖,手拿着烧火棍的紫发兔子正胆怯地望着自己。
“你,你是谁?”
“你是进来偷东西的吗?”
暗索咽着吐沫,紧张地问道。
“……这都看不出来?”
“金屋藏娇,我是齐羽藏在这里的情人。”
拉普兰德嗤了一声,
双手环在脑后,懒洋洋地回道。
“果然是这样!”
暗索放下烧火棍,哭丧着脸叫道。
——
(感谢各位姥爷的推荐票,月票,刀片)
(感谢漓幼儿、万物可是要归墟的、Kettx、作者不要咕咕咕的打赏,谢谢Kettx姥爷的肥皂,谢谢作者不要咕咕咕姥爷和漓幼儿姥爷的狗粮,我去,我爱吃狗粮)
第161章:谢谢姥爷的白银宝箱
谢谢作者不要咕咕咕姥爷的白银宝箱。
非常感谢,我哭。
本来想在卷末感言的时候说的话,正好趁这个机会稍微先讲一部分。
这本书的成绩不好,之所以能写到这里,全靠各位追订到现在的读者姥爷。
上架后,推荐就少了,推荐少就没有新读者。
没有新读者成绩就会越来越差,这是一本书逃不过的死循环。
延续书寿命的办法有三个,第一个是黄金宝箱引流,第二个是大佬PY,第三个则是所有读者的默默支持。
这本书写到50w字,追订还能看,也许还能继续写很久,都是你们的功劳,是读者姥爷们的功劳,还有,不要老是说我一天一更,有时候我一更直接更新八千字,相当于加两更的!
是你们让小齐继续他的奇妙冒险,而我不过是把齐羽的传奇经历记录下来的史官罢了。
没有我,齐羽最后照样能回家。
一个人真正想回家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拦不住他。
再次感谢作者不要咕咕咕的宝箱,同样再次感谢所有看我书的读者姥爷,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大家都领到经验了吗?(笑)
现在我要去偷偷码字了,让我们一起见证齐羽的最后一战,见证这铺垫了五十万字的……最后一战!
第162章:154、还能见最后一面吗?齐羽是不会死的,不会!(6k)
“话说,你是齐羽的哪位?”
拉普兰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卡特斯:“听你的口气,和他关系不浅嘛~”
“我,我是……”
暗索本想说外甥女,两眼一转就变成了“我,是他未来的女朋友。”
紫发兔子双手叉腰,
两根毛绒绒的兔耳竖得笔直,颇为得意地宣称道。
“是么。”
拉普兰德颔首道:“那好,以后我俩办事的时候,你负责在后面给他推屁股。”
“什么!”
“你和齐羽已经做了?!”
暗索登时脸红心跳加愤怒:“还有,推屁股?我绝对不要!”
说着说着,看着白狼美得有些妖异的脸庞和水蛇般妖娆的腰肢,紫发兔子的底气又少了许多,声音渐渐小下去。
她想起眼前的白发鲁珀是谁——
在空和空弦的演唱会上,青年曾经和她单独呆在一间杂物室里,自己在通风管道里惊鸿一瞥,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此时的白狼,和之前相比少了抹疯癫,多了抹人情味。
“不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拉普兰德闭上眼睛,悠然道:“某个灰发鲁珀,我看她就有那个潜质。”
她有意逗弄小卡特斯,
没想到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暗索的回应。
白狼又睁开眼睛,只见暗索低着头,小手绞着衣角,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怎么,被吓到了?”
拉普兰德有些好笑:“难道你还真以为……”
“可以的。”
“……可以的!”
暗索突然抬起脸,要哭出来的样子:“你,你帮我把齐羽带回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拉普兰德怔住:“什么意思?”
心中的那个违和感愈发清晰,
让白发鲁珀的声线出现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颤抖。
“齐羽要死了。”
“他有可能回不来了。”
暗索定定地望着她,像是在叙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紫发兔子的眸中倒映着风和雨,说话时的语调很轻,轻得像是落在窗上细细的雨丝。
“怎,怎么可能……”
白狼强笑两声:“你难道不知道,那家伙认识多少实力强大背景恐怖的人?”
狼之主的确可怕,
但对青年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青年多厉害啊,
在月夜把她打得濒死又治好了她;
打败那个蓝发御姐又轻松驾驭了魔剑;
他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他还要继续去各个地方多管闲事呢。
除非……
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突然,拉普兰德突兀地打了个颤。
从暗索投来的目光中,她忽地知晓自己心底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眼神,是青年分别时的眼神。
和自己在那一天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样。
“……等一下。”
拉普兰德慢慢地从怀里取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一丝不苟地穿着考究的正装,
有些失神的懵懂双眼没有看向镜头,反倒是看向镜头旁站着的人。
如果不是眉眼一致,没人会相信这个面带绝望之色的小女孩是她的旧照。
那时,幼年的她养过一只灰白花纹的鼷兽。
她拎起它的后颈,看着那只从草丛里窜出,四脚朝地十分慌张的小兽。
害怕,碰不到地面。
被拎着后颈,身体失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