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夏弥瞬间炸毛,脸都红了半截,抬手就推了他一把:“你这种时候就叫起师傅来了?你别恶心我!”
“哎呀,师傅,怎么生气了?”赵子瞻故意往她跟前凑了凑,茶里茶气地继续说道:“徒儿这么叫你,你不喜欢吗?”
“滚滚滚滚,赶紧去帮你的好同志去吧你”夏弥一手把赵子瞻推了出去。
....
“那是谁家的小伙子啊?瞧着模样周正,你们到底在哪认识的?这都认识多久了呀?”在塔露拉将文月夫人往僻静处拉的时候,文月夫人的嘴一路上有没有停下来输出,连珠炮似的追问。
“哎呀,舅妈!”塔露拉被问得耳根微微发烫,轻轻挣了挣手腕。
文月夫人见她这模样,顿时笑出了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咱说正事!” 她的笑声软下来,眼神细细打量着塔露拉,从头看到脚,语气里满是疼惜,“你瞧瞧,这时候才像个正儿八经的小姑娘嘛 —— 之前总绷着个脸,倒显得生分了。”
文月夫人拉着塔露拉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期盼:“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晖洁她一直都很想你...”
塔露拉的视线垂了下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动了动,才慢慢抬起头,摇了摇头:“我…… 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呀?” 文月夫人急了些,轻轻摇了摇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还没原谅你魏叔,咱回去不见他就是了!就咱们娘仨,我给你做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菜,你跟晖洁好好聊聊,她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塔露拉轻轻抽回手,往后退了小半步,眼神飘向后方那些聚在一起聊天的老人们,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的父母已经死了,” 她双眼放空说着“如今在我的记忆里,甚至记不清他们的脸了。十几年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早就成了定局,原谅不原谅,其实没什么意义。”
“如今的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是整合运动的领袖,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无数感染者同胞正在遭受苦难,舅妈,我会回到总督府的,我也不会也不需要避开魏长官,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如今的立场”
文月夫人怔怔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松了松,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 有欣慰,也有心疼,她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孩子的成长,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唤了声:“小塔……”
“好,那舅妈就不催你了。” 文月夫人很快收拾好情绪,又凑近了些“不过啊,能不能满足一下舅妈的好奇心?我听说你们在和林叔合作,具体是要做什么呀?说不定舅妈能帮上忙,哪怕是跑跑腿呢?”
文月夫人自然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够找到现场的,她的策略很简单,找到关键相关人员就好,既然塔露拉能在外环活跃那跟你林舸瑞肯定是脱不开干系,而文月夫人的威力哪怕是鼠王也是了解的,说实话,魏老二降不住难道他就能降得住了?
更何况,不是他不给力,实在是她携极道帝兵(林夫人)来此,自己实在是无力抵挡。
“我听说,你们是要在贫民区,做什么,羽兽蛋的分发活动?”
“我们....”
“我来说吧,夫人”赵子瞻从后方走来:“这个项目,我是总策划,你问我就行了,我一定知无不言”
文月夫人再次上下打量了赵子瞻一眼:“不错嘛,小伙子,能站出来帮女孩子顶事,不错不错,那就你来说说吧?我好给我家那个疑心病重的老家伙交差”
赵子瞻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了划贫民区的大致范围:“当然。您从林先生那边收到的消息,应该只提了我们要分发羽兽蛋 —— 都是自己人,我也跟您开诚布公。之所以要发羽兽蛋,其实是为了收集与登记贫民窟居民和感染者的身份户籍信息。至于为什么要收集和登记信息,是因为后续要根据户籍给大家安排住房、安置工作。我们打算把贫民区彻底翻新改造,还会建工厂,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后续全面建设之前的基础准备工作。”
文月夫人慢慢咀嚼着赵子瞻话中的信息量:“贫民窟全面改造…… 还要建工厂…… 这可都是不小的工程啊。” 她目光落在赵子瞻身上“那你们的钱从哪儿来?这么大的开销,可不是小数目,罗德岛,这么财大气粗吗?”
赵子瞻两手一摊:“怎么可能全靠我们自己出钱?所以我才跟您开诚布公啊,像大规模棚户区改造这种大型基础设施项目,按说本来就该是龙门总督府的工作,不是吗?”
文月夫人听完,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悟,她轻轻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个更明显的弧度,点了点头:“啊...... 原来如此”
“塔露拉脾气比较直,她说的,是我们准备以工程承包商,以及大型工厂建设者的身份,和龙门总督正事进行会面,商讨这件事情的推进情况,总督府出钱,我们出力”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总督府呢?直接表明来意,按流程谈,不是应该更顺利吗?”
赵子瞻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考察过龙门实际情况后才定的主意。我们到龙门的第一天,就去贫民窟实地看了 —— 您可能不知道,龙门外环现在的情况有多糟”
,我们来到龙门之后,第一时间就对贫民窟进行了实地观察,根据目前的发现,龙门外环的现状,是官方权责虚化,制度设计与实际管控彻底脱节,近卫局既未在该区域维持常态化布防,龙门官方更未建立基础治理体系,治安体系崩塌,龙门外环的治安失序已突破了管理薄弱的范畴,进入完全无政府状态,民生治理缺位,公共服务与基础保障全面湮灭,外环的空气与居住环境极差,工业污染遍布,污染源无人排查,其民生困境实质是官方治理责任的彻底遗弃。”
“如果不是因为龙门外环现状如此复杂,我们也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还要专门花费实际成本和管理成本来分发羽兽蛋来做居民户籍登记工作了,这本来应该是龙门官方的责任不是吗?我不知道大炎的其他地区是什么样的,但是龙门的情况,我认为已经到了不得不进行全面整改的地步了,等到我们拿到了数据,谈判的时候也更加有筹码一些”
赵子瞻这番话说的很官方,也很不客气,就差指着魏彦吾鼻子骂你到底是个干什么吃的,总督椅子上坐了一头活猪吗?
文月夫人挑了挑眉:“哇哦,年轻人还真是.....锐气十足啊”
“锐气吗,我觉得不是的,夫人”赵子瞻缓缓说到:“是愤怒”
PS:汇报一下近况,前些日子的连续倒霉导致的伤痛一直困扰着我,食指韧带扭伤只能缓慢静养,目前食指依旧没办法很好的弯曲,也不太能受力,腰侧的扭伤更是持续不断,回了家也是被父母猛猛压力导致自己写书思路都变得不太好了,相信最近的写作状态大家也看得出来,前两天休息了一下,去附近听说比较不错的寺庙里上了香,寺庙在深山里,回来浑身肌肉酸痛,导致昨天没写完更新,算是休息了两天吧,非常对不起大家,不过从山里回来感觉自己状态确实好一点了,起码刚下山就躲过了阵雨,感觉运气有所回暖,接下来我会好好调整自己,尽量给大家呈现一个比较好的作品。
第一卷 : 239章:什么叫你叫了一堆阿斯塔特给老乡发鸡蛋?(4k)
赵子瞻叹了口气:“我们且抛开不谈塔露拉的父母为了龙门全部牺牲,就连塔露拉自己也为了龙门硬生生成了科西切手里的棋子,被那老东西种了源石技艺在身上,日夜受侵蚀险些夺舍,在冻土上啃着冻硬的草根都快饿死的事的事情不谈”
“我只问一句,外环那些靠搬运货物糊口的人,是不是龙门人?贫民窟里缩在漏风棚屋里,还在给工坊缝补布料的老人孩子,是不是龙门人?他们踩着龙门的土长大,在龙门的街巷里讨生活,龙门的城墙能立到今天,哪一块砖里没掺着他们的汗?既然他们是龙门居民,为何近卫局的巡逻队从不往那些窄巷里去?为何律法到了外环就成了空文,连基本的安全都护不住?为何基层官吏连面都见不着,任由那些地方烂下去?”
“感染者不是什么物件,他们会说话会高兴会难过有家庭,他们只是病了,他们也是人”
“夫人,这便是我们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去总督府的原因了,我在这里会这样说,到了总督府,我依旧会这样说,甚至会更难听”赵子瞻看着文月夫人说道。
文月夫人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声,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几分欣赏,语气里带着点打趣:“还真是半点不留情面呢…… 不过也好,就得这么说他。你要是真能把那个油盐不进的榆木脑袋说动,我就算你大功一件,还得好好谢谢你呢”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塔露拉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缓缓开口:“年轻人,你很不错,小塔这孩子,眼光倒是比我当年好多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里掺了些愧疚,“这些年,是我和你舅舅…… 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太多苦。你们先忙着手里的事吧,等你们都准备好了,就来总督府做客,到时候我亲自下厨,好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话说到这个份上,文月夫人心里早已清楚 —— 今天想把塔露拉劝回总督府,已是不可能的事,双方的理念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但至少,塔露拉还愿意听她说话,她也还能借着 “舅妈” 的身份,维系这份几乎断了的亲情,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魏彦吾做的事实在太绝,差点给人灭了满门,如今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聊到这份上,已是天大的突破,哪能指望一口吃成个胖子?
“当侄女的在忙,我这个当舅妈的也不能干看着,不如我也来帮忙吗?怎么样,小塔,你会介意舅妈来给你添乱吗?”
“当然不会”塔露拉下意识回答完,悄悄看了赵子瞻一眼,在看到他微微点头之后回答:“我们当然欢迎舅妈你来帮忙,如果能有您的帮助,我想我们的工作会顺畅很多的。”
“哈哈哈哈…… 这样啊,好好好!” 文月夫人被她这小模样逗笑,眼神在赵子瞻和塔露拉之间转了一圈,带着点了然的调侃,“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小两口干正事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您”
“哈哈哈,不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还想好好出去玩一圈呢,平时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下次见面,你们可别跟你魏叔叔说”轻轻眨了个wink,潇洒地离开了,八成是出去骑机车逛街去了。
赵子瞻长出了一口气:“跟这种大人物交流还真是压力很大啊....”
“其实文月夫人她没有什么架子的”
赵子瞻闻声转过身,脚步往塔露拉那边挪了半步,语气里满是熟稔的打趣:“怎么当着人面叫舅妈,背地里又叫文月夫人了?你还说你心里没怨气?”
“........我...”塔露拉面色复杂。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判断这段关系,是该怨吗?也许是的,但牺牲自己,能救下更多的人,轮到自己来选,又会怎么选?父母的样貌都已经模糊,甚至连声音都记不起来了,可如果不怨,自己会被科西切折磨这么多年吗?
自己又会成为感染者们的领袖吗?命运,还真是神奇啊....
赵子瞻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语气也放得柔和起来:“人的痛苦都是不同的,我也不会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我理解你这种话。是否原谅他们,我不该替你多置喙,但当领袖,有些时候,个人感情的确是很难去兼顾到的环节。” 他微微侧身,肩膀轻轻往塔露拉那边递了递,笑着说道:“我能做的不多,如果你累了,哥的肩膀可以借你靠靠。”
“谢谢你.....子瞻....”,她抬起头,望着赵子瞻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终于卸去了之前的紧绷。
“都哥们”
....
老鲤效率确实没得说,第二天,就领着赵子瞻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场地前。此刻老鲤正站在场地入口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先生,您看,这地方,北靠规整写字楼群,恰是 ‘玄武安坐’ 的格局!办活动最忌背后无靠,不然流程上容易出岔子,这儿绝对能省您不少心。”
他说着,又抬手往南边指了指:“再看南边,明堂开阔得正好,你瞅瞅这面积,能容下千把人还不显得空旷,这叫 ‘气不涣散’,是绝佳的好兆头!”
老鲤一边说,一边沿着场地边缘走了起来,他指着那条蜿蜒的步道,脚步顿了顿,用手比划着动线:“瞧见那条绕场的步道没?曲曲弯弯跟活水似的,正好引人气进来!主通道宽足三米,到时候红绒地毯一铺,气脉顺着动线走,签到排队不堵心!”
“西边本来有栋楼的棱角犯点尖角煞,不过也好办 —— 抱上几盆散尾葵就能挡了,到时候绿油油的一片,既养眼又化煞,一举两得!”
“后面也有好几间房,可以当仓库使用,排上几个人稍微看管一下,增添人气”
赵子瞻不懂风水,听他讲的头头是道,他只能跟着老鲤的话头,时不时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嘴角还得绷着点,假装自己真听明白了似的。
老鲤总算把一圈介绍完,双手在身前搓了搓,满脸期待看着赵子瞻:“您看,这地方您觉得怎么样?”
赵子瞻看了看场子:“地方不错,租金多少?”
老鲤伸出一只手:“少少咋,交个朋友,呢个数目就得啦”
赵子瞻听了老鲤的价:“倒是确实不多”
他说着就抬了手,往内衫口袋里一探,摸出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捏在手里能觉出里面钱币的厚度。“你的事办的很好,” 赵子瞻把信封递过去,“这是你的委托费。”
“唉哟,老板您真系有态度啊!” 老鲤忙双手接过来,手指在信封封口上捻了两下,轻轻扯开个小口,眼风往里面飞快扫了扫,见着叠得整齐的龙门币,嘴角一下子咧到耳根:“唉哟,老板您真系有态度啊,一点不拖泥带水,您办事这么地道,将来一定发大财啊”
“别急,” 赵子瞻抬手压了压“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老鲤拍拍胸脯:“您还有什么委托,只要不违反龙门法律,我老鲤一定帮您全力办到!”
“倒不用这样,只是一个简单的活,帮我调查一下龙门内各大建筑承包企业的状况。我要他们的详细报表 —— 有什么机械、具体各种工程机械的数目,型号,有多少工人、技工占比多少,还有过往承包的项目、工期跟口碑,最好能把他们的财务状况也列出来。怎么样,会违反龙门法律吗?”
老鲤试探着问道:“这....当然不违反了,不过您这是....准备搞房产?”
赵子瞻下巴微抬,没多解释:“你可以这么理解。”
老鲤心说,外环搞房产,这位爷是什么路数,这位爷到底是有门路还是敢赌?可手里的信封还焐着手心,这么爽快的雇主可遇不可求,老鲤也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只是笑着将钱揣进怀里:“好说好说,这事,您找我就算是找对人了,您放心,我给他老板底裤是什么颜色都帮您查出来”
“倒也不用这么详细....”
辞别了老鲤,赵子瞻看着空荡荡的场地轻轻开口:
“夏弥,通知一下我们的新员工们,可以准备宣传上班了”
“了解”
夏弥轻轻答应一声,闭上眼睛,唇齿微启时,一缕极轻的清风从她周身卷起 —— 那风裹着她的声音,自平地而起,直上青云,再穿过巷口挂着的褪色布幌,蹭过坐在藤椅上晒暖的老人的袖口,又飘到拄着木杖整理绑腿的残疾老兵耳旁,把消息稳稳送到每一个被雇佣者耳中。
“塔露拉”
赵子瞻转向另一侧,话音刚落,就听见沉稳的回应:“我在。”
“走吧,该做点事前准备了。”赵子瞻伸出手,塔露拉搭在上面,下一瞬,光影骤然一晃,周围的空气从龙门巷弄的味道,瞬间换成了雷姆必拓特有的、混着矿石粉尘的干燥气息,两人已然站在了千里之外的开阔场地里。
刚一到场,赵子瞻就吓了一跳,在这里,盾卫和整合运动优秀战斗员两者已然集结成一个严整的方阵。而方阵两侧,一台台装着鸡蛋的运输保险车整齐排列,明明只是普通的运输车辆,在这群人的守卫下,愣是摆出了武装装甲车般的气势。
尤其是盾卫,往那一杵浑身着甲跟个阿斯塔特似的,不知道的以为赵子瞻准备上任鹅城了。
他赶紧拉着塔露拉往旁边的阴影里退了两步:“不是,啥情况啊?你怎么跟他们说的?我不是说去发个鸡蛋需要一些安保吗,这怎么连盾卫都来了?”
塔露拉眨了眨眼:“你之前不是说,龙门的情况很复杂,而且这次的事务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龙门的感染者同胞们来说都非常重要嘛?所以我就让大家都重视一些,然后就…… 这样了,不对吗?”
“…… 也不是不对,但是……” 赵子瞻又转头看了眼外面的方阵,心说发个鸡蛋....也不至于这么大动静吧,这....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就这么安排吧,准备出发吧!”
只能祈祷这些个在龙门有歪心思的团体长点眼,千万别在这闹事了,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抢鸡蛋抢到集团军根据地了。
赵子瞻让塔露拉去安排,自己准备好折跃。
很快,塔露拉走到方阵前,声音清亮地喊道:“全体做好准备!为了感染者,和所有在这片大地上遭受苦难的人!”
“为了感染者,和所有在这片大地上遭受苦难的人!” 方阵里立刻爆发出整齐的怒吼,那声音浑厚得像滚动的惊雷,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又好似战前的号角。
“出发!”
....
“夫人,你确定是这边吗?”两辆黑色重型机车在外环街巷之间穿行,引得周围人目光不断聚集,倒不是因为机车,而是车上的人。
绿色长发的独角鬼族,先民样貌的贵胄女子,还载着一位蓝发的龙族少女,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应该出现在龙门外环。
“小塔的通讯上面是这么说的,应该就在附近了”文月夫人刚低头准备确认一下受伤的通讯终端,就被后方的陈晖洁提醒:“夫人,汽车的时候最好不要看终端”
“哎呀,好不容易出来就不要这么紧绷绷的嘛...哎,看到了看到了,好像就是这里!往前再开一会就到了!”文月夫人在终端上确认了一下位置,看了看上面的电子地图欣喜说道。
“夫人,您确定,您那个侄女,跟您说的是,他们要在外环做分发羽兽蛋的活动?”文月夫人还没抬头,就听到了星熊凝重的声音。
“没错啊,怎么了?”文月夫人将终端收好,抬头问道。
“我看着.....不太像啊....”
第一卷 : 240章:恰如往昔
听着星熊的话,文月夫人先是微微一顿,指尖还轻搭在机车的扶手栏上,才缓缓抬起头,顺着星熊投去的方向望过去 —— 只是这一眼,就让文月夫人的心跳顿了一秒。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名名裹着冷硬重甲的乌萨斯精锐盾卫正列队搬运重物。那重甲泛着磨旧的金属光泽,边缘还留着些细微的战痕,将盾卫们本就魁梧的身材衬得愈发壮实,真男人的肩宽这一块。
他们肩头扛着的巨大箱子,每走一步都刻意放轻力道,腰背绷得笔直,连脚下的石板都只发出极轻的震动,那谨慎的模样,仿佛生怕箱子里的东西被磕碎分毫。
而在盾卫周围,大量一眼望去就透着凶悍气的武装人员正清理现场杂物,他们有的脸上横着深浅不一的刀疤,露在外面的小臂上还留着旧伤结痂的痕迹,这些人身上都隐约飘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尘土气息 —— 那是常年沾过血气才有的味道,脸上挂着一副杀了好几个人的表情,更别说场地外围,还有几头高大的黑毛猎犬在巡逻。
尽管这些人手中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但是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这样的一伙人是来发羽兽蛋的。
“何意味?”
“夫人,您真的确定,您这个小外甥女是来发羽兽蛋,不是来搞什么特别武装行动的?” 星熊皱着眉,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眉头紧皱。她的目光还在那些盾卫和武装人员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现场已经有点初露端倪了。
文月夫人却摆了摆手:“哎呀,你们当警察的,真是走到哪都带着职业病。你看那些人搬的,不都是装羽兽蛋的箱子吗?找些人来清扫活动会场,也没什么问题啊。别太敏感了,走吧走吧。”
“夫人,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 星熊还想再劝,她转头看向坐在机车后座的陈晖洁,本来还想拉着陈晖洁一起帮腔,结果这一看,却见陈晖洁双手搭在膝盖上,双眼直直地放空,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不管周围的动静,连星熊的视线扫过去,她都没半点反应,好似那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一票对两票,人家自家人都没意见,星熊也没辙了。她悄悄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只能暗自提高警惕,她脚步迈得很谨慎,眼睛时不时扫着周围的人,耳朵也竖起来听着动静,才慢慢跟上文月夫人的步子。
“你好。” 文月夫人先捏了捏机车刹车,让车慢慢停下,又弯腰从车上下来,拍了拍衣角沾的灰尘,才朝着不远处一个正揪墙角野草的整合运动成员温和地打招呼。
那名整合成员本来低着头,手指用力地揪着墙根的野草,听到招呼声,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手里捏着的一把杂草还往下掉了两根,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跟自己说话,脸上满是诧异。
“你好,我是塔露拉的舅妈。” 文月夫人保持着脸上的笑意,语气亲切又自然,没半点架子,“听说她要在这边忙活动,我专门赶来帮忙,请问她现在在这儿吗?”
“领袖的舅妈?” 整合成员听完,眼睛瞪得更大了,手里的杂草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慌忙转过身,双手拢在嘴边朝着身后大喊:“别林斯基!别林斯基!快来快来!领袖的舅妈来了!”
“谁?”
“领袖的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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