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在发羽兽蛋....哎,老林,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好啊你个林舸瑞,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老部下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快步上前两步,用独臂将桌上的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林舸瑞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笑了笑,他重新提起紫砂壶,把空了的茶盏又倒满,推回老汉面前:“他们早就跟我报备过,说这次活动会带一些武装人员过来,免得现场乱了秩序。” 说到这里,他语气里多了点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神通广大,连盾卫都能从内城带进来。”
“你就不着急?”老部下不解。
林舸瑞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晃了晃,里面的茶叶在水中打着旋儿,他看着茶叶沉底,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着什么急?” 他抬眼看向老汉,眼神里带着点通透的笑意,“在那办活动的是谁,到今天,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不论是边境巡检漏大窟窿,还是家庭事务,该急的,都另有其人呐....”林舸瑞惬意的几乎要轻哼起来了。
鸡蛋发放活动一直持续了七天,赵子瞻专门搞来了一台IBM的笔记本来做信息记录,每一条都标注着领取人姓名、日期,末尾还带着他专属的核对标记,确保和其他系统彻底隔离开来。
在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一些别有心思的人想要来闹闹事,但是,能盯上鸡蛋的,能有什么大本事,连在外围警戒的大狗嚼俱乐部1号打手布鲁斯都过不去,几乎是刚有点苗头,就马上就被支付了。
所有混混似乎都没有想到这帮人发个鸡蛋为什么会用到这么高程度的武力,被当小鸡仔提在手里的时候人都是蒙的。
而在这期间,和整合成员们融入的最融洽的,不出意外,便是星熊了。
每天一收工,换下制服就往整合成员的临时住处钻开始张罗喝酒,这不是来着了吗?
乌萨斯别的不多,那就是酒蒙子多,各个都是拿着一块干巴火腿嘎嘎喝一宿,第二天一看,火腿衣角微脏的主,别的不说,就是酒量大。
抛开盾卫们这些以前在雪原天天拿伏特加取暖的家伙不谈,感染者们平时最多接触到的酒只有打劫来的医用酒精,稍微稀释一下就往嘴里灌,和星熊这个老酒蒙子正可谓高山流水觅知音。
两边天天一下工就开始张罗喝酒,夜夜笙歌,而一个能喝酒的人,在乌萨斯人这边是相当拉好感的,两边的感情在快速升温。
而陈晖洁这个塔露拉的小妹妹,也在这几天被众人所熟知,尽管对方终日挎着一张批脸,但相处下来,大伙就发现领袖的这个妹妹,其实也有着一颗善良的内心。
文月夫人这几天也没闲着,每天都带着点心或热汤来发放点,嘴上说着 “来帮忙搭把手”,实则总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让塔露拉和陈晖洁多接触,同时也一边观察着这些整合成员们。
七天时间,几乎是一晃而过。
“即日起,我们的羽兽蛋发放活动就正式完成了。” 赵子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七天以来,不管是负责发放的叔叔伯伯,还是我们整合的干部们,大家都辛苦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薪酬我都放在这里,里面按大家的工时算好了,一分不少。大家按照顺序,挨个来领取。”
“塔露拉”陈晖洁没有在乎热闹的现场,来到了塔露拉的身边。
“听说,你们今天要去总督府,去见他?”她看着塔露拉的眼睛,慢慢问道。
“没错,小洁,我们总要去见他的,如今,正是时候”
“我这些天,观察过你们......我和魏长官一起生活了许多年,他可并不是一个很好说服的人.....”
“但总要有人尝试,不是吗?” 塔露拉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目光清亮地看着妹妹,“无论困难与否,总该有人去做,否则,一切便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假如,你没能说服他呢,假如,他依旧坚持着他自己的想法,并不赞成你的路呢?你.....或者说整合运动,准备怎么做?”
塔露拉看着自己的妹妹,看着她眼神之中的认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忧,我和魏总督之间的冲突会升级,龙门会陷入混乱,原本维持的秩序会消失.....放心吧,小洁,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龙门如今的秩序得来不易,这一点我在七天前就认识到了。”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龙门是你的家,也曾是我的家.....我们都不会坐视那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你说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倒是非常想要见识一下,如今坐在总督位置上的魏长官,到底能有多么固执....”
第一卷 : 244章:零帧起手
是夜,切尔诺伯格的夜空被浓墨般的乌云压得极低,鹅毛大雪混着刺骨的寒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冰刀,砸在移动城市的金属外壁上,发出 “簌簌” 的脆响,又顺着缝隙钻进每一处裸露的角落。
头戴着毡帽的巡逻卫兵,狠狠缩了缩脖子,把下巴埋进大衣领口,他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指节冻得发僵,连握拳都有些费力,只能尽可能把肩膀垮下来,让身体缩成一团裹在大衣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能穿透骨头的寒意,免得在这鬼天气里冻僵,呼出的白气刚飘到嘴边,就被风扯散,化作一缕缕细雾融进漫天风雪里。
初春时节的乌萨斯气温相当之严苛,此刻的切尔诺伯格正顺着轨道缓缓往南行驶,机械轮轴与铁轨摩擦的 “哐当” 声,混着风雪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其航道最南端只与龙门有一河之隔,到了那里,整个城市的温度就能稍稍回暖一些。
可眼下,移动城市的巡逻就是个实打实的苦差事。不单单要站在露天的接驳层,承受这料峭风雪的鞭打,还要忍受来自城市底部支持层的轰鸣,那声音沉闷又震耳,从金属地板顺着鞋底往上窜,钻进耳朵里嗡嗡作响,时间久了,连脑子都跟着发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震聋。
“也不知道上头抽的什么风,” 他低声啐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非说有什么危险感染者,哈,就那帮在荒野上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的病痨鬼,还能跑到切城来?怕不是冻成冰棍儿了吧!”
他又忍不住往手心哈了口热气,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指,“这帮吃饱了撑的老爷们,就是会使唤人!还是赶紧把这破巡逻糊弄完,去城里的小酒馆喝两杯热酒,再捂捂暖炉舒服舒服……”
正想着,脚下忽然碰到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个蜷缩在接驳层角落的工人 —— 那人穿着破旧的工装,补丁摞着补丁,怀里还抱着个生锈的工具箱,大概是累得睡着了。
卫兵本就憋着火,此刻更是没了耐心,抬脚就往工人腰上踢去,动作粗鲁又随意:“不长眼的东西,挡道!”
工人被踢得一个趔趄,闷哼一声,抱着工具箱滚到一边,不敢抬头,只敢缩着身子往角落挪了挪。
卫兵瞥都没再瞥他一眼,在接驳层里敷衍地晃了一圈 —— 不过是看看栏杆有没有松动,指示灯亮不亮,连脚步都没停稳过便转身准备往回走,心里只盼着快点结束这糟心的差事。
风变得更大了,卫兵脚下一滑,鞋底在结了薄冰的金属地板上打了个溜,整个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双手胡乱挥舞着才勉强稳住身子。他心里一慌,赶紧伸手指尖勾住毡帽的帽檐,把快要飞出去的帽子抓在手里,紧紧按在头上,这才松了口气,回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自己打滑。
刚刚抬头,却看到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摊着一小片黑黢黢的液体,黏稠得像融化的沥青,液体中间还留着一道明显的滑痕,正是自己刚才踩空的地方。
“苏卡,什么玩意?” 卫兵皱着眉骂了一句,他弯腰想看清那液体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哪个管道漏了油,可还没等他眯起眼,一只粗糙冰冷的大手突然从他身后伸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响,嘴被那只手捂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来,紧接着,他感觉到脖子被另一只手狠狠扼住,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伴随着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脆响被淹没在机械的轰鸣中。
卫兵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眼睛瞪得滚圆,脖子被拧出一道诡异的、不自然的弧度。他的尸体 “咚” 地一声轰然倒地,雪地里溅起一片细碎的雪粒。直到最后一刻,他涣散的视线终于看清了杀害自己的人的面容。
为什么?
“拖一具尸体过来。” 凶手收回手,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纸摩擦金属,对着远处的阴影说道。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弯腰拖着什么东西 —— 正是刚才被卫兵一脚踢开的那个工人的尸体,那工人的脸已经没了血色,显然早已没了气息。
“下次干活注意一点,” 凶手扫了眼地上的黑液体,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不要被发现破绽,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换好。”
“是。” 那道身影低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动作麻利地蹲下身,开始解卫兵尸体上的大衣扣子。
很快,更多道身影从接驳层的阴影里快速浮现 —— 有的躲在金属管道后,有的贴着墙壁,一个个动作轻缓又整齐,身上还穿着刚换好的卫兵制服,套在身上后,竟看不出半点破绽。
“我们时间不多,还有5分钟换岗,现场都处理好了吗?”
“好了,长官”
“重复任务,” 凶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换岗之后,立刻前往城区换防,到时候会有人接应我们。四个小时后,会有一场骚乱 —— 把动静搞得越大越好,明白吗?”
“明白”
“行动,为了乌萨斯的荣光!”
“乌拉!”
乌萨斯第三集团军某团部营地。
一名通讯兵快速赶往指挥营地:“长官,将军的最新命令,让我们往切尔诺伯格方向行军,大规模排查感染者叛乱组织”
“知道了,通知下去,准备行军”
“是!”
.....
“总督大人,外面有两人自称是什么整合运动的领袖,想要见您一面....”
龙门总督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正在朝着魏彦吾汇报状况。
魏彦吾坐在宽大的梨花木椅上,听到汇报,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让他们进来吧”
“我这就去通知”
放下手中的毛笔,他抬起右手,指腹轻轻按在眉心处,缓慢地揉了揉,叹了口气。
这些天以来,塔露拉和赵子瞻一起干的事情,作为龙门总督,他都看在眼里,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忙着整顿龙门的城防,龙门边境守备也该整顿整顿了,盾卫这种单位都能放进来,眼眶子里那俩玩意是拿来出气的?
总督发了火,下面就得抓人。
边防部门和卫兵对了三晚上的账,也没想明白那一伙盾卫是怎么进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大规模的整顿终归还是见了效,这些日子,卫兵们的检查比以往严了数倍 —— 每一个外来人员都要出示详细的身份证明,行李要拆开逐一查验,大量试图混进来的武装份子被阻拦在外,更有不少试图偷渡的人员被当场扣押。
魏彦吾的目光落在窗外,能隐约看到外城区的方向 —— 那里是塔露拉和赵子瞻如今的落脚点。他心里头五味杂陈,既有几分欣慰:他们确实在做些正经事,在帮助外环建立秩序,可更多的是浓浓的忌惮 —— 一伙战斗力如此强大的武装力量盘踞在龙门境内,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他连安稳觉都睡不安稳。
文月第一次去看完塔露拉,回来便流着泪说,小塔那孩子,在外受苦了,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甚至还染上了矿石病。
当天,魏彦吾坐在座位上,抽了一晚上的烟。
感染者.....为什么,偏偏是感染者.....
龙门的新掌门人,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感染者。
大门被拉开的声音让魏彦吾回过了神,他抬起头,看到了两个并肩走进来的身影。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成长之后的塔露拉,她比起陈,长得更像自己的父亲,但那对双角,却和她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魏长官”她的声音也像她的母亲。
“我是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今天特意冒昧打扰,是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魏彦吾看着塔露拉的眼睛,从她的眼神中,他看不到恨,也看不到怨,看到的,只有忧愁,与愤怒。
“每年老龙门投资的各类公司数不胜数,你们专门来到总督府,想必,要做的恐怕不是什么小生意”魏彦吾缓缓起身,看着自己的侄女。
“不过既然你们来到这里,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听听看你们口中的生意到底是什么?不过,你们别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龙门还从来没有过,和感染者做生意的先例”
文月夫人在屏风后急的直跳,这个魏老二,之前说的好好地,现在怎么突然又开始犯浑了!
“大炎之前也从来没有过,落跑的太子”
魏彦吾瞳孔紧缩,猛地看向了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站在塔露拉身边的年轻男子。
“魏长官, 您好,初次见面,在下罗德岛干员紫微星,向您问好”
PS:昨天眼镜一个不小心刮花了,又去配了一副,都忘记了之前居然还有老板给我打了宝箱,感谢不可名状的河蟹老板的黄金宝箱!祝老板2025蛇转乾坤,前程似锦,财运缠身,一顺百顺,所到之处有好运,解开暴富的封印,大财小财天天进,2025多挣钱,好运来到你眼前,2025发发发,88好运吉祥发,金银财宝大把赚,各路好运到你家!
今天专门加更,不睡觉了!
第一卷 : 245章:纯粹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会议室的顶灯从上投射而下,将魏彦吾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一双龙目锁定赵子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罗德岛,我调查过你们。”
魏彦吾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审视:“一年之前,你们还不叫这个名字,我记得,应该是叫巴别塔,对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死了魔王,跑出来摇身一变,倒是变成良心企业了?”
“什么时候,一群卡兹戴尔里跑出来的丧家之犬,也能对大炎的事务,评头论足了?”
赵子瞻闻言,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低低笑了一声:“落跑太子和流亡政府,听上去倒是挺登对。”
没等魏彦吾发作,他便慢条斯理的说道。
魏彦吾的手指猛地攥紧,显然已被这句话激怒,正要发作时,赵子瞻却缓缓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您先别急,有句话您说的对,以罗德岛如今的立场,确实没资格和您评头论足。” 他好整以暇继续说道:“但,非常不凑巧的是,在罗德岛上,有一名从大炎来的干员,她姓顾。”
“你说.... 什么?” 魏彦吾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躯猛地一震,原本沉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死死盯着赵子瞻,仿佛要从对方脸上看出真假,“你再说一遍,她姓什么?”
“听上去很耳熟?” 赵子瞻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您没听错,便是大炎前任太师,顾灼的顾。”
“怎么会..... 他不是应该.....” 魏彦吾彻底被这个消息击懵,脸上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赵子瞻轻轻叹了口气,替他补上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不是应该被灭了满门吗?”
“本来确实应该如此,不过,法无情,人有情,老太师有位好学生,让她侥幸捡了一条命,如果不然,这顾家上下,可就一个苗子都剩不下了”
赵子瞻一边摇头一边补上一句:“就像您妹妹一家一样”
“一派胡言!” 魏彦吾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赵子瞻却丝毫不惧,语气依旧平静“您的妹夫,刚刚横死没多久,您便迫不及待地将妹妹嫁给了姓陈的,从头到尾,您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提过一句她丧夫的痛吗?”
魏彦吾的脸色瞬间从铁青褪成苍白,指节攥得烟杆咯吱作响,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最终,她诞下女儿之后,便终日郁郁寡欢,没多久就病逝了,您去送过她最后一程吗?”
“她的大女儿,当年被您输给了乌萨斯的黑蛇,被他种下了源石技艺,险些被夺舍不说,还因此染上了矿石病,” 赵子瞻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二女儿您倒是带在身边,那么您将她照顾好了吗?在我们刚来龙门,便看到陈晖洁为了给近卫局队友断后,被源石炸弹正面轰炸。”
“被源石炸弹炸中是个什么效果,您想必比我们更清楚,如果不是我们到的及时,魏长官,您妹妹这一脉,可就真凑不出一个能站着的好人了!”
“你找死 ——!!” 魏彦吾喉间的怒喝比上次更凶,像闷雷炸在屋内,墙上悬挂的赤霄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怒火,剑鞘上的鎏金云纹在灯光下明灭不定,剑刃在鞘中发出压抑的嗡鸣。
“你是要试试我赤霄是否锋利吗!!” 他上身微微前倾,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火气。
“我剑也未尝不利!”赵子瞻丝毫不虚,针锋相对。
“魏彦吾,你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刻薄寡恩,性忌多疑”
“于国,你身为太子,行篡逆之事,与老父刀剑相向,此为不孝!,中途出了意外,你却又不肯担负骂名,独自逃跑,大炎上下因你尸横遍野,此为不忠!于私,你麾下旧部,死于无名,残存者也在外环穷困潦倒,你在上层倒是逍遥自在,总督府里金砖铺地、绸缎裹柱,焕彩生辉好不气派!此为不仁!于家,你不顾亲情人伦,兄弟因你而死,你先逼妹改嫁,又丢弃其仅存遗孀,此为不义!”
“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还在这歧视上感染者了?我倒想打开你的脑袋看一看,你脑子里长得是不是原石晶簇!”
屏风后,陈晖洁听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那个魏彦吾骂的狗血淋头,塔露拉找的这位,确实花心,但是有种是真有种啊.....
而且,魏彦吾居然还有这种过往吗.....?
她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再等一会,怕是老丈人要和女婿开始现场火拼了,她刚要抬脚往外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陈晖洁回头,看见文月夫人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 —— 有无奈,有担忧,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凝重。
这边话音未落,魏彦吾猛地将手中烟杆往前一刺,铜制烟锅带着风声直逼赵子瞻咽喉,只听 “当” 的一声清脆碰响,塔露拉不知何时已站在赵子瞻身前,手中长剑稳稳架住了烟杆。
魏彦吾双目喷火,盯着塔露拉,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塔露拉,你要包庇他?”
“我和舅妈说过,子瞻与我,乃是同道同志。” 塔露拉脊背挺直,眼神直视魏彦吾,没有半分退缩,“如今,当着你的面,我也再说一次 —— 他想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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