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bird
很快,这些闹事的暴徒和那些凑热闹的二傻子们一起 跑向了外环的大街小巷,在他们的身后,挥舞着警棍的反恐小组成员们紧追不舍。
有刚刚下工的居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几名警员厉声呵斥着赶回了家里:“今天外环全面戒严!都不要出门,否则一律按照暴徒处理!”
说完,几名反恐小队成员就看见一个混在人群里的暴徒正往墙根躲,其中一人一个飞跃上了边上围墙,一记加速飞踹就踹倒了一个混在人群里的暴徒,手中的警棍开始挥舞,他是鼠王的手下,属于是老牌打手了,干这种活简直就像是回家了一样,一棍打腿防逃跑,二棍打嘴止求饶,肘击打开呼吸道,电棍恢复你心跳。
这幅场景,给旁边偷偷扒着门缝看的居民们吓得够呛 —— 赶紧缩回脑袋,“砰” 地一声关上木门,还不忘用门栓顶紧,不消片刻,贫民窟的街道上就只剩下那些还在狼狈逃跑的闹事者,以及紧随其后、挥舞着警棍的反恐小组成员。
PS:剩下的等晚上再码吧。
第一卷 : 279章:木叶之春(3)
在外环的大街小巷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随着大量居民四散奔逃,反恐小组的成员也不可避免地分散开来。克鲁诺夫攥着警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和白腿张并肩追着前面三个 “平民”,在贫民窟狭窄的巷道里穿行。
那三人跑得极快,转弯时还能灵活地避开巷子里的杂物。
这人明显不是普通的贫民,但凡是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在克鲁诺夫这个整合战士和白腿张这个老黑道的追逐下跑这么久的。
前面几人突然拐进一个死胡同,克鲁诺夫和白腿张没多想,脚下加劲就跟了进去,刚拐过墙角,两人就顿住了,巷道深处还藏着七八个人,手里都攥着钢管、木棍,而那三个被追的 “平民” 正从地上提起一把缺腿的木椅,“嘭” 地砸在砖墙上,椅子瞬间散架,他们捡起散落的粗木棍,分给身后的同伙,木棍在手里敲打着掌心,发出 “啪啪” 的声响。
人多势众,这群暴徒的胆子瞬间壮了起来,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汉子往前跨了一步,吐了口唾沫在地上:“你们这帮官方的狗,居然对着普通平民出手,就不怕上面查下来?”
“你们这种肆意妄为,不把龙门法度放在眼里的人,也敢自称平民吗?”克鲁诺夫怒骂道。
“现在怎么办?” 白腿张侧头看向克鲁诺夫,他跟着鼠王混场子时,街头砍人是家常便饭,眼下这阵仗他倒不怕,只是拿不准这个临时搭档的底细,便挑眉问道:“你怕吗?”
“怕什么!”你白腿张是个汉子,我克鲁诺夫也不是什么孬种,他也是从纠察队的刀枪里滚出来的,自然是不可能丢份,伸手就将头盔取了下来:“TOM!”
话音刚落,克鲁诺夫抄起警棍就冲了上去,警棍带着风 “呼” 地扫向最前面的暴徒。白腿张笑着摇了摇头,也握紧手中警棍跟了上去:“算我一个!”
一群人瞬间打成了一团,一个是黑道老牌打手,一个是荒野求生专家,两人脚步不停,身若游龙,警棍与木棍碰撞的 “砰砰” 声里,还夹杂着暴徒的惨叫,端得是 “制服生辉断寒星,断潮棍舞若蛟腾”。
斗至数个回合之后,突然,被白腿张压制的一名暴徒突然眼睛一斜,手往怀里摸去 ——“唰” 地一下,一把短弩被他掏了出来,箭头闪着冷光,对着两人就扣动了扳机!
白腿张反应极快,猛地往旁边一躲,箭矢 “嗖” 地擦着他的衣角钉在砖墙上,可克鲁诺夫正背对着这边,等他听到风声回头时已经晚了,箭矢 “嘶” 地划破他的左臂,一时间鲜血直流。
“果然是暴徒!我丢雷楼某个嗨!”见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队友受伤,白腿张顿时大怒,从一侧装备包里掏出短刀就准备反击。
可那暴徒暴露了武器后,干脆不演了,他猛地从后腰掏出一颗黑色手雷,保险栓一拉,“叮” 的一声轻响,对着两人就丢了过来!
此刻巷道狭窄,两边都是高墙,想逃跑根本来不及,白腿张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见克鲁诺夫猛地转身,像头大熊似的把他往旁边一撞 —— 白腿张 “踉跄” 退了两步,而克鲁诺夫则张开双臂,整个人罩在了那颗手雷上方,嘶吼着:“快跑!!!”
白腿张在这一瞬间,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他看着克鲁诺夫的背影,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从天而降 —— 那人穿着厚重的盾卫装备,盾牌上还留着几道划痕。他一把揪住克鲁诺夫的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把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飞快捡起地上的手雷,手臂一甩就丢向巷道深处,紧接着 “嘭” 地展开盾牌,挡在了两人面前。
“轰隆 ——” 一声巨响,手雷在巷道尽头爆炸,气浪卷起碎石和尘土,朝着三人扑来。可那道盾卫身影却像一堵城墙,结结实实地扛下了所有冲击力,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盾牌上只多了些黑灰。
“别林科夫队长!” 克鲁诺夫缓过神,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当场惊喜地叫出了声、
“嗯。” 别林科夫对着克鲁诺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胡同里被炸得粉碎的暴徒,声音沉稳:“我去其他地方支援,你们处理好这里,就回队里报到。”
“是!” 两人齐声应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投向周围那些被爆炸吓得瘫在地上的刁民。
经历过刚刚差点死亡的危机,两人下手越发的重了。
“克鲁诺夫兄弟。” 在押送这些刁民回队的路上,白腿张看着身旁胳膊还在渗血的同僚,脚步慢了些,轻声开口。
“怎么了?”
“我帮你包扎吧?”
“没事,我是感染者,你弄不好会染上病。” 克鲁诺夫摇了摇头,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赶路。
但白腿张从腰侧的小包里掏出纱布,就上去帮克鲁诺夫处理起来。
“你.....”克鲁诺夫有些惊异得看了对方一眼。
“看咩啊?” 他嘴硬道,手指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周围的皮肤,“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讲咩乜感不感染的?今天起,你就是我白腿张的好兄弟!”
克鲁诺夫愣了愣,看着白腿张认真的侧脸,眼眶微微发热,他重重点了点头:“好!”
在今夜,外环戒严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外环。可外环能乱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魏彦吾治理不力,那些没轻没重的刁民也 “功不可没”—— 有那么几个人,躲在门后看到暴徒被反恐小组追击,居然偷偷打开家门,对着暴徒招手:“快进来!躲这儿!”
然而,面对这些暴徒的冲突,已经杀红了眼的反恐小组成员管你这那的,直接就杀进对方家里,连带着家主人一起狠狠地注入爱炎基因。
三棍下去,那些收留暴徒的平民就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立马后悔了几分钟前的决定:“长官,别打了,别打了!我们和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就是一时糊涂啊!”
“没关系?没关系这暴徒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反恐小组队员不由分说一棍子打在对方的腰上:“我看你就是他们的同党!带走!”
PS:搬家到重庆了,今天忙活一天终于安顿下来了,出去吃个饭回来码第二章
第一卷 : 280章:微笑执法
就在外环的无限制格斗大赛上演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身在总督府的魏彦吾自然是看在眼里,魏彦吾穿着深色常服,皮鞋踩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噔噔” 地转来转去,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
而文月夫人就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桌前,不紧不慢地泡着茶。
“你看看,你看看!” 魏彦吾猛地停下脚步,胳膊一甩,袖口带起一阵风,指着全息投影里挥舞警棍的反恐成员,声音里满是怒意,“他赵子瞻当初说‘一定把外环处理好’,就是这么处理的?闹得鸡飞狗跳,全城戒严,这像什么话!”
“急什么。” 文月夫人拿起茶筅,轻轻搅动碗中的茶汤,抬眼看向魏彦吾,见怪不怪的说道“孩子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之前那次见面,之前我回来,不是还跟你聊过那两个孩子对于感染者治理的思路吗?还是你老人家贵人多忘事,转头就给忘了?”
“那能一样吗?此一时彼一时!” 魏彦吾往椅子上一坐,又猛地站起来,手重重拍在桌沿,茶杯都跟着晃了晃,“如今是什么时候?大炎的钦差昨天刚到龙门,他今天就搞这么大规模的戒严!到时候大炎那边问起来‘龙门为何动兵扰民’,问责的还不是我这个总督?”
文月夫人将泡好的茶倒进青瓷杯,双手捧着递到魏彦吾面前,杯沿还带着温热的水汽:“你就没想过,他要的就是让大炎知道?”
魏彦吾的身形一顿:“你的意思是说…… 他故意选这个时候动手?”
“大理寺的人昨天刚落地,今天反恐小组就行动,哪有这么巧的事?” 文月夫人收回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小口啜饮着,声音轻却清晰,“他们就是想给大炎的钦差看看,龙门对待感染者事务、对待外环乱象的态度 —— 不是放任,是敢动真格。”
“简直是胡闹!”魏彦吾拍了拍桌子:“他们岂能代表龙门?到时候,大炎朝廷来问责的还不是我这个总督?”
“行啦,得了便宜还卖乖。” 文月夫人白了他一眼,放下茶杯。
“你自己的两个亲侄女在里面忙来忙去,你老人家稳坐莲台,这背锅的事,你不来谁来?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妥,就让近卫局去街头晃一圈,稍微控制下局势,表个态不就完了?这茶你喝不喝?不喝我就拿走了。”
魏彦吾沉默了一会,端起桌上的茶杯:“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很快,命令下达到了近卫局内,近卫局召集了局里留守的警力,来到了外环街头。
近卫局警员们走上街还没来得及分散行动,就看到了几名反恐小组成员追着三名暴徒挥舞着警棍。
“停停停!干什么呢?” 近卫局的李队长赶紧上前,伸手轻轻按在一名反恐成员的警棍上制止了这名反恐小组队员的正骨行为“都是执法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这么急。”
那几名逃窜的暴徒见状,连忙连滚带爬躲在了这名小队长的身后:声音抖得像筛糠:“长官!救我们!他们乱打人!”
“反恐小组执行任务,外环戒严,清查在外环制造暴力冲突,蓄意攻击近卫局警员,并且暴力对抗执法的暴徒,近卫局的人没有接到命令吗?还是说你们打算包庇罪犯?”被拦下的反恐小组成员面对近卫局的队长毫无惧色,反正咱们现在也不是一个单位的,直截了当就开始质问。
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难怪刚才通讯里只说 “控制局势”,没说具体拦什么。他赶紧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位置,还轻轻拍了拍反恐成员的胳膊,低声叮嘱:“辛苦了,别闹出人命来就行。”
这些年来,近卫局在龙门外环受气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在外环执行抓捕任务,总会被这些刁民以各种方式妨碍,偏偏还因为命令和身份原因,每次都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因为这种情况牺牲的警员也不在少数,如今一听这个状况,不上去帮忙来两棍那都是考虑到自己的职责所在了。
说完,队长朝身后的警员们递了个眼神,大伙立马散开,有的靠在墙边整理警械,有的假装看路灯,各自 “执行任务” 去了。那三个暴徒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庆幸瞬间变成了绝望 ——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警棍就已经落在了身上。
这种情况在外环数次上演,大多数的近卫局警员在接到了任务之后,上街问两句就知道了如今外环反恐小组执行的任务状况,基本上绝大多数都选择了袖手旁观,顶多叮嘱一下别做的太过火,搞得大家都不好做。
近卫局只要是出过外勤的,哪个警员没有几个在外环吃过亏的同僚?更别提在外环牺牲的警员了,每次看到他们自己也是心中忿忿不平,还指望让他们拦着吗?
但上面下了命令,近卫局这边还是找到了赵子瞻:“这个,赵指挥,上面下了命令,让我们控制外环事态,你看看,这.....”
赵子瞻了然的笑着点头:“没事李局长,我明白的”
转头对着身边人吩咐:“命令传下去,所有成员,都要注意微笑执法,不要吓到老百姓了”
“您看,这样如何?”
“我觉得可以”
微笑执法的命令很快下发了下去,反恐小组的队员们在收到命令之后先是诧异,但微笑执法是他们尊敬的赵指挥下达的命令,很快,在队长的带领下,正在执行任务的队员们脸上强行挤出笑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在平民们眼中的场景变得更加诡异了,这些警员们表情诡异,手上打的暴徒们满地乱爬,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听上去格外的瘆人。
Ps:晚上搬完行李把东西装好心说躺着喘口气,没想到直接断片了,还好闹钟响了,赶紧把字码了。
第一卷 : 281章:行动完毕
巷子里的哀嚎渐渐平息,零散暴徒要么被按在地上铐住,要么抱着头缩在墙角,反恐工作很快推进到攻坚环节,队员们踩着满地碎玻璃,沿着墙根往前挪,手里的警棍换成了更沉的防暴盾 —— 前方几条胡同深处,藏着暴徒们最后的顽固据点。
反恐小组队员们三人一组,一人持盾在前警戒,一人手持武器在后,另外一人负责断后,几人配合默契,一步步推进戒严清查,暴徒们原本能穿梭逃窜的窄巷被逐一封锁,活动范围像被收紧的网般不断压缩。队员们还在墙角、门后这些隐蔽处,清查出一个个顽固死硬分子聚集的小区域,这些地方就像扎在街巷里的钉子,是反恐小组必须彻底拔除的目标。
以往近卫局队伍想进入这片区域,简直是千难万难,巷战难打,队员们得贴着墙根走三步就抬头看屋顶的瓦片,生怕有暴徒从上面扔砖头;路过挂着破布帘的门口,就得先用警棍轻轻拨开帘子,防着里面突然冲出人来;冷箭更是常从胡同拐角的破窗里射出来,没少让队员们受伤。
但如今,时代真的变了。
反恐行动不比以往的抓捕行动,相比之下行动自由得多,加上外环改造计划的推行,这些老旧建筑本身就是要被拆除的。
更何况在反恐小组队伍里,还有着大量的来自乌萨斯的整合运动成员们。
乌萨斯人的作战风格,只能说懂的都懂,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就是一个字——炸!
看到狭窄建筑二话不说呼叫两发炮弹过来,当那些被按在地上用警棍打的七荤八素的村民看着炮弹呼啸着从天而降,将前方躲藏在建筑内的几名暴徒连人带掩体一起起飞之后,顿时感觉被警棍打两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他们确实讨厌条子,但是青一块紫一块和东西一块西一块之间,他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面对反恐小组的围剿,这些暴徒也不是没想过还击。他们从据点里往外射箭矢,有的还扔燃烧瓶、自制爆炸物,但双方的战斗素养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存在着质的差距。
赵子瞻这次可是相当下本,将一队盾卫调过来专门拿来攻坚,一队精锐盾卫,放在乌萨斯这都是拿来攻城的配置了,拿来在外环打打治安战简直就像用青龙偃月刀刮腋毛,完全是降维打击。
箭矢,远程好似瘙痒,燃烧瓶,简直好笑,就连自制爆炸物炸开,也只能在盾面上留下点白痕。盾卫们丝毫不受影响,步伐整齐地往前推进,“咚咚” 的脚步声像敲在地上的鼓点,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他们就像一辆辆沉默却不可阻挡的战车,从据点前碾过。
后方的攻击队员跟在盾卫身后,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清理残余暴徒,进行收割就好。
外环的黑帮们,也是在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国家机器的力量。
平时只是没有人管而已,如果真有人管,他们这些信奉拳头大就有理的暴力团伙终究会遇到命中注定的、更硬的铁拳。
反恐小组队员们冲进据点后,立刻开始细致的清查和搜索。据点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发霉的味道,里面的画面,简直触目惊心。
被打断四肢的幼儿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小胳膊小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残留着痛苦的哭喊,接下来,他们就要被丢去龙门的大街小巷乞讨,用来给组织挣钱。、
被粗重铁链拴着的女人蜷缩在角落,手腕被铁链磨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看到队员进来时,才缓缓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们是帮派里刚进的货物,满是垃圾的垃圾桶里,泡在浑浊污水中的手指格外扎眼,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一看就刚被丢弃不久.......
这一件件惨状,都在不断挑战着在场每一位反恐队员的神经。
塔露拉站在指挥部里,手里捏着队员传来的一条条汇报单,她看着上面记录的惨状,脸颊渐渐涨得通红,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整个人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怒火,连放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直到赵子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冲着她摇摇头:“不要因为现状而影响情绪,左右了你的判断。”
“可是子瞻,这些.....”
赵子瞻看着塔露拉通红的眼睛,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力量:“这些,就是现实,就是你现在生活的世界,就是你如今在改革路上必须面对的问题。愤怒吗?愤怒是对的,因为这样的事情本就不该发生,但它偏偏发生了 —— 这就是我们要改革的理由,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坚持斗争。道路越是曲折,现实越是残酷,我们所做的事业,才越是有意义!”
“还记得我们要做什么吗?”
塔露拉迎上赵子瞻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慢慢变得坚定,缓缓回答:“要让每个人,活得有人的尊严。”
“明白就好”
这些事情,赵子瞻并不是不愤怒,他只是,见得多了。
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里,这样的事,简直就是稀松平常,如果让塔露拉听到那些人在文明社会里干出毒虫骨头磨粉,活人取骨做工艺品,新生儿拿去卖给机构做人体实验,甚至与做邪教祭祀的祭品的行为的时候,还不得疯掉了?
....
这场戒严行动持续到了午夜,虽然夜已经深了,整个指挥部依旧灯火通明,亮得刺眼。桌子上摊着密密麻麻的区域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已经完成清查的区域,队员们有的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录入信息,有的围在桌旁,低声讨论着后续的审讯进展,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和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在回到办公室的路上,赵子瞻和塔露拉并肩走着,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手里拿着警棍、正快步前往审讯室的队员,他们在看到赵子瞻和塔露拉的第一时间,立刻停下脚步,身体瞬间站得笔直,肩膀向后展开,右手迅速举到眉梢,敬了个标准利落的礼。
“领袖!赵指挥!”
赵子瞻也抬手回了礼,看着他们疲惫却依旧精神的样子,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报告指挥,我们不累!而且目前审讯工作还未结束,我们打算连夜完成审讯工作!”这名队员大声说道。
赵子瞻看了一眼对方那鼓鼓囊囊的制服口袋,笑着说道:“精神很不错,但是咱们做工作,也是要注意劳逸结合的嘛,早点回去休息吧”
“报告指挥,我们真的不累!”队员们站的更直了,开玩笑,十个月的工资,还有昂贵的抑制剂,这个时候下班,这个时候下班休息,你对得起龙门吗?对得起组织的栽培吗?对得起赵指挥吗?
对此,赵子瞻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行了,去工作吧,你们都是好样的,今晚上辛苦了,我回头通知一下,给你们弄点夜宵过来,忙了一晚上,应该都饿了。”
“指挥万岁!!”赵子瞻话音刚落,周围的反恐小组队员们便欢呼了起来。
PS:诡异,看完鬼灭回来眯一会,结果梦见教员在学校给我讲课.....醒来又忘了具体讲的什么了。
第一卷 : 282章:大船
龙门茶馆,八仙桌上摆着瓷质茶具,腾腾热气裹着人声,比往常热闹了不止三分。
早上吃早茶的食客们聚在一起,聊起了这两天的八卦,的手捏竹筷夹着点心,有的端着茶碗抿着茶水,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声音不算高,却架不住人多,嗡嗡的议论声在茶馆里绕着梁。
“哎,你听说了吗?” 靠窗边一桌,穿灰布衫的食客放下手里的叉烧包,胳膊肘碰了碰对面的同伴。
“听说什么?” 同伴正低头咬着虾饺,含糊不清地反问。
“哎呀,昨天外环那,枪战啦!”一名食客拍了拍大腿说道。
“前面一辆车,后面一辆车,前面那辆车biabiabia,后面那人跟着biabia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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