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迈巴赫?跟我的莱瓦汀说去吧! 第158章

作者:青bird

  而对于真龙而言,要说对于魏彦吾这个老哥的感情,一直都是有的,当然也不抛开想拉着老哥回来坐金马桶的想法,一只定时炸弹一样的岁片呆在老哥的地界,他其实颇不放心,但大炎各地都有岁片,也就没法说什么,但如今,老哥那边眼看着要两个岁片合成一个二星岁片了,这就让他坐不住了。

  沉吟片刻后,真龙抬起头,目光威严地扫过群臣,沉声下令:“如此,便让司岁台的秉烛人先行前往龙门查探,务必查清新生岁片的真实情况。另外,即刻派遣精锐军士,前往龙门边境时刻戒备,严密监视龙门的一切动向,若有任何异动,无需先行奏请,可便宜行事,务必将风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诺!”

  ....

  “我草你这高达造的真的绝了”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测试之后,这台爱国者高达表现出来的数据让赵子瞻赞不绝口。

  光看看周围那些人长大到现在都合不拢的下颌就能窥见端倪了。

  老唐得意地一仰脖,灌了一口手中的酒:“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老唐出手,造什么东西不绝?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高达你能造,能不能再造点更猛的东西,说起来我那兵器你打的怎么样了?我看完那个高达之后现在期待感都拉满了。”

  “不说那些,不说那些,哎我看看那个传动部件好了没有.....”一边摆手一边朝着爱国者走去,对赵子瞻的询问充耳不闻。

  “哎,不是哥们,你回句话啊,我那武器......”

  一旁的夏弥,双手抱在胸前,眉眼弯弯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德国哲学家康德在《判断力与批判》中提到过两种相对的概念。

  一个是指事物向内演变,内部开始变得越发精细复杂,但对于外界并未产生较大影响,另一种,是指事物不断追求与周遭环境的协调,甚至于调节环境的过程。

  这两种概念,被称为内卷,与演化,分别是事物的两种不同的演变方向。

  如今的罗德岛,整合运动,乃至于原本世界里的她,和刚来没多久的诺顿,都很快变得很有强烈的内卷趋势。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面前的这个大男孩。

  这个年纪并不算大的男孩,在很多地方,都给她一种极为强烈的撕裂感,让她看不透、猜不准。

  在她的心中,赵子瞻始终有着两个完全截然不同的形象,这两个形象相互矛盾,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他一个人身上。

  一个形象,是脾气暴躁,遇事容易冲动,却极其护短,平日里爱耍宝、爱开玩笑,浑身都散发着少年人的鲜活气息,意气风发,眼里有光,像个永远长不大、却又格外可靠的少年。

  而另一个形象,则是暗藏着诸多秘密,心思深沉,做事沉稳老练,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锐利,像一个深藏不露的强者。

  就好像,阳光洋洋洒洒地笼罩着大地,明亮而炽热,世间万物都在阳光下肆意生长,可他,却独自坐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之中,眼神深邃地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那是她也看不懂的心思,就像她也看不懂,为什么赵子瞻会懂那么多龙族的知识,又为什么会对这个异世界这么了解。

  夏弥还在暗自思索着这些疑问,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便看到赵子瞻已经伸出手,轻轻搭在了那位白毛龙娘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嘘寒问暖的话语,神色关切。

  算我看走眼了,这纯是个色篮子!

  夏弥当时就哈气了,急忙走过去想要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另一边,赵子瞻正站在塔露拉身边,看着她神色低落、无精打采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看你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一说。”

  塔露拉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悄悄抬手,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发丝,指尖微微蜷缩,然后又飞快地抬起头,偷偷看了赵子瞻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犹豫,又连忙将目光移开,低声说道:“或许.....或许是有吧,本来还想悄悄找阿丽娜,跟她好好谈谈的”

  赵子瞻看着她这副羞涩腼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越发温柔,带着几分调侃与真诚:“哦?只想着和阿丽娜谈啊?跟我谈谈就不行吗?我也可以当你的倾听者,说不定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塔露拉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越发轻柔,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好意思:“也....也不是不行....只是....只是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没关系,不用急。”赵子瞻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塔露拉的肩膀,语气温和而有耐心,“那就慢慢聊,不着急。若是觉得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就去边上的凉亭,我带了点饮料,我们边喝边聊,好不好?”

  在赵子瞻看来,这不过是很正常的朋友间的互动而已——毕竟,塔露拉平日里性子爽朗,大大咧咧的,跟个老爷们没什么两样,他也从来没有多想,只当她是需要一个人倾诉心事。

  可他转身走出两步之后,却发现身后没有丝毫动静,回头一看,才发现塔露拉还站在原地,磨磨蹭蹭的,完全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低着头,脸颊通红,神色羞涩又局促。

  可走了两步,才发现塔子还在后面磨蹭,完全没跟上来。

  赵子瞻有些莫名的回过头,看着低着头有些羞涩的塔子,面色猛地一变,不对!上前按住塔露拉的肩膀:“你怎么了塔露拉,黑蛇是不是又对你出手了??”

  “.....没有”塔露拉觉得有些好笑,连忙否认。

  “你可别讳疾忌医啊。”赵子瞻依旧没有放松,语气依旧严肃,眼神紧紧盯着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问题,你都要及时跟我们沟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起想办法解决,别一个人扛着,别害怕,塔露拉,你可以的,你不是一个人。”

  “我真没有!!”塔露拉被他说得有些无奈,甚至都有些哭笑不得,语气也提高了几分:“你别胡思乱想,真的不是黑蛇的问题,我好得很,你就别瞎担心了。”

  就在这时,夏弥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两人一个神色严肃、一个满脸无奈的模样,又看了看赵子瞻按在塔露拉肩膀上的手,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干嘛呢干嘛呢?你们俩这勾肩搭背、神色暧昧的,偷偷摸摸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让我听?”

  赵子瞻连忙转过身,看向夏弥:“你来的正好,夏弥。你快帮我看看,塔露拉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气息,有没有黑蛇作祟的痕迹。她刚才的行为特别不对劲,无精打采的,还磨磨蹭蹭的,我怀疑,她可能又被黑蛇上身了,只是不肯说而已。”

  夏弥顺着赵子瞻的目光看向塔露拉,只见塔露拉低着头,脸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看了看赵子瞻,突然释怀的笑了:“有时候我是真想不通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泡得到妞的。”

  “何意味?”赵子瞻没搞明白夏弥怎么突然扯这个。

  夏弥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解释,免得让塔露拉更加窘迫,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行了,我看过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气息,黑蛇也没有作祟的痕迹,牌没有任何问题。她会这样,应该是人心里有什么事,憋在心里没说出来,你好好问问她,耐心点听她说就好。”

  赵子瞻又扭过头看向塔露拉。

  塔露拉知道自己再不说,说不好又要被赵子瞻误会成什么样了,连忙开口道:“其实,我就是有些...迷茫,总感觉,这次的事件,全都是因我而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甚至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切尔诺伯格就不会被那些人盯上,感染者们,罗德岛的干员们,也就不用去上前线去用生命和敌人作战”

  “老爹本来在养病,也要上前线去了,大家训练,花费物资更新装备,而我,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塔露拉有些磕巴地说着自己的情况,

  她的压力真的太大了,原本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所有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可事态却突然急转直下,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她。这种无力感和愧疚感,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塔露拉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吃压力的人,很容易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心态变形、陷入自我怀疑,尽管有赵子瞻一直陪伴在身边,有阿丽娜耐心开导她、陪伴她,能够帮她排解一些负面情绪、改善她的心态,但这种深入骨髓的自我怀疑和无力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彻底改变的。

  赵子瞻和夏弥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赵子瞻伸出手,盖在对方的脑袋上,打断了她的话语。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赵子瞻的语气温柔而坚定“没关系的,塔露拉,真的没关系的。”

  “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没有你,还会有房露拉,城露拉,桥露拉.....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开战的借口而已,这个借口可以是任何事,甚至是走丢了一名乌萨斯士兵。”

  “不要因为敌人的卑劣而怀疑自己,作为感染者的领袖,你做的很好,你只是压力有些大而已。”

  “这样吧,我带你散散心,稍微放松一下,换个心情,怎么样?”

  塔露拉看了看赵子瞻,轻轻点头:“好”

  又一次依赖他了。塔露拉看着赵子瞻温柔的眉眼,心中忍不住这样想着

  或许,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离开他了吧。

第一卷 : 337章:伪装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各位贵宾来到切尔诺伯格!”切尔诺伯格狮子宫四季酒店那气派非凡的雕花大门前,两名身着笔挺黑色制服、身姿挺拔的酒店服务生正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标准而得体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恭敬地接待着几位刚下车的贵客。

  为什么说这几位是贵客呢?其实根本无需多问,只看停在酒店门前那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凌厉的雷神工业高端轿车,就足够说明一切了,车身在冬日微弱的天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车标处镶嵌的细碎晶石低调又奢华,光是那沉稳大气的气场,就绝非寻常车辆所能比拟。

  像他们这样常年在狮子宫四季酒店这种高端场所工作的服务人员,最要紧的本事就是有眼色、会看人。别说雷神工业的高端跑车本身价格不菲,寻常人家连见都难得一见,更何况是在乌萨斯这片土地上——这里局势动荡,物资紧张,能开得起这种级别的车,身家背景定然不简单,绝对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待车辆停稳,其中一名服务生连忙快步上前,微微弯腰,语气谦卑又周到:“尊贵的客人,我们酒店有专业的代泊车业务,保证您的爱车安全无忧。另外,您的行李也可以全部交给我们,我们会帮您送到房间里去,不耽误您的时间。”

  车上的男子缓缓摇下车窗,深邃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服务生,神色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抬手,将一枚冰凉的车钥匙随手丢给了对方。与此同时,几枚闪着金黄色光泽、边缘刻着精致纹路的切尔文金币,也跟着车钥匙一同落到了服务生的手中,沉甸甸的触感瞬间传来。

  “帮我把车停好”

  服务生连忙双手接住,指尖触到金币的凉意和分量,眼睛微微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真切、更加热情,连腰弯得都比刚才更低了些。

  “好”男子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话语,随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身形挺拔,身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领口微微立起,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而跟着他一起下车的,还有三位容貌出众的女士,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目光。

  一位萨卡兹,一位疑似大炎龙族,一位看不出种族,三位女士发色各异,风格截然不同,却都有着惊艳众生的容貌,往那里一站,便宛如一道靓丽夺目的风景线,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站在三位女士中间的那位男士,无疑成了全场最令人羡慕的人。

  当然了,这不是月薪三千的服务生该考虑的内容,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更不能想。若是因为多看了两眼,惹得这位贵客不快,回头被人一巴掌把牙打下来,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男子轻轻整了整自己大衣的衣领,动作从容不迫,随后自然地伸出手臂,搂住了身边的三位女士,在三位女士的簇拥之下,迈步朝着狮子宫四季酒店的大堂走去,身姿挺拔,气场十足。(毕竟夏弥的碰撞体积比较小,所以可以一边搂俩)

  “欢迎,尊贵的客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有预约过的。”赵子瞻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随后抬手,将一张制作精良、质感上乘的贵宾卡随手甩给了对方。

  大堂工作人员连忙双手接住贵宾卡,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快速走到前台,熟练地操作着电脑,低头忙活了片刻,核对好信息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恭敬了,连忙拿起一份房卡和那张贵宾卡,双手递到赵子瞻面前:“好的,先生,我帮您核对过了,请问您是赵子瞻先生是吗?您之前预约了我们酒店的顶级套房,手续已经全部帮您办理妥当,这是您的房卡和贵宾卡,请您收好。”

  “这边已经帮您全部办理完成了,电梯就在您的左手边,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后续我们酒店的服务人员会把您的行李妥善送到您的房间里,您在房间里如果有任何需要,只要按下房间内的服务铃,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为您提供最周到的服务。”

  赵子瞻接过钥匙和卡,没有多说什么,搂着三女就离开了。

  “这什么人啊,这么大范?”赵子瞻离开后,酒店工作人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知道,但是能订顶级套房的肯定都不简单,更别提这人居然连魔族佬都吃得下,绝对是个狠人,还是多小心比较好”

  “确实.....”

  要说狮子宫四季酒店的顶级套房,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绝对配得上“顶级”这两个字。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奢华典雅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内部装潢极其精致讲究,宽敞明亮的空间里,摆放着全套的高端家具,墙壁上挂着精致的画作,地板是温润的大理石材质,光可鉴人,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而窗外,却是切尔诺伯格冬日里冷冽而又枯燥的景色——光秃秃的树枝、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掠过的寒风和细碎雪沫,室内的温暖奢华与窗外的清冷枯燥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这地方不错嘛,还算你有良心,不过你为什么只开一间房,你这人心怀不轨啊?”夏弥第一时间脱了厚厚的衣服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晃着脚看着赵子瞻。

  “这不是为了伪装嘛,理解一下理解一下”赵子瞻苍蝇搓手地笑着。

  “真是为了伪装?”

  “其.....其实也有点私心啦,好啦先不说这个,我们聊聊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在研发出了高达这种最终作战兵器之后,如今的赵子瞻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缺了,对于接下来要和乌萨斯那些魑魅魍魉们的斗法也充满了信心。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如何得知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动手。

  而目前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情报不足——他们无法准确得知乌萨斯的那些敌人,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动手的地点又在哪里,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以罗德岛如今的情报系统,还完完全全达不到能够远程预测敌人动向的程度,根本无法提前掌握敌人的一举一动。

  可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行动,并且及时出手阻止,等到事态真正发生,局势就会变得被动太多。

  于是,赵子瞻想到了一个主意,用伪装的身份来切尔诺伯格一趟,确保传送地区的同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暗中在切尔诺伯格城内调查,摸清这座城市的具体状况,收集相关的情报,提前掌握乌萨斯敌人的动向,为后续的斗法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们这次的身份,是从大炎来的贵族,来考察乌萨斯这边的矿产生意的,到时候大家对好说辞,别穿帮了,虽然说凯尔希在切尔诺伯格也有一点关系,但是她那个关系能不用还是别用的好”

  顿了顿,他又继续安排道:“等下我们就分头行动,效率会更高一些。夏弥,你去学校附近调查,留意一下学校周边的人员流动和异常情况;塔露拉,你去城市的中心区,那里是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区域,人员复杂,情报也会更多,留意一下中心区的局势和相关动向;史尔特尔,你去工业区,重点调查工业区人员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就在今晚晚饭时间,在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餐厅里汇合,到时候大家把各自调查到的消息汇总一下,再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那你呢?”

  “我要去找一个叫做阿撒兹勒的地下诊所,他们在感染者治疗方面有一些自己的独到研究,如果能和他们达成合作的话,对于矿石病的治疗应该能有不小的帮助。”

  “那么,大家都行动起来吧!”

  ....

  同一时刻, 地球,3:35PM,日本。

  东京,源氏重工集团写字楼,十四楼,执行局总部。

  “局长,我们刚刚接到了来自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消息,他们希望蛇岐八家能够在日本境内,帮忙寻找几个人的下落。”一名身着黑色执行服、身姿挺拔的执行局联络员,双手捧着一份单薄却精致的文件,快步走进了办公室,恭敬地送到了办公室主位上那位青年的手边

  青年探出手,修长的手结果文件,目光却看着联络员:“以后记住了,不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是本部执行部”

  他死死盯着那位联络员,直到对方低下头:“非常抱歉!”

  青年收回自己锐利的目光,语气依旧冷淡,缓缓开口说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该做的事情必须做好,该有的称呼也绝对不能出问题。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一旦养成了错误的习惯,就很容易出大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嗨!”

  “让我们找陈家的人?”源稚生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道:“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是的”联络员抬起手腕确认了一下时间:“本部那边在五分五十八秒之前,和我方沟通,表明了由于陈家成员在境内与顾问发生武装冲突,如今已经是卡塞尔学院的敌人,希望蛇岐八家能够注意一下潜入我们这边的陈家成员....”

  听到卡塞尔的顾问,源稚生撇了撇嘴:“武装冲突......呵呵,本部的人可能是觉得我们太闲了,不用管,定期给他们上报三次一无所获,每次间隔十五天就行,懂了吗?”

  “嗨!非常明白,局长!”联络员听到这话,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忙恭敬地应答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也觉得这件事有些无聊,如今不用真的去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随后,他又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等这位联络员离开之后,源稚生抬起胳膊,看了看手上的手表,随即起身离开办公室,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了十七层。

  “绘梨衣,哥哥来陪你玩游戏啊....”

  PS:家里的房顶突然开始漏水,跟物业和房东聊了半天,免了我200房租,无敌了

第一卷 : 338章:穷人与孤儿

  和几人分别的赵子瞻转身离开了灯火通明的酒店,凛冽的寒风瞬间裹住了他的身形,他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快步拉开车门坐进车内,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寒意,随后缓缓发动车辆,车轮碾过路面的积雪,朝着城区内缓缓行驶而去。

  赵子瞻对于阿撒兹勒的了解,仅仅局限于赫拉格那份个人档案里零星提及的只言片语,档案上没有任何关于它具体方位的记载,他对此毫无头绪。

  但,地下诊所这四个字他还是能明白的,结合档案里的记载,阿撒兹勒在明面上,应当是一家孤儿院。如此一来,眼下的思路便清晰了,他只需顺着切尔诺伯格的孤儿院,一家一家挨个找过去,只要能找到赫拉格老爷子,就算是找对了目标。

  虽说三女心中都满是疑惑,不明白赵子瞻为何非要执着于寻找那个名叫阿撒兹勒的地方,更不清楚他怎么会知道远在切尔诺伯格这座城市里,一家毫无名气、隐秘至极的地下诊所的消息,但她们三人都十分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没有一人开口过问半句。

  在史尔特尔的眼里,赵子瞻就跟那个独眼巨人一样神叨叨的,总是能干出来一些神棍事,所以并不如何奇怪,而塔露拉则对赵子瞻毫无怀疑,至于夏弥,不谈,不谈。

  虽说切尔诺伯格是乌萨斯为数不多的几座大型城市,但此刻赵子瞻眼前的切尔诺伯格大街,却显得格外人烟稀少,冷清得有些反常,街道上很难看到有在外闲逛的人群,偶尔出现的行人,绝大多数都是妇女和大龄女子——她们或是三三两两相互依偎着,或是独自一人低着头,在寒风呼啸的大街上缓慢地前行,脚步匆匆,神色间满是疲惫。

  乌萨斯的凛冽苦寒,如同永不消散的阴霾,已经整整吹拂了这片土地上的乌萨斯人十几个世纪,刺骨的寒风不仅侵蚀着他们的体魄,更冻僵了他们的希望;而下层民众的苦难,更是如同一条漫长而黑暗的河流,在这片土地上延续了上千年。只是环境的恶劣也就罢了,那些身居上层的权贵们,更是将这些底层民众肆意践踏,轻蔑地将他们称为“棕色牲口”,毫无顾忌地驱使、压榨,视他们的生命如草芥。

  想在这样极端恶劣、暗无天日的环境下勉强生存下去,仅仅拥有强烈的生存意志和顽强的生存精神,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必须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足以抵御刺骨的严寒,足以承受繁重的劳作,足以对抗随时可能降临的苦难。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