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才是丰川家的黑暗 第15章

作者:提尔提姆

  她的语气颇为不舍,作为幼稚园中极少的朋友,初音对这份友谊格外珍惜,如今的日和已经成了她重要的朋友。

  “以后还可以写信,或者等长大了再去东京找她玩。”

  初彦安慰道,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感触。

  虽然确实有些舍不得那个可爱的女孩,但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知道多少人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光因为一次搬家就被活活拆散了。

  而且以那位椎名作家那种孤僻或者说专注的性格,以及日和内向敏感的个性,离开小豆岛后,这段幼稚园的友谊能维持多久,还真不好说。

  不过,离开这个因为失踪案而风声鹤唳的小岛,对日和来说,或许也是件好事。至少能远离潜在的危险。

  兄妹俩默默吃完了羊羹,收拾好包装纸,初音又有些坐不住了。

  初彦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再把她关在家里,估计又要闹出点什么幺蛾子。

  他想了想,站起身:“走吧。”

  初彦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再把她关在家里,估计又要闹出点什么幺蛾子。

  他想了想,站起身:“走吧。”

  “去哪?”

  初音立刻来了精神。

  “去院子里。找点事情做。”

  初彦推开拉门,炽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但比起闷在房间里,至少视野开阔些。

  三角家的院子很小,紧邻着后面的橄榄树林。地上铺着碎石,角落里有几盆半死不活的盆栽,还有正人修补渔网时用的工具和材料。

  “坐!”

  

第二十七章 世间男女,皆为星辰

  初彦在廊下的阴凉处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初音立刻挨着他坐下,好奇地顺着哥哥手指的方向,望向天空。

  七月的天空,蓝得近乎透明,但已不复正午时的灼热刺眼。西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橘色。

  “天上有什么?”

  初彦懒洋洋的开口问道。

  “太阳!”

  初音立刻回答,指着那颗依旧明亮、但光芒已显柔和的巨大火球。

  “还有呢?”

  初彦引导着。

  初音努力睁大眼睛,在湛蓝的天幕上搜寻:“嗯……云!那朵云像小狗!”

  确实,远处飘着一小团蓬松的积云,被斜阳勾勒出毛茸茸的边缘,勉强能看出点小狗的形状。

  “很好。还有吗?仔细看,太阳的旁边。”

  初音眯起眼,迎着光,努力分辨。阳光有些晃眼,但她还是看到了,顺着初彦的视线望去,在那片耀眼的金色光芒边缘,一片澄澈的蓝天上,有一个极其淡薄、近乎透明的、弯弯的白色影子。

  “啊!是……是月亮!”

  她惊讶地叫出声:“白天也有月亮吗?”

  “一直都有。”

  初彦靠在廊柱上,解释道:“只是白天太阳光太强,月亮的光被盖住了,我们不容易看见。等到太阳下山,月亮的光就显出来了,和它一样的,还有天上的群星,他们始终不曾消失。”

  “好神奇……”

  初音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轮几乎与蓝天融为一体的月牙,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嗯,想当年初彦第一次认真观察天空的时候也确实被震惊到了。

  “大自然...很神奇吧?”

  “就像有时候,一些东西一直都在,只是被更亮的东西遮住了,或者我们没注意到。”

  初彦说着,目光也望向那轮白日之月,语气有些飘忽:“有些人,有些事,可能也是这样。”

  初音似懂非懂,但她很喜欢和哥哥一起这样安静地看天空,说一些好像很厉害又不太明白的话。

  “星星也在吗?”

  初音仰着小脸,更加努力地在蓝天上寻找,却只看到一片无垠的纯净蓝色:“看不到……”

  “嗯,看不到,但它们一直都在那里。”

  初彦的声音带着一种平时少有的、悠远的平静:“在太阳照不到的另一边,它们也在发光,只是离我们太远,白天又被太阳的光芒遮住了。”

  初音听不太懂哥哥话里更深的意思,

  兄妹俩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廊下,看着天空从明亮的橙红,逐渐染上更深的紫蓝。白日的月亮轮廓越来越清晰,而太阳则缓缓沉向海平面。她转过头,看着初彦被夕阳余晖染上金边的侧脸,忽然小声说:“哥哥就像太阳一样。”

  初彦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哥哥总是亮亮的,知道很多事情,能讲很多故事,大家都看着你,听你说话。”

  初音很认真地说着,小手比划着:“我就像……嗯,就像那些白天看不到的小星星。”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没有哥哥那么亮,也没有那么多人注意……有时候还会调皮,惹哥哥生气……”

  初彦看着妹妹低垂的淡金色发顶,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类比。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力道比平时温柔许多:“笨蛋,谁说白天看不到的星星就不亮了?只是时候没到而已。”

  他顿了顿,看着初音抬起湿润的眼睛望向自己,继续道:“而且,谁说没人注意你了?妈妈、爸爸、初华,还有我,不是一直都在看着你吗?日和不也喜欢和你一起玩吗?”

  “再说了...”他语气一转,带上点惯常的调侃。

  “星星也有调皮捣蛋的,比如流星,经常让想看的人抓不到身影,你可比流星安分多了。”

  初音假装生气,轻轻捶了他一下:“我才不是流星!”

  “好好好,你不是。”

  初彦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天空:“你是……嗯,你是那颗离太阳不远的、淡金色的小星星。有时候会被太阳的光芒盖住,但一直都在,而且有自己的轨道和光芒。等太阳下山了,你就能被大家看得更清楚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抽象,但初音似乎听懂了其中的安慰和肯定。她挨着哥哥,也仰头看向天空。夕阳的光芒越来越暖,那弯淡淡的月牙似乎也清晰了一点点。

  “那……初华是什么星星?”她好奇地问。

  “初华啊……”初彦想了想:“她大概是一颗刚被发现,轨迹不太稳定的小彗星?尾巴长长的,到处交朋友,精力旺盛得很。”

  “日和呢?”她又问。

  “日和……”初彦想了想:“她像一颗……嗯,来自很远很远星系的、颜色特别的小星星。很安静,很特别,不太爱说话,但如果你认真看,会发现她有自己的、很漂亮的光。”

  初音点点头,觉得这个比喻也很贴切。

  “那妈妈呢?爸爸呢?”她兴致勃勃地追问。

  “妈妈是……温柔又坚韧的卫星,一直绕着家这个‘行星’转,提供引力和温暖。爸爸是……嗯,一颗经历过风浪、有点沉默但很可靠的、带着海洋气息的星星。”

  初彦信口胡诌着,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但这种漫无边际的想象和比喻,在夏日的黄昏里,却有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兄妹俩就这样坐在廊下,对着逐渐变幻的天空,将认识的人都分配成了星星。

  晚风开始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橄榄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归航渔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宁静。

  夕阳终于沉下了海平面,天空被染成了瑰丽的紫红色。第一颗真正醒目的星星,在天边悄然亮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看,星星出来了。”

  初彦指着天空。

  初音紧紧挨着他,仰着小脸,看着那些逐渐清晰的光点。晚风带来了树叶的沙沙声和夜晚海洋潮湿的气息。

  “哥哥...”她忽然很轻地说:“就算我是白天看不到的星星……我也要和哥哥待在同一片天空下。”

  初彦侧过头,看着妹妹被星光和暮色映亮的认真小脸,心里那片因为失踪案、因为暑热、因为各种琐事而有些烦躁的角落,忽然被一种温暖而平静的情绪填满了。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理事长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世间的每一个男女都是一颗星。”

  “嗯。”

  他点了点头,声音也很轻:“我们都在同一片天空下。”

  “该回去了,妈妈该叫我们吃饭了。”

  初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向初音伸出手。

  初音把手放进他掌心,借力站起来,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天空。此时,那轮月亮已经清晰可见,与天空中闪烁的群星遥相呼应。

  “哥哥,晚上月亮会更亮吗?”

  “会的。”

  “那我要晚上再看!”

  “好。”

  ........

  成绩有点差,但不要慌,只要我发起爆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十八章 幕间:魔女的来访

  “欢迎光临!”

  女人慵懒地横卧在和室中央的软榻上,一袭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松垮地裹着曲线曼妙的身躯,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她手中握着一杆细长的鎏金烟枪,烟锅处一点猩红明灭不定,袅袅青烟升腾,模糊了她半边容颜。

  和室很宽敞,却异常昏暗。只有角落一盏孤零零的纸灯笼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勉强照亮她身周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脂粉香,混合着烟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奢靡的气息。拉门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只有她偶尔吸食烟草时发出的、极轻微的咝咝声。

  “啊啦……真是稀客。”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掺了蜜糖又浸了冰水的质感,慵懒地响彻在这片封闭空间里。

  她并没有看向任何具体的方位,只是仰面望着绘有繁复暗色花纹的天花板.

  “赫女士,不敲门直接进屋,对主人家来说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哦!”

  女人终于微微偏过头,烟枪在指尖转了半圈,昏黄的灯光下,能看清她半边脸。

  肌肤细腻如瓷,眉眼精致得仿佛工笔画般,眼尾微微上挑,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倦怠风情。一头过腰的黑色长发如瀑般披散,身材高挑,四肢修长纤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您这副打扮,是来找我问罪的吗?”

  站在和室门口阴影处的,正是名为小泉赫的老妇。但与雅人记忆中那个蜷缩在垃圾箱旁、披着破烂灰袍、声音嘶哑的老妪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身着一袭剪裁利落、色泽暗沉的异域风格长袍,袍身上用金线绣着繁复而扭曲的蛇形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动。一头原本枯槁的白发被精心梳理,在脑后盘成复杂的发髻,发髻正中,一枚栩栩如生的金色蛇头饰物昂首吐信,蛇眼镶嵌着幽绿的宝石,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她的面容也不再是布满皱纹的老态,虽然依旧能看出岁月痕迹,却显得肃穆而威严,眼神锐利如刀,与这间弥漫着颓靡气息的和室格格不入。

  “礼仪是对‘人’而言的,魔女。”

  小泉赫的声音冰冷,与之前刻意伪装的嘶哑判若两人。

  “啊啊!真是失礼呢!明明按常理来说,您也是魔女才对,现在居然对咱恶语相向,哭泣、哭泣。”

  她坐起身,月白睡袍的领口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烟枪轻轻敲了敲软榻的边缘。

  “那么,尊贵的赫女士,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是对命运选中的人选……有所不满?”

  小泉赫无视了眼前女人的假哭,向前走了几步,踏入灯笼光晕的范围。金色的蛇头发饰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她直视着软榻上的魔女,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命运选中之人?”

  她重复着这个词,眼皮微微下拉,做出一副呕吐的模样:“开什么玩笑,那个比青蛙的小便还下贱的东西也能是那样的人?!”

  快别逗你赫姐笑了。

  “看来您对他有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