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世界随机殴打路人 第25章

作者:你也想下雨吗

  说着,他那只布满褶皱和汗毛的肥手,再次伸出,目标明确地朝着小瞳单薄的肩膀抓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微微颤抖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堪比爆炸的恐怖巨响,猛地从房门处炸开!

  整个门框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强烈的震动甚至让地板都随之颤抖,仿佛发生了小型地震!

  “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肥肉一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惊愕万分地扭头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脸上的邪淫瞬间被惊骇取代。

  门外。

  北原澈缓缓收回踹在门上的脚,看着那扇只是剧烈震动门锁处略有变形却依旧顽强坚守的防盗门,挑了挑眉,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质量真不错啊。”

  然而,他脸上那抹弧度却愈发上扬,几乎咧到了耳根,锋锐的犬牙在阴影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他不再尝试用蛮力踹门,而是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昏暗的楼道。

  没有片刻迟疑,他走上前,一肘子击碎玻璃,将那柄沉重的消防斧握在了手中。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与他体内沸腾的暴戾相得益彰。

  他转身,回到门前,双手握住斧柄,掂量了一下。

  然后,扬起,挥下!

  他双手握紧斧柄,腰腹发力,手臂肌肉贲张,将消防斧高高扬起,然后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朝着门锁的位置劈了下去!

  “铿!!”

  火星四溅!坚固的金属门锁发出刺耳的呻吟,木屑纷飞!

  “铿!!”

  第二斧紧随而至,精准地劈在同一个位置!门板上出现了一道深刻的裂痕!

  “铿!!铿!!!”

  沉重的斧刃狠狠劈砍在门锁附近坚实的木料上,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巨响!木屑瞬间崩飞!

  他没有停顿,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只为破坏而生的机器,再次扬起消防斧!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却充满了最狂暴的破坏力!厚重的防盗门在他的狂暴劈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木屑和碎裂的金属碎片不断崩飞,门锁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扭曲破碎!

  门内的男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看着那扇不断震动木屑飞溅的房门,如同看着地狱的入口正在被强行打开!他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小瞳也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这一次,那恐惧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望。

  终于!

  “咔嚓——哗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和木料垮塌的噪音,房门被硬生生劈开了一个足够成年人探进脑袋的大洞!

  灰尘弥漫中,一个脑袋,缓缓地从破洞外探了进来。

  正是北原澈。

  他的脸上沾着些许飞溅的木屑,额发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近乎狂喜的暴戾与杀意!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越过了瘫软在地的肥胖男人,精准地落在了墙角瑟瑟发抖的小瞳身上,确认她还“完好”之后,那狰狞的笑容更加扭曲,仿佛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

  然后,他才缓缓地,将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转向了那个已经吓得仿佛魂飞魄散、屎尿齐流的男人。

  四目相对。

  北原澈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尤其是那对尖利的犬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令人骨髓冻结的“问候”:

  “哟。”

  “玩着呢?”

第三十六章:有种

  “哟。”

  “玩着呢?”

  北原澈那带着戏谑却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丧钟般在狭窄的门厅内敲响。

  瘫坐在地上的肥胖男人,直到此刻才仿佛从极致的惊骇中找回一丝神智。他死死盯着从破洞外探进来的北原澈那张沾着木屑咧着狰狞笑容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而尖利的惊叫!

  “鬼……鬼啊——!!”

  他手脚并用地疯狂向后蹭去,肥硕的身体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试图远离那个如同从地狱裂缝中钻出的恶鬼。

  北原澈似乎觉得这个角度观察不太方便,他尝试着将头往洞里又探了探,但肩膀卡在了洞口。

  “啧。” 一声极度不耐的咂嘴声,如同火星溅入了油库。

  下一秒,门内门外的人只听到——

  “轰!!!”

  “轰!!!!”

  不再是劈砍,更像是巨斧在夯砸!两声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沉闷、仿佛连墙体结构都在哀鸣的恐怖巨响悍然爆发!木料不再是飞溅,而是爆裂!破碎的木块和扭曲的金属零件如同霰弹般四射!

  紧接着,是消防斧被随意丢弃在走廊地砖上发出的清脆而刺耳的“哐啷”声,仿佛处刑前的信号。

  然后,一只青筋虬结,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的大手,猛地从那个被暴力扩张的破洞边缘伸了进来!五指如同液压钳,死死扣住一块摇摇欲坠的连着扭曲门框的厚重木板!

  随后猛地向外一拉!!

  “咔嚓——哗啦啦!!”

  一大片连带门框的破碎木板被硬生生撕扯下来,扔在了地上!一个足够成年人从容通过的巨大空洞,赫然出现在门上!

  灰尘弥漫中,北原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洞口。

  他先是微微低下头,额前碎发垂落,遮挡不住那双在烟尘中依旧燃烧着骇人精光的眼睛,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屋内,精准锁定目标。

  然后,他一条长腿抬起,动作带着一种践踏般的随意,“咚”地一声,重重踩踏在屋内残留的门板残骸上,木质纤维在他脚下发出最后的呻吟,彻底碎裂。他跨了进来。

  最后,另一条腿也跟了进来。

  他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沾染在衣服上的木屑灰尘,整个人彻底置身于这个弥漫着恐惧与污秽气息的房间之内。

  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大部分光线,投下更具压迫感的阴影。他扭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然后,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再次牢牢锁定了那个已经瘫软在地如同待宰猪羊般瑟瑟发抖的肥胖男人。

  那男人刚手脚发软地撑起半个身子,听到北原澈踏入房间的动静,以及那仿佛实质般落在自己背上的冰冷视线,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

  “噗通!”

  一声闷响,他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下巴甚至磕在了地板上,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徒劳地挣扎着,像一条离水的肥鱼,因为极致的恐惧,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彻底丧失,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看着那肥胖男人如同受惊的蛆虫般在地板上徒劳地蠕动挣扎,北原澈并没有立刻给予其“关注”。他那双翻涌着暴戾的眼睛,先转向了蜷缩在墙角阴影里,那个正被药物与恐惧双重折磨的小小身影。

  小瞳面色异常潮红,呼吸急促而浅短,小小的身体因为陌生的生理反应和极致的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北原澈几步便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再次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流露出丝毫同情或安抚的意思,而是直接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那目光冷静得近乎残酷。

  然后,他伸出那只刚刚暴力破门还沾着灰尘与木屑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如同检查西瓜熟没熟一样,在小瞳的头顶上“咚咚”敲了两下。

  “小孩,”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波澜,“那是你爸爸吗?”

  小瞳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近距离的凝视吓得猛一哆嗦,体内那股诡异的燥热和虚弱让她更加无助。她几乎是拼命地摇头,小小的身子抖得像暴风雨中的雏鸟,带着浓重哭腔哽咽道:“不……不是……他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北原澈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只是这表情在他那戾气未消的脸上,显得格外令人心寒。他点了点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补上了一句:

  “不是你爸那就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怕一会……你没爸了。”

  这话语中的血腥意味让小瞳瞬间窒息,连哭泣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呆好。” 北原澈不再多言,直接下达了命令,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别乱跑,别乱听,别乱看。”

  说完,他利落地将自己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外套脱了下来,看也没看,大手一扬,如同盖上一块遮布般,将外套整个罩在了小瞳的头上和身上。粗糙的布料瞬间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恐怖的景象,也暂时过滤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只留下布料本身携带的属于北原澈的一种冷冽而陌生的气息,将她包裹在一个黑暗而暂时的“安全区”内。

  被黑暗笼罩的小瞳,下意识地用小手紧紧抓住了盖在头上的外套边缘,将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北原澈不再理会她,缓缓站起身。而此刻,那个肥胖男人终于连滚带爬地挣扎了起来,惊慌失措地退到了客厅的餐桌旁,手忙脚乱地一把抓起了桌上果盘里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勇气。他双手紧握着水果刀,刀尖剧烈颤抖地指向步步逼近的北原澈,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调:“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就不客气了!!我捅死你!!”

  看着男人这副手持“牙签”负隅顽抗的可笑模样,北原澈逼近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忌惮,反而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笔直地指向那个惊恐万状的男人。

  然后,他的脑袋微微向侧后方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视线仿佛穿透了现实的空间,落在了某个并不存在于现场的“旁观者”身上,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混合了一种被彻底逗乐的近乎荒诞的讥诮与残忍。

  那表情,那姿态,分明在无声地宣告:你看,他居然还想反抗?

  “哈!”

  一声短促而充满蔑视的嗤笑,如同冰珠砸落在死寂的湖面。

  那肥胖男人被北原澈那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和冰冷注视彻底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恐惧与屈辱混合成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他双眼赤红,五官扭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破音般的嚎叫:

  “我要捅死你!!!”

  他双手死死攥住水果刀,如同一个失控的破旧玩偶,迈着笨重而踉跄的步伐,不顾一切地朝着北原澈猛冲过来!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仓促而混乱的寒光。

  面对这垂死挣扎般的攻击,北原澈非但没有后退,眼中那冰冷的寒意反而沉淀得更加深邃。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那嘲讽、那戏谑、那狰狞——都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褪去,归于一种极致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平静。然而,在这死水般的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最纯粹原始的暴戾!

  他的嘴唇微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我这可是正当防卫啊,警官大人。”

  话音未落,男人的冲势已到眼前!那柄颤抖的水果刀带着一股蛮力,直刺北原澈的胸膛!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衣料的刹那——

  北原澈的身形微微一侧!

  “嗖——!”

  锋利的刀锋擦着他的胸前衣物掠过,只划破了空气,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而与此同时,北原澈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拳,早已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后发先至!臂膀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青筋虬结,携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恶风,以摧枯拉朽之势,猛地向前轰出!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有最直接、最暴力、最有效的反击!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熟透西瓜被砸烂的恐怖巨响,悍然在男人的脸上炸开!

  拳头与面骨进行了最亲密的接触!

  男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壁垒。他脸上的肥肉在这一刻剧烈波动变形,鼻梁骨发出清晰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眼睛瞬间变红凸起,几乎要蹦出眼眶!鲜血混合着口水或许还有几颗碎牙,从他扭曲的嘴巴和鼻孔里猛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凄惨的弧线。

  他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半声“咯”的怪响,整个人被这股无法想象的巨力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就在他身体失衡、向后倒飞的刹那!

  北原澈动了!

  他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猛虎,借着出拳的势头,猛地向前疾冲!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男人肥胖的身体尚未完全飞离地面,北原澈已经后发先至!他一只大手如同钢铁铸造的鹰爪,精准无比地狠狠攥住了男人胸前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襟,借助着前冲的恐怖惯性,结合手臂爆发出的可怕力量,硬生生将男人正在倒飞的身体凌空改变了方向,如同摔掷一个破旧的麻袋般,“轰”地一声,将其死死地摁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之上!

  “嘭——!!”

  一声比刚才拳击更加沉重的巨响悍然爆发!整个地板仿佛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肥胖男人,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肉块,近距离对上北原澈那双毫无人类情感只剩下纯粹暴戾与毁灭欲望的眼睛,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溃!

  “别……别打我!别打我!!” 他涕泪横流,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北原澈如山般压下的身躯,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走音,“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然而,北原澈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仿佛听到的只是蚊蚋的嗡嗡。他脸上没有任何动容,那只沾着对方血迹的拳头稳稳扬起,手臂肌肉如同绞紧的钢缆,再次狠狠砸落!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夯在男人的颧骨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枉活几十年岁,心智却与蛆虫无异!” 北原澈的怒骂如同冰冷的铁锤,伴随着拳头落下,“欺凌稚子,满足兽欲,你也配当人?!”

  “砰!!”

  又一拳砸在肋下,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

  “她年幼懵懂,分不清是非曲直,尚可说是无知!” 北原澈的声音嘶哑而暴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的,“你呢?!你这渣滓也他妈的什么都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