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也想下雨吗
然而,她的目光在北原澈那非人的力量展现和地上车门之间快速游移了几下后,那丝慌乱竟奇异地迅速消退,某种更深层的带着审视与惊疑的认知取代了表面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急促的呼吸,脸上恢复了部分平静。
她没有回答北原澈那充满侮辱性的质问,反而用一种混合着不确定和试探的语气,清晰地反问道:
“你……也是‘受到眷顾者’吗?”
大姑娘北原澈闻言,暴怒的神情猛地一凝,眉头死死拧紧,眼中的怒火被一丝猝不及防的疑惑打断。他眯起眼睛,寒声反问:
“什么东西?”
女主管被他这毫不作伪的带着纯粹困惑与不耐烦的反问弄得一愣。
不是吗?
她心中惊疑不定。可这远超常人的体能,这粗暴直接的力量展现……如果不是像她们这样,因为侍奉岩琦老爷而间接获得“主”的些许恩赐与眷顾,那又会是什么?难道……是其他教派或者势力培养出来的存在?误打误撞闯到了这里?
各种猜测在她脑中飞速闪过,看向北原澈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和警惕。
北原澈那带着纯粹困惑与不耐烦的反问,让女主管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可能出现了偏差。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个少年展现出的危险性与不可控性已经毋庸置疑!必须立刻通知安保!
这个念头一起,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趁着北原澈因那陌生的词汇而微微分神的刹那,一直紧握在手中的手机被她迅速抬起,手指就要按下内部紧急通讯的快捷键!
然而——
在她的视角里,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迅速果断。
但在北原澈的眼中,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慢镜头,充满了破绽和……愚蠢。
想叫人?
北原澈眼中刚刚被疑惑压下去一丝的暴戾,如同被泼了汽油的篝火,轰然复燃!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烈!
他需要信息,但绝不允许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几乎是想都没想,犹豫都不待犹豫的。他猛地侧身,手臂带起一道残影,五指如同钢钳般狠狠扣在了那辆豪车驾驶座一侧的雨刷器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金属和橡胶构成的雨刷器竟被他硬生生从底座上掰断扯了下来!
没有丝毫停顿,在北原澈那冰冷锁定的目光中,他握着那截断裂的雨刷器,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如弓,腰腹发力,将全身的爆发力灌注于手臂,朝着女主管那只正伸向口袋拿着手机的手腕,猛地投掷了过去!
“咻——啪!!”
雨刷器如同被赋予生命的黑色毒蛇,撕裂空气,发出短促尖啸,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女主管的手腕上!
“啊——!”女主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处传来骨骼欲裂的剧痛,手机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而那截雨刷器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炸裂开来!金属碎片和橡胶残骸四散飞溅!
女主管捂着自己瞬间肿起渗出鲜血的手腕,痛得弯下腰去,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而也就在她手腕鲜血涌出的刹那——
一股熟悉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令人作呕的异常香气,如同被打翻的毒药瓶,猛地从她手腕的伤口处弥漫开来,迅速在车库沉闷的空气中扩散!
这味道……!
北原澈的瞳孔骤然收缩,鼻翼微微翕动,确认了这与他之前追踪的“污秽”同源的气息!
“啊……”北原澈脸上那因被冒犯而产生的暴怒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找到目标的恍然所取代,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表情,“原来你也是啊……”
话音未落——
“嘭!”
他脚下猛地发力,坚硬的车库地面仿佛都微微震颤了一下!短短几米的距离,在他骤然爆发的速度下仿佛不存在一般,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
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
女主管还捂着自己剧痛流血的手腕,因那突如其来的攻击和暴露的香气而陷入短暂的惊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北原澈的身影在眼前急速放大,然后一只拳头,带着恶风,如同出膛的炮弹,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她柔软毫无防备的腹部!
“呃——!!”
一声被强行扼断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女主管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球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和剧痛而布满了血丝,向外凸出。所有的傲慢算计和强装的镇定在这一拳之下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苦和生理反应。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腰肢猛地向前弯折成一个虾米般的弧度,口水混合着胃液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巴里呈丝线状甩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然而,在这极致的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昏厥的剧痛之中,女主管那被金丝眼镜遮挡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极其扭曲的与她此刻狼狈姿态格格不入的……迷醉与亢奋。
这痛楚……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在她那早已被某些东西拔高的感知阈值上,这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力,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化剂,勾起了某种深植于她骨髓深处的病态的渴求。一种混杂着痛苦与屈辱,却又带来奇异满足感的战栗,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髓。
“嗯~哼……!”
一声怪异的夹杂着痛|苦|呻|吟与近乎愉悦喘息的音调,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这声音与她此刻狼狈痛苦的形象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正准备继续追击的北原澈,清晰地听到了这声怪异的痛呼,那声音里蕴含的扭曲意味让他猝不及防,表情瞬间扭曲,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般,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恶寒的冷颤。
这踏马又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而也就在北原澈因为这诡异的反应而出现瞬间迟滞的千钧一发之际——
女主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抓住机会的疯狂!她那刚刚承受了重击的腹部肌肉竟然强行收缩,被北原澈拳头击中的地方仿佛产生了一股诡异的反弹力道,结合着她自身爆发出的远超普通女性的力量,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狠狠印在了北原澈的胸膛上!
“嘭!”
北原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完全超出他预料的力量传来,胸口一闷,脚下不稳,竟被推得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女人的力量……不对劲!
女主管趁机大口喘息着,勉强直起一些身体,脸上因痛苦和那扭曲的快感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看向那两位刚刚从没了车门的豪车里连滚爬下来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想要趁机逃跑的男性,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尖声叫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抓住他!”
那两位男性闻言,脸上瞬间写满了挣扎与恐惧。他们看看状若疯魔的女主管,又看看那个一脚踹飞车门一拳把人打得呕吐,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的北原澈,腿肚子都在打转。但某种根植于内心的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或者说长期被驯养出的服从性,最终压倒了逃跑的本能。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紧牙关,脸上挤出凶狠的表情,壮着胆子就要朝着北原澈扑过来!
然而,就在他们脚步刚刚迈出的瞬间——
北原澈猛地转过头!
那双燃烧着暴戾与不耐烦的眼睛,如同两把冰冷的刺刀,瞬间贯穿了两人好不容易鼓起的薄得像纸一样的勇气!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漠视与即将碾碎一切的警告。
敢上前一步就扯了你们!
仅仅是被这眼神扫过,两人就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刚刚迈出的脚步僵在半空,脸上那强行挤出的凶狠瞬间崩塌,被更深的恐惧取代。下一秒,他们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尖叫着再次紧紧抱在了一起,缩在车轮旁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底,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北原澈懒得再理会这两只无用的苍蝇,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回气息紊乱眼神却更加疯狂的女主管身上。
他扭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一步步再次逼近,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看来,你也和前两天那个杂碎一样。”
女主管捂着依旧传来阵阵绞痛却又诡异地撩拨着她神经的腹部,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了身体。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艳丽,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手腕处滴落的鲜血带来的刺痛,与腹部的钝痛交织在一起,在她那早已异化的感知中,竟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扭曲的快乐,让她深深着迷,甚至有些晕眩。
这疼痛……多么熟悉,多么令人怀念!
她仿佛回到了之前与那些被她视为“宠物”玩乐的时候。那些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为了攀上岩琦老爷而不得不先讨好她、任她“调校”的玩物。
鞭打、责骂、各种精神与肉体上的羞辱……她享受着将美好的东西肆意玷污看着它们在痛苦与恐惧中挣扎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掌控感。
岩琦老爷从不过问这些细节,只要最终送到他面前的“藏品”符合要求即可。毕竟,在老爷眼中,她也不过是另一只比较得用懂得揣摩心意的“宠物”罢了。
此刻,这施加于自身的更为直接粗暴的疼痛,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恍惚间体验到了某种角色互换的禁忌般的刺激与愉悦。她扶着滚烫的脸颊,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疯狂,竟对着步步逼近的北原澈,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与诡异享受的笑容。
而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和血液的流失,空气中那股源自她伤口的甜腻腐朽的香气,变得愈发浓郁!如同无形却有质的瘴气,在封闭的车库中弥漫扩散,几乎要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粉紫色薄雾!
这股异常的气息对那两个本就心智不坚长期浸淫在此类环境中的男性产生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们不再仅仅是害怕地抱在一起,而是眼神开始涣散,脸上露出痴迷而恍惚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彻底被这污秽的香气所俘获支配。
然而,对于北原澈而言——
这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如同最恶毒的挑衅,疯狂地试图钻入他的鼻腔,侵蚀他的意志。但这一次,无需他主动引动,他精神世界的深处,火焰燃烧了起来。
无形的火焰在他意识的壁垒之外构筑起一道屏障,将那试图渗透进来的香气灼烧。他感受到的不是被迷惑的晕眩,而是一种精神层面被不断灼烧的刺痛与烦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扎着他的灵魂,却也让他的意识在对抗中保持着异样的清明与更加炽烈的暴怒。
他看着女主管那扭曲享受的表情,看着地上那两个如同蛆虫般蠕动的人形,闻着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扭曲欲望的甜腻气息。
他眼前的景象再次开始扭曲剥落,显露出那隐藏在表象之下的令人作呕的“真实”。
在他的视野中,车库冰冷的光线仿佛被蒙上了一层不断波动的血色滤镜。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化作了肉眼可见的如同粉紫色毒瘴般的稀薄雾气,正疯狂地试图钻入他的毛孔,却被一层无形的燃烧着火星的屏障隔绝在外,发出细微的“滋滋”灼烧声。
而地上那两位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男性,此刻在北原澈眼中,形象已然大变!他们体表,正有无数细密粘稠且半透明的粉紫色触须,如同拥有生命的寄生虫般,从空气中那毒瘴里滋生出来,死死地缠绕吸附在他们的皮肤上!
这些触须正疯狂地试图往他们的口鼻、耳朵甚至毛孔里钻去,并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扭曲心智的波动。他们的眼神愈发涣散,脸上那痴迷恍惚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诡异,仿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慢地改造成另一种存在。
然而,更让北原澈目光凝重的,是那个摇摇晃晃重新站直的女主管。
在他的特殊视野里,女主管的外表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只是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扭曲的潮红,在血色滤镜下显得格外刺目。
但问题出在她的伤口!
她那只被雨刷器碎片划伤正在不断滴落鲜血的手腕处,景象截然不同!那里没有普通人受伤后应有的组织和骨骼,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更加凝实更加活跃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纠缠的粉紫色触手!
这些触手仿佛是从她手腕的血管和骨骼深处生长出来的,它们扭曲着舞动着,不断分泌出那甜腻腐朽气息的源头!
它们与她身体的连接是如此紧密,仿佛已经成为了她血肉的一部分,或者说……她只剩下那维持完整的伪装外壳!
“嗬……嗬……”女主管喘息着,她似乎并未完全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状,或者说早已习惯甚至沉溺于这种内在的扭曲。她看着北原澈那双仿佛能洞穿虚实的眼睛,非但没有恐惧,那扭曲的快意反而更加炽烈。
而此刻北原澈,迈步向前。
第五十三章:喜欢是吧
在北原澈那仿佛能刺穿灵魂饱含纯粹毁灭意志的目光注视下,女主管非但没有感受到应有的恐惧,反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并非害怕,而是一种病态的极致的兴奋所带来的战栗。他眼神越冰冷,越凶戾,她体内那扭曲的渴求就燃烧得越旺盛。
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愈发艳丽,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眼神迷离涣散,用一种混合着痛苦与甜腻乞求的令人作呕的语调,对着步步逼近的北原澈发出了邀请:
“对……就是这样……更凶一点……看着我……毁了我……”
她甚至试图向前伸出那只完好的戴着白手套的手,想要去伸够北原澈,
“来……我们一起……一定会很……美妙……”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甜腻与腐朽气息,试图将北原澈也拖入她所沉溺的污秽泥沼。
“……”
北原澈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听着这寡廉鲜耻的扭曲至极的呓语,看着她那自轻自贱甚至引以为傲的下作姿态,胸腔中那股一直被强行压抑的暴怒与恶心感,如同积压到极点的火山,再也无法遏制,轰然爆发!
他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憎恶而剧烈抽搐,眼神中的冰寒瞬间被焚尽一切的怒火取代,那怒火如此炽烈,几乎要将他自身的理智都灼穿!
“闭!上!你!的!嘴!”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地砖仿佛都在脚下呻吟,咆哮着打断了她那令人作呕的邀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撕裂:
“不知自爱的东西!不明自尊的废物!!”
“看看你这副丑态!扭曲如蛆虫!下贱似淤泥!!”
“你以为这是什么?!嬉戏玩闹?!情趣游戏?!”
“你将自己视为何物?!又将他人当作什么?!”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车库里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空气都在嗡鸣,甚至暂时驱散了那粘稠的甜腻:
“滚开!离我远点!多看你一眼都令我作呕!!”
然而,面对北原澈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充满否定与践踏的咒骂,女主管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纯粹的毫不留情的辱骂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那病态的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涣散空洞,却迸发出一种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亢奋!
“对!就是这样!再多一些!再狠一些!”她嘶哑地尖叫着,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变调,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语言的暴力,“骂我!践踏我!否定我的一切!让我……让我彻底沉醉……”
女主管的衣物已经无法保持干燥。
“不可理喻!!”
北原澈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权衡在这一刻彻底耗尽!跟这种已经完全被污秽侵蚀以扭曲为食的东西,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话音未落——
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骤然释放!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右拳紧握,指节因蓄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手臂肌肉如虬龙盘绕般贲张隆起!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任何花哨,将所有的暴怒厌恶与毁灭凝聚于一点,朝着女主管那张因亢奋而扭曲涨红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拳锋所向,誓要将这污秽的载体与那令人作呕的呓语,一同轰碎!
“嘭——!”
北原澈那含怒而发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女主管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上!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离地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身后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才软软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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