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08章

作者:冷森

第二百零九章 傻孩子,你疯了?

第二百零九章 傻孩子,你疯了?

那种源于最禁忌,最忌讳的黑暗袭来,水琉璃眼前一阵恍惚,她,她和秦冷,乃至和梦琴的关系....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镜面上,映着更秽乱的人影。

蜡烛的泪坠落,落在铜镜上,凝成疤痕,恰好将宫裙美妇和紫发妖女决裂开来。

而少年,就处于疤痕的正中间。

一个身段极其妖娆的美人,雪白的身段正压在清瘦俊美的少年身上;她背对着身后的一把剑;

而持剑的那位紫发人妻,奢华的宫裙早已因暴雨而彻底濡湿,浸透出令人挪不开眼的曲线,原本端庄矜贵的气质也支离破碎,她举着剑,眼角泛着红,竟显得有些委屈,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水琉璃觉得自己好像落在了一个梦里。

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秦冷,就是母亲新娶的那位“继父”?

怎么可能呢,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一切的,不可能....可身下,清秀少年眼底的躲闪,似也印证了母上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

“秦冷...她说的都是真的?”

妖女姐姐颤着嗓音开口。

“我....我....”

秦冷结结巴巴地,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可笑可悲的字眼,却还是想不出该说什么,拖长的尾音像是他没有底气的心,慢慢隐入了无声无息。

水琉璃听不到他后面的话,顿时着急:

“是真的吗!你快说啊.....”

说道最后,就连桀骜不驯的妖女也有了哭腔。

她原来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扭扭捏。

他为什么不反驳母亲所控诉的那些东西,“秦冷就是夫君”,这种荒谬的事情不是很显然是错的嘛,他只需要冷着脸反驳几句就好了,很简单的事。

可他又为什么要躲开她逼问的眼睛。

水琉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明明她娇媚的玉体上没有任何裙子的遮掩,夹着雨滴的风刮进来的时候很冷,可她的脑子热成一团。

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她在母亲的面前,对秦冷喊了“跌跌”这种背德乱情的词。

她甚至还在情动至深时,回应了秦冷喊的那一声“梦琴”。

梦琴,梦琴,这少年平时就是这样称呼她的亲生母亲的么?

怎么不见他称呼自己“琉璃姐姐”?

甚至,她最为厌恶的,所谓的母亲的“继父”,竟然就是她的小男人....

可她已经数不清,她和秦冷度过了多少风花雪月,她贪恋这个清秀的少年,贪恋他被自己稍稍挑逗就红的脸,贪恋他那令人食髓知味的炙热。

可....她的母上,竟然也享用过这些东西。

那“炙热”,沾满了人妻的痕迹,又捅她的心....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间接品尝过了母亲的味道”,妖女姐姐反复被吊起的心被高差晃的失重,反胃和恼愤涌来。

而身下的少年早已闭目装死。

他等待着命运的惩罚。

可水琉璃还是抱着他。

胸前的温柔还撑着少年的手,那手指都陷进了雪肉里。

她还是不愿意接受这可怕的现实,她仍执拗地沉溺于幻梦中。流光易碎,欢宴难逢,可妖女的心酿着蜜渍的心事,稍碰一碰便渗出黏稠的眷恋。

指尖陷进秦冷掌心的刹那,她将五指扣得更深,仿佛这般就能把溃散的理智都攥住。

水梦琴为女儿和“前夫”这不合时宜的甜蜜感到荒谬,不耐烦地盯着他,决心再拱一点火:

“傻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你身下的秦冷,可是同时蒙蔽了我们。”

这说明什么?

她们流淌着同样的血,被同样的蛊毒侵蚀。

她们共享了同一个男人。

甚至被同一杆...,搅得咬唇翻白眼。

水梦琴感受到一种羞辱的可笑,面对琉璃,也面对自己。真是荒谬,她水梦琴纵横一生,在此间也是极其有名的强者。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有朝一日,她竟然还在女儿的房间里,看见自己的“夫君”喊着她的名字,女儿竟还喊着“跌跌”一词。

紫发人妻看见水琉璃的眼里的光晕涣散又重聚,最终暗了下来,她终于轻松地笑了。

“下来,把衣服穿好。”

水梦琴的语气趋近于无情:

“娘要将这罪孽斩断。”

妖女姐姐听了,不为所动。

“琉璃,你又是何意?”

紫发人妻柳眉倒蹙,冷叱道:

“你还要护着他么?”

“你难道忘了,你为什么会输给蓝墨清?你难道也忘了,你在秦府给这妖夫和蓝墨清当丫鬟的惨痛了?”

话音刚落,熟媚美妇内心的不耐和愤怒更甚,为什么要照顾琉璃的情绪。

她对于这个可恶的妖夫早已到了憎恶的地步,这个男人,曾经将她的身体摸了个遍,甚至她还看过他那恶劣的“东西”...

于是紫发人妻手中扬起灵力,准备强行将琉璃从“妖夫”的身上弄下来。

却不料,水琉璃似心一横,重新将秦冷抱紧。

妖女姐姐看着秦冷的眼睛,美眸底下,沉甸着让秦冷第一次感到慌张的情绪——眷恋,情意,还混杂着痛楚,复杂无比。

“放开他。”

紫发人妻最后通牒。

“不。”

水琉璃看着秦冷的脸,恍惚中想起去年重伤之时,她坠落在秦府。

那时候,穿着围裙的贤惠少年,端上来一碗荞麦面,笑容温和。

因为水梦琴常年在外忙碌,常常不在家,水琉璃从小到大,身边陪伴着的只有同龄人白露;但白露总是畏惧她身为少主的地位,总是没法倾心。

“姐姐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愣着?”

清秀的少年有些局促地笑着,他对于天降大美人的这种事情感到不安,也生怕对方显自己做的面寒酸:

“面要冷了....姐姐若是不嫌弃,可快些动筷。”

水琉璃永远记得那时候的恍惚,

于是她决计要不择手段地得到这个少年。

虽然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得了“两女共享一夫”的事情,但她不能看着秦冷死在母亲的剑下。

水梦琴呼吸急促,差点气昏过去:

“琉璃,你是疯了么!”

紫发妖女扭头:

“娘亲,你收剑吧,我不可能让他死在你的剑下。”

第二百一十章 原来,一直没有得到他的心

第二百一十章 原来,从未拥有过他的心

当纤云峰剑光相向,女人们因为秦冷的事情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时候。

宗主殿。

狐裘仙子慵懒地坐在主座上,倦倚着扶手,赛雪长腿侧叠起,晶莹的肌肤泛着玉色。

被面纱遮掩的剪水秋瞳,饶有趣味地看着正前方。

似乎在看着某个画面。

可若有人从她这个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排终年不熄的蜡烛。

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一位化神境强者的长期注意?

禤芸歪头,撑起下巴。

面纱下,她的唇缓缓勾勒。

...

...

...

唇瓣轻启着,急促地吐出香气。

裹着薄汗混着雨水的雪颈,在月色里洇出珠光。

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熟媚人气那宫裙早被起伏的酥胸撑得摇摇欲坠,浸得胸前纱衣半透如雾,隐隐洇出的两痕,比芍药蕊心更艳。

"琉璃,你疯了不成?"

她咬住丹蔻微褪的下唇低,凤眸有怒火熊熊,抬手将剑平举,竟对准了琉璃:

“你居然敢护着这妖夫?”

逆女,逆女,紫发人妻心头又气又恼,她的女儿被这妖夫贼人蛊惑了多少?

有那么个瞬间,水梦琴甚至想把剑横过来,毫不留情地拍不孝女那白晃晃的臋,狠狠地教训一番。

“赶紧闪开,否则娘亲连你一起教训!”

水梦琴侧身,剑作了起手式,宫裙高开衩处猛然荡开玉色。

惊鸿一瞥间,秦冷恰好看见了人妻漏出的凝脂,又连忙别过眼,只觉得倒比四周烛火更灼人。

少年的目光自然被水梦琴捕捉到,她羞愤更甚,这贼子,这妖夫,竟还想占她的便宜!

“母上,琉璃.....”

水琉璃咬唇,半晌后涩声道:

“琉璃求你了,不要对他动手.....”

她已经很久没有哀求过母亲什么了,最早可追溯到小时候求着母亲要糖果,特别是独立成人,有了女性的自尊后。但这一次,她会为了身下的这个少年,拉下所谓的脸面。

水梦琴哪里听得进去,将剑对准了秦冷。

以她的实力,自然不会伤害到少年身上的女儿,又能将这可恶的少年从世间抹杀。

她濡湿的碎发黏在潮红面颊,连怒意都淬出三分冶艳的毒,多久了,她多久没有这样生气过了,杂乱的暴躁的思绪在人妻脑中乱撞,闪过的那一幕幕,皆是少年和她的暧昧。

大腿,裸足,他哪里没有用下贱的手摸过?

还亏她以前还亲密地称他为“夫君”,甚至主动去欺负他的嘴唇.....他的唇面上,莫不是还有琉璃的口脂?

宫裙美人越想越恼,此刻连眼角泪痣都沁着水光,怒瞪美眸,殊不知这般含嗔带怨的模样,恰似带刺的蔷薇,即便会扎得人手心渗血,可依旧教人甘愿奉上温热掌心,任她刺个透。

紫发人妻把剑一递,对准秦冷的脸,多俊美的一张脸啊,可却配上了这样混账的妖夫!

妖女姐姐闭阖眼眸,直接将少年的脸埋进了她的胸脯里,全方位护住了少年。

水梦琴气笑了,又将剑一晃。

竟对准了秦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