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以及,照在了门外正在窥视着的一只眼睛。
是谁?!
水琉璃美目一寒,手中马上掐起法诀。
她第一反应便是蓝墨清在门外——蓝墨清那女人,定然是想趁机偷袭。
可下一瞬这个念头又被她否决了。
蓝墨清的性子她也有所了解,那女人可对秦冷无比的重视。
此时,若门外真是蓝墨清,看见自己的青梅竹马被肆意欺辱,必然是第一时间内忍无可忍地暴怒出手。
何需等候。
那,门外的那人究竟是谁?
水琉璃悄然探出自己的灵觉,将门外那人覆盖。
筑基中阶。
身段嘛.....相对于水琉璃而言,简直是贫瘠得再可怜不过了。
还有她的身高,虽然是比秦冷略高,但对于女性而言是相当悲惨的了,无论是蓝墨清,水琉璃,还是熟媚人妻,都要高出她一大截。
探明了基础的信息,妖女姐姐收回了即将出手的法诀——她心中的少许被发现的慌乱,已然平息。
在强占秦冷以前,水琉璃当然是有让下人们调查过秦府的状况,得知了秦冷早年间便失去了秦父秦母,且还有一位收养来的义妹。
至此,门外的那位正在窥视屋内的女子身份,不言而喻。
水琉璃一面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少年的侍奉,同时还不忘在他的背上,用赤足如用鞭子般拍打几下:
“你且勤快些,别想敷衍!”
少年的脸上闪过几分嫌恶,最后尽收束成了漠然。
水琉璃极喜欢他的反抗,两条大白腿勾起少年的颈,将他又拉得近了些。
正待此时,门外的那女人有了动静,黑影微动。
终于来了么....
水琉璃早已备好了反击,正等秦冷的妹妹出手。
那丫头是叫云莺吧?
云莺一直等着,自己的兄长被陌生的女人当做玩具般粗暴得对待,她竟然如此能忍。
若时日一长,此女必成道心坚定之辈!
紫发妖女早就严肃且认真地对待着屋外的那名同性。
同样身为女人,妖女姐姐很清楚。
若是身份调换,秦冷被别的女人占据了,她水琉璃是根本忍耐不住的,也怕是会顷刻出手。
“这云莺虽是能忍,但终归还是螳臂当车之举。”
水琉璃心中嗤笑。她身为结丹境修者,筑基期的偷袭对她而言,根本不足为惧。
怎么,那丫头还不出手?
稍稍等了片刻,没能等来云莺的偷袭,水琉璃心中疑惑。
顺着门缝望去,那只碧绿色的美眸闪着微光,似极为紧张。
她在等候着什么?
无论怎么说。
一名珍视秦冷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目睹着她水琉璃压榨秦冷,对于妖女姐姐而言,心中的满足感瞬息被放大了数倍!
这是多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
别人揣在怀里当宝的物品,被自己肆意凌辱蹂躏;别人舍不得用的物什,在自己的手里却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窗外的冰雪,融化出的香甜的清水,刹那间汹涌澎湃。
错不及防间,跪着的少年被融水又呛至喉间,接连咳嗽起来。
哥哥....
金发少女看着少年很辛苦地偏过头去,又迫于那女人的胁迫不得不继续埋首侍奉,她的眼中愈发凄迷。
若从正面望去,女人那高挑的倩影,几乎是要将少年孱弱矮小的身躯完全地笼罩了。
人类最原始纯粹的欲意,凝炼在那惊人的身高差和体型差里,一人攻伐,一人承受,赤裸裸地倒影在云莺的眼底。
娇俏的少女浑身发抖。
她是在心疼哥哥而颤抖么。
还是在因为....看见的事情击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经而兴奋?
瘦小的哥哥跪伏在高挑丰满的妖女前,极其反差的视觉冲击一阵阵地将云莺脑海中的理智冲的稀烂。
她白嫩的玉指,也随之轻轻蠕动起来。
“不要.....!”
“请温柔些对待他啊.....”
痛苦和兴奋诡异地交织着,云莺的感官第一次有了种新奇的体验。
她既心疼被蹂躏着的哥哥、痛恨床上的那女人的不珍惜。
又自虐般,想看到哥哥清秀面容上的快感和堕落之意。
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哥哥,被无情地.....随着少年面容上的亵渎沾染得更多,云莺全身都泛起了诱人的淡粉,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炙热。
她卑微地跪坐在门缝前,心中乞求着那小小的阴影缝隙送出来的晃动的烛光——请来的多些,来得激烈吧....
像是配菜般,她就这里头的艳丽春光,指尖也带出了些许晶莹粘稠。
...
屋内的妖女早已察觉了云莺的不对劲。
那丫头,究竟在等什么?
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凌辱么?
正待此时,一丝难以追寻的、忍耐压抑着的轻哼,悄然顺着门缝间的寒风,一齐送入妖女姐姐的耳中。
秦冷当然是没听见的——他正“忙碌”着。
但此时水琉璃是展开了灵觉,便捕捉到了这缕如风般的低声娇吟。
妖女的吊梢媚眼先是一凝,她是听错了?
紧接着,她顺着屋内的烛火暖光看向那道缝隙。
橘黄色的火光,微微贴伏在少女那美丽的轻金色长发上,像是沙漠里的一捧黄沙,人还没握在手中,就知晓它摸起来必然是柔顺和暖洋的。
她那银钩玉牙般雅致的耳垂上,满是羞怯的霁红。
水琉璃的视线中,云莺那青涩但已初具规模的身段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两条纤白的腿在裙裾下.....一只手竟是在.....!?
云莺的半张脸,卑微地埋没在黑影里,那方形的光影投在她的眼眸和剩下半边的脸上。
一半明一半暗。
水琉璃看得愈发呆愣——她分不清云莺面上的情绪,究竟是痛苦,还是极其的兴奋,或是.....两者都有。
妖女姐姐忽然觉得云莺有些可怜。
这丫头,像只在寒风中哆嗦着、乞求主人开门的小狗狗。
它闻着屋内的热气腾腾的肉食,只能透过那窄窄的、叫人绝望的门缝,往里头狂热地投进视线。
主人每动一次筷子,嘴唇落下美味的油脂,小狗狗便动一动她的手指,娇滴滴的喘几下,像是她也如临其境,上了主人的桌一起品尝了那块肥肉。
卑微至极。
水琉璃心中已然明了。
她听闻,有些人在那些方面,是有怪癖的,就像是云莺这般。
有意思。
真是有趣。
妖女唇角掠起戏谑的讥笑,她忽地觉得她在出演一场春宫戏,她和秦冷是戏子,而门外的那丫头则是观众。
那,身为演技精湛的戏子,是不是要吸引看戏的观众,来增添碗中打赏的铜钱?
念及此处,水梦琴抬起自己雪腻白皙的长腿,当着秦冷和屋外云莺的面,手指将腿上的黑蚕丝和肌肤剥离开来。
一寸寸地,随着黑蚕丝宛若潮水般地褪下,那勾魂摄魄的幽兰芳香,掺杂着些许布料和蚕丝的织料味,齐齐地涌入秦冷的鼻腔里。
少年此时只需要轻轻一扭头,他的嘴唇便能碰到妖女长腿上,那圈被黑蚕丝勒出的些许红痕。
水琉璃将已褪下的丝袜打了个圈。
随后。
套在秦冷的颈上。
她扬起下巴,手中也向上轻轻一提,秦冷的喉头便有些难受了。
虽然力道不大,但屈辱的以为来得尤为强烈。
少年冰冷如霜的视线,越过眼前早已浸没在泥泞溪水的粉蝶,落在了妖女姐姐的眼底。
“你什么眼神,敢同本小姐对视?”
少年无声无息地抗拒着。
他那心底始终如一的、对蓝墨清的坚持,让妖女姐姐高耸的起伏中顿时升起一团烦躁的火。
她用高高在上的口吻,一字一句地,冷声讥讽着:
“你这卑劣肮脏的小公狗,是不是被很多女人....过?”
“你这人尽可妻的万人骑!”
说着,她手中用湿润的黑蚕丝做成的圈套,往她那头一拉。
秦冷再次被埋没进了....
门外的云莺已然呆愣。
被很多女人...过?
人尽可妻?
云莺原本灵动秀气的碧色美眸,早已是空洞麻木,眼角晶莹的泪水,早已在方才半炷香的时间里,流逝殆尽。
相较两个月前,原本天真活泼的娇俏少女,此刻的她,只剩下狼狈和颓靡。
她的哥哥,已是如此的堕落不堪了....
为了这个家。
哥哥他,究竟瞒着自己和墨清姐姐,付出了多少?
接着,那排紧绷着的、白嫩如芸豆般的趾头,开始不安地缱绻起来。
秦冷也觉察到了妖女姐姐的异样。
这下,就连云莺都从妖女姐姐隐隐作颤的身子,看出了这点。
金发少女瞳孔一缩,心中的癖好早已将她里里外外蛊惑了个干净,玉指下意识地,放在了....
她为了不发出声音惊到屋内的两人,如荔枝果肉般的粉唇早已被贝齿咬出一道血痕。
可少女依旧不自觉。
云莺裙裾底下,那堆积的冷雪,早已被溪水热腾腾地融化了。溪水混着融化的天霜,在娇俏少女的赤足边缘化作一个泥泞的水塘,冷热交织,氤氲着甜腻腻的香味儿。
她眼中,松涛如吼,冷月当窗,皆是灰白色,整个世界只剩下烛光里的少年和妖女。
门缝阻了云莺的视线,她正在兴头上,只觉得不痛快,以至于忽地生起一阵恐怖的冲动——她想将这可憎的破烂木门掰开,让视线不拘泥在小小的门缝里头!
又过了片刻,屋内妖女的媚叫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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