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梦生
“我看你像粑粑柑。”陈帆没好气的说道。
“比比巴布,咕咕嘎嘎.....”狐狸开始叫了。
就不是人,基本就没一个是人,真正的称呼应该是——鬼吧!
“你说,我们不会被做局了吧,这明显是小说主角的待遇啊,穿梭其他世界,还有回来就遇到各种挑衅。”九尾说道。
“主角?”陈帆一挑眉,他现在的确有种小说中主角人物的感觉,甚至说不定还是某本书的主角,甚至对方说不定还是个扑街。
毕竟什么写手才会设定自己这种性格的主角,一定会扑街的吧!
不过即便如此,那又如何?难道他现在的所感所闻,就不是自己的感受了。
还有他穿越到了海贼王的世界,尾田就是创世主了吗?
比起是作者创造出了世界这种设想,陈帆更认为是某个幸运的作者不经意间获取了其他世界的灵感资讯。
能被书写的人生,那看起来还不至于太糟糕。
当然如果是绿龟文,那就是.....杀!便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作者揪出来剁成商鞅啊!!碾成伯邑考啊!!!
“这些东西原来就有吗?为什么我以前都没发现过,总不会因为我的原因,所以世界出了新的设定吧。”陈帆也比较疑惑。
以前二十多年都没有遇到过,现在蹭蹭的往外冒,要小心。
但是奇怪的是,虽然村子里诡影重重,不过到现在为止,陈帆也没有在这些存在上感受到丝毫的恶意。
“我也不清楚啊。”九尾回应道。“毕竟我只是一只尾兽罢了,怎么会知晓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锣鼓声突然炸响!
不是现代音响放出的录音,而是真正震耳欲聋的现场演奏,一队老年人组成的乐队从村口拐进来,吹唢呐的腮帮子鼓得像青蛙,敲锣的每一下都铆足了劲,打鼓的更是汗流浃背。
他们吹奏的是《百鸟朝凤》,但唢呐声尖锐地拔高,几乎要刺破耳膜,像某种禽鸟临死前的哀鸣。
乐队后面跟着七八个踩高跷的,踩着一米多高的木跷,穿着宽大的戏袍,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白的脸,红的腮,黑的眉眼........他们在狭窄的街道上摇摇晃晃地走着,每一步都让人捏把汗,却始终不倒,引发一阵阵叫好声。
而在他们后面,则是长长的舞龙的队伍,一条十几米长的布龙,由十几个青壮年撑着竹竿舞动。
龙身是鲜艳的红黄绸布,在红光映照下几乎要燃烧起来,龙头的眼睛是两个大大的灯泡,亮得反常。
“咚咚锵!咚咚锵!”
锣鼓更加激烈,龙也开始穿花,在人群中穿梭扭动。
“我们怎么办?要战斗吗?”九尾看着这一切,询问道陈帆。
“先不用,看看那个在搞什么?”此刻陈帆已经将自己的见闻色铺开,准备一探究竟。
知晓了根底,才能够解决问题。
杀人全家,你也知晓对方的全家住哪儿啊!
至于问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是算了吧。
陈帆冷静的观察着周边的一切,而围观的人正发出欢呼,然后陈帆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好几个村里熟悉的人,熟悉的——死人!
然后陈帆又看到爷爷站得笔直,奶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别了个塑料发卡。
他们正和邻居热烈地交谈,脸上是陈帆从未见过的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
一瞬间,陈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该死.....这绝无可能啊!
突然...........
“你看你孙子来了!”隔壁大妈指着陈帆说道。
爷爷奶奶同时转过头,看向陈帆。
“这是咋回事?咱村啥时候这么多人了。”陈帆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爷爷奶奶,不由得出声问道。
“咱村不一直这么多人吗?”爷爷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九尾,你感觉到什么?”陈帆内心问道肩上的九尾。
“很多杂乱的气息,有人的,有不完全是人的.....很淡但铺得很开。”
陈帆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了起来,宛如暴怒的野兽。
“你准备动手了吗?但代价就是我们会暴露。”九尾也感受到了陈帆心态的变化。
“那又如何?拿我的亲人动手,我便要他们死的极惨呀。”陈帆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喧闹还在继续。又一阵欢呼响起,伴随着某种尖锐的像是哨子又像是笛子的声音,所有人涌现了一个地方。
陈帆的爷爷奶奶也跟去了,让陈帆不由得跟了上去,然后他们就到了村子前广场上。
就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戏台不知什么时候搭起来了,用木板和红布匆匆搭成。台上正在演着什么戏,演员们穿着戏服,脸上画着浓重的脸谱,在台上腾挪跳跃。
但陈帆看不懂他们在演什么,只觉得动作很夸张,水袖甩得呼呼作响,但唱词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一口水在唱。台下的观众却看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所有灯笼里的蜡烛,燃烧的速度似乎不太正常,火苗跳动着,蜡油顺着灯笼底端滴落,在泥地上积成一滩滩红色的污渍。
喧闹声几乎瞬间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锣鼓声、欢呼声、唱戏声、笑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声浪。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线的味道、香烛的味道、灰尘的味道......
围绕着陈帆的爷爷奶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队伍,有老又少,熙熙攘攘。
“哎呀,小家伙长这么大了!”
“在外面工作吧?回来得好啊,正好赶上热闹!”
“来来来,吃糖!”
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手心里是几颗用红色玻璃纸包着的硬糖。陈帆抬头看到一个中年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笑容标准得像商店橱窗里的模特。
“谢谢,不用。”陈帆回答道。
“这孩子从小不就喜欢说话,一直这样的。”陈帆的奶奶说道。
所过之处,人们都对他投来目光。那些目光很热情,但太热情了,热情得让人发毛。每个人都笑着,每个人都想和他说话,每个人都想碰碰他,拍肩膀,拉手臂,摸头发......
“好奇怪啊,竟然感受不到丝毫的恶意。”九尾呢喃道。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今天村里大喜,你也沾沾喜气。”中年女人打圆场道。
“什么喜事?”陈帆问道。
“啊?”中年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就是喜事啊!大喜事!大家都高兴!”
“谁请的戏班子?”
“咱家请的呀!”奶奶说道,眼神有些漂浮。“大家凑的钱可不容易了,但大家都高兴,都高兴。”
陈帆看向四周,这些人里,至少有一大半他根本不认识。而且虽然他们穿的都花花绿绿的。但仔细看,很多衣服都不合身,像是临时借来的,有些人的鞋上还沾着泥,像是刚从田里过来但脸上却化着厚重夸张的妆容.....
舞龙的队伍又转回来了,甚至还绕着陈帆转了好几圈,尤其是龙头经过陈帆面前时,那双灯泡眼睛转向他,又直勾勾地盯了他好几秒。
“怎么样,热闹吧?”隔壁大妈凑过来,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说。“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大家都挺高兴的,你看大家笑的多开心啊!”
“是啊,真的很热闹啊,但是大妈,俺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竟然请得起戏班子了。”
然而就在这时,几乎与陈帆的想法同步,油腻的仿佛在人肌肤上舔舐的声音响起。
“哎呦,没想到你们老陈家还挺有钱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咱爷几个。”
ps:会逐渐揭晓一部分现实世界的设定,之所以取我的家族没落了这个卷名,其实算是春节期间的有感而发,有时候就很惊讶,虽然常说要取其精华、去其槽粕,但是事实却往往反着来.
第二卷 我的家族没落了 : 第七章 看,我都忍住没笑
几束昏黄的车灯刺破村口的黑暗,摇晃着逼近。
三辆破旧的挂斗车歪歪扭扭地驶进村子,车身上糊满了泥浆,漆皮剥落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伴随着哐当一听,几十个人从车上跳了起来。
这群人穿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服装,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军绿色上衣,有的腰上扎着褪色的棕色皮带,脚上是黄胶鞋或破旧的解放鞋。
甚至更老一些的,甚至还穿着对襟粗布褂子,裤腿用布条扎着。
他们的举止粗野,一下车就大声嚷嚷,嘴里叼着劣质香烟,烟气混着口臭喷出来。
“哎呦,没想到你们老陈家还挺有钱的嘛!”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穿着件敞开的的确良衬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请戏班子?这么大排场,也不跟哥几个打个招呼?”
戏台上的演员僵住了,台下的村民也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一样慢慢褪去,换上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怯懦的神色。
而在怯懦之中,一个拽着拐杖的陈帆不认识的老人佝偻着腰向前,小步快走地迎上去,脸上挤出近乎卑微的笑容。
“王、王哥,您怎么来了......”老者的声音有点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递过去,“抽根烟,抽根烟。”
刀疤脸看都没看那根烟,一巴掌拍开。
“少来这套!陈老头,你们村搞这么大动静,经过批准了吗?”
“这、这就是乡亲们自己凑钱,热闹热闹......”爷爷的手还僵在半空。
“热闹?”刀疤脸身后的一个瘦子怪笑起来。“我看是搞封建迷信活动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信不信我上报公社,把你们全抓起来?”
陈帆愣住了。
上报公社?公社这词儿,他只在历史课本里见过。
而且这群人的做派......老得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反而像是一群地皮流氓。
而且这几年扫黑除恶,乡村治理,哪里还有这种明目张胆的地痞流氓?还勒索?还上报公社?太low了!
正儿八经的黑道分子,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用律法搞人的。
可周围的村民,包括他爷爷奶奶,脸上都是真真切切的恐惧,尤其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被习惯了被欺压的恐惧。
“王哥,您看......”爷爷又把手伸进内兜,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都是些十块、二十块的旧钞,最大的一张是五十。
“这点心意,给弟兄们买包烟......”
刀疤脸一把抓过钱,在手里掂了掂。
“就这点?打发要饭的呢?”他抬眼,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突然定格在陈帆身上。
“这谁啊?生面孔。”刀疤脸推开爷爷,朝陈帆走来。他身后那七八个人也跟着围上来。
陈帆站着没动,看着这个所谓的王哥。
“我孙子,刚从城里回来。”爷爷急忙挡在陈帆身前,声音发颤。“孩子不懂事,王哥您别......”
“滚开。”刀疤脸一把推开爷爷。老人踉跄后退,被邻居扶住。
这一刻,陈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刀疤脸走到陈帆面前,上下打量他。
离得近了,陈帆闻到他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汗臭,不是烟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土腥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而陈帆此刻也打量着这个家伙,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城里回来的大学生?”刀疤脸咧嘴笑,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见了长辈,不知道问好?”
“这是敲诈勒索啊。”陈帆轻叹一声说道。
“你们要继续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报警了。”
“现在扫黄打黑可是很严的。”
听到陈帆的话语,周边瞬间变得死寂起来,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尤其是刀疤脸笑得前仰后合,他身后那群人也笑得东倒西歪,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报、报警?”刀疤脸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小子,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就是法!”
周围的村民脸上露出绝望。几个老人小声劝陈帆。
“小帆,别说了......”
“快道个歉......”
“王哥,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
刀疤脸却不依不饶。他凑近陈帆,那张脸在红灯笼的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学生是吧?读过书是吧?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伸出手,要去拍陈帆的脸。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陈帆的瞬间一股无形恐怖的威压以陈帆为中心轰然爆发,王哥身后的人都想逃,但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在原地,动态不得。
然后这时候的王哥才发现,这个家伙好高啊,壮硕的非人,这快两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