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重生以后 第307章

作者:颂世歧

  “槐序,你能帮我吗?”

  槐序怔住,抬眸看向白秋秋,她在夜风里披着一件大衣,脚下是被切裂的布料,刚刚经历过千刀万剐的剧痛,连头发也被风吹得散乱,神色却极为肃穆,红瞳认真地盯着他。

  这还是他印象里的白长官吗?

  他走到近前,担忧地摸摸白秋秋的侧脸,又转着圈检查脑袋,困惑地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白氏剑术第三招的第十七种变式是什么?”

  “我当然记得。”

  白秋秋抓住他的手,低头看了一眼,悄然叹气:“这种使出浑身解数,不惜自降身价做出以前绝不敢想的事,自暴自弃的想要献出一切,却也没有成功的感觉——实在很让人怀疑自我。”

  “你当作没有听见也可以。”

  她叉着腰,很坦荡的迎风眺望夜空的月亮:“只会说空话可不行,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的,我可不想做一个只会祈求的金丝雀——至少不能像是迟羽那样,看着就来气。”

  “早点休息。”槐序转身离去。

  他委实不太能理解白秋秋的心思,为何挑在这个时间点找他切磋,他刚经历过浅语那件事,望着同为黑发的白秋秋,心里想的却是某个讨厌鬼,想起她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

  难道是白秋秋觉得等他凝聚法相,就会因为差距太大而无法切磋?

  可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他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古往今来的第一,无可争议的第一,许多所谓天骄人物,都只配眺望他的背影。

  单纯的努力,又或者下定决心,也不可能赶超他的水平。

  “郡主。”

  云青禾急忙走来,呈上新的衣物,恭敬地问:“您先前所说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不用。”

  白秋秋神色淡然:“我改主意了。”

请假一天

  非常抱歉(╥╯﹏╰╥)?

  白天被冰箱里的冻肉刺客伏击了,吃完在马桶上蹲了半天,到现在都还在肚子疼。

  需要请假一天。

  (╥╯﹏╰╥)?

续假(本卷剧情高潮将至,需要打磨内容)

  大家好~(o˙▽˙o)

  目前本卷故事已经写到末期,马上就要迎来高潮剧情。

  本卷剧情高潮和后续归云节高潮剧情环环相扣,剧情衔接十分紧密,是一整套连贯内容。

  为了把这段铺垫许久的剧情写得更出彩,不辜负期待,我打算暂时停更几天,静下心细细打磨修改,把细节都打磨到位。

  为了确保大家的连贯阅读体验,会尽可能的将剧情分段来发,将每段剧情写完再一起发放。

  本次高潮剧情已经铺垫百万字,我们将共同品味一场盛宴~

  养书的书友也可以准备宰书咯~

  敬请期待(???)

第308章 前奏(20k,还没爆完,可以再养养)

  “北边,北边,一座种着小苹果树的院子对面,有月桂纹饰的大门……院子里有两个秋千,种着一颗槐树。”

  “弦月殿下要找的是这里吗?”

  月光变得炽盛,积雨云被开辟出宽敞的大道,栖居的云鲸与群鸟惊惶的四散奔逃,有某种伟大至极的存在正迅速靠近,连深海的群鱼也吓得跃出水面,如山岳般的云雾被一根指爪撞散。

  四坊区熟睡的人们不曾知晓,天上出现两个日轮,冰冷的青蓝色竖瞳俯瞰着人间万象。

  那是龙。

  曾与神明同行,受天人赞誉的不朽生命。

  寻龙人终其一生所追寻的伟大存在,如今正跨越无垠的黑海,漠然的降临到四坊区的上空。

  只为传递一封信件。

  信使轻巧地降落,北坊守夜巡逻的警员提着灯结伴走来,小声谈论着北师爷最近的决定,它俯下身好奇的偷听,掀起一阵大风,月光里半身洒落的阴影让半个城市都变得昏暗。

  两个警员却浑然未觉,还在小声聊着往后的轮班安排。

  信使目送着他们在街尾拐弯,缓缓直起身,北坊区鳞次栉比的建筑尽收眼底,许多各怀心思的人影在高高低低的楼阁与青瓦屋房内活动,灯火微弱,海潮声在黑暗中起伏涌动。

  一家包子店门口仰面睡着个醉汉,怀里抱着碳条似的粗糙长刀,猛然睁眼看向四周,手已经握住刀柄,如临大敌。

  他抱着刀站起来走了一圈,又疑惑的抓抓头皮,坐回去继续睡觉。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信使的到来,就像人不会对月光,不会对自然存在的事物产生异常的警惕。

  “……乡下,好臭。”信使嘟囔着俯身,恍若山岳倾倒,却又寂静无声,庞然的身形渐渐缩小到常人大小,趴在槐家的铁门前嗅来嗅去,长长的尾巴晃动着,像是嗅探气味的猎犬。

  “喔哦,好闻!”

  信使舔舔牙齿:“是弦月殿下给我闻过的气息!槐序大人比圣堂的池水还香!好想含在嘴里舔一口!”

  “这里就是那位殿下的行宫吗?”

  “看起来好简朴。”

  大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信使左边嗅嗅,右边闻闻,晃着尾巴一路向前爬,忽然发现一双穿着室内拖鞋的脚掌出现在面前,好奇的凑近闻了闻,沿着裤腿一路向上嗅探,不停的往前拱。

  直至视线正对上冷冽的红瞳。

  槐序盯着夜间来客。

  “您好,夜安。”信使若无其事的去吻少年的侧脸,却被嫌弃的推开,没能顺势伸舌头舔两下,但能够近距离的闻到那种诱人的气息,同如此美丽的魂灵近距离接触,也足够让信使满意。

  “缪缪。”槐序叫出信使的小名。

  “是我,尊贵的殿下,同弦月殿下共享权柄与国度的主君,槐序大人,来自伊甸的缪斯向您献上问候。”

  信使以手抚胸,欠身行礼。

  槐序冷眼打量着信使的模样,她穿着考究的皮革靴子,伊甸特有的贵族式月白长裤,腿型修长且线条优美,极有力量感,上半身的衣服则着重凸显宗教式的徽记,庄重严肃且优雅。

  脸庞是标准的冷美人,静态的青蓝色竖瞳有一种极端非人的漠视感,发丝宛如流淌的纯银,戴着坠有金链的单片眼镜,又增添一份成熟和知性。

  静态很符合宗教故事里的圣徒形象。

  只要不说话,不乱动,不要释放天性,单是外观就很让人敬畏,感受到一种美感。

  只要别……

  “我能亲吻您的脚背吗?”信使腼腆的擦着口水:“您完美的躯体每一寸都宛如艺术的真理,任何画家和雕塑家若是能模仿出一丝一毫的神韵,也能创造出传世名作。作为卑微的信使,缪缪渴望着亲吻您的肉体,以此献上最高的敬意!真的没有嘴馋,请您不要以这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缪缪不是变态,更何况以您优雅的姿态,这样只会让我本能的兴奋。”

  “此外,您消瘦了,比起弦月殿下提供的影像,您如今的眼里满是忧愁,连举止也透着忧郁!哦~可悲的烦恼竟让您沦落至此!卑微如我,愿意俯首嘬吸您的烦恼,为您献上服务!”

  “闭嘴。”槐序冷声说。

  缪缪一下就病恹恹的趴在地上,抓着白色龙角,撅着屁股,晃动着尾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全身都在瞬间灰白化,像是石像般开裂,她的忠诚和外观无可挑剔,奈何性格委实太丢人。

  考虑到种族,又情有可原。

  毕竟是眷属。

  伊甸的护国之龙,艺术与美德之龙,冠以缪斯之名的战争武器。

  只对神明忠诚的眷属。

  弦月总喜欢把身边的事物打扮的很漂亮,连本来整天到处飞来飞去上天入海捞鱼逮鸟吃生肉的龙,都能被她变成静态美人,起个昵称叫缪缪。

  只要不张嘴说话,俨然是个礼仪得体的宫廷管家。

  “拿出来。”

  “遵命。”

  “不是让你握手,是让你把弦月要给我的东西拿出来。”

  缪缪是弦月的信使,绝不会毫无理由的单独过来。

  缪缪为难的挠挠头,解开衣襟的扣子,把手伸进胸膛的银白色空洞,在里面翻找半天,终于拿出一封信,却没有立刻给出,她谨慎的凑近槐序,轻轻闻了闻,又舔了一下脸颊。

  “气息没错。”

  伊甸的龙反复嗅闻,低语着:“魂灵的味道也没错,血统很纯正,殿下给的项圈和验证法术也没有异常反应……排除是朽日的伪装。初见时就能以教廷的密语喊出我的真名,也不像是冒充者。”

  “不太确定,再舔一口。”

  “再舔一下。”

  “嗯,还是不确定,在在在在在……在工作了!殿下别电!别电了!”

  “我我我真没有偷吃!”

  “缪缪只不过是犯了龙都会犯的错!”

  “噫?!”

  信使扒着项圈躺在地上打滚,抽搐,蹬腿,‘呜咦哇呀’的乱叫,低吼,想抱大腿还被早有预料的槐序嫌弃的踢到一边,只能撅着腚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板上拱来拱去,尾巴乱扫。

  他觉得缪缪和赤鸣家的大白没有区别。

  后者甚至更讨人喜欢。

  如果缪缪能够始终闭嘴不说话,也不要做奇奇怪怪的举动,她倒是能够成为相当权威的美人,护国之龙缪斯,与生俱来便有宫廷的优雅和非人生物的超凡脱俗,美的惊心动魄。

  可惜它不能,它是一条满脑子都是吃、睡和玩的雌龙。

  像个傻子。

  “您赢了。”缪缪哼唧着:“可缪缪有什么错?缪缪只不过是想和好看的小人亲近,您却要残酷的、残暴的、不讲情理的电击可怜的幼小雏龙!什么?我当然知道殿下是您的夫君!可缪缪是宠物欸,宠物亲近主人有错吗?”

  “噫?!”

  “别电了别电了!缪缪知错了!这就干正事!”

  她一个翻身从地上跳起来,若无其事的把第一封信塞进嘴里嚼了嚼,吃下去,又把手伸进胸膛掏了掏,在自己的心像领域里掏出第二封信。

  这才是弦月真的想要寄给槐序的那封信件。

  白色的厚实信封盖着伊甸教会的印戳,白色火漆封口,四角都是金色花纹,背面是圆环和破碎的双翼,象征月亮和人类的修行,同九州常见的风格截然不同,繁琐又漂亮。

  槐序伸手把信抢过来。

  他拿着信站在门口,手指摩挲着印戳的花纹。

  信封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月桂叶,他隐约听见女孩的笑声,温和,温柔,娴静,宛如月光,嗅着香味,却好像被人拥抱——这不是错觉,应当是某种法术,专为他而准备。

  弦月寄来一封信。

  院内的树木落下枯叶,秋千摇晃,槐序把信封抱在怀里,风吹乱额前的碎发,神色尽是温柔,他注视着缪缪,透过它同某个人对视,缪缪是弦月的眷属,它所见的一切皆可为其主获悉。

  今夜下过小雨,云流若海,月光温柔,连空气也泛着绵绵的湿意,夜风吹来的时候,像是女孩将他拥入怀中,他能够感受到春天,感受到只存在于典籍和虚幻故事里的爱。

  按照约定,弦月本该直接来见他。

  可来的人却是缪缪,捎来一封弦月的信件,其本人却不见踪影,也没听到有消息。

  “不来见我吗?”槐序轻声问。

  “我很想你。”

  每天睁开眼都期盼枕边侧卧着白发女孩,温柔的抚摸他的侧脸,眼神娴静温柔,像是一束月光照进心底,于是噩梦远去了,冰冷的幽蓝色潮水、刀剑、战场、燃烧的火焰都化作回忆。

  每次都落空。

  一个人在双人床上醒来,枕边只能摸到一团空气。

  心里会撕裂般的剧痛,想起诸多的往事,想起现状,想起曾被他亲手杀死的女孩——过去弦月偶尔会长久的注视他,眼神透着一丝哀伤和纠结,他是杀死妹妹的罪人,又是爱人。

  同床共枕,各自心痛。

  如今他终于快要解脱了。

  再也不欠谁。

  “赤鸣没有死。”槐序轻声说:“你幼时的妹妹还活着,家庭也很美满,她的父母都是那种很温和的人,不太正经,但很会照顾孩子,她的性格也因此变得阳光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