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渴望什么？”
天丛启没有回答。
他用眼神回答的，视线从梅塔特隆的脸上往下移，移到自己的腰腹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梅塔特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你——你不要过来——”
天使少女咬着牙，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用力往回拽。
但右手的力量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左手根本拽不住。
“我没有过去，是你的手在过来。”
“我知道！我在跟我的手说话！”
看着梅塔特隆左右手互博，天丛启也很意外：
‘按照漫画里的设定，喝下这个药剂的人，会变得非常焦躁，为了喝到金叶，什么都愿意做。’
‘是因为梅塔特隆是?天使?的缘故吗？’
“你...你这个...恶徒！！”
天使少女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看错你了！”
天使少女的眼眶里又开始蓄泪水了。
“你说出那么多犯规的漂亮话——什么‘你是名为希望的存在’、‘你被寄予了最美好的愿望’、‘你比那些正统天使更爱人’。”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抖得更厉害一点。
“我以为你真的理解我，我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以为...”
梅塔特隆深吸了一口气。
“到头来，你还是想趁人之危！”
天丛启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得对。”
“但我把药剂给你，只是因为你不肯配合治疗而已。”
“撒旦的魔物军队已经在冲击模拟东京的边界了，每一秒钟都有天使在坠落，每一秒钟都有人在死去。”
“即使是我，在这种时候也没有涩涩的想法。”
他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些。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争论天使的骄傲和人类的亵渎。”
“金叶是我唯一能不影响战斗力大量转化【神灵水】的体液，如果条件允许，你想体面地饮用我的血液来恢复也无不可。”
他看着梅塔特隆，浅蓝色的眼眸和黑色的眼眸在风沙中对视。
“妹妹们还在等着我，我已经在你这里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所以我需要你快一点好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天丛启平静说：
“如果如果你喝完……之后，发现伤势没有好转，魔力没有恢复，到时候你就鲨了我吧。”
天使少女被天丛启认真的模样打动了。
她认命说：“来吧。”
天丛启解开了皮带。
“咕呜——”
天丛启轻轻握住梅塔特隆的右手手腕，将她的手引向自己。
梅塔特隆的右手停留在那里，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确认温度、质地、和她想象中的差距。
然后她闭着眼低下头。
金色的及肩发从她的脸侧垂下来，发丝扫过他的大腿，痒痒的，带着天使特有的、淡淡的、天国之上接近阳光本味的味道。
天使张开了小嘴。
天丛启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
梅塔特隆的嘴唇即使自己并不完全情愿的情况下，依然带着一种天使特有的小心翼翼，怕弄坏什么珍贵器物的虔诚！
她的舌尖碰到他的时候，天丛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天使少女的纯洁身躯当然没有【女魔】那样的诱惑力。
可天丛启忽然意识到，正在为他做这件事的这个存在，是无数人仰望的?天之书记?！
在典籍中被反复书写的?天使之王?！
在漫长的历史中被无数人祈祷、歌颂、请求代祷的大天使?梅塔特隆?！
而她现在跪在魔界的碎石堆上，金色的头发散在他的大腿上。
浅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温柔地、虔诚地、像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含着他。
“爽——”
天丛启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字拉得很长。
他睁开眼睛，低下头。
天使少女正仰着头看他，浅蓝色的眼眸从金色的发丝间望过来，眼神里有虔诚、有渴望、有屈辱、有愤怒。
?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杀了你?！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正在她灵魂深处某个地方缓缓萌发的依赖。
天丛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梅塔特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像是小猫被踩到尾巴时的闷哼。
然后天丛启释放了。
天使少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滚动了两下。
然后滚动了很多下。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结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神灵水】从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些，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白色长袍的领口上，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痕迹。
她没有擦，她腾不出手。
天使少女的手正紧紧地攥着天丛启的二弟。
疏通管道催促他快点出货！
‘嘶——没轻没重的！’
但那种疼在巨大的爽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够——够了——吃不下了——！”
梅塔特隆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含混不清，因为她的嘴里还含着东西。
天丛启松开她的后脑勺，往后退了半步。
梅塔特隆的嘴唇从他身上离开，发出一个极轻极短的“啵——”声，在风沙的呼啸中转瞬即逝。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金色的及肩发凌乱地散在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白色长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在刚才的动作中自己滑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正在剧烈起伏的皮肤。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神灵水】，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
她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看着他。
“你说过会有效果的。”
天丛启点了点头。
梅塔特隆闭上眼睛，内视了片刻。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伤势在愈合。”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断翼的骨架在再生，撕裂的肌肉也在重新连接！
“再过几次，就能完全修复。”
天丛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就继续。”
梅塔特隆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低下头。
这一次，不需要药剂驱使，是她自己的意志在驱动她的身体。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
天丛启看着腿间的金发少女，心想：
‘一般的漫画都只敢把主意打到修女身上。’
‘我已经越过修女，直接得到了天使的侍奉。’
‘而且还是梅塔特隆！’
他的嘴角翘起一个有点过分的弧度。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久，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自然。
梅塔特隆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犹豫变得果断，不能说主动，但至少不再抗拒。
她学会了用舌头控制吞咽的节奏，学会了在喉咙深处制造一个负压区来提升效率，学会了在呼吸的间隙中调整角度来获得更流畅的通道！
“呜咦——？！”
天丛启听到了少女的惊呼，讶异问：“你...去了？”
天使少女：“你在说什么鬼话！”
她顿了一下说：
“我和你的之间，好像刚刚建立了某种联系？”
天丛启的眉头皱了一下。
“联系？”
“我说不清楚。”
梅塔特隆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从我的身体里延伸出去，连在你的身体上。”
天丛启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好像也有点你说的感觉。”
“像是被引力线牵引的磁铁两极随时可以合二为一！”
“你——”
“你——”
人与天使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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