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300章

作者:食草龙

  空心虚地一回头,便看到派蒙还嬉皮笑脸地跟院门口尽职护卫的镜流唠B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地大步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小围巾猛甩两下。

  “你这家伙又谋害我!”

  “唔哦哦!我在帮你疏导老相好呢,怎么就成了谋害!”

  “用得着你疏导吗?”空一想起刚才她给申鹤上劲儿的那些废话,心里满是后怕。倛

  申鹤啥情况你能不知道?她要是被你蹿腾得认真起来,跟太卜较劲——怕都不是绞盘了,那得是破壁机级别的。

  到时候她脚底下血流成河怎么办??又不是流你的血——路

  “别,别晃了!”毶

  “……你们感情还真是好。”镜流看空把派蒙甩来甩去,轻笑一声后,居然缓缓解下了眼罩,任由粉红的眼眸暴露在空气中。

  “勉勉强强——她刚才还想着怎么让我后宫起火呢……”似

  被镜流的瞳光一照,空也没了跟派蒙拉扯的兴致,有些在意地抬头:

  “倒是你,咋就随便把眼罩摘了?”

  “用美好的记忆延缓魔阴身,不管是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还是看着博士你,都不会让我之顽疾加快复发。”

  而且在你身边待着,你肯定不会放任我陷入魔阴,无论我看到多少不该看的东西你都会拉我回来——

  毕竟你就是这样一个“丰饶”的人。

  镜流如此盘算着,瞥了申鹤一眼,这女人好像对空那僵硬转移矛盾,搁置冲突的手段引以为常,索性不打算做提醒她刚刚话题还没完事儿的恶人了。

  “今晚陪我试一下吧?”后者却仿佛对镜流摄人的瞳光毫无感应。

  好吧,她其实一直“耿耿于怀”呢,只不过脸上浮动少,看不太出来。

  “今,今晚吗?”

  “我让停云帮忙带了条袜子。”

  申鹤淡定地举起手机屏幕给空看她购置的商品图——

  “很像芭芭拉那条,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想试试看你能不能像对芭芭拉一样对我。”

  “……”听到如此恐怖的战术,空掐着派蒙小脖子的手又用了几分劲儿——都怪你TM瞎出主意!

  “我可以温柔些……毕竟体型还是有点差距——”

  “呵呵,能够当我不存在地讨论这些房中事,该说你们是骄矜呢,还是太信任我呢?”镜流对这帮神人的松弛感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

  “?你没打算加入我们?”

  申鹤一歪头,其间御姐脸产生的反差,令镜流都恍惚了一下。

  上次她见到这么有特点,令人记忆深刻的美人还是照镜子的时候。

  “我毕竟是戴罪之身,如果博士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很乐意,但正式加入你们只会给他带去麻烦,不值当。”

  “懂了。”申鹤淡然地点了下头:“下次聊这些会避开你。”

  “……”

  不是,我就自顾自感慨一下,客气客气罢了,你怎么还认真回应上了?

  镜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神情如何——大约跟她砍杀敌人时一般冷厉。

  “……已经定下的计划就不变了,申鹤你手下留情点,凌晨时分东煌援兵还要过来……话说如果她们在这里落脚,欢迎会就没法办了。”

  空觉着这两天一大办一天一小办的列车组新人欢迎宴会也不是个事儿,必须控制下人数……

  除了他顾不过来外,阿哈给他的那些好处,系统都还没全部用去开启新的子系统……说不得是他太能干了,还是阿哈是想借助吃撑的系统给这个世界增添一些混乱的乐子,这张合同的厉害之处由此初见端疑。

  阿哈的目的固然值得警惕,但至少今晚……就小小地在太卜置办的房子里,给姑娘们整个简化的欢迎会好了。

  ……赣,这么一想感觉符玄就跟花钱赞助自己的榜一大姐一样……话说他拒绝了艾丝妲的包养,怎么到了符玄这儿,拿了她的房子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

  傲娇也有其“高级适配区间”,抱怨着、口不对心着,就让人总觉得对方常态化地不好打直球,不懂得表达喜欢了——被刻板印象影响的空都没注意到符玄已经偷偷塞了不少好处给他,让他无法割舍……s

  该不会,这就是太卜的妙算?o

  “博士这光年外唤人来助的能耐,倒是和游侠有异曲同工之妙。”u

  ……镜流还以为空那幡然醒悟的表情是做给她看的,驴唇不对马嘴地接茬:“此前帝弓可有对你降下过关注?巡猎的命途向所有人开放——博士如果早就得了祂的注意,也可能毫无察觉间,已在追其车犁轨。”s

  “……跟巡猎大约没什么关系,不然我也不会来仙舟‘求道’了……”u

  反应过来镜流所指,空一环胳膊:“但我确实跟游侠打过交道……他们原来还有这种能耐?”O

  “呼唤盟友的办法,并非游侠们分享与你的?”镜流不解。:

  “……与其花心思试探我身上的秘密,你不如好好考虑一下真对上毁灭的几个大君或者其他丰饶令使,我们有几种取胜途径。”

  “正因苦于如何处理潜在威胁,才更要足够了解我保护对象的斤两。”

  她目的还算明确,没有因为空区别对待她而夹些私货。

  “你就不能以我是个战五渣为前提保护好我吗,如果我是个连机动能力都很有限的普通人,那大君想要置我于死地,你和将军又该如何应对?”

  “若真如此,你似乎逃不了被毁灭的命运——”

  “……喂……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不过在那之前……”

  听到空那不满的吐槽,镜流还以开玩笑似,却也有股说不出的重女意味的笑容:“我会随你而去。毕竟我守诺未成,只得折剑以对。”

  “……免了吧。”

  明明是很令人安心的承诺,硬要说得这么悲情,这是你们苍城人的巡猎美学吗?

  “她保护不了你,我会保护你的,就算你只是个普通人。”申鹤就好像那课上举手表现自己的小学生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像空强调自己强大的机会。

  “嗨呀,我以此为前提纯是刁难她两句而已……普通人可遭不住你的压榨啊申鹤。”

  “……我会酌情减量的。”

  “这个也是玩笑话啦。但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还不饶我一天?”

  “放你假,你就会去偷偷找那位判官。与其增添新人,在事后听你又念叨管不住自己,不如如常交给我。”

  说着,申鹤也不管镜流怎么看她,从后面一环,在空的后背上挤成两团。

第439章.虾头!

  “测试都结束了~”

  “辛苦了,白露合格了吗?”

  “一切数据都正常,除了……”

  梅比乌斯先是瞥了瞥好像情绪不太稳定的镜流,心想这女人之前在简报里不是已经被打上“敌对”标签了么,怎么又被舰长化敌为友——

  “她怎么在这儿……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头骨拆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什么高频的洗脑信号发射器——”

  “要拆嗖嗦≤】:∴ˉ8∶‖]√$物开看看吗?”

  “免了。”

  蛇蛇知道空真的可以做到把大脑暴露给她看这种扯淡事,便不顺着他的玩笑话,把挂有白露身体数据的平板递给他。

  “除了她的引雷法跟御水术同时施展把自己电到了之外,她的所有指标均达到了丹恒要求。”

  “进步神速啊。”

  空没怎么读数据,目光投向跟令、年玩在一起的小龙女,边上三月也在帮着起哄,可可利亚则全程姨母笑着,手拿点心让她们慢点——看着就好像两个长辈带三个孩子来串门一样。

  “现在去鳞渊境,他们两个应该能分开水体下的通道了吧?”

  “丹恒说他自己就可以,教导白露是为了防止行动时出现意外,导致水体崩塌。”

  【还有一件事,小白鼠,这孩子可能不是纯种的持明,或者她并非这一族裔的纯血后人。】

  对于持明的身体奥妙,蛇蛇也是相当眼馋的,但她在偷偷分析白露身体组织的时候,却发现她体内的基因有些异样。

  【我从她的身体里采集到了狐人的螺旋,以及一种不断增生、快速分解以维持身体持续活性的碱基片段。】

  【……狐人?】

  空一愣。

  【仙舟记录中倒是有过狐人跟持明通婚的,但两族之间有生殖隔离才是——】

  【没错,从生物学角度上讲她并非持明,只是具有不朽龙裔的一部分特性,这部分DNA非自然传承,有明显的拼接痕迹。】

  【……你是想说她其实是融合战7士那样的……】%。〖“∝*

  【不,她是人造人。我推断她是罗浮造出来,专为契合龙尊妙法的个体。】

  梅比乌斯对待数据和结论永远都是这么一丝不苟和不留情面,如果这话让白露听到,定会产生深重的疑虑。

  【……你还没跟别人说过这事儿吧?】

  【你当我是你,什么都大嘴巴往外捅的吗?我都没告诉阮梅——但我想她在此道上比我更精,应当提前知道了,不过没跟你透底罢了。】

  【那女人……不过没关系,类似的情况我们也见了很多,只要我们不跟白露说就是了……】

  空目光稍有些复杂地落在不自觉露出欣慰笑容的丹恒身上。

  【……估计是他前世业障的一部分。怪不得景元希望他来接手白露的教导。】

  “……饮月。”

  在空揣度丹恒跟小龙女究竟是何种关系时,自汇合的车组乘员进入院内后,便一直神情复杂镜流上前一步,叫出了丹恒过去的名号。

  “……镜流。”大抵是丹恒已经预见到在这里会见到“老友”,他面上还算平和,少量的忐忑,也不过是在等对方出口的谩骂。

  “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许多。”

  镜流指节白了又白,但最后还是一敛眼睑,不想直视那张让她能回忆起很多不好过往的脸。

  “应星暂时搁置了对你的追杀,但他说此事过后必让你付出代价——言止于此。”

  “那个男人……”丹恒神情一滞,想起那日夜的梦魇,最后却化成无声的叹息。

  “他的状态也好转了不少,托博士的福。”

  镜流本已准备戴上眼罩,不去看那可能让她魔阴复发的,五分老友,五分仇人的脸,空却先她一步按下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试着战胜它。我会帮你从旁压制,现在是你获取沉痛记忆抗性的好机会,只要抵抗住,以后就算魔阴复发,这部分记忆也不会加深你的狂乱。”

  “……”白发剑首沉默着点头,把黑布条收回腰间。

  都准备好接下镜流嘲讽与怒斥的丹恒当即眼睛轮廓变圆——

  什么鬼??你把这女人说服了??

  不对,看架势是已经拿下了!这才几天啊?总不会那天论剑之后她便对你魂牵梦绕的,主动来跟你谈缘分吧??

  丹恒的讶异自然逃不过镜流的眼睛,但她不屑于解释,又或者只是通过行动便什么都解释了。

  “当我不存在就好,我在阁顶望风,如有人来访,第一时间通知你。”

  看到空,镜流会想起白珩,看到丹恒,便会想起丹枫,同两个老友月下把酒言欢的记忆不断波打着她,但因丰饶的诅咒被死死地压制着,她居然有种不该在这个时节产生的软弱跟怀念席卷周身。

  她倒也不能说是逃避地跳上了房檐,在阁顶找了处日奈可能会喜欢的地方坐下,对接下来的宴席兴趣寥寥。

  【……她为什么会跟咱们同行?】

  【被景元分配给仲≠±:÷:八£≈√'3『蕶物咱们当护卫了——】

  【是分配给你才对吧?】

  丹恒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有两个——第一个是登车,第二个就是认空当哥,他已经成功地化解了很多次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的人情烂账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能如此冷静地跟我交流。】

  【不必担心她抻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现在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

  【但愿如此吧。】

  【先不管她——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却过去的业障,有件事我得问问你,防止后面出岔子。】

  【我无有隐瞒,下次直接问就是。】

  【好。白露这孩子,是不是前任龙尊制造的“容器”?】

  【容器?】

  丹恒对空那文艺委婉的说法先是一愣,随后现实里也跟着摇头:【不,她是丹枫为了弥补遗憾犯下的错误……最后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不仅试图复活爱人,还把不朽传给族裔的权能试图在孽物的血肉上复现——以此尝试让持明能够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