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323章

作者:食草龙

  空刚想拒绝,镜流好像跟猜到了他会甩手一般,直接抛出了新的利好吸引他——

  “我已碰触到那个边界,若能突破,镜某愿意将毕生所学铸为光锥,交由博士。”

  ……

  从正殿把大圆桌拉出来摆在院子里准备边吃边讨论的影,还没酝酿好嘴里的口水,就被空遥遥喊了一嗓子:

  “影,能把一心净土开放给我和镜流用一下吗?”

  “?偏房没人,你们可以去那边做。”

  “??不是做!不是做!而且我怎么会把别的女人往你一心净土里带啊??”

  TMD老子一天到晚除了做,就没有别的正事儿可干了是吧!

  如果空这般气急败坏的心绪变成话语被影听了去,她多半会认真点头——确实,干也是正事儿。

  ……神子好像也不是“别的女人”——旅行者的逻辑一如既往严谨。

  “演武么?没问题。但镜剑首还请注意,一心净土里所受的剑伤并不会削减,务必小心些对待空奉行。”

  影立即端坐,胸前划开一道裂隙。

  “你就别把稻妻的官职拿出来压她了,她也不晓得……”

  空无奈地挠了挠头,他也不想在老婆面前表现得这么DS,但镜流真要在他身上留点口子啥的,影是肯定急眼的,必须给她打根预防针。

  “镜剑首为何只跟奉行论剑,不愿同此身切磋一下?”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怕你以论剑为由把她往死里砍。

  空也想过把镜流扔给影,让影去跟她比试,以乐得清闲,但这就有点围观女人掐架的意思了,不道德,加上解铃还须系铃人,哪怕他不必负这个责,也要尽可能减少内斗发生的概率。

  “大御所。”知晓影真实实力的镜流,与其交手的欲望倒也没表现得多么狂热:

  “从博士身上取得的领悟,还要博士亲自诠释给我——我亦要报答他的‘授业之恩’,他不接受我的身子,便只能以剑报偿,虽有些不谦逊,镜某是抱着让博士也有所感悟的意念挥剑,请您明鉴。”

  “进去吧。”

  影又瞅了眼后面满脸幸灾乐祸的小骇客,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仅仅是欣赏镜流的武者思维,于是愉快地出借了场地,并准备亲自担任裁判。

  “……不能现场直播吗?”

  银狼还等着看空挨揍呢,看这架势是要搞“封闭式内部竞赛”——有点扫兴。

  “骇客小姐有习武之心?善,那便随此身来吧。”

  “诶?原来可以免门票吗?”

  “我我我——我也要进去——!”

  瞅准机会的小富婆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影疯狂挥手:

  “除了教阿兰的时候我都没怎么见过空跟人切磋呢!如果空不幸倒地了,我来做急救处理!”

  这耳朵过分灵敏,或者说,对空的行动过分关注的小腹黑不仅表达了对空私自约架的不满,还顺手抢走了一个好活儿。

  “啊,艾丝妲好狡猾!”

  “这就是嘴快的优势!先到先得啊明日奈!”

  “那我也——我来给老师做人工呼吸!”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学生啊,提前预定了为师会被砍趴下是吧?

  空瞅着明日奈在自己面前蹦来蹦去,兔子上下翻飞,恨不得给他的下巴来个“上勾拳”的模样,无奈地按住额头,心想果然还是不能再顺着镜流来了……这是最后一次。

  “……比武时旁边有太多的观众,怕是放不开手脚。”

  空还想拒绝被围观,但镜流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影更是示意他不要担心:“此身会拉起禁制保护诸位,尔等无需敛力。”

  于是原本只有最多俩观众的比试被小富婆这么一闹腾,连青雀跟小桂子都被吸引了过来。

  原本热闹的木质圆桌一下子就被“遗弃”了,满院子人全都被一心净土吸入,整座太卜府立刻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卡着点儿,符玄独自一人飘了回来,她安顿好了前线随军的卜者们,累得七荤八素,这是回来看看大家讨论得如何了,顺便蹭一蹭空亲自下的厨。

  “……本座这是回错家了??”

  满桌的饮料酒水和瓜子儿糖果,唯独少了人气儿,孤零零地有种祖祀堂的阴森感。

  “青雀——青雀你人呢??琼玉桌怎么都没收起来?本座这府上是搞婚庆搞到一半人全失踪了??”

  符玄原本是不怕鬼的,但自从被寄生了一次以后,她对神鬼志异还是稍微起了那么一点敬畏之心——这种摆了桌儿没人上席的场面,怎么看比起红事都更像白事。

  【博士,博士?回,回答一下本座好吗?】

  然而私频的呼唤并没能得到空的回应,太卜又试着拨了列车组的玉兆,同时掐指卦算,算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怪事。

  跟空纠缠在一起的命运丝缕如浆糊般令她看不真切,只看到一轮半月从高处落下——

  “……报,报案吧??不,不成,要是让地衡十王司知道本座连博士去了哪儿都搞不清楚……对了,还有列车——他们的列车长在车上不能随意走动,先去问问它发生了什么!”

  肝火攻心的太卜唰地又从自己家窜了出去,往太卜司泊位赶去。

  虽多半还是会摸不着头脑,但她甚至忘了调出监控先看一眼——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在她匆匆飞往列车的功夫,又有一个小倒霉蛋卡着点儿地落在了院外的墙上。

  机甲铿锵着化为绿光卸除周身,但不消片刻,注意到场上一堆混乱脚印不知都消失去了何处的萨姆,拎着两提果汁陷入了沉思。

  头盔再次覆盖面颊——透过追踪系统她发现,只有太卜的航行痕是向着司外去了。

  于是格拉默铁骑把果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又怦然起跳,化成流星沿着太卜飞行的轨迹追了过去。

  ……

  一心净土的平坦令镜流美目连连偏移,这种有别于禁制和低维空间,依附于个体的领域,若不取得星神的瞥视,是很难生成的。

  类似的仙舟洞天技术建立在庞大的能量基础上,也就是说,影身体里流淌的能量,至少可以跟一台仙舟副引擎相媲美,是数座烘炉并起来的程度。

  不过,比起挑战她,还是跟博士把自己的剑路理清楚更重要些——哪怕博士现在一脸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剑伤不可深及血肉,此身自当裁断,请两位开始吧。”

  “等下,影,咱们有留人负责联络外界吗?”

  “……几息而已,应当无碍。”

第467章.你这硌得慌啊!

  镜流所言不假——不只是剑路,她的剑意也变了,虽同样有种一往无前以伤换伤,只有恢复力强大的种族才敢、才会存在的问题,但空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生机”更强了。

  更准确的说,是连绵不绝的怒涛。

  热身阶段,链锯剑格挡开她的冰刃后,空再次挥拳上前,如果是两日前的镜流,这一拳多半便因为她过分追求一击必杀不留后路,已被命中面门了,但镜流居然藏了一点腰力,骗出了空的上步出拳动作后,腰肌一拧,拧出了能斩男无数的曲线,借此身子一歪,重心更加靠前,并用看似没什么防护力的肩甲斜顶在空的胸肌上,把他顶开的同时也恢复了自身的重心,好端端地跟空拉开了距离——

  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治其身了,让空眉眼间异彩连连。

  几次试探后,镜流也基本了解了空的招式喜好,比起剑,他对身体的运用灵活度要远远强于挥舞武器,可以说是手脚并用集大成的战斗方式,如果条件允许,镜流怀疑他可能不局限于手脚,还会用头顶自己,甚至上嘴咬……

  这样一个不讲究的人,拥有她所见过诸多高手中最厚重的剑意——多是因为他挥舞剑刃只是为了取胜,除此之外摒弃了一切杂念的关系。

  但现在,镜流有自信比博士更强。

  她以外力得到了突破,哪怕那外力并非她所期望的。

  “博士,你施力太柔和了。”出于好心,或者某种微妙的关照情绪,镜流出声提醒他。

  “不是不用全力,是不敢用全力,万一失手了代价太大。”

  空后知后觉地抡着链锯剑耍了一段剑舞,确认自己的胸肌并没有因镜流顶撞受伤后,他确如镜流期待的那样更认真地对待起这场决斗来。

  但很可惜,好像他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如果你释放月华、我的单分子链锯也开转,只要砍中刺中对方,必然造成重伤,掉条胳膊都算轻的,你的臂甲和我的陶钢甲都相当于没有防护,我可不得悠着点吗?”

  在丹鼎司门前的生死一瞬,镜流的剑不是奔着他的胸口去的,他也没有把全身力量灌注在拳套中,不然结果很可能是他的胳膊飞出去的同时镜流的脑袋也会被轰碎——那也太不和谐了。

  现在两人经过几轮试探,大约知道了彼此都有瞬间毁灭对方的能力,也让镜流感慨世间当真不公平——所谓天才,并非只有头脑,武艺也同样可以具备超凡天赋,空那身看似很关键的装备在战阵之外,对他的加成反倒不是很关键。

  原铸化让他看起来比镜流更有力量感,但实际上除了攻击延展距离远一点算是优势外,他的关节反应速度还比镜流慢上一点——陶钢甲那对星际战士微乎其微的关节制约,在他们贴身搏斗绝不放过任何一点破绽的情况下,劣势面居然被无限放大了。

  为了抹平这点不方便,空当着镜流的面卸除了装甲,以牺牲直线加速度和爆发力为代价,重获更灵巧的关节扭矩。

  “哇哦,咻——”

  银狼看到空那瓷实的肌肉,很没形象地吹破了泡泡糖,但口哨的动静因为嘴被糊住,变得又闷又笨,让空没忍住斜着对她翻了个白眼。

  【你跟我玩儿的时候为什么就没用过这个认真形态?】

  【原铸化有时间限制的——还问为什么,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万一遇到需要我亲自战斗的场合,变身时间不够了你给我收尸啊?】

  【嘴硬的男人真是太丑陋了。】

  【……你给老子等着。】

  “……那装备是你实力的一部分,没必要为了公平——”

  镜流听不到空对银狼那恶狠狠的威胁,还在希望空不要留手太多。

  “我不脱才打不过你,别瞎操心了。”

  打断了镜流的劝诫,空捏了捏拳头,无所不能的力量感褪去,但皮肤对气息的直接感知,让他反应更快了。

  纯粹的剑术是防守反击的艺术,而非蛮勇进攻的艺术,尤其在双方实力接近的情况下——而决斗和战阵的差异,经过无数次的战斗他更是比谁都清楚。

  镜流拥有首席利卡特的速度,兼具灵族女巫的感知力,她的身体性能比空所见的大部分敌人都更好,更快且更有韧性……

  唯一的弱点在于她对灵能的抗性很一般,如果空不要脸一点直接用灵能闪电电她,她就完全没有近身发挥优势的机会,但这毕竟是论剑,而不是阵中对峙。

  “不打算开刃吗?”镜流并非遗憾于这些条条框框,神情中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愉快。

  “不开刃。你还真想跟我既决高下也决生死啊?”

  “我以为修炼到你这个程度的人,也会追逐生死一瞬的快意。”

  “那是谬误。我只享受按着人打的感觉,很讨厌差点被人宰了的后怕。”

  镜流冰剑上的月华消匿,空的链锯剑也不再微微震颤。

  “演武正式开始——命中弱点两分,非弱点一分,两分一胜,五局三胜。”

  影确认过双方都做好了准备,便自两人之间抬起薙刀,示意可以开始。

  【认真点打,空。】

  【啊?】

  被影这么悄袅一提醒,空一下子压低重心,捏着链锯剑的手稍稍放松,防止肌肉提前绷太紧而失去弹性。

  但仅是注意到这一瞬间手指的肌肉变化,镜流便飞身而出,冰剑斜切向他的肩膀。

  她知道空同样仰赖肩甲的厚重防护,存在一些着甲状态下的抵挡反击本能,但无甲论剑,只要被武器碰到肩膀,就算是弱点受击,她自然能赢下一局。

  剑首的实力几何,大家都没有一个客观的认知。

  可即使是这样一记纯粹以肌肉和筋腱驱动的劈砍,其踏前斩产生的音爆,立刻让大家明白了这个称号的含金量——

  以肉身突破音障是什么概念?说她像是射出的利箭都是贬低她,简直就是一枚巡航导弹!

  导弹尚且需要一段加速过程才能达到巡航状态,但镜流面前的大气就像是被她的人形轮廓给立即撞散架了一般,模糊成了雾和粒子状,有种水面般的波动感,剑尖下劈的同时,以人类的肉眼只能看到音障荡开的扭曲痕迹,而无法捕捉剑刃落向何处。

  先有光再有声音一般是形容震雷的,镜流成功以仙舟人之躯砍出了影动用元素力时差不多的声势,一剑就把空给砸飞了。

  并不是夸张,空就好像那撞大运的人,衣服都被压缩成了印度飞饼,面部抖动着滑向一心净土深处。

  “呜啊?!!”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水平交锋的小富婆额前粉毛全被扬起来了,即使有光锥中种种战场残酷的记忆顶着,她仍差点当场回身扑倒在地,给大家表演一个无比标准的冲击防御姿势,裙底都被掀了起来,还是阿兰将大剑往前一展,可可利亚祭出一面冰盾挡在她面前,才没有害她仰面朝天倒下,也没有将乍露的春光展示给其他人。

  她这还算好的,银狼这腿脚不如练家子们利索的,当场被吹得人仰马翻,朝音障爆开的反方向滚出去四五圈,才两腿翻上去,抵着肩头和自己散乱的马尾恍神。

  她的身手比很多云骑都好,居然在这俩怪物的对撞中连站都站不稳。

  “……啊??”

  她倒是知道萨姆可以在着甲状态下达到差不多的起飞速度,但镜流身上除了随身护盾发生器,没有任何增加她动力和弹射力道的装备——这女人的肉体是什么鬼啊?已经完全不属于人类这个物种了吧?

  懵逼中,那热裤包裹的扒鸭油因两腿上翻,看着更圆润了,如果是平时,空一定会大喊一声“好鸡喙!”然后两手向前一合狠狠揉捏。

  但倒飞出去的他正在寻找支点和平衡,没工夫欣赏银狼跟小富婆制造的美景——

  这女人即便答应不开刃,也是真一点都不留手啊!

  架着镜流冰剑的空感觉自己的手腕跟链锯剑在同时发出悲鸣——他暂时还做不到在不着甲状态下肉身突破音障,镜流这一剑连他都被吓了一跳,要是被这正正地砸中肩膀,没有护盾防着,他会当场变成小饼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