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太卜面上的粉色再也掩盖不住：
不得把她从上到下都把玩一遍……
而且看得出来这种老女人是绝对比本座更豁得出去的，本座敢给你做的她都能做，本座不敢做的她一样敢做，因为她在武艺之外的地方就没有多少矜持的概念！
【……镜流现在可是令使诶。】
【本座知道你用得上她——本座只是不爽，为什么本座这么疼你，给你最好的都没用，她两三句效忠的话就给你整迷糊了，别忘了她还打过你一顿呢——】
【现在是两顿了。】
【？】
符玄闻言歪着脖子瞪视着空，仿佛在说“都这时候了你不哄老娘，还在开无聊的玩笑？”
【我知道你对我好，符玄，她一个武斗派，你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就算是日后都熟了，我也会多去陪你——】
【……此话当真？】符玄的气头一滞。
【大概吧……这个我还真不敢发毒誓……】空挂上苦瓜脸。
【你——】
你个出——
赶在符玄大爆发，动用这辈子骂的最脏的词儿之前，空赶忙糊了一份好处在她脸上。
【我已经跟留云说好了，我会把她的抽丝机简化重设成流水线机器，专利卖给罗浮，你到时候以太卜司的名义竞标，就直接移交给你了。】
空满脸正经的样子，让爆发边缘的符玄有种被愣捏住鼻子的难受。
【到时候如果真需要在元帅那儿给镜流脱责……需要你多多作证，我的目标是不一定要让她恢复自由，只要别被处死就行，该服刑服刑，留着她对联盟肯定有大用。】
“啪——”
太卜维持着僵硬的神情，桌下小脚很是温柔地覆在空的靴子上，摩挲了一下，宛若恋人轻柔的抚摸。
然后狠狠地跺了下去——
虽然符玄用的可能是真想给空踩出甲沟炎的力道，但她毕竟并非习武之人，星核精的防御力太高了，给空感觉真就是“恶狠狠”地爱抚了他一下。
“好，博士，你可别反悔——今晚我有卷宗要整理，本座起的几卦也要记录，你得来帮本座，把和你相关的内容摘出来，看哪些不适合入库。”
她很清楚只要成为了令使，无论对方之前是否有过魔阴伤人的罪责，都会被淡化，就是单纯不想空着急着当那老女人的枪帮她说话罢了。
现在她要狠狠地压榨博士的剩余价值以解心头之恨。
“好的。”
空忙不迭点头。
【……疼吗？】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符玄在勉强压制住醋意之后，踩着空的脚松开，却不知道隔着鞋底这么若有若无地刮他，能不能让他减少几分痛楚。
她也是在卦象中学了很多不该学的东西的，比如这个时候如果是海雅，多半会把小高跟褪掉，直接以圆润、滑嫩的足跟去按压空的“伤处”让他无心吃饭，但符玄的身高有点微妙——她刚才踩下去的时候，整个桌上的人都看到她身子一沉，自然也猜到了她正在教训空。
而她只要敢做出任何用腿勾搭的动作，都会有明显的失衡被人捕捉到，不得已，脚跟只能稍微瘙一下空的小腿，有点不伦不类的，说诱惑不诱惑，甚至有点可怜。
“太卜真是好兴致。”而洞察了太卜一切情绪变化跟动作的镜流，对空偷偷帮她开脱并无了解，还对小两口的亲昵互动施以挖苦。
【坏了。】空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听了镜流的挖苦，符玄眉头一竖，干脆不装了：
“是啊，两百年的仙人快乐茶尚且口感饱满，千年的，就多少有些泡烂了，令人反胃了。”
第474章.闺 泣 联 盟
符玄和某位太后引发的小小骚乱并未打扰到已经习惯了鸡飞狗跳的绝大部分车组成员。
但凡见过蛇蛇、迦摩的闹腾，见过优菈和海雅的针锋相对，都不会把太卜那攻击性好似撒娇般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更不会对镜流还算克制的应对有什么意见。
倒是第一次见识到这“宫里”女人们明枪暗箭地为了空掐架的流萤，目光很难移开。
她自觉可能是有点医者不能自医了——每次遇到同性好友对心上人释放善意的时候都会化身土豆地雷，但直到今日对照了一下符玄那涨红着脸，满口文采却蹦不出三个脏字儿来干着急的模样，才有些感同身受的尴尬，开始琢磨之前她对着银狼卡芙卡闹别扭的时候，该不会也是同样的德行吧……
“这就是车上的日常……嘿嘿，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啦？”
一旁打算防火防盗防闺蜜的艾丝妲时刻注意着流萤的一举一动，看不出来她有在反思，只以为她还挺享受这股子混乱劲儿的。
她时刻陪着这个“天降系小女友”，就是为了封印住她，除了让她少点机会去给太卜或者那个危险得紧的令使上眼药外，更多是出于私心，不想自己的“不可替代”在空那边变成“有选择余地”。
空身边洋溢着青春感的女孩子很多，但大多有着这样那样的小心思，哪怕是看上去最欢腾的明日奈、和表面上对空百依百顺的日奈，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或者触发“血怒”以后，也会变得不依不挠——
但在流萤身上艾丝妲一点都感受不到那种女生应有的，为自己争取权益、夺人目光的竞争心态——就好像她天生缺乏这种概念一样。
一定是后天的遭遇养成了她这样的性格。是军旅生涯吗？格拉默铁骑的遗民……那可真是个古老的故事了。
“原来非战时跟很多人一起聚餐……是这种感觉呀……”
在艾丝妲一顿分析的功夫，流萤已经从自我反思中回过神来，对着她那乍听上去像客套话，实则有点自立为女主人的僭越发言已读乱回。
“诶？”
“我是说，热热闹闹的真好，不用噤声，没有用餐限时，不必喝营养补充剂——”
她捞起汤碗，似乎是考虑到正在回应艾丝妲的疑惑，不该让口腔里充满食物，那股好像八辈子没吃过好东西的可怜劲儿让艾丝妲都觉得算计这可怜姑娘的自己简直是个大魔头——
“而且在临时驻地我们都凑不齐五个人一起用餐呢，空离开之后，类似的机会就更少了——谢谢你们邀请我。”
流萤以为刚刚的真情流露害小富婆无言以对了，双手合十向她一揖，权当是赔罪。
“唔，嗯嗯，不用这么礼貌啦，以后有的是机会么。”
……你这不是显得我小肚鸡肠包藏祸心吗？
某种意义上确实无言以对，小富婆那甜美的笑容再次隐隐有崩坏的迹象……一个人是不是装的，在她这儿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流萤满口留守儿童——不对，应该说是孤寡老人应对家里人时，生怕对方出了门就再也不回来看自己的小心翼翼，让她都有种把这姑娘领到空面前，甩给他伺候的冲动。
加上那发自真心，觉得多凑点人的聚会很难得的感慨，整得艾丝妲有点想推翻刚刚给她打上的种种标签了。
这种女孩子，就算很有威胁，真要给她挖坑，良心也会很过不去吧……
“以后想喝一杯的话，去和姬子姐，还有空说一声，大家都算老熟人了——银狼现在都常驻车上了呢。”
“但这样不会给大家添麻烦吗？”
“……啊？”
不知怎么的，艾丝妲在又一轮茫然中失声，而后不顾流萤扭捏的目光，突然回瞥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颐的影——
大御所阁下对她歪了下头，以表被注视的疑惑。
……对，就是这个感觉——虽然各方面都好像很“正常”，但一般来说容貌姣好的女孩子肯定很清楚自己的容貌能够带来很多便利。就算是心性再怎么真善美，长期下来也肯定学会了运用自己的容貌去达成某种目的，包括保护自己、求人之类的……
小富婆自己就是长期被讨好、被无数人夸可爱之后还相对“谦逊”的姑娘，虽然她也无数次沾沾自喜过，但这只能算是人之常情。
就算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卖个萌也能达到了——容貌这么方便的敲门砖，为什么不用呢？
无论是姬子还是空，只要被萨姆这样的漂亮姑娘软软地求上一声，车不是想上就上？还用得着在我这儿卖幅不敢给人添麻烦的蠢相？
……除非她是真的觉得这么求人不合适。
按理说，就算没有家族势力，萨姆和影也有充沛的武力，够她们被卷入风云之中，快速成长才对——
但无论萨姆还是影，都给了艾丝妲一种不被世俗影响的“纯真”印象。这俩的心机太浅了，让她有点……“自惭形秽”，虽然这么自贬有点过了，但直说就是小富婆不想跟心思这么干净的姑娘玩儿，不然哪天不小心给人整哭，空绝对向着萨姆，把她吊起来猛抽小鼙鼓。
是说在网络如此发达的星际时代，还能保持如此为他人着想的性子，也是奇珍异兽级别的了。
“我，我是不是吃到脸上了？”小富婆回看到流萤脸上的那股复杂情绪，让她越发以为自己是不是没遵守什么餐桌礼仪——
都说公司高管穷讲究，吃东西都要准备三副刀叉，她还以为艾丝妲没有这种穷讲究的毛病呢。
“你一定是很受独角兽喜欢的孩子吧……”艾丝妲叹息一声。
“诶？？”
这回换流萤搞不清楚状况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纯真，让我很难把你拉进群啊。”
“啊？”
小富婆寻谋了很久，最后还是在流萤好奇又多少带点委屈的注视中败下阵来。
“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整合一下时间防止互相搅局。”
“搅局？？”
“你也喜欢‘他’，对吧？”
“啊。嗯，是。”
被问到心上人的流萤一下子面容坚毅了起来！
只有在喜欢某个人的事上笃定无比毫无犹豫——什么先天恋爱圣体啊！
艾丝妲郁闷地调出联系方式：
“你看我们坐的这一圈，从正着数第一个位置，一直到那个金发女人，就是可可利亚那里为止，这些全是他的女人。”
“啊！！”
艾丝妲又发现流萤其实挺有播音天赋的——一个拟声词让她连着表达出了三种不同的情绪。
“这么多女孩子，宝贵的约会时间不可能不冲突，所以要统筹再分配一下，虽然在做具体计划的是女仆长阁下，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小群哦？是只属于我们这些……不是太特殊，也比较年轻的女孩子的群。”
没什么特殊之处还年轻……吗？
艾丝妲给流萤整晕乎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才一直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她，明明更小只些却一副过来人样子的“姐姐”突然变得异常兴奋。
流萤当然不明白——艾丝妲在战胜了对纯真小女友的恐惧之后，堕入了名为“亲手把她弄脏”，“一定要把她带坏”的“恶毒”心态里。
所谓不能拒绝就要退而求其次，以自己的方式继续运行——无法阻止流萤对空发起攻势，也没法阻止这个比她更早认识空的家伙进入她们的圈子，那就帮她包办了算了，让她赶紧跟自己等人“同流合污”，这样她的那股懵懂劲儿，就仅仅是一种增加趣味的“属性”，而不是用来对比和攻击自己的理由了。
想必贝法老祖也是这么打算的——艾丝妲看到进入自由起身环节的贝法，已经端着两盘香槟塔如履平地地往她这边靠拢了，肯定是想要帮流萤也“登记”一下……
但很抱歉，贝法阁下，您毕竟跟空认识很久了，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让我来“老带新”——
已经有了以自己为中心，组建新利益集团的意识，艾丝妲事无巨细开始给流萤科普起空一晚上“接待”多少个女伴，一般具体跟谁战斗多久，包括换对手的频率，以及平时最喜欢的知识是哪一类，用什么颜色的内衬，镂空还是薄纱……
当然，是通过在群里聊天的方式——
【这件怎么样？】
头像是一朵鲜花，光签名看着估计年纪就小不了的女人，拍了一张准备放进行李箱的裤袜的照片供大家评判。
【不美，有点太大胆了，透太多反而没那个意思，就按照你礼服的花纹和厚度我觉得刚刚好，还很有辨识度，我记得你那个是球牡丹吧？】艾丝妲的头像是她的自拍，很有证件照的感觉，但因为她可爱的容貌而显得不那么正式。
【但是那个撕起来比较费劲——】
布洛妮娅立刻给大家发了一张她自己的腿照，明明只是随手一拍在闺蜜之间传播，愣是有种炫耀似的丰腴感，给流萤看得都有点羡慕。
【怎么会呢？他手劲儿那么大。】
【是我撕起来有点费劲。】
【啧啧，大守护者真会玩。】
【母亲大人刚才又唠叨我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希儿，就用不着你指手画脚了。】
【你以为我想当你老妈子么——我的津贴什么时候发，不是跟铁卫一起吗？】
【应该是这月的月中，你急着用冬城盾吗？我这里可以先给你匀一点。】
【催你发饷是准备赶在出发前置办一套新鲜点的给那死鬼看，我可不像你，衣服可以给人撕着玩儿。】
布洛妮娅正在群里，用勉强建立起来的公司跨星区通信，述说已经准备了些什么行李，明天来之前要不要给单轮增鸭还有艾丝妲带点“特产”什么的，希儿也在群里豪言壮语，说什么明晚一定要给空整得一滴油都不剩。
这极大地震撼到了流萤。
虽然在空，还有艾丝妲这种表面对她好的人面前显得有点憨，但流萤常识并不匮乏，她不仅知道进群第一时间翻看公告，还知道要快速浏览群相册和各种聊天记录，以确保这里不是什么怪异的线上集合地点——充分地保护了自己。
群里置顶的公告栏里，赫然写着上次空回雅利洛去见了谁，跟谁处了多长时间，包括托帕跟克拉拉都在列，只是后者被单独划了个八叉，以表她的年龄处在绝对安全区间。
史瓦罗后面有个备注（存疑），虽然不知道这个男性化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假想敌栏目里，但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被拉进了不得了的组织里。
【都不欢迎一下新人的吗？这位是跟银狼同属星核猎手组织的萨姆小姐~】
【各位好。我是萨姆。】
流萤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总之先打招呼就对了。
【新人进群发女装照——呸，都被那蠢货带坏了，发自拍呗，让我们看看又是哪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