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第598章.花斯卡！火斯卡！小花火~！
“空乘客——这是怎么回事帕？”
“别紧张，列车长，这娃娃里面装着我一熟人。”
赶紧安抚被他和娃娃的突然对峙吓到的帕姆，空并没有去质疑花火那玩笑话般的解释——
他唯一疑惑的是……乐子神为什么会这么好心？
“明明都承认是熟人了，我怎么从小灰毛你的眼里看到了成吨的不信任！呜呜呜，好歹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呢——你不是最看重这个嘛~”
“战友？我们什么时候成战友了？”
“在贝洛伯格呀~”
“……好了，现在我知道是乐子神把你塞进来的了。”
“诶~诈我！被反将一军！不愧是你！”
娃娃迅速膨胀，变成了花火本人。
只不过因为她娃娃形态时，腿就被空倒提着，还原的身体当着他的面垂下来，脑袋正朝着他的裤腿——
这么一看她跟空的身高差还是过于明显了些，空都不必抬高胳膊，随随便便就能将她这滑稽的身姿一览无遗。
这家伙明明是被人提在手里，凉鞋里的葱趾还开花般地扭动着——空怀疑是存心的，如果不是刚才他觉得不对劲，把人连忙挪远了点，怕是要被撑开的另一只脚踩在鼻头上。
啊，鞋都甩掉了，这家伙有够不安分。
……等等，黑色的？
意外挺“保守”啊？
还以为她会选跟这身衣服差不多的配色。
“嘻嘻，小灰毛，眼睛都要瞪出来咯？”
即使身子完全被空掌握，以她的力量根本没有挣脱钳固的可能，她还是笑嘻嘻地嘲讽着——
“……你这时候现身，不就是故意露给我看的吗？”
“是这么说，不过被你用平静的目光注视，总感觉是我输了呢！我也想见识一下小灰毛脸红心跳的样子呢~”
“对你？不可能的。”
“好过分——顺便一提~这是我去那边世界做客时，认识的朋友送给我的~平时我可不会穿的哦？”
“？平时？”
“因为不够刺激嘛~”
……不愧是你。
如果不是知道花火多少还是心存善念的，光听这些虾头的话，空真要把她当成一个为追求愉悦刺激无所不用其极的疯子，不过好在酒馆这帮子人都远没有达到色孽信徒的那个程度。
“阿哈把你的思维也加速了吗？这里面可是两千万倍的思维倍速——”
尽管很在意阿哈的目的，空在无奈盯着花火那倒垂的笑颜时，还是对愚者会不会为了找乐子，害她自身置于危险之中更在意。
完全是出于一种对“自己人”的关心本能，毕竟花火虽烦人，可这小娘皮切实也有帮他很多忙——在不涉及同伴的问题上，他的情绪一直比较稳定。
但空是冷静了，这话一出来，花火那欠抽的笑容便滞住了，隐隐有些别扭，最后只能收敛成一个没那么妖艳刺眼的淡笑。
当然，她还是不肯放过任何调戏空的机会：
“诶，难道比起详细了解朋友的去处，你更在乎小花火的死活？好感动~”
“能不能别挑拨……知道人没事就行了——你跟你乐子神喜欢玩弄人感情的毛病真的如出一辙。”
空又抖了两下花火，让她发出听不明白是刺激还是惊吓的小小尖叫——
“看你这熊样……阿哈应该有替你做好保护。”
“我不知道乐子神是怎么办的，花火现在感觉跟平时没有区别唷——哎？”
这突然一松手，就当是对花火调戏他的还击，但花火身手矫健，两手在地上一撑，翻身时双马尾扬起来拍打在空的脸上，端得是把作死行为进行到底——
“以为你转性了呢，还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进来的时候脑子没烧坏也要被你摔坏啦~”
“祂还知道给自己的选民整点保护措施。”
空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环着胳膊，刚刚还眉毛快竖起来了，却在朝向一边完全呆立的帕姆时光速变脸：“列车长，情况已经清楚了，花火是把老杨送回他家乡避难的‘向导’。小三月他们都还活着。”
“我在那边可是受了你培养的孩子不少关照呢~对了，还见到了你的几个老情人呢~”
“嗯？你见到鸭鸭她们了？？”
“而且是在你去贝洛伯格之前哦？嘻嘻。”
这家伙俏皮地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如拿捏住了空的把柄一样。
“……列车长，我还有些事想私下跟花火谈谈，能不能给我们点……”
这段往事，空还没听花火讲过——没想到她真的跟律者们产生过交集，而且居然在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流出来过。
怎么就专门挑了这个时候来找他坦白？而且是阿哈**的？
“……你们打算在仓库里聊帕？不去观景车厢？”
“不用，很快。”
“好，花火小姐——下次想要登车的话，请提前跟大家打声招呼帕——”
“嘻，我会的，以后我会常来~”
等帕姆带着喜悦和担心的小表情退出门去，空才收回勉强的笑容，带着几分重视对方的气场，将花火笼罩住：
“……阿哈到底想干什么？或者祂希望我干些什么？”
“乐子神自然是想要乐子。小灰毛。”
“但祂折磨过我很久，我一点都不开心。这不是个取乐的悖论吗？祂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包括那些协议，我怎么都想不太明白——个人的欢愉，对祂真的有那么重要的加成？而且还必须限定是我提供的？”
“把你脑袋里那些有趣的游戏和故事都翘出来，确实是个痛苦的过程，但这不是在补偿你了嘛~”
花火也不管派蒙对她的隐隐排斥，在空旁边踱步转圈，将架子两边的浮尘轻轻扇开。
“你比你自己想象得更受欢迎哦？无论是在酒馆还是在祂心里~”
“……你在替祂找补？”
“没那个必要，宇宙必须有笑声——作为度过了无数无聊黑夜的穿越者，你应该比花火更清楚无聊的人生多么可怕。”
花火弹出一根纤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祂并不是想要引导和强迫你，祂只是希望宇宙中的笑声能多一些，把你放出去是个意外——当然继续套牢你，你大概也快到极限了——一旦你不再笑得出来，这里的笑声也会被哭声和虚无替换，谁都不想发生那种悲剧吧？”
“……哦。”
空拍开了她的手指——在面对这类茜草的小鬼的时候，他就仿佛西格玛男人一样，完全看不出私下对强势女友点头哈腰的样子。
“你好像还是不太理解——这样说你会不会容易接受点？你在乐子神眼里，是比花火更绚烂的烟火。可得宝贝着放呢。”
花火语气一直玩味，但空能听出她某方面有点不服气的意思：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星神，可能会让你变成‘哑炮’，我就是来保证那些遗憾的事不要发生在你身上的……”
她一溜烟钻到空身边，把堇瓜从半空捞了下来，在她的惊叫声中，捧在脸边上蹭了蹭，可是把派蒙吓坏了——
“最少，不要发展成最坏的情况，不然你会让祂都很难笑出来~”
“所以我在阿哈眼里，是那种‘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但我知道我要大开杀戒’的家伙？”
“乐子神也怕你落进不对的人手里哦？毕竟只需要一个软乎乎的女孩子，就可以把你骗去给各怀鬼胎的势力打工啦~从你对待幻胧和丹枢的态度看，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我又不是分不清好赖……好吧，可能是有点容易先入为主……”
某人稍稍别过头去，但花火踮起脚凑到他脸上，顺便把吓僵硬了的派蒙给放回了他肩膀上，根本不给他尴尬的机会，樱花眸朝他wink了一下：
“你当然有你自己的判断，不过身边人出事的时候，可就不好说咯。别告诉我刚才你听了瓦尔特的‘死讯’后，没有谋划着去杀几个大君玩玩？”
空不语，因为他在气头上的时候，确实是有想过如果确认了老杨的牺牲，就算是切片——也得赶着模拟没有结束，先做掉几个大君看看后续影响。
如果影响不大，他现实里可能也会主动动手——确实是这样。
“你看吧，就因为几个于宇宙‘无足轻重’的人，啊，原谅小花火我这么说你朋友，这只是个无情的事实咯——你就打算掀起血流成河的战争，真是太可怕辣~”
“……”
见空默认了他的性子就是这样，花火倒也没继续调戏他，很懂得点到为止：
“对于你这种有趣又危险的家伙，控制不了的话，自然应该打好关系，乐子神又不傻。我们也偷着用这个项目模拟过呢，如果你穿越的第一时间不是被祂封印住，而是被酒馆里的人捡走~比如，如果小花火捡到你……”
似乎在等待空好奇地问后续，花火故意留白，但空那沉思的模样，让她再次意识到，这家伙应该是又迪化了：
“……小花火最后可能会无药可救地爱上你，然后在你跑路的那一刻陷入虚无呢~诶呀呀，跟你扯上关系的姑娘都会有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但无一例外最后都不能接受自己被甩的事实——可怜、可怜~”
这种自嘲精神，或许是愚者独有的吧，而且她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好感，虽然是以这种难评的方式向他表达——
“所以阿哈很早之前就算到我的性子可能会引发灾难，扣了我半年不给启动资金，是怕我出去鬼混，搞出更多“人命”？”
空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如果乘客们的切片，没有被阿哈紧急折跃去崩坏世界……祂预判我会在这边的现实里做些什么？”
“不知道。”
“蛤？？不知道？？”
花火毫不犹豫的回答让空有股脑袋尖尖的错觉。
“这要问你自己。”
花火跳到架子上，晃荡着小腿，向空一遍一遍地展现自己完美的足弓，末了还让低——他不挑剔，总是很擅长发现女性的特色，而花火不介意多给他欣赏一点自己的美，因为只有他主动扑上来找自己寻乐子的时候，收获的欢愉才会达到顶峰——
“可能是为了防止你在现实里也如临大敌地提防某些东西，也可能是怕你被‘整’多了，累觉不爱了，跟水晶人儿和机器头爆了——你得去问乐子神，你们关系可比跟我的密切多了不是么~”
花火在接到酒馆的紧急悬赏任务时，也想不通某些细节，但只有一条主线她很清楚：
“我觉得，乐子神就是让我来帮小灰毛你‘顺毛’的~不然为什么不把这活儿交给老寒腿叔叔呢~？”
“桑博？对啊？为啥不让他来帮忙？不，单论帮忙脱出的话，不应该是你们那个乔瓦尼来……”
“那当然是因为花火是美少女啦~笨蛋小灰毛~酒馆来凑热闹的是个美少女，总比来的是个gaygay的家伙要让你心情愉悦多了吧~？乐子神肯定是这么打算的~”
“说实话更火大了。”
空觉得自己近期最好收敛一点，不然以后类似的美人计、明牌打法，会越来越多。
不过花火的解释让他反思起来——经历过这么惨烈的模拟之后，他对浮黎的态度确实有可能急转直下，难道阿哈从中稍微影响了一些进程细节，让它变得跟“事实”不符，却也无伤大雅，纯是来当和事佬的？
“承认吧~看到小花火的时候，你有过一点反应不是么？老寒腿叔叔能做到吗？是不是有心情好一点了呢？”
“……那你不如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吓人玩意儿，直接把腿伸过来让我摸一把。”
……MD收敛不了一点，这家伙太欠了！
“没问题——只要你开心，来，笑一个~如果你能从花火的腿上感受到欢愉，花火也会开心~”
说着她两腿一抬，一点都没有羞涩地架在了空的肩膀上。
“……待会儿我要陪人的。”
“诶，你不会是想用花火预热以后，再去找那两个发泄吧？算盘倒是打得挺美~”
再次变回了之前没有边界感的社交恐怖分子般的放肆笑容，花火勾住灰毛的肩膀，往回一收一拉，径直往他的脸上怼去——
第599章.我——就是欢愉！
大约是需要经常扮演一些身份特殊的社会名流，给他人带去惊吓，给酒馆食客们带去谈资的关系，花火在保养方面付出了相当多的心血，除毛工作做得很好，也不会让自己的肌肤有任何一眼就能分辨的瑕疵——这让她的大腿离近了看，几乎找不到一根绒毛，只有恰到好处均匀的粉嫩和光滑感。
她敢得意地，将自己当成阿哈为了讨好某人而特意指派的一种“欢愉”和“礼物”，而不去考虑乐子神的其他深意，倒也不完全算是自恋。
毕竟光是看着她这泛着油光的紧致皮肤和充满活力、暗示、戏谑的小眼神，只要是男人，心情都会不由自主荡漾几分。
“怎么样？小灰毛？有没有对花火动心呢~？”
“送到手里的，我肯定要试试手感，但跟你？当前菜？算了吧，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即使被花火骑脸，还隔着和服亲上了，空却一改刚才意动的模样，令花火错愕地，淡定起来——还将她稍稍往下摘了几分米，两手兜着她腿窝端详起来，仿佛现在的她才是布偶该有的样子。
那恢复香槟色的眸子，跟她眼睛稍有高低差地对视上了。
其中虽有火焰，却燃烧得十分平静，花火完全看不到某些被自己钓得魂都快飞出来的蠢货应有的欲望色泽——
对上空，她算是棋逢对手了。那些在演戏、模仿中总结出的各种让人魂牵梦绕的手段和表情细节，以及种种为了凸显自身活力健康、身姿美好刻意摆弄出来的矫健动作，几乎是空每天都要从其他女伴身上体验的日常小tips。
“小灰毛，摸腿是你自己要求的唷，但表现得这么冷淡的话，花火会伤心的~不打算发表点感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