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桉树
拉赫海尔命令道：“穿上斗篷戴上面具，我们伪装成参与聚会的拍卖者，将那只疯语兽揪出来！”
——以下是作者安酱的话——
今天有事，只能更新两千了。o(╥﹏╥)o
第一百一十章 凯旋者
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也没有背叛小到能被原谅！
——这是影响了拉赫海尔一生的话。
千年前，第五纪元初，那时候后来的圣女诺安尚未登上历史舞台，拉赫海尔作为一名杰出的世俗骑士加入了圣母会的武装修士会，成了圣母会圣骑士一员。
入会仪式上，前辈们对祂说了这一句话。
当时的拉赫海尔以为，这话是告诫自己。
祂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随时为圣母的大业而牺牲，同时绝不会背叛。
拉赫海尔对自己信心十足，认为意志坚定、可靠的自己绝非贪生怕死之徒，更非贪图享乐的庸碌之辈。
但很快，祂便知道，这句话不只是约束自己，还是指导自己如何处理同袍的法则。
那天，祂所在的辖区混进了疯语兽，为避免疯语兽制造的污染蔓延，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之消灭。
办法是：封锁污染区域，然后消灭所有疑似被疯语兽污染之人，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万一！
“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
当拉赫海尔犹豫之时，前辈便重复这一句话，要求祂动手。
那天，迷茫的拉赫海尔和前辈们屠杀了上万的同袍，终于揪出了那只疯语兽。
这并非噩梦的结束，而是噩梦的开始。
从那以后，每次遇到疯语兽都是如此操作。
疯语兽，深渊呓语聚合而成的半精神半物质恶魔，它潜伏、穿梭于被污染的智慧生物的精神世界里，行事无规律难以捉摸，被污染者成了它的容器和避难所，一个被摧毁就能转移到另一个。
若不能及时封锁区域并隔离受污染的嫌疑人，它的呓语污染将以病毒式散播，将更多的智慧生物转化为容器和避难所。
“幸好，今晚要‘牺牲’的并不多，能控制在200人之内。”
当披着斗篷、佩戴面具的拉赫海尔踏入拍卖大厅，一扫在场的各人，轻松道出了毛骨悚然的话。
——和以前动辄牺牲上万人相比，今晚能控制在200以内，真可谓一件幸事。
就在祂说话的功夫，那50名宪兵骑士已各就各位，将莎琅歌剧院的超凡者聚会区域严密封锁。
宪兵骑士大部分是威权道途的超凡者，他们在荣耀道途六阶方旗骑士的陪同之下，将一张张公告钉在了各个出入口。
——公告——
致聚会参与者及卡玛利亚家族的仆从：
因来自深渊之孽畜疯语兽潜入，为遏制深渊污染于现实世界蔓延，现封锁受污染区域，污染被清除之前，任何人等不得离开，擅闯者格杀勿论！
落款：诺安军团。
——公告——
这些蕴含灵力的公告在威权道途超凡者的操作之下，已将聚会区域分割成独立的空间，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内外信息隔绝。
在这封闭区域内，只需将疑似被疯语兽污染之人消灭，让疯语兽无处可藏，被迫以物质形态现身，即可将之轻松消灭。
——没了立足地的疯语兽异常脆弱。
等待拍卖会继续的聚会参与者们并没有察觉到屠刀已架在脖子上，唯有其中一些灵感超然者感觉到后背发凉。
拉赫海尔即将动手之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稍等一下。”
祂稍感诧异，转过身后看到了披着斗篷、佩戴银色面具的夏琳，以及跟在其后的同伴莫妮卡。
拉赫海尔抬手意欲制止夏琳进入，说道：“待会里面将腥风血雨，你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夏琳说道：“你也不希望待会打个天昏地暗，将各方势力引过来吧？今晚的压台拍卖品是死神金币，各方势力都派出人来竞价，要是你将他们都杀了，那就将各方势力都得罪个遍。”
她举起手中的古剑，建议道：“能少杀一个是一个，一会疯语兽现身，我立即将它放逐。之后我们找个荒郊野岭，再将它处理。”
拉赫海尔甚是惊讶，祂很想提醒夏琳，这把灵器古剑的放逐功能已到崩溃边缘，若是那疯语兽挣扎厉害，怕是会将这古剑摧毁。
但最终，拉赫海尔没有将这话说出来，祂也希望自己及诺安军团的回归不过分高调且拉仇恨。
夏琳和莫妮卡回到拍卖大厅，这一会她们选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免得被待会的腥风血雨溅一身。
拉赫海尔满意点头，祂真害怕夏琳和她的伙伴坐到大厅正中央，到时候刀剑无眼，误伤了就不好。
“好了，可以动……”
就在拉赫海尔要大开杀戒之时，身后又传来了制止的声音。
“且慢！”
拉赫海尔回过头，看到了熟人的面孔——戴蒙·卡玛利亚。
祂拳头紧握，恨声道：“原来是你这个娘娘腔，五百年前没将你脑袋也劈开，让你给跑了。现在倒好，自己送上门来。”
戴蒙微笑以对，提醒道：“诺安将军曾说过，面对星空与深渊的威胁，我们应该暂且放下仇恨，一致对外。希望您还记得诺安将军的军令，控制住情绪。”
这番道德绑架的话换来了拉赫海尔一声冷笑。
戴蒙自觉地退到一边，免得激起对方的愤怒。
扮作奥黛妮娅模样的奥尔瑟雅走上前来，她仰着头打量这位高大的骑士，想要与记忆中那模糊不清的身影对上。
“拉赫海尔·杜博瓦元帅？”
“你是？”
奥尔瑟雅轻提裙摆行礼道：“奥尔瑟雅·卡玛利亚，查理·卡玛利亚是我的父亲。”
拉赫海尔回想起来，五百年前的裂颅之役中，祂率领诺安军团拦截并围歼北上前往低地国家的卡玛利亚公国军队，当场将时任卡玛利亚公爵的查理裂颅，摧毁了卡玛利亚公国的军事力量。
但这场围歼战并不彻底，有三个漏网之鱼：充当军师的戴蒙·卡玛利亚，以及查理的两个年幼女儿。
祂感应奥尔瑟雅体内的灵力，不解道：“五百年过去了，你为何只有七阶？坐拥卡玛利亚家族的资源，你应该拥有四阶的实力，并向三阶冲刺才对，就像你父亲一样。”
奥尔瑟雅不回答，转而说道：“元帅，今晚大可不必大开杀戒，我有更好的办法。”
拉赫海尔立刻问道：“什么办法？”
奥尔瑟雅分析道：“对付疯语兽之所以要大开杀戒，是因为我们智慧生物无法理解它混沌一片的恶魔思维，无法确定它隐蔽污染了多少人，制造了多少个隐蔽容器，以及它会往哪个容器逃窜。”
“是这样没错。”
奥尔瑟雅反问道：“但如果我们能确定它的行动轨迹呢？”
拉赫海尔眼神一凝，说道：“真如此，就能精准将之击杀，避免不必要的滥杀。”
奥尔瑟雅望向拍卖大厅一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与旁人格格不入的少女，她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小说。
拉赫海尔顺着奥尔瑟雅望过去，第一眼没察觉到异样，但再看多几眼，便发现微弱的、不规律的深渊神力从她体内散溢而出。
“深渊污染？”
奥尔瑟雅纠正道：“是混沌温床的污染。她不定期生成复制体，这些无魂的躯壳拥有近似于深渊的环境，深渊恶魔很喜欢进入里面。”
“？！”
拉赫海尔知道该怎么操作了。
——loading——
同一时刻，欧仁妮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斗篷。
她站起身观察四周，并没有看到新的复制体踪影。
“并非污染溢出，为什么会有种心惊的感觉？难道说有人盯上了我？”
欧仁妮环视四周，只见一个个斗篷人三五成群，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静待拍卖继续，没人在意自己这小透明。
“这里是卡玛利亚家族的地盘，不会有不长眼的搞事情。放宽心，别紧张。”
欧仁妮重新坐下，本打算继续看小说，但经历了这意外，她也没了休闲娱乐的心情。
“还是得重视起来，灵感这种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却是危机将要发生的征兆。还是去找奥尔瑟雅少校吧，她将那四个竞价脑控虫虫后灵质的叫走，也不知道协调出个什么结果。”
“毕竟元帅女士让我来调查归一会成员，而嫌疑人消失在视野那么久了……不行，必须行动，不能再在这里干等。”
欧仁妮决定去找奥尔瑟雅，但没走出两步，她便感觉到异样，背后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咔嚓！
就在欧仁妮要转过身先发制人之时，双手被反抓，一副冰冷的手铐拷住了双手。
她不解地回头，却看到扮作奥黛妮娅模样的奥尔瑟雅。
“少校，你是不是搞错了？”
奥尔瑟雅没有回答，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压着她往拍卖台边上去，那里是她姐姐奥黛妮娅做的位置。
平时，奥黛妮娅女公爵会搂着她的宠妃，或者说是血食小蛋糕，一边吃一边盯着拍卖现场。
欧仁妮大脑急转，一下子想了很多。
‘少校该不会兽性大发，要对我做什么吧？！’
欧仁妮想起了关于奥黛妮娅女公爵的种种传闻，心想奥尔瑟雅少校作为她的妹妹，说不定有共同的爱好！
一想到这，欧仁妮就慌了神，挣扎着要离开。
但奈何黄金道途九阶工匠、八阶奇械师皆不是强化肉身的超凡阶位，欧仁妮的挣扎起不到任何效果。
待四周人较少之时，奥尔瑟雅方才出声道：“别乱动，需要你配合围捕疯语兽。”
欧仁妮冷静下来，反问道：“疯语兽？这是什么东西？”
奥尔瑟雅解释道：“等同于四阶超凡者的恶魔。它混进了今晚的拍卖会，在场有人被它污染，成了它的隐蔽容器。现在我们不知道谁被污染，它又会潜藏在哪里，如果按照以往的做法，就是将在场所有人杀光，直至它现出真身为止。”
欧仁妮被这一极端做法吓了一跳，反问道：“不至于吧？”
奥尔瑟雅解释道：“至于，因为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处理。但你的出现能避免这一极端情况，你的复制体相当于一个人形的小深渊，恶魔们倾向于将之作为容器，待会我们将恶魔往你的复制体身上引，就能避免伤害无辜。”
“所以，你能控制复制体的生成吗？”
欧仁妮连忙摇头：“她们毫无规律可言，有时候睡觉时生成，有时候吃饭时生成，甚至……总之，我控制不了她们。”
奥尔瑟雅说道：“没关系，待会你放开戒备，你身上的混沌温床污染气息也能吸引疯语兽过来。”
欧仁妮咽了下唾沫，心慌道：“少校，这危险吗？”
“……也许，大概，可能……”
欧仁妮立刻挣扎着要离开：“少校，我也不是谦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奥尔瑟雅双手用力，将欧仁妮锁死，说道：“晚了，已经开始了。”
话音未落，一巨剑破空之声席卷而来，而后五颗人头滚滚落地。
霎时间，还算和蔼的拍卖会现场剑拔弩张，三五成群的小团体纷纷起身摆出作战的姿态。
然而下一秒，他们无不没了战意，如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只因为那突然挥舞巨剑地行凶者环视四周，具有神性的灵力威压全场，无人敢抬头仰视这魁梧的男人。
欧仁妮是个例外，依仗混沌温床污染赋予的些微神性，直视对方。
她问道：“这个男人是谁？他什么实力？”
奥尔瑟雅答道：“诺安将军的追随者，圣女会的敌人——拉赫海尔·杜博瓦元帅。五百多年前，祂是荣耀道途三阶凯旋者。刚刚，祂和祂的军团从时间之外的放逐中归来，实力变强还是变弱，不得而知。”
欧仁妮目瞪口呆：“三阶，已经是具有神性的半神……岂不是祂能轻轻松松将在场所有人杀光？”
“是的，我们该庆幸祂是荣耀道途的超凡者，在有得选的情况下，会选择保全更多人的办法。”
欧仁妮安静下来，配合奥尔瑟雅的作战方案。
她清楚，要是自己不体面，这位半神会让自己体面！
荣耀道途的超凡者最会比较数字大小，若必须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他们会毫不犹豫去做！
第一百一十一章 灵视
夏琳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回到拍卖大厅坐下后，立即用到手的窥灵眼镜替换掉无度数的平光眼镜。
‘这是第一件正经的超凡物品！而不像那把古剑，封印着个大魔王！’
上一篇：假面骑士时王,次元降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