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大利不可能这么萌 第10章

作者:普通人实验体

  “轰轰轰轰轰轰……”

  元老院的炮兵们只在法国接受了特别基础的军事训练,炮击的精度可谓是一丁点都没有,也完全使不出什么高深的炮兵战术。

  但这一切在75小姐夸张的射速面前都不是问题。保护伞厂区的城墙可是不会动的,就算是瞎子也能通过不停的矫射来把炮弹倾泻到上面去。

  经过大概十分钟的疯狂描边,全部十二门火炮都开始对狄奥多西二世墙进行精准的火力覆盖。震耳欲聋的炮火声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声音,延绵不绝的冲击波撕碎了在山野间横行无忌的烈风,战争之神毫无顾忌地向敌人挥下了制裁的铁锤。

  包围厂区的打手们震惊地看着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对他们来说坚不可摧的墙壁像儿童的积木一样迅速变得残破不堪。尽管75小姐所使用的是标准的高爆榴弹而非后世为反坦克而诞生的穿甲弹,那厚厚的红砖和混凝土在现代火炮面前依然脆弱无比。

  如果四百五十年前的君士坦丁堡前矗立着的是这些火炮而非乌尔班巨炮,恐怕拜占庭帝国的余烬会在弹雨中如同飞蛾般消散,也就撑不到后来因为小门没关才功亏一篑了。

  而奥斯曼帝国在1453年尚且能够依靠火炮敲开欧洲的大门,现在却成了一个响当当的西亚病夫。绿罗在击败衰落的东罗马之后也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败,果然人类从历史中唯一学到的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吸取教训。

  “好!就该这么打!老子不过了!”

  罗氏集团的掌门人望着被炮火笼罩的狄奥多西二世墙手舞足蹈。

  事到如今,罗氏集团已经没有任何拯救的余地了。即便这次能够打垮保护伞公司,元老院的其他资本家们也一定会趁机把他和他的产业连肉带骨头全都吞下去,万万不可能把青霉素这个超大的蛋糕留给他。

  现在他也不想着东山再起了,只想看着毁灭了自己的一切的敌人在烈焰中焚烧!他要把那个一整个冬天都在城墙上晒太阳的疯丫头和神必意大利诗人摁在雪地里,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就这雪水吃黑面包的感觉!

  只可惜守军的嗅觉非常灵敏,他看到那些手里拿着废铁般的神必枪械的禁卫军在炮击刚一开始的时候就撤离了,完全没有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钢铁碰一碰的想法。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的撤离也使得外围城墙完全处于不设防的状态。而“乌尔班大炮”密集的轰击不仅在城墙上制造出了好几个缺口,更是把厂区的钢铁大门直接从墙上扯了下来。

  “冲啊!都给我上!”

  元老院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围城部队加上壮丁现在有五六千人,而保护伞公司在大规模扩张之后也只有三千人左右。五千对三千,优势在我!

  资本家们连忙停止炮击,让手下驱赶着壮丁们沿着城墙的缺口和敞开的大门冲进去。敌人不是特别喜欢一开战就先用奇怪的自动武器无差别扫射一轮吗?那就先让那些失去利用价值的炮灰把伤害吸收完。

  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估摸着壮丁们应该已经和敌人拼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资本家们才让自己的打手们跟随着壮丁开出来的路大举进攻。罗氏集团的掌门人也带着几名打手跟了上去,想要亲眼见证保护伞公司沦为一片火海。

  尽管急着报仇,他依然没忘了要明哲保身,始终让自己的队伍吊在攻城部队的最尾端。他就算即将迎来破产的命运,至少也能拿着过去的积蓄在瑞士当一个富家翁,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到前线和泥腿子们拼命。

  怀着这样的想法,罗氏集团掌门人在所有的攻城部队都进入了厂区之后才慢吞吞地踏上倒塌的钢铁大门。而就在他准备观察战况的时候,周围却突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滋滋滋……”

  “嗯?什么情况?”

  那是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用指甲挠地板。罗氏集团掌门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声源的方向——

  只见倒塌的大门两旁的塔楼上的奇怪线圈不知何时已经缠绕上了如同蟒蛇一般的闪电链,磅礴的电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塔楼顶端微微受损的圆形球体聚集。

  “这是……”

  “滋蹦!”

  罗氏集团掌门人完全无法理解什么是磁暴线圈,他在进门之前以为那仅仅只是一个装饰品罢了。以至于当电能积累到爆发极限的时候,他和他的护卫们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

  伴随着惊雷般的炸响,蓝白色的人造闪电网转瞬之间覆盖了以两个磁暴线圈为圆心的半径十米内的全部事物,展现着人类以科技之力从神明手中窃夺的权柄。

24.泥头车创创子

  带发明家特斯拉设计制造的磁暴线圈可不是只能用来演奏音乐和耍帅,它的正式用途其实是无线输电技术。

  在正常工作的情况下,磁暴线圈可以形成上百万伏的超高压交流电,在不需要导线的情况下就可以为周围很大一片范围内的用电器供电。首次亮相的时候,特斯拉就表演了空手点亮灯泡的神迹。

  具体应用的时候这项技术有非常多的缺陷,比如损耗率过高,电能传输不够稳定,没有办法像红色警戒一样定向输出电能。虽然普通的特斯拉线圈不会对人体产生危害,但是如果功率过高并且适当降低电压也会形成足以致命的电击。

  保护伞公司塔楼上所安放的磁暴线圈就有在必要的时候作为武器的功能。

  过载状态下的两座磁暴线圈塔放射出了无数道击穿空气的人造闪电,将周围所有站在地上的人体都当做了用电器。

  罗氏集团的私兵队伍连带着他们的老板瞬间在超高频电流的覆盖下变成一群舞动着的木偶,仅仅过了一分钟便毫无生机地躺倒在地。

  比起实际杀伤力,磁暴线圈极为震撼的视觉效果更是打击士气的一把好手。跟在他们身后的其他打手一个个都被绵密的雷电网吓傻了,表现得就像第一次见到火器的新大陆原住民一样迟钝。

  这宛如天降神罚一般的景象远远超越了他们的认知,有些人反应过来之后立刻高喊着耶稣佛祖真主安拉之类的尊名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剩下的也对工厂大门望而却步,丝毫不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衡量一下浩荡神威。

  有几个对用电器稍微有点常识的人抬起枪朝磁暴线圈塔射击,尝试阻止它的长时间毁灭性放电。

  但塔楼本就是整个狄奥多西二世墙最坚固的部位,而且磁暴线圈通体都是金属,怎么可能被动员兵的小水管撼动?

  只有坐镇后方的火炮可以击毁磁暴线圈,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前线正在发生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对着塔楼前混乱不堪的人群开火。搞不好磁暴线圈没拔掉,攻城部队先受到了几百上千人的损失。

  而所有被雷电网阻隔在外的人不知道的是,从正门攻入厂区的资本家私兵们现在巴不得对城内发动无差别的炮击。

  历史上伊斯坦丁尼耶的狄奥多西二世墙拥有层层叠叠的三道城墙。王五没有多余的财力来搞这样的奇观,但他在这个冬日和员工们一起在厂区的“圣罗马努斯之门”后修筑了一个近似于瓮城的结构,勉强配得上狄奥多西二世墙的名号。

  禁卫军们之所以敢于放心大胆地放弃城墙,正是因为他们在厂区大门后还有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资本家们的乌尔班大炮就算瞎打也能对外围城墙上的守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但是绝对不具备炮击视野范围外的目标的能力。

  瓮城在欧洲不是没有,但并不多见,大多数地区从冷兵器时代的传统领主城堡快速过度到了热兵器时代的棱堡。

  瑞士境内更是连传统城堡都没有几座,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发现城墙后还有一层城墙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资本家们派出的第一波壮丁都被禁卫军敞开瓮城的查瑞休斯之门放了过去。

  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与保护伞公司为敌的理由,被安德烈娅喊了几句“罗马人不打罗马人”之后便纷纷倒戈,抱着武器加入了打击无良资本家的队列。

  而半个小时之后资本家私兵登场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第二道紧闭的大门和瓮城上全副武装的禁卫军战士们。

  正如同东方罗马古代的种种战例一样,被困在瓮城之中的私兵会处在四面八方的远程火力覆盖范围内。

  城墙上的人哪怕闭着眼睛乱扫,都能配合其他战士们的火线为那些踏入陷阱的倒霉蛋织就一幅绵密的死亡火力网。

  在禁卫军们高喊着“缴枪不杀”现身的刹那间,有些稍微具备一部分军事嗅觉的资本家打手顿时感觉大事不妙,当场便要原路从厂房大门逃出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保护伞公司的两座磁暴线圈塔完成充能,用骇人的雷电帷幕封锁住了他们的去路。

  前面是坚不可摧的砖石城墙和电动钢铁大门,身后是明显谁碰谁死的电网,四面八方都是手持自动武器的禁卫军,摆在打手们眼前的形势已然非常明了。

  也许他们身上带着的炸药包可以和“查瑞休斯之门”碰一碰,但恐怕进入瓮城的这一千多人要被居高临下地屠个干干净净。除非现在后方的炮兵部队能够发动无差别炮击打乱厂区的部署,否则他们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举手投降。

  但被困的私兵们没有立刻放下武器,他们想要稍微再拖一些时间。毕竟除了从正门攻入的主力部队之外,还有一两千私兵是从城墙的缺口进来的。只要他们能对敌人的后方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于是这批人的头领顶着冲锋枪和人遭闪电的威胁,发出很大的声音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像芜湖大司马一样拖就硬拖。他们自己也知道按照传统武术的点到为止自己已经输了,但还是希望友军可以来骗,来偷袭敌人。

  只可惜这一丁点希望也注定要落空了。

  因为就在他们与禁卫军交涉拖时间的时候,保护伞公司的“生物灾害防治部队”驱赶着一溃千里的资本家私兵们从城墙的缺口冲了出来。

  他们完全不畏惧敌人的优势兵力,用水管冲锋枪和自行车轻机枪如同割麦子一般收割着城墙外猝不及防的打手们,转瞬间就造成了近百人的损伤。

  而在元老院的炮兵部队发现异常并重新开始炮击压制之前,装备新式柴油发动机的阿尔戈号从缺口一跃而出。

  王五驾驶着她在湿滑的雪地上漂移了一段距离,随即带着贴满车身的小广告义无反顾地朝元老院的炮兵阵地创了过去。

25.完 全 胜 利

  “芜湖起飞!”

  杀出城墙来的王五驾驶着阿尔戈号在雪原上左冲右突,好似驱赶着羊群的狼一般跟在元老院私兵的身后横冲直撞。

  为阿尔戈号提供动力的是一台可以输出磁场转动一百匹力量的V型12缸柴油机初号机,目前还处于非常不成熟的实验阶段。如果能够完美还原图纸上的设计,这台V2柴油发动机能够输出至少500马力的天顶星动力,并且具备相当强大的拓展空间。

  不过一百马力对王五来说已经完全够用了,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超前科技。只要阿尔戈号的铁蹄继续前进,任何螳臂当车的歹徒都只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创飞。

  那些四散奔逃的家伙也终究难逃一死。如今的阿尔戈号上不仅载着王五和安德烈娅这对经典组合,还装上了格鲁吉亚银行清洗大师约瑟芬,保护伞安全部门指挥官伏罗希洛夫,以及年纪很小脑袋很笨但是有着极强革命热情的小叶廖缅科。

  看似全车的五个人之中有三个是女孩子,而且分别是美少女、合法萝莉和准萝莉,正常来说只有王五和伏罗希洛夫两个成年男性算得上战斗力。但在装备上自动武器之后,只要是个有手有脚的人就能从飞驰的阿尔戈号向窗外倾泻致命的火雨。

  除王五之外的乘员每人负责一个车窗,像全自动收割机一样以极高的效率收割着元老院私兵们的生命。纵使敌人表现得多么狼狈,他们也绝对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最多枪毙他们的时候会多花点心思来瞄准要害。

  毕竟他们要是同情这些资本家们的打手,那谁来同情那些过去几十年来被打手们欺辱的瑞士劳动者呢?假如保护伞公司没有在创立之初就做好了全面武装斗争的准备,那元老院的人冲进厂区烧杀抢掠的时候难道会有所顾虑吗?

  “鲨鲨鲨鲨鲨鲨鲨!杀光一切反动派!”

  手持水管冲锋枪的小叶廖缅科高叫着疯狂移除资本家打手。

  “臭外地的跑我们保护伞公司撒野来了!看我干不干碎你们就完事了嗷!”

  身形魁梧的斯拉夫工人伏罗希洛夫双持自行车轻机枪犹如割麦子一般屠杀着一批批的逃兵。

  “注意火线,不要让城墙附近的同志被友军火力伤害到……左舷弹幕太薄了,对那个正在对我方进行矫射的火炮进行火力压制!”

  合法萝莉约瑟芬一边肆意收割薯条一边指挥阿尔戈号对敌人的火力点进行精确清洗。

  “好耶!我盼这一天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阿尔戈号所过之处尽是一片血流成河。而安德烈娅不仅没觉得害怕,反倒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自己这一车人真的是希腊神话中踏上传奇旅途的英雄们。

  她憋了一整个冬天的气总算在今天一口气全都撒出来了!如果算上从刚来到瑞士开始受的那些委屈,那她就是足足忍了三年时间!

  三年之期已至,安德烈娅终于觉得自己离父亲对自己的期望更近了一步。这下回到意大利之后也不用担心没办法和家里人交代了。

  “是啊,我盼这一天也都不知道多少年辣!”

  王五同样极度兴奋。

  哪个精罗会不想回到1453年帮助君士坦丁十一世战胜奥斯曼帝国呢?虽然王五的敌人不可能与奥斯曼的大军相提并论,但这并不妨碍他宣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激情。

  防守反击是从最开始就已经定好的战略。人数居于劣势的保护伞公司很难在雪原上的野战中歼灭优势敌军,在元老院的炮火轰击下盲目固守城池当然也不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只要打开一下思路就可以让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

  保护伞厂区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除了正门的瓮城与磁暴线圈塔的组合之外,王五所建造的大量宿舍居民楼也无异于一个个天然的堡垒。从城墙的缺口进来的资本家私兵只要敢冲进建筑比较密集的地区,立刻就会发现每一层楼都是一个致命的火力点。

  某些稍有常识的打手没有选择闷头硬冲居民区,而是把破坏工业区的厂房作为自己的行动目标,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是比居民区更加糟糕的选择。

  由于王五总是在研发一些危险的新锐科技,保护伞公司的大型厂房统统都做好了充分的抑爆处理,对炸药的处理比一般的混凝土地堡还要高。无论他们怎么使尽浑身解数进行破坏,也只能让厂房的一部分而非整体发生垮塌。

  他们往往只有一次输入7355608埋包的机会,接着严阵以待的“生物灾害抑制部队”就会像清扫害虫一样跟随着入侵者发出的噪音把“巨人”一个不剩地驱逐出去。元老院部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滚蛋要么就死在这里。

  王五正是和公司的战士们一边驱逐入侵者一边冲杀出来的,而这还有一个好处:

  由于他的阿尔戈号一直在溃散的敌军之中横冲直撞,元老院的炮兵部队根本没办法瞄准他。如果王五真的傻愣愣地朝炮兵阵地杀过去,那么12门“乌尔班大炮”完全可以用十吨弹药在这几公里的距离上织出一片密集的杀戮区,光是弹片都能要了王五等人的命。

  唯一能应对王五这种战术的办法就是无视溃散的元老院打手,用炮火把溃兵连带着王五的阿尔戈号一起送上天去。

  只可惜等到后方客串指挥官的资本家想起这个办法的时候,王五的阿尔戈号已经冲到了五百米之内,这么短的距离对一辆时速六十公里的汽车而言基本等同于不存在。

  “Arrivederci!(再见)”

  王五在雪地上以华丽的甩尾躲开元老院炮兵毫无准头的绝望反扑,按下了阿尔戈号过去用来调整自行车脚蹬子的按钮。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摩擦声,两台“希腊火”火焰喷射器一左一右地从阿尔戈号的尾部升起,两道赤红色的炎龙顺着阿尔戈号蜿蜒蛇形的轨迹在雪原上勾勒出华丽壮美的印象派画作。

  “轰轰轰轰轰轰……”

  元老院炮兵阵地的几十吨弹药被蔓延的烈焰全部引爆,站在残破的狄奥多西二世墙的顶端可以看到一个个闪亮的蘑菇拔地而起。

  震耳欲聋的殉爆犹如沉闷的鼓点般撼动着战场上所有人的心房,用最为震撼的方式宣告着这次短暂而激烈的武装冲突的落幕。

26.宜将剩勇追穷寇

  元老院的火炮是唯一能够阻止禁卫军战士们离开狄奥多西二世墙的事物。

  随着炮兵阵地化为乌有,整个保护伞公司的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幼都拿起武器冲出城墙发起了F2A全面反攻。

  他们有的人手中拿着的是角斗士自行车厂生产的高级自制枪支,有的是职工们用手一点点搓出来的土制枪支,也有的是从溃逃的敌人手中夺来的枪械和冷兵器,更有甚者直接拿着对猎魔人宝具草叉就冲了出来。

  那些拿着冷兵器的职工当然不是指望用这个就能把来犯之敌统统驱逐出去,只不过是为了给那些全副武装的战斗员壮壮声势罢了。毕竟就算是几千头猪也不是一两天时间能抓完的,必须得让他们学会排着队挨个被抓。

  攻城的元老院私兵们在众筹群四伍六①贰七⑨④零看到大后方的殉爆时心就凉了半截,没有炮火掩护的他们实在很难战胜拥有强大单兵武器的对手。而一看到保护伞公司职工们的全家老小一波流,他们的心更是变得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凉。

  很快,整个雪原上都回荡着“缴枪不杀”和“队长别开枪,我投降”的声音。面对毫无悬念的战局,绝大多数元老院私兵都选择了当场放弃抵抗,只有一小部分脑子不怎么好使的家伙还在为了永远不可能领得到的佣金顽抗到底。

  毫无疑问,看不清形势的后者对保护伞公司和其他选择投降的打手来说都是个麻烦。禁卫军们需要确保敌人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而打手们并不知道保护伞公司有优待俘虏的政策,生怕那些死脑筋的笨蛋胡搞瞎搞连累到自己。

  于是那些零星的抵抗很快就会在禁卫军的猛攻以及“自己人”的黑枪之下销声匿迹,喧嚣混乱的战场迅速变得既宁静又秩序井然。

  即使到现在为止,元老院的打手们除去那些一枪没放就倒戈了的壮丁之外也只伤亡了五分之一,如果狠下心来还是可以和离开城墙的保护伞公司职工拼个两败俱伤。

  但他们要是还有骨气,为什么会给资本家们当狗腿子呢?何况在他们成批成批地举手投降之前,元老院已经抛下他们的部队逃跑了。

  “这群酒囊饭袋打仗的决心没多少,逃命的决心倒是坚定得很呐。”

  王五望着几百米开外疯狂逃窜的一大堆马车嘲弄道。

  早在厂区正门的两座磁暴线圈塔用雷电网封锁住瓮城的退路时,许多胆子比较小的元老院资本家就被望远镜里如同神迹般的骇人景象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当阿尔戈号从城墙的缺口一跃而出,跌跌撞撞地奔向“乌尔班大炮”时,这些失败主义谋士更是纷纷高呼“我军败了”,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扬长而去。

  资本家的危险感知能力确实不错。王五把元老院的炮兵阵地送上天之后车不停轮地朝着元老院在后方坐镇指挥的营地冲了过去,没想到还是只收获了一片人去楼空的景象。

  但这无所谓,阿尔戈号的车轮上加装了防滑锁链,没过多久就凭借着澎湃的机械动力追上了那些拼命寻求一线生机的愚者。

  透过呼啸的风雪,王五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瑞士资本家脸上狼狈惊恐的神情。他们一边拼命地抽打着可怜的小马,一边命令自己仅剩的武装力量朝阿尔戈号进行绝望的射击,就好像他们手里的那些烧火棍能够撼动夹层防弹玻璃和装甲板似的。

  “同志们,我们还要继续追吗?”

  王五转过头来:“如果我们现在收手,这场火并中死的还主要是那些没人在乎的打手,资本家之中只有一些带头冲锋的傻瓜蛋被干掉了。要是继续追杀下去,元老院起码一半的资本家都要交代在这。”

  “瑞士政府懒得管,也没有力气管资本家的私斗。但如果瑞士的企业家们死了一大批,联邦委员会不可能无动于衷。同志们觉得我们是应该继续追下去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走,然后和他们签订不平等条约呢?”

  “当然是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