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大利不可能这么萌 第14章

作者:普通人实验体

  橙色超长双马尾高举长剑,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贝妮托·阿尔米卡蕾·安德烈娅·墨索里尼最擅长的事情是演讲,第二擅长的事情就是剑术决斗。任何在冷兵器方面挑战我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凯撒遂拔以击布鲁图,断其左股。布鲁图废,乃引其匕首提凯撒,不中。凯撒复击布鲁图,被八创,当场削成人棍。

  直到双马尾收剑入鞘之时,马卡洛夫准备的春节十八响才放完。

37.离开这个舞台

  “我超,保护伞公司的总经理当街把爆炸案的凶手给宰了?真的假的?”

  “我看的真真的!安德烈娅小姐剁胳膊剁腿就跟砍瓜切菜似的,脑瓜子脚丫子胳膊肘子胯骨轴子乱飞啊!那场面叫一个血腥。”

  “怪了,安德烈娅不是未成年妹子吗?怎么杀个成年男人这么容易。对了,那凶手后来咋样了。”

  “还能咋样?进医院了呗,听说还在抢救呢。不过我觉得俩胳膊俩腿都被剁了还有啥抢救的价值啊,救活了不也是纯纯的受罪?”

  “啧啧啧,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朝垃圾桶里放炸弹能炸得死谁。还他娘的放了十八个炸弹!这是打算让全伯尔尼的瑞士人都因为没办法倒垃圾而活活憋死吗?那可真是太坏了!”

  “谁知道呢?从去年保护伞公司搞事开始咱们的乐子就没少过,鬼知道这次又是搞的什么乐子。反正除了他自己之外什么人都没伤着,咱们乐就完事了。”

  “乐就完事了……话说安德烈娅小姐怎么进警察局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出来?这次的案情不是非常明显吗?她纯纯就是正当防卫外加见义勇为啊。”

  “也许是正在商量给她什么奖励呢。我觉得给她发个瑞士国籍挺不错的,咱就好这一口乐子。”

  大量围观群众聚集在伯尔尼警察局前窃窃私语,绝大多数都是前不久听了安德烈娅演讲的人。

  今天对他们来说可谓是一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天了。先是开开心心地跑去应援整个冬天没见的美少女演讲家,接着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案吓得魂都飞了,然后就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刺客从人群里冲出来袭击保护伞公司的车。

  本以为王五被左轮手枪瞄准已是凶多吉少,没想到一梭子下去之后他连皮都没擦破;本以为外表十分柔弱的安德烈娅面对手持匕首的凶手一定会迎来凋零的结局,没想到她轻而易举地把刺客给剁成了一盘菜。

  当安德烈娅用剑挑起向喷壶一样到处喷血的刺客进行审问时,围观群众才知道爆炸案的凶手之前就混在人群之中,如果他在身上绑满炸药那恐怕有成百上千的人要当场毙命。

  劫后余生的人们当即就要把安德烈娅抛到天上来赞美她的功绩,却没想到瑞士警察直接拔出枪来把她押走了,据说是要她帮忙做笔录。

  可这笔录已经从事发的正午做到了傍晚,伯尔尼警察局仍然什么动静都没有,这就有些不太正常了。这个案子的事实非常清楚明了,犯人也已经当场招供了,瑞士警方究竟有什么好拖的?

  警察拖的时间越久,围观群众就越来越躁动不安。

  保护伞公司一直都在实现安德烈娅对人们的种种承诺,人们对安德烈娅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看乐子逐渐转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拥护。他们无法接受一个一直在给瑞士人民做好事,而且今天也是在做好事的可爱小姑娘被瑞士官方为难。

  即便是人群中把情况想得最糟糕的,也不过就是觉得瑞士警察可能是旧病复发,想从安德烈娅身上讹点钱来,总不可能是真打算拿她怎么样。如果那些披着黑皮的狗得寸进尺,那这上万名围观群众必然会冲烂伯尔尼警察局,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瑞士的主人。

  但保护伞公司总裁的态度没有这么乐观。

  “完咯,没想到左躲右躲还是没躲过让安宝进局子啊。”孤身一人留在驾驶室里的王五摘下第三罗马毛毡帽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安德烈娅被瑞士警方逮捕的事情早在他的意料之内,毕竟历史上的那个大光头法西丝创始人在瑞士鬼混的时候也是警察鬼见愁,这可能是双马尾墨索里尼和大光头墨索里尼仅有的相似之处了。

  早在王五和安德烈娅结识之前她就一直是瑞士警察的眼中钉肉中刺,王五也一直知道瑞士官方很想把这个要命的刺头拔掉,只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看样子保护伞公司商战胜利之后联邦委员会是真的绷不住了,居然连这个借口都能拿过来用。

  如果换成是平常,那王五肯定会在瑞士警察包围过来之前就一脚油门把安德烈娅带走。可当时伯尔尼广场上的人到处乱跑,把约瑟芬准备的逃跑路线全都占满了。

  王五又不是能够堂而皇之地说出“人行道不是很宽敞吗”的金毛吸血鬼,不可能从人群中碾出一条道来。

  “统治阶级为了铲除异己可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他倒是不担心安德烈娅会受委屈,以她的战斗力空手放倒几个警察。但他很担心瑞士警察在局子里借题发挥,把安德烈娅和他们的恩恩怨怨全都来一个新仇旧账一起算,那保护伞公司就不在占理的一方了。

  果不其然,漫长的等待过后,安德烈娅在两名警察的护送下完好无损地离开了伯尔尼警察局。她的衣服和本人都没有任何损伤,精神状态也一切如常,显然没有经历过任何形式的严刑拷打。

  看到警察局外排山倒海般等待自己的围观群众,安德烈娅显然非常惊喜,两条超长马尾辫仿佛都翘起来了。但紧接着她又非常委屈地咬了咬嘴唇,用非常懊恼的声音向全场的观众叙述道:

  “各位工友同志们,瑞士伯尔尼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我今天所做的事情是完全合理合法的正当防卫,不算是什么互殴,也不需要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相反,那个名叫马卡洛夫的犯罪嫌疑人还需要对我进行赔偿。”

  “同时,我的行为还帮助警方阻止了一场可能会发生的连环爆炸案,挽回了瑞士人民和政府的潜在巨额损失。所以伯尔尼警察局代表瑞士联邦委员会对我本人提供了一笔五十万瑞士法郎的奖金,在三天后一次性支付给我。”

  “那代价是什么呢?”

  阿尔戈号里的王五代替众多围观群众发问。

  “代价……”

  安德烈娅又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代价就是瑞士警方查出了我非法入境的问题,要求我在三日之内离开瑞士边境,并且永远不能再回到瑞士。”

38.歼敌一亿,虎踞厄尔巴岛

  “非法入境?什么非法入境,安德烈娅?”

  “狗屁!三年前我就在听安德烈娅小姐的演讲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她要真是非法入境能在瑞士待好几年还没有被驱逐出境?”

  “伯尔尼警察局这意思不就是要把她驱逐出境了吗?真好笑,我推的公司没栽在其他同行的手里,居然被政府给摆了一道!”

  “这国怎,定体问,我陷思。”

  “安德烈娅小姐说得没错,这个政府是有钱有势之人的政府,不是我们普通人的政府!”

  双马尾即将被驱逐的消息立刻引起了群情激奋。

  她在旷日持久口若悬河的癫狂演讲之中早就提过,统治者相较于解决问题更喜欢提出问题的人,只要反对的人不复存在也就没有反对的声音了。

  那时安德烈娅仅仅只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而已,并不是真的认为自己会遇到类似的情况。而如今所发生的一切简直就是预言的应验,毕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并不一定要把对方从物理上消灭,把对方赶走也是一种办法。

  跟在安德烈娅身边的瑞士警察眼看着门口的围观群众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像是一大团易燃易爆的柴薪,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转化成滔天的烈焰,即将把这两个倒霉的警察和他们身后的所有靠山都焚烧殆尽。

  “这怎么办……”

  两位警察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腰间的左轮手枪,但这平常对普通人有极大威慑力的武器此时此刻没有办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安心感。

  伯尔尼警察局前聚集了上万人,他们一人踹一脚就能把警察局的老房子踹塌,连带着联邦委员会的所有人都会被揪出来揍扁。如果这些人执意要给瑞士来个地覆天翻,那么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他们。

  假如元老院的那些资本家们还在,那他们也许可以通过金钱收买和蛊惑宣传的方式来煽动群众斗群众,为政府拖延时间。可现在瑞士商界已经变成元老院和瑞士银行家的二分天下了,那些在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小企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要不我们……”

  两个倒霉的瑞士警察面面相觑,都盘算着如果这些围观群众发起武装暴乱,那他们就立刻投降成带路党。

  毕竟一个月才几百个瑞士法郎拼什么命啊,又不是他们打算把安德烈娅赶出去的,要杀去杀那群胡搞瞎搞的上等人去!

  眼看围观群众之中的有些人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两个警察当即便要拔出枪来大喊一声“枪在手跟我走”。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安德烈娅又一次开口了:

  “工友们,同志们,请大家冷静一下!”

  双马尾高举双臂呐喊道:“我确实存在非法滞留的问题。三年前的冬天我是以旅游的名义来瑞士的,但我在那之后完全没有回到意大利的想法,具体滞留时间早就超过瑞士法律规定的时间限制了。”

  “伯尔尼警察局对这件事情实际上是公事公办,并没有让我受任何委屈,我也愿意接受被驱逐出境的处罚。请各位工友同志们不要对警方产生一些不恰当的偏见,至少这次他们是按照规章条例来办事的。”

  “啊这……”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人声鼎沸的围观群众呆住了,连旁边的瑞士警察都一脸懵逼。

  安德烈娅刚才在警察局里对这个处罚可是相当不乐意的,还叫嚣着让瑞士联邦委员会都乖乖等着,她迟早会派陆行舰把委员会的所有人统统都送上天。

  以她平时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跳脱性子,别说是替瑞士官方开脱,要是有能够把瑞士政府砸得稀巴烂的机会那她肯定会干。谁想得到她对着强权大呼小叫,对着人民群众反倒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了,这和正常的情况分明就是反着来的。

  “可是……安德烈娅小姐,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一名围观群众犹豫着提问道。

  “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呗。”

  安德烈娅咧嘴一笑:“我来之前各位工友同志们不都活得好好的嘛。我走之后各位没必要怀念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啦,我赤色罗马的心愿归根结底就是想让所有人都有尊严地活着。”

  “但是没有安德烈娅小姐,我们去哪里接受先进思想的熏陶?”

  另一名围观群众满面愁容地喊道。

  “这话说的,瑞士什么时候缺过先进思想?”

  安德烈娅乐出了声:“以前瑞士就有伊里奇同志等一众社会主义革命者,现在瑞士有我们一起建立的保护伞公司,先进思想早就渗透到社会的方方面面啦。我走又不意味着我们的努力都嘎嘣一声没了。”

  “但是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双马尾反问道:“我们都是先进思想的传播者,本质上是一样的。请各位工友同志们不要太过关注传播思想的人,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传播的思想上。只要想传达的信息都是一致的,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

  “可是……”

  即使安德烈娅本人解释了这么多,围众筹群肆伍六①二柒九④〇观群众之中还是有很多人无法接受她即将永久离开瑞士的事实。

  他们花了几年时间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双马尾,又等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又一次享受到她情绪煽动拉满的演讲,结果这次好好的重逢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诀别?这谁能接受得了啊。

  “我知道各位工友同志们都很舍不得我,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我会一直在首都陪伴大家,启程离开的时候也会对各位通知一声的。但是现在嘛……”

  安德烈娅摇了摇双马尾:“总之很感谢各位工友同志的支持,但这次我可能是非走不可了。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说着,身披黑衫的超长双马尾少女缓步走出伯尔尼警察局的范围,朝阿尔戈号的方向靠近。

  她的神态一改往日的癫狂稚嫩,显得特别意气风发,仿佛她不是即将被赶出瑞士,而是一位得胜凯旋的杰出统帅。在无形的气场影响下,群情激奋的围观群众也没有继续宣泄愤怒和不甘,而是默默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直到安德烈娅拉开带着六个弹孔的车门,缓缓坐到副驾上的时候,她依然对关注着自己的围观群众们保持着一副端庄的姿态。但车门刚一关好,她就怒目圆睁,攥起小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阿尔戈号的中控台上:

  “Checazzone!Vaffanculo!该死的瑞士联邦委员会!我早晚得把他们全都图图了!”

39.p社玩家特有的……

  “呦,看你刚才那识大体顾大局的架势,我还以为你蹲了半天的局子就被快速催熟了呢,怎么还是这幅爱耍脾气的德行啊。”

  王五一见安德烈娅气鼓鼓的样子就乐出了声。

  “识大体识大体,我最会识大体了。”

  双马尾又攥紧拳头狠狠地砸了中控台一下:“我这辈子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我一跟着那些警察进局子,他们根本不和我讨论正当防卫和爆炸案的问题,张嘴就是没完没了地翻旧账!”

  “娘的,他们从1904年一路翻到了1901年,我的每一次演讲都被他们拿出来当罪证了!还说什么‘要不是我们瑞士警方执法权太低,你犯的事放在欧洲其他国家都够枪毙好几回的了,赶紧拿上钱走人叭’。”

  安德烈娅故意用滑稽的语气模仿伯尔尼警察局的发言,接着又恨恨地挥起小拳头砸向方向盘:

  “他娘的,要是在欧洲其他国家我早就煽动人民群众推翻了他狗娘养的政府了!一帮子有钱人养的狗真当自己是国家的主人了!”

  “哦?这从何说起?”

  王五说着启动了阿尔戈号的引擎。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安德烈娅没好气地朝窗外的围观群众抬了抬下巴:“大家伙的情绪都激动到这个地步了,我只要振臂一呼说自己承受了不公,号召各位工友同志们推翻这个没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的政府,那不是一天之内就能把瑞士给染成红的?”

  “有一说一,确实。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双马尾诧异地瞥了王五一眼:“我们的公民大会只策划了经济上对瑞士的垄断活动,从来没有对全面的武装革命进行表决。如果我擅自煽动人民群众开展暴动,那就是和全公司革命者的意愿对着干,我是要负泽的!”

  “再说了,瑞士这个区位条件就算建得了革命政权又能撑几天?西边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北边是德意志帝国,南边是咱们老家意大利王国,东边是奥匈帝国,我们活生生地被夹在四个超级反动派中间。”

  “巴黎公社好歹还能坚持七十二天呢,我们要是被四个帝国主义国家轮流伺候,那怕是一个月都坚持不到就要完蛋了。我可不想让世界上第二次建立社会主义政权的尝试就这么失败,那我们是都要向全国人民谢罪的。”

  “我觉得你太悲观了,不至于这么惨。”

  王五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巴黎公社无法长时间维持下去的主要问题还是战略纵深太小了,只有巴黎一座城市而已。梯也尔本来就掌握着绝对的人力和生产力上的优势,他还把屁股卖给了极端反社会主义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可以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输。”

  “瑞士的情况大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是适合我们这样的轻步兵开展山地游击战的有利地形,而且极其不利于现在欧洲常见的步炮部队进行机动。也许我们的兵力会始终处于绝对劣势状态,但在局部战场上其实是有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机会的。”

  “之所以瑞士能够堂而皇之地在四个国家的夹缝中保持中立一百年,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特别难啃还没有一丁点油水。如果我们建立的革命政权能够迅速取得瑞士人民的支持,动员起几万瑞士民兵保卫我们的胜利果实,说不定就能苟住。”

  “资本家都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我们破局的办法就是让反动派折掉本钱。只要我们能够在开战之初给予敌人迎头痛击,并且让他们短时间内看不到征服瑞士革命政权的可能性,那么敌人的合力很快就会崩溃。”

  “最先崩溃的肯定是咱们老家意大利的那群能被阿比西尼亚(埃塞俄比亚)骑在脑袋上揍的蠢材。阿比西尼亚遍地都是山地,瑞士也遍地都是山区,想必我们的山地游击战一定能够让不少将领想起被非洲国家掌控的屈辱。”

  “其次就是奥匈帝国,那个两只脑袋的缝合怪内部问题多得离谱,弗朗茨皇帝每天起早贪黑都处理不完。只要战争持续的时间稍微一长,匈牙利的马扎尔贵族肯定又要朝着维也纳要钱了,到之后奥皇想不退兵都不行。”

  “然后就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他们的内部矛盾和奥匈帝国比起来也没少到哪里去,更重要的是巴黎公社的火焰没有被彻底熄灭。只要法军还在对其他社会主义政权进攻,法国的社会主义党派和法国总工团一定会让整个法兰西遍地烽火。”

  “最麻烦的是德意志帝国。威廉二世就是个没脑子的傻缺。说不定就算容克大资本家们特别不乐意,那个小脑不完全发育,大脑完全不发育的先天残疾患者都会为了德意志皇帝的区区面子把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进行到底。”

  王五话音一转:“但这无所谓,就算我们的政权终将灭亡,革命的火种也会顺势散播到全欧洲。翻过阿尔卑斯山,罗马(意大利),高卢罗马(法兰西),法兰克罗马(德意志),还有神圣罗马帝国(奥匈帝国)的人民都会听到我们的故事。”

  “赤色罗马的理想将会被牺牲者洒下的热血,以及幸存者眼中的热泪浇灌得越来越成熟,最终从全世界压迫者的体内破土而出。等到赤旗插遍寰宇,生活在自由的蓝天下的人们路过我们的坟茔时会为我们献上一朵绚烂的虞美人。”

  “呜,这,呃……”

  安德烈娅被王五绘制出的图景震慑住了。

  她早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高产作家不是个省油的灯,但万万想不到对方居然真的有一个在瑞士掀起革命狂潮的计划,结局甚至是“以我残躯化烈火”。

  双马尾咕哝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来锐评王五的癫狂幻想,最后只能小声说了一句:

  “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刚刚好呢!”

  王五得意地开动了阿尔戈号。

40.幻想凯撒女孩

  王五当然是在胡说八道,就算是他也没有资格决定全瑞士人民的命运。刚才所说的话纯粹是作为资深p社战犯的键政瘾犯了,设想以瑞士为基本盘进行破局。

  实际上拥有悠久民兵传统的瑞士变身成革命政权之后,想要自保确实不想想象中那么困难。瑞士位于易守难攻的四战之地也意味着这里的情况同时关乎到四个国家的利益,只要能扛过第一轮进攻就能让四个帝国主义国家陷入相互掣肘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