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普通人实验体
“下次一定!保护伞公司的伙食比伯尔尼的很多餐厅都要好,我只要有机会当然会来叨扰同志们一下。再会!”
伊里奇朝王五摆了摆手,又对着体育场上剩余的工人们大幅度地挥了挥手臂。接着在众多的告别声中披上黑色大衣,朝厂区的大门迈开坚定的步伐。
尽管此时夜色已深,王五却仿佛能看到列宁的前路一片光明。

10.王道征途泡泡系
王五当然知道伊里奇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布鲁塞尔大会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最重要的会议之一。列宁将这次大会的主要任务设定为:按照他所创办的革命刊物《火星报》所提出的原则,建立起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政党。
用更通俗的话语来解释,就是后世人尽皆知的布尔什维克主义,或者说先锋队主义,又或者说是在后世各种各样的文艺作品中出现得最频繁的共产主义者形象就是在这次大会之后才出现的。
在这次大会之前,世界上还没有哪个革命政党在党纲里明确规定无产阶级政党的主要任务是实现社会主义革命,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这个年代常见的左翼党派要么把纲领写得模棱两可,要么就是直言放弃用武装斗争的方式来推翻压迫者,跑去搞屡战屡败的议会斗争。
那些革命党的斗争意志远远没有后人们印象中的那么坚定,其中的很多人还常常在革命活动中扮演与人民群众的斗争背道而驰的角色。
列宁即将在大会上提出的党纲,是马克思、恩格斯逝世以后国际工人运动中第一个具有明确革命性的党纲,注定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从此以后会正式踏上与全世界的压迫者不死不休的道路,坚持用武装斗争的方式把一切食利者拉下马来。
而这也意味着他将会同时承受来自敌人的凶残绞杀,以及其他革命党派的非议和打压。暴力革命注定不是一条坦途。
不过伊里奇和他的同志们早就做好了在物理上跌得粉碎的准备,毕竟不具备这种素养的革命者本来也不能算是所谓的革命先锋队。而且和正常历史线相比,这次伊里奇有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支持者……
“伊里奇同志要和那些搞议会斗争的窝囊废割席断交?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呜哇……”
坐在浴缸里的安德烈娅尝试把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高举到水面之上,结果立刻一屁股滑进了满满一缸的洗澡水里。
她长到离谱的橙发像克苏鲁的触手一样在满是泡沫的水面上浮浮沉沉,搭配上两对插在水里一动不动的小手小脚,简直就像是邪教徒的仪式现场。不了解实情的人很可能会被这诡异的景象吓一大跳。
但浴室外的王五继续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书写着文件,过了一分钟才开口发问道:
“安宝,你又在搅什么了?这次表演的节目是黄衣之王降临还是阿撒托斯打盹?”
“咕嘟咕嘟咕嘟……”安德烈娅用奇奇怪怪的吐泡泡声作为回应。
“好家伙,这洗澡水可不兴喝啊!我给你搞王道征途泡泡浴不是让你解渴的!”
一听这莫名其妙的声音,王五也顾不得安德烈娅是不是在胡闹,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地冲进浴室把她捞了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哇!喝得好饱。”
浑身沾满泡沫的双马尾少女发出夸张的感叹:“真是太感谢你了,王五先生!你要是来得再慢一点,我就要被活活淹死啦!”
王五一把将安德烈娅抛回了浴缸:“骗鬼呢!我宁可相信钓鱼佬能钓到鱼,也不相信你能把自己淹死。洗澡就好好洗澡,不要搞这些奇怪的花活。要是哪天你真遇到意外,我当成你又在整活没及时过去帮你,那你不就死定了吗?”
沉入水底的安德烈娅又喜笑颜开地浮了上来:“咕嘟咕嘟咕嘟……还说不是傲娇!前一句说不相信我会把自己淹死,后一句又担心我会遇到危险。所以你到底担不担心我的安危呀?”
“我……你……苏卡不列!”
不想再次落入语言陷阱的王五只能选择战略转进,把浴室的门一关就回到了办公桌前。
“后悔,现在就是很后悔……我教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干嘛!”
王五痛苦地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作为保护伞公司的总裁,他有一项彰显着统治阶级罪恶的特权——他的员工宿舍是双人间。
普通的员工宿舍只有二十平米,而邪恶资本家的宿舍面积达到了惊人的四十平方米,已经可以超越伯尔尼大多数的中产阶层了。多出来的面积主要是用于安放总裁的办公桌和大量的档案文件,以便他在下班之后可以非常方便地加班——
没错,在保护伞公司,加班是只有领袖人物才有资格履行的特权。王五作为总裁的权力是无限的,他的加班定额当然也是没有极限的。
因此王五的基本工资要低于许多公司里的强体力劳动者和杰出的科研人员,但他还是可以通过强迫自己无限制加班来卷死全公司的所有人,从自己的公司里薅到大量的社会主义羊毛来建设公司。
不过即使有客观上的加班需求,王五独自一个人还是用不完这多出一倍来的生活空间。毕竟他只有那一套会让精罗无语凝噎的衣服,多余的个人物品几乎什么也没有。
于是安德烈娅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王五的室友。
在保护伞公司正式创立之前,他们两个就一起住在王五买的那套伯尔尼市区的房子里没日没夜地键政,多少有一些互相照顾的经验。而且安德烈娅也是个不修边幅的家伙,两个人的生活物品加起来都堆不满一个衣柜,挤在一起正合适。
不过更重要的因素其实是保护伞公司给员工提供的条件太好,导致公司的住宿空间始终都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差不多每收一批新员工就得新建一栋宿舍楼。
作为总经理的安德烈娅本来也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双人间。但她这个总经理平时基本只负责宣传工作,其他方面的工作就算想插手也没有足够的能力。给她那么多空间属于是纯纯的浪费,白白占用两个职工的宿舍。
而且安德烈娅比起孤独地入睡,也更喜欢和见识极为渊博的王五键政。自从搬过来之后,安德烈娅每天大半夜都会和疯狂加班的王五没完没了地聊天,一直聊到整个公司除了安全部门之外的所有人全都睡着了也不算完。
“可是‘王五先生’,你今晚好冷淡诶,我和你聊什么你都爱答不理的。”
浴室里响起双马尾少女怨念不已的声音:众筹群④五六一二七玖肆零“不就是今晚把伊里奇同志的讲座睡过去了嘛,至于记仇记一晚上吗?”
“我今天骑阿尔戈号骑了将近二十公里,实在是累得头昏脑涨,一不小心就做梦帮君士坦丁十一世保卫伊斯坦丁尼耶去了。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瑞士警察……”
“说得好像我没有和你一起骑行二十公里一样……”
王五无奈地笑着打断道:“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只不过伊里奇同志要开会的事情提醒了我,有些计划咱们现在就得做了。”
“什么计划?”
“还用问吗?当然是歼敌一亿,反攻意大利王国的计划!”
王五抬起手中的廉价钢笔,展露出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份名叫“ElPsyCongroo”的文件。
11.当时我就念了一句诗
瑞士便利的区位条件有利于保护伞公司大肆吸纳革命者,相对宽松的社会环境则是保护伞公司肆意开展政治宣传的保障。
不同于大多数国家,瑞士不存在一个集权的中央政府和拥有强大权力的最高领袖。从1848年开始,这里所实行的就是非常罕见的委员会共和制,整个国家的最高权力由七名委员组成的联邦瑞士委员会共同执行。
而且瑞士本土的防卫力量是战时征募的民兵而非常见的职业军队,这意味着瑞士不可能像沙俄一样调集军队暴力镇压任何一支政治力量;
瑞士联邦政府和各州政府的职权也被切割得非常细碎,这导致联邦政府几乎没有办法对民间的思想变化进行行之有效的干预。
在保护伞公司创立之前,安德烈娅就已经成天到晚地在街上宣传社会主义思想了。
而且在王五夸张的键政作品以及自家革命者老爹的影响下,她的话术总是极端得特别离谱,动不动就号召瑞士劳动者把联邦议会给端了。
这让安德烈娅一直以来都是联邦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刺,每次她演讲的时候必然会被瑞士警察追捕,但瑞士能做到的也就仅此而已。
政府既没有对安德烈娅进行人身消灭的法律依据,也拿她身后的保护伞公司没什么办法,简直可以用束手无策来形容。
王五与安德烈娅相遇的那一晚,警察也只是想把那个天天上街胡说八道的意大利双马尾抓进警察局,然后一番操作罗织罪名将她驱逐回意大利而已。
至于像欧洲其他列强一样把安德烈娅当做政治犯抓进监狱甚至送上绞刑台?对不起,做不到,瑞士政府没有这个能力知道吧?如果说安德烈娅不是意大利人,而是瑞士本土公民,政府更是拿她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因而保护伞公司在瑞士发育时完全不需要担心来自政府的打压。除了招工时的宣传方式比较奇怪之外,王五从来不偷税漏税,公司所有产品的品控都特别好,就连公司的组织形式都“模仿了委员会共和制”,堪称无懈可击。
相对来说更加危险的其实是本土企业的线下真人快打。毕竟瑞士全民持枪,这里的商场如战场。如果两个企业出现了竞争关系,那么决定胜负的不只是明面上的价格战,还有暗地里的弹丸论破。
保护伞公司厂区的狄奥多西二世墙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在现代的重型火炮面前,这个砖瓦结构的围墙肯定撑不了多长时间。但瑞士压根就没有装备重型火炮的职业陆军,企业家们商战的时候能把乌尔班大炮拉出来都算他们厉害了,这样的防御工事绰绰有余。
可以说保护伞公司能够在瑞士发展得顺风顺水,既是考虑了全体职工个人的奋斗,也顺应了瑞士的历史进程。回想起和安德烈娅在瑞士一路走来的种种,王五总是忍不住念一句诗: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嗯?念错了吧。你不是喜欢念后一句那个苟……苟什么的诗句吗?”
洗完澡的安德烈娅带着满身的水汽,以及像巴别塔一样一层又一层盘在头上的超长发离开了浴室。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外貌究竟有多么卓越,居然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踩着拖鞋朝伏在办公桌上的王五靠了过来。
白皙如雪的肌肤,只有二刺螈才会存在的完美身材,已知这是美少女中的极品了。再加上她身上缓缓滑落的一粒粒晶莹的水珠,王道征途泡泡浴带来的氤氲香气,以及伴随着水汽飘散开来的温度,安德烈娅的魅力更是暴增劲增狂增,足足是正常状态下的五十倍有余!
可惜任何一个看过她演讲时那副癫狂状态的人都很难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王五不光看过十万遍甚至九万遍,还无数次在特别近的距离下闻到过她剧烈运动后的汗味,共同生活期间也见到过一些二刺螈美少女不可能出现的情况。这导致王五面对此情此景时不知道比碇真嗣冷静了多少倍,甚至连感想都懒得说。
“我倒是也想说‘苟利国家生死以’,但现在的情况还是前一句诗比较合适。”
王五侧身给安德烈娅让出半个身位,让她也能看到办公桌上的文件:
“今天我和你说过,我们公司现在很难从街头演讲之中获得足够多的利益了。我的意思不只是现在职工队伍的扩张速度不够快,也是说我们在瑞士的革命活动很难取得更上一层楼的成果。”
“这里的政治环境非常安逸自由,当然有助于我们猥琐发育,可是这一定程度上也阻碍了我们在这里进行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毕竟如果社会矛盾不够尖锐,最广大的人民群众何必非要用最暴烈的方式来把整个体系砸碎呢?”
王五用钢笔的尾部在有关瑞士人民参政情况的文件上敲了敲:“截至目前,瑞士的委员会共和制整体来说运转得比较良好,人民群众享有很多直接民主权。比德意志帝国、俄罗斯帝国、意大利王国这种直接把封建写在名字里的国家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瑞士的劳动者们当然对自己的境遇存在不满,但他们还是普遍觉得自己可以用参政议政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不公待遇,而不是回家把枪拿出来崩了他娘的无良资本家。”
“这就是为什么安宝的每次演讲都能聚集一万来人的听众,但是演讲结束之后往往只有一百个人能够通过约瑟芬女士的筛选。”
“就像你今天讲的内容一样,压迫者们但凡给劳动者们一口饭吃,劳动者们也不至于走上暴力抗争的道路。”
“瑞士人听得懂你的道理,也觉得劳动者应该像无良资本家发起反抗,但他们不觉得自己到了不得不反抗的地步。比起赤色罗马的信仰,他们更喜欢保护伞公司的待遇。”
安德烈娅托着下巴点了点头:“说的事呢……不过瑞士的委员会民主制算是一种特例吧,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都没有采用这种集体执政和直接民主的办法。”
“瑞士的人口太少了,整个国家总共才两三百万人,首都伯尔尼连十万人都没有,咱们意大利随便一个小镇子的人都和这差不多。”
王五点了点头:“的确,只有地广人稀的瑞士才比较适合广泛的资产阶级民主。不过瑞士为什么能用委员会共和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独特的政治制度对同志们更进一步起到了阻碍作用。”
“如果还是只能一个月发展一百多人的革命者,可能十年之后我们也无法实现赤色罗马的目标。毕竟压迫者们从人民群众身上吸血的速度远远高于我们发展的速度,放任这种此消彼长的态势是对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民不负责任。”
“所以我们要回到意大利大干一场对吧!”
安德烈娅兴奋地抱住了王五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满足于现在的成就!目光短浅的人是写不出来《欧洲末日:新秩序》这么发人深省的奇书的!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杀回老家去呀?”
“具体时间还不能确定,我们现在的积累还稍微有点不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同志们准备就绪的标志性事件是什么。”
“是什么呀?别卖关子了。”
“保护伞公司垄断瑞士医疗领域的时候,就是我们反攻意大利的时机!”
王五攥起拳头在公司的财务报表上轻轻地擂了一下。在那众多的科研开支之中最显眼的莫过于“大规模青霉素生产法”。
12.科学技术是……
在保护伞公司特有的各种对于正常资本家来说完全没有必要的开支之中,科研经费的占比一直都高得离谱。
列宁在之前的演讲中之所以只用自己的帽子作为案例,正是因为这种产品的科技含量极低,就连普通手工业者制造起来的效率也不低。
排除掉各种各样资本家难以操纵的因素之后,疯狂压低工人工资成为了帽子制造商压低商品价格的最好选择。
但如火如荼的第二次工业革命正在进行时,科技进步可以极大地提高一切工业品的生产效率,收益比死命压工人们的待遇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缺点是科研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全世界每年有十万个甚至九万个科研项目启动,但其中可能只有百分之一能取得成果,而这之中称得上实用的更是少之又少。
资本家之间的战争是PVP而非PVE,每个企业在残酷的自由市场之中都处于不进则退的状态,不知道有多少倒霉蛋拼上自己的全部身家也只能饮恨收场。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抽出紧张的资本去赌一把单车变摩托。结果要么是科研失败,所有的投资全都打水漂,寄;要么还没来得及拿出成果就在商战中被打垮了,寄;
要么是很幸运地拿出了成果,但是对手早就趁这个机会抢占了所有市场份额,科技成果还没来得及转化成生产力上的优势就寄了。
只有少之又少的资本家能够跨越种种困难,依靠科技进步的巨大优势横扫六合澄清玉宇,成功的概率低得吓人。
而这些人之中的大多数都是老牌资本家,他们依靠常规手段已经无法取得进一步的商业突破,这才会拿出点微不足道的钱来尝试通过科研来打开局面。
因此对保护伞这样的新兴企业来说,把大量的筹码压在科研上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措,除非是像爱迪生那样背后有摩根财团撑腰不怕赔钱,而且在商业方面也足够厚颜无耻的家伙。
但是作为穿越者的王五怎么可能跑去稳扎稳打?他的先知优势就是他敢于把公司所有的赌注全都梭哈到科研方面的依仗。
之所以要选择医疗领域,当然是因为这个年代还不存在21世纪的大多数常见药物,随便发明出来一种都能大赚特赚。而二十世纪初所有新式药物中利润率最高的莫过于后世遍地都是的抗生素。
在第一种抗生素,青霉素偶然间被发现之前,人类根本没有高效对抗微生物的办法。手指随便受个小伤都有可能不明不白地因为感染暴毙,肺结核、破伤风等疾病更是在人类历史上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绝症。
而且青霉素的原理相当简单,王五这个外行在保护伞公司的无菌实验室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就和另一个外行安德烈娅笨手笨脚地用新买的显微镜观察到了青霉菌溶解葡萄球菌菌落的神奇现象。
但王五和安德烈娅这两个外行也只能仅此而已了,制取高纯度青霉素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于是王五立刻拿自己大发现和优厚待遇作为诱饵,在全欧洲的各个专利局和科研院校招兵买马,几乎把自己剩下的一切积蓄全都花在了公司科研环境的建设上面去。
医药制造领域并不是孤立的,它与化工行业、机械制造、非金属矿物制品业等大量其他领域息息相关。
因此保护伞公司研究所几乎什么都研究,任何领域的杰出科研人员都是能挖就挖,谁也不嫌自己手里的专利太多。
于是王五挖来了当时正在伯尔尼专利局当试用人员的爱因斯坦,一来就让他负责全公司所有和物理有关的理论研究。
只要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朝物理界发起进攻,公司收获的声望可能比一百次安德烈娅的演讲还要大。
王五也给正在美国建立沃登克里弗塔——超大型磁暴线圈的大发明家特斯拉塞了不少钱。
不单单从他手里拿到了很cooooool的特斯拉线圈技术,也随时准备在他在被爱迪生排挤走之后挖到公司里负责一切应用物理方面的研究。
王五也从德国挖来了弗里茨·哈珀,资助他实现了大规模制氮法,让世界上出现了第一款合成氨化肥“金坷垃”。
这款化肥的效果相较于过去人类历史上所有的肥料都有质的飞跃。虽然不可能让小麦吸收地下三米的氮磷钾,但几乎称得上是能让空气长出粮食来,超越一切积极性。
保护伞公司的化工厂目前可以日产三十吨“金坷垃”,每个月光是给瑞士的农场主们卖化肥都能实现公司的收支平衡了。
金坷垃的诞生也标志着公司第一次从近乎无底洞的科研投资中取得了回报,一次性就解决了王五疯狂赶稿子外加朝老家卖萌要钱才能维持公司运转的窘境。
但收支平衡并不是他的目标,王五的目标是大捞特捞,把瑞士所有传统医疗公司米缸里所有的米全都给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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