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莺儿
“你怎么窝囊成这个逼样了？”马库斯皱眉，“当时你在花墨澜的办公室里质问为什么要让黑渊行动的牺牲者被掩盖时，我看你还像是个硬汉，怎么？黑网让你变成了个软弱的浦西？”
“你这么说激怒不了我，”吴昊摇了摇头，“我是个废物。”
“废物就废物，看门会么？帮我看着门口的动静。”
“放心吧，那帮狱卒没事不巡逻的，”吴昊说，“这里的牢房连异常实体都能关，没人防着咱们。”
“行吧。”
马库斯说完，便用自己拔下的那颗牙齿在墙壁上凿了起来。
吴昊时不时就看一眼他的举动，吐槽道：
“这是玩什么？肖申克的救赎？”
“闭嘴，望你的风。”
“行吧，安迪·杜佛兰先生。”
大约半小时后，马库斯硬生生地用自己的牙齿在墙壁上凿出了一扇门的形状。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江枕戈，”马库斯低声说，“听得到么？”
“......”
吴昊有些可怜地看着马库斯，叹了口气：
“可怜的浑球，已经彻底疯了。”
谁知，就在这时...
“咔哒。”
一闪虚幻的门开启，江枕戈探出半个脑袋。
“马库斯。”
他朝着马库斯点了点头，又看向房间里的吴昊，顿时皱起眉头：
“你怎么和这个杂种住一起了？”
“你他妈...”
吴昊看着江枕戈，两眼发直。
“你...”
“这是个标记器，间谍的好伙伴，”马库斯给吴昊展示那颗牙齿，里面有些许幽蓝，“理想国开门器的频率只要提前调整好，就能直接开门过来，这两年没出过外勤吧？在哪儿发财呢？”
“长话短说，我不能一直开着门，”江枕戈低声道，“叛徒是谁？”
“路易斯，你们一科的那个小浑球。”
“不意外，”江枕戈叹了口气，“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
“他还有更狠的，理想国里的那个W武器已经被他拆出来了，现在他可以做和基金会一模一样的事情了——随便找个顺眼的地方拉进亚空间，摧毁他的敌人。”
“这还真是个坏消息，”江枕戈说，“林沉和沾衣呢？他们没掉下来？”
“他们跑了，我放跑的，”马库斯指了指自己的脸，“换了一顿打，值当不？”
“太值了，”江枕戈微笑，“这扇门就这么放在这儿，接下来我会尝试联系小黑，让她写个能把理想国瘫痪的程序...”
“你们那边安全吗？”马库斯问。
“放心，这理想国就和家一样，路易斯派来的那些傻逼根本没办法抓到我们。”
江枕戈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昊。
“你要确保的，是这杂种不会告密。”
“你他妈的...”
吴昊看着江枕戈，恨得牙痒痒。
他颤抖了半天，手一松，轻声问道：
“小方的仇，你和你的半神女人报了没？”
“噢？你还挺敏锐，知道外面有大动作？”江枕戈扬起眉毛。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江枕戈盯着吴昊看了好一会儿，旋即轻声说道：
“特里同已经死了，卡特里娜...大概也已经死了。”
“......”
得到这个消息时，吴昊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他盯着墙壁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往床上一躺，翻过身。
看着他的背影，江枕戈知道，吴昊不会告密了。
“接下来我们要减少交流，门能维持基本通讯就好，”江枕戈看着马库斯，“辛苦你了，老弟。”
“你现在又跟我哥哥弟弟上了，”马库斯皱眉，“妈的，最喜欢装逼的就是你们一科，尤其是你。”
“都他妈兄弟，哪来这些有的没的。”江枕戈笑了。
“注意安全，外面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马库斯点头。
“哐当。”
门关上了，墙壁上的印记逐渐淡化，但这里已经留下了一个记号。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吴昊的背影：
“喂，别当告密者，这很low，知道不？”
吴昊没有回答，他只是躺在床上，像具尸体般蜷缩着。
马库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自己也躺上床，开始呻吟了起来：
“哎哟...我他妈的...真痛啊...”
......
“呼...”
林沉苏醒时，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酸痛。
好痛...好困...
困意还是很浓烈，林沉伸了个懒腰，用力抱紧自己的抱枕，轻哼一声。
等等...抱枕...？
我哪儿来的抱枕？
林沉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他看见了李沾衣的脸。
李沾衣正蜷缩在他的怀里，熟睡着，脸蛋红扑扑的。
她连衣服都没换，看起来整个人乱糟糟的...
坏了...
林沉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梦境。
先别管那段梦境是不是真的了...他抱住李沾衣这个动作好像是梦境内外同步了。
啊...这也太...
林沉小心翼翼地想要脱身，毕竟这样抱着人家姑娘睡觉也不太好，更何况这实在是有些尴尬...
谁知，他刚想脱身，却反被李沾衣拽住。
“大熊...”
李沾衣喃喃着，轻轻蹭了蹭林沉的胸口，嘴角流着涎水。
林沉一下子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这怎么办...完全没经验啊...
这要是等她醒来...不得尴尬死了...
哇啊...坏事了...
看着怀里的少女，林沉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双眼紧闭。
他感受着李沾衣的动作，寻找着她力道比较松的那个节点...
轻轻一挣！
林沉成功地从李沾衣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呼...自由了...”
林沉从床上起身，给李沾衣盖好被子，穿好上衣，悄声走出房间。
关上门后，他倚靠在门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尴尬了尴尬了，等下李沾衣醒来后怎么办？
这该怎么解释？我梦游了？
不会被当成耍流氓吧...
林沉按住太阳穴，轻轻摇了摇头。
真奇怪，为什么会梦到李沾衣呢？
而且，这段梦境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林沉在记忆中搜索了起来，重点寻觅着那两段话。
“林沉，带着羽毛，快走！”
“你不会孤身一人...”
想着想着，他想到了——
破国行动！
在“永不散会的家庭宴席”里，林沉听见过这段对话。
那个废墟会用与家人相关的幻象来迷惑进入者，并将其同化为家庭宴会的一员。
而林沉和李沾衣听见的幻象，是同一段。
这件事情过去了有一段时间，林沉都快忘记了自己和李沾衣有这段情缘了...
当时，他还猜测，这有没有可能意味着之后他会和李沾衣成为“爱人”——爱人也是家人嘛。
然而，这段记忆的时间点却很模糊...
林沉抹了一把脸，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首先，他过去肯定是不认识李沾衣的，如果认识，第一次见面就认出来了。
而且就梦里能说出“你不会孤身一人”这种话的关系...我靠，这要见过，能忘的？
难道说，这句话发生的场景，真的是未来？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废墟，还能给未来的情景调用出来？那这废墟不是比李沾衣都牛逼，李沾衣都预言不了林沉！
最大的可能是，那个废墟只能从人的潜意识中调动幻象。
那么，这段记忆只可能来自于过去——在林沉自己都遗忘了的潜意识的一角。
沾衣是废墟里捡回来的神秘少女...林沉是过去不明的“历史的鬼魂”...
哈，两个人加起来，含人量小于一。
真的是来自过去的缘分吗？那这得追溯到多远的过去...
莫名地，林沉想到了秘党的计划——
历史塌陷计划。
“历史塌陷计划的目的，并不是毁掉历史，而是重启历史的河流。”
林沉轻声喃喃道。
难道说，那段记忆...来自于之前的某次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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