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振动,像是哽咽,又像是压抑着什么不可名状的感觉。
但是她的双手依然握着那柄杆,一上一下,按照月轻歌之前的教导缓缓移动着。
她在认认真真地执行着这个羞耻的任务。
忽然间,千仞雪那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带着一丝焦躁:“你最好快一点吧。”
那声音却让白沉香的身子猛地一颤。
月轻歌头也没回,手掌依然压在白沉香的发顶,只是随口附和了一声:“嗯,嗯,好的。”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便收紧了几分,扣在白沉香的小脑袋上,微微向下落去。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小白,用信子包裹住,然后用力吸。”
白沉香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她能感觉到头顶那只手掌的力度在一点一点加重。
她不敢犹豫,樱桃小嘴猛地收紧,两边的腮帮子迅速地瘪了下去,宛若两片被风鼓满又骤然泄气的薄膜。
温暖的腔室霎时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温热的气息化作一道漩涡,裹挟着月轻歌的农具疯狂地向内牵引。
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喉间细密而急促的振动。
一下接着一下,像某种古老而原始的节律,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吮吸着月轻歌的农具。
振动从她的喉间传递到他的身体,酥麻快乐沿着脊柱窜上去,让月轻歌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啵”的一声脆响。
月轻歌压着她脑袋的手掌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不再忍耐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那白色吐息全部灌注进她温热的腔室之中。
那一瞬间,白沉香的瞳孔微微翻白,眼白上翻,露出一线茫然。
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腔室,浓烈生命填满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灵液冲击着她的咽喉,一股一股地涌进来,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吞咽,却被打得措手不及,险些呛住。
“区——"
她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喉咙收紧,身体本能地想要将那灵液吐出来。
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刚刚松动。“咽下去。”
月轻歌的声音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快点。”
白沉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已经到了喉咙口的液体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一口一口地将那浓稠的灵液全部吞下,每咽一口,眉头就皱紧一分。
末了,她张开小嘴,让月轻歌检查。
那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贝齿。
舌面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残留。可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在灯光下闪耀旖旎的光泽。
然后她忽然哭了起来。
起初只是无声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然后那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声的嚎陶,整个人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在密室中回荡让月轻歌吓了一大跳。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眉头皱了起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有些顿挫地伸出手,手掌落在她湿漉漉的发顶,笨拙地拍了,“你….你别哭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白沉香根本不理他。
她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泪水从指缝间奔涌。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嘟嘟囔囊地说着什么。
“我……我是不是要怀云了……”
她抽噎着,每一个字模糊不清,“是不是要生…生小宝宝了……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泪水被她压了下去。“你……你不要告诉我爷爷好不好……”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淡紫色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月轻歌,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鼻尖红红的,“我…我偷偷生下来…给你……
月轻歌有些愣神。
他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写满了认真和惶恐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最后又抽了抽嘴角,有些哭笑不得。那表情在他脸上交织,既想笑又觉得不该笑。他叹了口气,手掌翻转魂力在掌心中凝聚,柔和的光芒覆在白沉香的咽喉和唇角。
缓缓抚过被他折腾得红肿的肌肤,慢慢地消去那些疼痛和不适。
听到“小宝宝”一旁的千仞雪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快步来到两人身前,那张神性淡漠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一双美眸在月轻歌和白沉香之间来回扫动,最后定格在白沉香的脸上。
“你干什么了,怎么孩子都来了?”
月轻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向千仞雪,嘴唇微动。他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迅速的解释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最后,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就是这个样子咯。”千仞雪脸上的错愕凝固了一瞬,然后缓缓化开,变成一种微妙的神情。
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身干净的衣裳,递给白沉香。
第一百四十章 侍奉
白沉香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窸窸窣窣地换好了衣裳。那素白的衣裙裹在她纤瘦的身体上,衬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和淡紫色的长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清丽。待她换好后,千仞雪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柔和:“既然想要生小宝宝,那就好好地待在这里,服侍轻歌吧。“白沉香的眼睛瞬间瞪大,然后猛地摇头。“你…你们说话算话吧?”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我可以.可以回去了吗?"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月轻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期待和恐惧,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看到笼门打开时,既渴望飞翔又害怕外面是更大的牢笼。
“当然可以。”
“不过你不能出声,也不能擅自行动。毕竟…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你是我的人。我们是一伙的了。”
白沉香有些沮丧的耷拉着小脸,眉头拧成一团,心里嘟囔着,我才不想和你一伙。
千仞雪在一旁看着转向月轻歌时,语气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干练:“现在去敏族吧。一些细节,路上再补充。”月轻歌点了点头,随后,三人便离开了密室,登上摔轿。
那摔轿在夜色的掩护下无声地升空,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星罗帝国境内疾驰而去。
轿内。
月轻歌坐在中间,双腿微微分开,姿态随意而慵懒。
千仞雪和白沉香分别坐在他的两侧,一左一右。月轻歌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沉香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她不知道将月轻歌带回去是对是错。
这个念头一但升起就再也遏制不住,它萦绕在心头紧紧摆住了她的心脏,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他说过不会伤害我家人的。他说过的。他说过的。”小百。”
月轻歌的声音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击得粉碎。白沉香猛地回过神,转过头来看他。“你们和昊天宗的关系如何?”白沉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他们太傲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作为天下第一宗,他们恨不得孔看人。我我分厌恶。“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可她眼底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看起来,相比于月轻歌,她更讨厌昊天宗。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特别是那个叫做唐吴的。”
白沉香的手指不自觉地摸紧了裙摆,将素白的布料拧出一团褶皱,
“他偷走了宗门的东西,他们却将怒火倾泻在我爷爷身上。说舅勇教唆外甥,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拿这件事说他。”②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委屈。
“现在爷爷已经直不起腰来了,满身沧桑。"
月轻歌的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作为天下第一宗的那副傲然模样。
他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正道多腐朽我。"
那语气里没有感叹,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讽刺。他掌心覆在她发顶,指腹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揉了两下。
“没事的,昊天宗很快就要沦为历史了。”
白沉香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感觉到头顶那只手掌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嗯”。
“对了。”
月轻歌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你知道昊天宗新生代的盛会吗?比如狩猎、团队、竞争这些大型活动。"作为敏族的第一天才,白沉香的年龄虽然还小,却已经接触了不少宗门事务。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小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在唇边轻轻点着。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睫毛低垂,她无声地梳理着那些储存在脑海中的信息。
沉吟片刻,她娓娓道来:“斗罗历2641年六月一日,是昊天宗的加冕大会。到那个时候,他们会纷纷下山,去各个地方寻找资源,猎杀魂兽来兑换积分。最后选出第一名,获得宝库里的资源。”
她又补充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这样的。毕竟我也只去参观过一次。“月轻歌听完,没有再说话。他缓缓地阖上了眼眸,身体径直地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躺在了千仞雪的美腿上。
千仞雪那带着神性光辉的瞳孔里漾起一丝温柔,然后伸出葱葱玉指,落在他太阳穴上,开始轻轻地按压。
“你都那么累了。”
她那娇嗔落入月轻歌的耳中,比任何乐曲都要动人。“还一直做坏事。现在精神都有些衰弱了呢。”月轻歌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千仞雪修胫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头上跳动的节律,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淡淡的馨香。
他享受着完美的膝枕,安心地闭上了眼眸。三天后。
擀轿在一片晨曦中缓缓降落,三人成功抵达星罗帝国境内。
月轻歌手一挥,将那漆黑的攀轿收回储物魂导器中。三人各自披上黑袍,兜帽拉起,遮住了面容,向着落德城走去。
落德城的城门处,护卫林立。
一个年轻的护卫看到三个黑袍人迎面走来,眉头一皱,手握上了腰间的刀柄,正要上前拦截。
“你们干什么呢!”
忽然间,一道跋扈的高声骤然响起,像一记炸雷在城门处炸开。
“遇到我们老,还不赶紧弯腰恭迎?“那声音尖利而嚣张,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狂妄。一阵骚动像涟漪一样在人群中荡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月轻歌和千仞雪对视一眼同时消失在原地,无声无息。两人不动声色地出现在附近一座阁楼的顶端。居高临下,城门口的一切尽收眼底。
下面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正纷纷避让出一条通道。
月轻歌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声音。“唐玉大人”、“昊天宗的天骄”、“了不得”之类的词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推门
月轻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将目光投向人群之中,仔细搜寻着。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几出头的青年眉宇间带着一丝阴势。他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一群扈从,排场不小。
唐玉,昊天宗新生代的天骄之一,明面上虽不及唐龙,却也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个年轻的男子正在唐玉的马前不停地喷撒着什么话语,满脸谄媚。
月轻歌盯着他们看了半响,见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便收回目光,带着千仞雪离开了阁楼。
三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千仞雪站在窗前,黑袍已经褪下,露出那张倾城的面容。她的目光穿过窗棂,盯着街道上穿行的路人,冷不丁地问道:“那个唐玉,就是你的目标吗?”
月轻歌摇摇头闪过一丝不屑:“他可能不值钱吧。最主要的目标,应该是唐龙和唐三。“随后他垂下眼眸自自语着:“这些人已经忍不住开始了啊。”
过了一会,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你们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他抬起头,看向两人,“我去联系一下师傅。”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扇微微晃动的门。
白沉香看着月轻歌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连余光的残影都看不见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落在千仞雪身上。
她正倚窗而立,身姿如玉,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清冷而完美。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自有一种让人仰望的气韵。
白沉香看着看着,眼底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艳羡。如果..如果我也和她一样,会不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这个念头刚刚浮起,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就被千仞雪的声音击得粉碎。”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