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半风微凉
“弟弟,弟弟,这个地方,再用力一点儿。”
听着里面传来妹妹露西亚和他少女们那毫无防备的呻吟声,蹲在窗外的格蕾希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白嫩的俏脸的瞬间布满了羞涩的红晕,黑暗中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更是忍不住泛起了迷离之色。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惊呼声,暴露了行踪。
格蕾希尔的心跳速度不断加快。
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勉强稳定住身形。
“莱茵这个混蛋,他的身子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啊!”
格蕾希尔一边听着墙角,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道,“白天刚折腾完自己跟妹妹,还带着她们在街上胡闹了一下午,现在到了晚上居然还能这么生龙活虎?面对这么多女孩子,他就不怕把自己给活活累死吗?”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动静,格蕾希尔羞愤交加,甚至回想起了自己当初被莱茵按在身下欺负时的那种无力感。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没关系,芙瑞雅大人白天可是亲口答应过我,说会帮我算账的!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动手。
不过,只要她动手了,一定会把这个万恶的变态给好好收拾一顿!”
想到这里,格蕾希尔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只盼着那位受人敬仰的芙瑞雅大人能早点出手,替她和妹妹教训一番这个四处留情的祸害。
然而,此时满心期盼的格蕾希尔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位被寄予了全部厚望的“芙瑞雅大人”。
不仅早就已经象征性的没有任何威慑力的教训过了莱茵,甚至现在的所作所为,比她这个蹲在窗外听墙角的现任圣女还要离谱。
专属于芙瑞雅的密室之中。
在格蕾希尔眼中的那位神圣景仰的芙瑞雅前辈,此刻正穿着一件极其宽松轻薄的丝绸睡裙,毫无形象地趴在自己那张宽大的软床上。
在她的面前,那副水镜之中,再次播放着露西亚房间里那场热火朝天,全无保留的大战现场!
算算时间,芙瑞雅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那个侄子会干些什么情,她本来也不想要再继续干这种偷窥的事情。
但是一闭上眼睛,那种令人羞耻的场景就会浮现在脑海之中,这让芙瑞雅的心思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还是忍不住观察起了露西亚房间内这场充满了欲望的大战。
美其名曰:监视危险分子的动向。
“哎,莱茵这家伙的体力怎么这么夸张?这都过去多久了,居然还没停下?“芙瑞雅双手捧着发烫的脸颊,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水镜,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一边紧紧盯着画面里男人的动作,嘴里还一边发出细小的惊叹声。
此时的芙瑞雅,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无意识地交叠着摩擦,那张水嫩的脸庞上,早就布满了一层浓烈的红晕。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连睡裙的吊带滑落到了肩膀上都没有察觉。
这位本该是教会道德标杆的前任圣女大人,不仅没有对莱茵进行有效的制裁,反而正躲在被窝里,津津有味地看着莱茵跟其他少女大战的现场直播。
“我.....我这可绝对不是在偷窥啊!”
芙瑞雅看着水镜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赶忙拽过旁边的软枕死死抱在胸前,心虚地给自己找借口嘟嚷着:●
“我作为教会的长辈,莱茵的阿姨!只是在观察自己的侄子跟教会之中的后辈的心理健康罢了!”
这个理由找的十分随便,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粘在水镜之上的画面中,喉咙微微滚动,咽下了一口口水。
甚至看着看着,芙瑞雅还会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比较一番,幻想着如果换做是自己在那个位置上,能不能抗住莱茵如此猛烈的攻势。
夜,还很漫长。
在这片被夜色笼罩的神圣之城里。
不管是房间内不断释放着自己欲望的莱茵与正沉浸在剧烈欢愉中的少女们,还是蹲在窗外草丛里听墙角,羞愤交加的现任圣女,亦或是坐在水镜前口是心非,实则已经深陷其中的前任圣女大人。
所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
第一百六十三章 ,被迫加入的圣女
夜色渐深,露西亚房外的风声轻柔地吹过树梢。
蹲在窗户后面的圣女格蕾希尔,一手扶着墙壁,另一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胸口,听着屋里那渐渐平息下来的微弱喘息声,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终于...…..终于结束了吗?”
格蕾希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白嫩的肌肤上已经遍布红晕。
里面那场旷日持久的荒唐折腾,光是听声音就让她浑身燥热异常。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正准备趁着夜色偷偷溜走,顺便回去好好洗个冷水澡平复一下心情。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站直身体,前方那扇紧闭的落地窗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轻响。
“咔哒。”
在寂静的夜色中,这道窗框转动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格蕾希尔整个人僵在原地,脖子机械地一点点抬起来,朝窗户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原本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被轻轻拉开。
莱茵就这样站在窗前,那双赤色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玩味的神色,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花丛里那个做贼一样的圣女殿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莱茵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笑意,悠悠地开口说道:
“怎么了,我们的圣女大人?在外头猫着腰听了这么长时间的角,难道就没打算进来亲自体验体验吗?”
格蕾希尔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瞬间羞耻的无地自容。
她哪里能想到,自己自以为隐蔽的偷听,其实早就被对方给发现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转头逃跑,然而,她的反应在莱茵面前实在太慢了。
还没等她迈出第一步,莱茵就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向她抓去。
“呀——!”
格蕾希尔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就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伴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格蕾希尔只觉得视野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莱茵一把拉过了窗台,直接拽进了那间弥漫着甜腻馨香与暖昧余韵的套房之中。
“放开我!莱茵你这个混蛋,你快松手,这里可是教会,我可是教会的圣女!“格蕾希尔落地的瞬间便剧烈地反抗起来,双手并用试图推开面前的男人,体内那股神圣魔力也开始疯狂运转,想要凝聚出防卫壁障。
“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吗?”
莱茵低笑了一声,催眠术瞬间发动。
格蕾希尔只觉得周身的魔力运转在一瞬间被强行打断,四肢百骸在短短一秒钟内失去了所有的支配权。
“又是这种诡异的力量?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感受到这股熟悉的力量,格蕾希尔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与慌乱。
她惊恐地发现,这一次的情况与上次无比的相似,不论自己有没有提前做好防备,都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是眨眼间,便被莱茵这个混蛋给限制住了行动。
跟上次一样,自己的感知与意识无比清醒,甚至连肌肤触碰到的微风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但全身上下的肌肉却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立在房间中央。
而在房间内,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露西亚,薇利安以及缇露薇等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房间之中。
她们要么陷入沉睡之中,要么神色迷离,哪怕看到教会的圣女被拽进来,也只是稍微扫视了两眼,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格蕾希尔,以及站在她面前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的莱茵。
莱茵缓步绕到了格蕾希尔的身后,贴近了对方的身体,微热的呼吸打在她白皙光洁的后颈上,引得少女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接着,那只宽大的手掌顺着格蕾希尔那精致的圣女长裙下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莱茵!你...你住手!“格蕾希尔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可嗓子眼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诱人呻吟声。
当手掌毫无隔阂地触碰到那片娇嫩的禁地时,莱茵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嘴角那抹恶劣的弧度扩散得更加明显了。
掌心处传来的,是一片温热且水汽充沛的触感。
“啧啧啧,看看我们义正词严的圣女殿下。”
莱茵将手收了回来,在格蕾希尔面前晃了晃指尖上那一抹晶莹的光泽,声音里充满了打趣与嘲讽:
“嘴上喊着让我放开,结果在窗外偷听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早就起反应起得这么厉害了?
要是真的想参与进来,直接敲门进来不就行了?我又不会拒绝你,把自己硬生生憋成这样,万一憋坏了,教会可就少了一位漂亮的圣女了。”
听着莱茵这番直白又变态的邀请与揭露,格蕾希尔拼命的挣扎起来,想要反驳,但可惜的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看着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羞耻秘密被当面揭穿,格蕾希尔整张俏脸烧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双原本清亮的金色眼眸里,瞬间盈满了委屈与羞辱交织的水汽。
“我....我才没有,你这个大变态!”她在脑海里无力地反驳着,却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肆意宰割。
莱茵显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放过这位高傲的圣女。
他走上前,一手托住格蕾希尔那修长匀称的娇躯,一手拉起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
格蕾希尔的身体柔韧度好得惊人。
在莱茵的搬弄下,她那条裹在纯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直接被笔直地抬到了头部上方,整个人被迫在房间中央维持着一个极其标准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站立一字马”姿势。
那条白丝长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搭配上她身上那件象征着神圣与庄严的圣女袍,形成了一种反差感强烈的堕落之美。
“这个姿势,真不错。”
莱茵的手指轻轻滑过那包裹在白丝之中的圆润大腿,感受着那美妙的弹性与触感,眼神逐渐升温。
“不....不要用这种姿势,太丢人了。”
格蕾希尔因为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在脑海之中疯狂的尖叫着。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以这种任人摆布的羞耻姿态立在房间中央,而那个男人已经卸下了最后的防线。
下一秒,莱茵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魔法棒彻底融入了那片早已温润不堪的魔法阵之中。
"嗯哼——?!”
格蕾希尔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了一下,修长的白丝玉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紧绷到了极点。
她意识清醒,躯壳却沦为了无法发声,无法动弹的囚笼。
催眠术剥夺了她所有用来缓解刺激的挣扎。
这种无从反抗的束缚,反而成了放大感知的温床。
难以启齿的悸动与深切的屈辱被放大了许多,不断地影响着她的理智。
房间里十分安静,莱茵稳稳托住她那维持着惊艳折叠角度的修长美腿,在这幽闭的空间里,他尽情品鉴着曾经高洁的圣女与此同时,芙瑞雅的房间之中。
趴在软床上的前任圣女芙瑞雅,此刻整个人都已经看呆了。
在格蕾希尔,刚刚出现在了画面之中的时候,她双眼瞪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水镜,俏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情。
“格蕾希尔?!”
芙瑞雅低声惊呼出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这丫头怎么会蹲在露西亚的窗户底下?她居然也在偷看?!
还没等芙瑞雅从现任圣女偷听墙角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水镜里的画面就发生了更加离奇的发展。
她亲眼看着格蕾希尔被莱茵轻松拉进了房间,看着她被瞬间定住身体,看着莱茵揭露她早以温润的秘密。
最后,更是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一向庄重严谨的后辈,被莱茵摆出了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站立一字马”姿势直接攻占!水镜里传来的画面清晰无比,甚至连格蕾希尔眼角流下的羞耻泪水,以及那条白丝长腿在空气中剧烈发颤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这也太荒唐了..”
芙瑞雅呼吸急促,双颊绯红。
作为看着格蕾希尔长大的长辈,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现任圣女居然以这种近乎屈辱却又无比诱人的姿势被自己的侄子随意折腾,让芙瑞雅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禁忌快感。
这种看着身边熟悉的人在眼前堕,落的刺激,比刚才看其他几个女孩子要强烈上不知多少!
“唔….芙瑞雅低哼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身上的那股燥热。
她修长的双腿不断的摩,擦着。
水镜里的战斗越发激烈,格蕾希尔那无声的承,受,与双眼中的迷,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芙瑞雅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镜里莱茵那强壮的背影和格蕾希尔那摆成一字马的白丝美腿,一边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刺激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在看到莱茵彻底将格蕾希尔推向巅,峰,的那一瞬间,芙瑞雅娇躯猛地一震,那双漂亮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
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欢,愉之中,无力地瘫倒在了巨大的软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房间之中,只剩下水镜散发的微光,以及这位前任圣女大人自娱自乐之后诱人的喘息声。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抹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