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半风微凉
露西亚的房间中,这场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荒唐戏码终于画上了句号。
莱茵收回了施加在格蕾希尔身上的催眠术,顺势将这个早已浑身发软浑身无力的圣女抱上了床,然后又把她的妹妹抱上了床,让她们两姐妹再次躺在了一起。
格蕾希尔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俏脸红润,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圣女袍早就凌乱不堪,那条白丝长腿上更是挂满了难以言喻的痕迹。
虽然身体恢复了控制,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去动,只能任由莱茵替她盖上被子,随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莱茵整理好衣服,看着屋内这一群姿态各异,陷入沉睡的绝色少女们,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段时间过后,昨晚发生过激战的房间之中。
凌乱的衣物,散落的丝袜以及各种款式的精致裙摆丢得到处都是,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场荒唐战役的激烈程度。
宽大的床上,躺着好几具白皙诱人的娇躯。
露西亚率先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小修女嘤咛了一声,习惯性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强忍着全身上下传来的酸软感,偏过头往身边看去。
这一看,却让露西亚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躺在她身侧,正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的,并不是昨晚一起并肩作战的任何一位姐妹,而是拥有一头银色长发,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代表着神圣与纯洁的现任圣女,同时也是她的亲姐姐格蕾希尔。
露西亚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甚至还伸出手指,悄悄戳了一下格蕾希尔那光洁圆润的肩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露西亚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此刻正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悠哉游哉喝着的莱茵。
莱茵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惫,反而显得神采奕奕。
迎着小修女那充满求知欲的震惊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水杯,语气轻松:
“也没什么。
就是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发现你姐姐一个人鬼鬼崇崇地蹲在窗外听墙角。
大半夜的,外面风大,我怕她堂堂一个圣女在外面冻着,就顺手把她也拉了进来,一起加入了这场游戏,毕竟你也知道我是个慷慨的人,当然不会吝啬给你的姐姐关爱的。”
听着莱茵这番厚颜无耻的解释,露西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当然知道莱茵这张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什么怕冻着,分明就是这个混蛋见色起意,故意把姐姐抓进来欺负的!不过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些肆无忌惮的娇喘声全都被姐姐听了去,露西亚就觉得一阵羞耻。
她娇嗔地瞪了莱茵一眼,那眼神里似怨似恼,却又拿这个男人毫无办法。
此刻背对着他们躺在床上的格蕾希尔,早就已经醒了。
这位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圣女殿下,此刻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整张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了最低频率。
她的脑海里正疯狂回放着昨晚自己被莱茵强行定住,摆出那种羞耻至极的一字马姿势肆意妄为的画面。
这一刻的他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静,生怕被两人发现自己已经醒了!她现在只想逃避面前的这一切,所以干脆装死到底,无论如何也不肯睁开眼睛。
随着露西亚和莱茵的交谈声在房间里回荡,床上的其他少女也陆陆续续地从梦乡中醒来。
莉莉丝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坐直了身子。
那条薄薄的蚕丝被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习惯性地嘟囔莱茵两句,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了露西亚身旁的银发背影上。
莉莉丝的动作猛地僵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化作了一抹看好戏的戏谑。
她可是认识这位教会圣女的。
真没想到,莱茵这个混蛋的胃口这么大,连教会最顶层的招牌都没放过。
虽然莉莉丝并不知道格蕾希尔其实早在这之前就已经被莱茵拿下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心里暗暗腹诽莱茵的恶劣行径。
紧接着醒来的是圣殿骑士长莉亚娜。
当她睁开清冷的眼眸,看清楚床上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时,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骑士长,破天荒地咳嗽了两声,神情变得颇为尴尬。
作为教会的武装高层,她需要经常向圣女汇报工作。
结果现在,上司和下属竟然大刺刺地躺在了同一个男人的床上。
莉亚娜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精灵萝莉缇露薇揉着睡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床上多出来的一个人,片刻之后,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茫然转为了无奈。
薇利安则是平静地眨了眨那双赤色的眼眸,依旧保持着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龙娘米娜斯更是直接,她只关心自己的肚子。
这头银发龙娘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开始思考起了早餐要吃什么,压根不在乎床上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至于系统萝莉伊芙,此刻在莱茵的意识深处,用软糯的萝莉音疯狂吐槽着:
【宿主,你难道就不怕这位圣女直接带着神圣教会跟你爆了吗?!在别人的地盘上,把人家的精神象征给糟蹋成这个样子,像你这么如此变态,又如此胆大的,我也是头一次见了!】
房间里的少女们虽然反应各异,但出奇一致的是,大家都保持了表面上默契的沉默。
除了这位剩女的妹妹之外,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去点破格蕾希尔的存在,毕竟这种事情,谁开口谁尴尬,也就露西亚大大咧咧,再加上身为格蕾希尔的亲人,才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就算是露西亚此刻感知到这份不对劲的氛围,也不再说话了最后还是身为罪魁祸首,并且非常不要脸的莱茵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轻笑了一声,看着那个还在装死、把头埋在枕头里的圣女,毫不客气地扬起手,对着那挺翘圆润的弧度,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开。
格蕾希尔娇躯猛地一颤,瞬间从装死状态中惊醒过来。
“天都已经这么亮了,怎么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莱茵语气里带着轻笑,“昨天晚上不是挺精神的吗?你身为教会的现任圣女,难道教廷里就没有一大堆繁杂的事务等着你去处理吗?还不快点起来干活。“这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发言,瞬间点燃了格蕾希尔心中压抑了一整晚的羞耻与怒火。
她也顾不上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那张绝美的脸庞红白交加,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混蛋!”
格蕾希尔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向莱茵的胸口,咬牙切齿地怒骂出声,“昨天晚上你用那种丢人的方式把我折腾成那个样子,现在你爽完了,就嫌我碍事想把我赶走?哪有你这么过分的人啊!”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其余少女们的眼神再次变了几分。
听圣女这话里的意思,昨晚趁着她们睡着之后,莱茵又在这位剩女的身上用了什么变态的玩法。
面对格蕾希尔气急败坏的控诉,莱茵凑近了格蕾希尔那张气鼓鼓的俏脸,嘴角那一抹坏笑更是扩大了几分:
“哦?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你是没被折腾够,还想继续留下来陪我?”
莱茵的手指轻轻挑起格蕾希尔的下巴,语气变得暧昧至极,“你要是真想留下来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反正我今天的日程很空闲,随时可以陪你继续探讨一下新的姿势。”
感受到莱茵指尖传来的温度,以及他眼神里那种仿佛随时会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格蕾希尔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那点气势,瞬间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泄得干干净净。
“谁....谁要留下来陪你这个变态!”
格蕾希尔惊慌失措地打掉莱茵的手,整个人连滚带爬地从床的另一侧翻了下去。
她视了一眼房间,从一地的衣物之中找到了自己的那件裙子。
这件裙子,昨天晚上莱茵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也为了享受圣女的美好柔软躯体,贴心的帮她脱了下来。
裙子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但是格蕾希尔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也顾不上整理仪容,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屋子的大门。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地摔上,将格蕾希尔那狼狈不堪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方向,莱茵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悠闲地靠在床头上,嘴角勾起了一丝愉悦的笑容。
另一边。
一路狂奔逃离了露西亚住处的格蕾希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她躲进一间空荡荡的盥洗室里,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这才勉强让那滚烫的脸颊降下温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微红,衣衫不整的自己,格蕾希尔握紧了双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莱茵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简直就是教会最大的毒瘤。
她下定决心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拉上前任圣女芙瑞雅大人,两个人一起去找莱茵算账,决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带着这股气势,格蕾希尔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便气势汹汹地直奔教会深处那座属于前任圣女的居所而去。
没过多久,格蕾希尔便一把推开了芙瑞雅居所的大门。
“芙瑞雅大人!我们不能再等了,那个莱茵简直无法无天,今天我们必须去制裁他!”
一进门,格蕾希尔便大声喊出了自己的诉求。
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景象,却让这位现任圣女满腔的热血稍微滞了一下。
宽敞的大殿里,芙瑞雅正端坐在茶几旁。
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前任圣女,此刻的状态却显得颇为古怪。
对方的脸色透着一种异样的红润。
听到格蕾希尔推门进来的动静,芙瑞雅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晃,几滴滚烫的茶水险些溅落在名贵的丝绸长裙上。
面对格蕾希尔这副气势汹汹,邀请自己去讨伐莱茵的架势,芙瑞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茫然。
她下意识的回复道:
“那个,格蕾希尔啊。关于莱茵的事情,其实我之前,就已经亲自去找过他了。
而且,我也已经对他进行了严肃的警告。”
“您警告过他了?!”
格蕾希尔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连这位前任圣女身上的那丝异样,都已经顾不上了。
她瞪大了眼睛,几步走到芙瑞雅面前,激动地连声追问:“您是怎么警告他的?如果您真的警告过他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嚣张!他明明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啊!”
如果芙瑞雅真的出手制裁了莱茵,那昨晚那个把自己摆成一字马,体力充沛又无耻到了极点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个混蛋连教会前任圣女的警告都完全不放在眼里吗?
面对格蕾希尔步步紧逼的追问,芙瑞雅顿时意识到不好的地方,自己怎么不小心把已经警告过莱茵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啊?现在该怎么办?她总不能告诉眼前的后辈,自己昨天去警告莱茵的时候,反被对方调戏得落荒而逃吧?!
更何况,自己昨晚其实全程观摩了格蕾希尔被莱茵折腾的画面,甚至还因此达到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巅峰。
“这…….这个嘛..“”
芙瑞雅心虚地绞着手指,眼神四处乱瞟,赶忙开始生硬地转移话题,“哎呀,莱茵这个人毕竟身份特殊,警告也是需要循序渐进的过程。
倒是你,你身为教会的圣女,怎么一大早头发都没梳理整齐就跑过来了?这成何体统,赶紧去整理一下仪容。”
看着芙瑞雅这副顾左右而言他、明显不太靠谱的样子,格蕾希尔愣住了。
她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这位自己一直敬仰的前辈。
看着芙瑞雅那有些不正常的红润脸色,以及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的眼神。
一个十分糟糕,甚至称得上是惊悚的念头,在格蕾希尔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说,连自己心目中那位实力高强,圣洁不可侵犯的芙瑞雅大人,其实也根本治不了莱茵,甚至有可能,也遭到了那个混蛋的毒手?这个可怕的猜测一旦产生,便不受控制在格蕾希尔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格蕾希尔,像是拨浪鼓一样疯狂地甩着自己的小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个刚刚冒出来的可怕念头直接甩飞到九霄云外去。
芙瑞雅大人是谁?那可是教会上一代最杰出的圣女,是无数信徒心中的精神支柱,是神圣魔法造诣登峰造极的顶级强者。
她怎么可能治不了一个区区的莱茵?更别提什么被对方拿下这种荒谬至极的猜测了。
“绝对是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加上受到的刺激太大,脑子产生幻觉了。“格蕾希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那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强行给自己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
至于万一是她想的这个最坏的结果怎么办?她根本不敢去深究那个“万一“的可能性。
因为一旦那个“万一”变成了现实,就意味着整个神圣教会已经彻底沦为了莱茵这个混蛋的后花园。
如果连芙瑞雅大人都陷进去了,那她这个现任圣女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无非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对方随意拿捏。
“芙瑞雅大人一定有她的深谋远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添乱。”
格蕾希尔在心底这样安慰着自己。
最后看向对面前任圣女的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