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我不想组联盟了 第155章

最终，苏联作为基础设施提供方拥有新空间站的主权和最终管辖权。但在使用权上做出让步：苏联占60%，国际合作伙伴共占40%。这40%里欧洲航天局成员国获得25%，中国和其他非华约国家共同分享那15%。

欧洲还是太有钱了，法国、西德、意大利、比利时荷兰奥地利瑞士挪威丹麦西班牙一大家子凑了凑，说要带25亿卢布入伙，只要苏联的核心舱成功送上天并接入老的和平号顺利运行，欧洲航天局这边派人上天验货，要是空间站没问题就给苏联先打10亿卢布，剩下会随着苏联陆续发射其他舱段而陆续打进账上。

按照先前谢苗诺夫的预算，苏联新空间站从立项到建成总费用大约在55-60亿卢布之间，欧洲那边付25亿卢布给苏联，人家自己的舱段还自费建造自费发射，爽挣一大笔钱！

在空间站的使用权方面，具体表现为实验工位的分配时间、宇航员驻站名额的分配、以及对地观测数据的共享比例。

至于欧洲那边已经建造完毕的哥伦布舱，虽然它对接在苏联空间站上，但在法律上属于ESA资产。ESA对舱内活动拥有完全管辖权，他国航天员不得未经ESA授权进入该舱段。

作为对接和在轨支持的对价，ESA每年向苏联支付一笔不菲的“基础设施使用费”。

关于欧洲舱段的发射问题，如果哥伦布舱用苏联火箭发射，发射费用由ESA承担，按商业价格计算。如果用阿丽亚娜5号发射，对接操作由苏联方面控制。

谈判断断续续谈了两天。最终在利益分配的细则框架上达成了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共识。

航天谈得差不多后,谢苗诺夫抛出了另一张牌。

“先生们，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之后还要给空间站加上卫星导航平台，你们有没有意向？”

欧洲那几家的代表看着他。谢苗诺夫的团队把技术简报发到了每一个人手里。

简报的标题是:格洛纳斯全球卫星导航系统——现状、能力与国际合作前景。

格洛纳斯这款全球导航卫星系统是苏联从七十年代开始搞的。它跟美国的GPS一样，都是用卫星给地面上的人和设备提供精确定位。

美国的GPS此时正在走向成熟。第一颗Block I卫星1978年就上去了,到1989年已经有一批卫星在轨运行,系统正在向全面运营能力推进。

美国军方是GPS的主要用户和控制者，GPS的精确信号是美国军方控制的，民用信号的精度被刻意降低过。

“你们愿意永远靠一个别人攥着开关的系统来定位你们自己的飞机、你们自己的船、你们自己的军队吗？我们愿意在瑞士成立合资导航企业，大家都对这套系统有控制权。”

谢苗诺夫把苏联那边的方案拿来了：

苏联有格洛纳斯，但这套系统眼下还不完善——卫星数量不够、精度不如GPS、地面控制段需要升级...苏联可以出已有的卫星星座，可以出火箭、出轨道测控的基础设施。

苏联缺的是精度设备，现在还在用的铯原子钟的精度比欧洲的氢脉泽原子钟的精度低很多，那些星载电子设备的可靠性、用户终端的微电子技术...这些方面欧洲都比苏联强。

现在苏联发射上去的格洛纳斯卫星寿命很短，直到今年的新技术才勉强把卫星寿命从1年提高到3年，但如果欧洲肯出核心技术，苏联愿意让渡系统的部分控制权。

欧洲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没有自己的导航卫星系统,一颗都没有。欧洲要从头搞一套自己的导航系统需要十年以上、几百亿的投入。可如果跟苏联合作在格洛纳斯的基础上改进,就不用从零开始——苏联出卫星轨道和火箭,欧洲出精密电子和原子钟,双方合力把格洛纳斯从一个够用但不够好的系统升级成一个能跟GPS正面对标、独立于美国的全球导航系统！

卫星导航系统能运用的地方太多了。

远洋船舶导航、港口进出港引导、渔船定位、海上搜救...欧洲拥有世界上最繁忙的几条航运通道，英吉利海峡、直布罗陀海峡、北海的精确导航直接关系到航运安全和保险费率。苏联的商船和渔船队本身就是格洛纳斯最初的民用用户。

在民航方面，精确进近着陆系统可以在低能见度条件下引导飞机降落减少航班延误和取消。欧洲机场密度极高，特别是在经常有雾的北欧和英国，这个应用有直接的经济价值。国际民航组织在80年代末已经开始讨论卫星导航用于民航的标准化问题，苏联干脆将格洛纳斯-GPS双模接收机的概念提了出来。

这样国际民航业就可以同时用GPS和格洛纳斯了。

在铁路运输方面，苏联很需要卫星定位，列车定位和调度对运营效率至关重要。苏联拥有世界上最长的铁路系统，铁路导航是一个天然的共同需求。

还有什么土地测量、授时服务、电网同步需要的精确时间基准、金融交易、电信数字通信系统...

它对于苏联的战略意义太大了，只要欧洲肯在这方面和苏联合作，那么这套系统就可以把欧洲的经济更加紧密地联系到一起。

书同文车同轨的第一步便是从这里开始。

在安全方面，苏联军方之前表达过反对意见，经过讨论后苏联军方则全权使用格洛纳斯系统网络中的某些军用卫星，欧洲人没有权限使用这些卫星。

就是导航网络里的民用卫星大家共享控制权，那些军用卫星苏联军方独占。

这可比美国人有诚意多了！

法国人第一个表态同意，德国人紧随其后，意大利和其它国家也表示了合作意向。

合作后的导航公司总部则选在了瑞士，一家注册在苏联的公司西方企业不愿意加入，一家注册在法国或德国的公司苏联不放心。瑞士是两边都能接受的地方，这家瑞士公司将成为格洛纳斯升级改造的商业运营实体——管理民用导航信号的播发、管理各国用户接入、管理商业化收入。

各方随后讨论了细节，用了几天时间把出资比例、董事会构成、技术转让边界、民用信号开放策略等内容全讨论出了框架。

欧洲这次是真不打算在太空这方面跟美国人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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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在克里姆林宫,苏联、法国、德国、意大利等11国代表在长桌前坐下签署了合作备忘录。

备忘录签完,密特朗带着他的企业代表团和航天代表们离开了莫斯科。他这趟来拿到了他要的东西，而斯拉瓦拿到的更多。

他拿到了欧洲最好的制药工艺和农业技术的入口，他拿到了空间站的国际合作伙伴和它们的大量资金，还有一套独立于美国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的升级路线——有了这套系统,苏联和欧洲在导航定位上就不用再看华盛顿的脸色。

欧洲将会更紧密地和苏联绑定！

每一项合作都在把欧洲的利益跟苏联密切地拴在一起，随着未来的合作越来越多、越来越紧,欧洲就越来越难以跟苏联脱钩。

斯拉瓦知道，只靠武力和政治效忠换来的盟友是靠不住的，经济一体化带来的向心力才是关键。在遥远的未来，当美国退出冷战、北约解散的那一刻，便是苏联开始向西欧扩张的时刻！

第109章 人类太空时代的黎明

协议签署完毕，为了把这个具有极大历史意义的活动吹的响亮些，让地球村各国有“705ｕ．сοｍ-读?書會首發”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实在不行走个面儿，总之这事必须要让全地球知道！

苏联在第一次太空竞赛中惜败于美国人，这次苏联必须要赢回来！

这一次，攻守之势已然转换，苏联不再是孤身一人，它有着欧洲和中国盟友给它提供它所需要的一切——技术、资金、制造业...

在太空竞赛的准备阶段，苏联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火箭不会等外交官。1989年7月，质子号火箭把量子2号舱段送上了轨道。七天后，它按计划和和平号空间站完成自动对接。地面控制中心的工程师们看着遥测数据确认锁紧，没有什么庆祝活动——这种事他们已经干过太多次了。

质子号打舱段上去，舱段自己飞过去对接，整套流程从礼炮时代就跑通了，到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做！

1989年12月，晶体号舱段发射。

这是和平号空间站计划的最后一个舱段。原本还有光谱号和自然号排在后面，但航天局的人心思已经不在和平号上了——国际空间站的设计图纸摞起来差不多得五六个车皮，光谱号和自然号的制造任务直接并入了新项目。

没有人为此惋惜，和平号从一开始就是过渡方案，四个四舱段呈十字架型挂在球型转接舱上，能塞进去的实验设备早就塞满了，再往上加东西也没地方插电。

和平号计划正式结束。

从华沙到北京，从莫斯科到巴黎，一共13个国家带资进组，这个人类史上最庞大的太空合作项目正式开始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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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9月，都灵传来消息：意大利人把团结号居住舱造好了。

这个居住舱专门给欧洲航天员住，可以容纳5人，里面还有存放生活物资的空间。意大利人对内饰下了功夫，据报纸所说每个铺位都有单独的隔音帘和阅读灯——和苏联在和平号上那种把人往睡袋一挂潜艇兵看了都落泪的风格截然不同。

至于阅读灯在微重力环境下到底装在哪个方向才算“床头”，那便是后话了。

12月，法国人建造的哥伦布号科学实验舱完成了改装。这个舱原本是按欧空局自己的标准设计的，现在得接到苏联的对接口上去。

法国工程师花了大半年时间重新设计了整个对接端面，他们还需要和苏联方面统一各种线缆接口——苏联人是不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哥伦布舱，但是哥伦布舱的设备供电、部分数据接口可全都要连着苏联的核心舱！

1991年2月，中国航天局完成组建，中国方面公布912计划，重启了自1975年放弃的载人航天项目，并开始筛选宇航员前往苏联培训，同时准备农业合作。

1991年7月，苏联这边也有两个舱段下了生产线。曙光号货舱是和意大利合作制造的，将来要充当航天飞机和其它飞船的泊位，意大利人还额外设计了一个气闸舱“寻求号”，为航天员提供出舱活动前穿戴航天服的场所。

寻求号被连接到空间站之前，苏联航天员只能在空间站的核心舱内穿戴航天服，或者是只有在有航天飞机停靠的情况下在飞机里穿戴航天服。

关于苏联制造的联合号居住舱，它比意大利的简陋许多。隔壁5人寝这边8人寝，每个人的铺位比团结号的铺位窄了点，但阅读灯、个人物品存放匣都齐全，功能性不比意大利人的差。

就是铺位外形不太好看，看起来像是堆起来的棺材。

1991年12月，中国航天局正式加入国际空间站项目，中方开始和苏联合作建造农业舱段。

1992年4月12日，苏联发射了国际空间站核心舱。

选这个日期不是巧合——在31年前的这一天，苏联太空第一人加加林上了天。

拜科努尔的发射台上立着能源号超重型火箭，四台液氢液氧主发动机和四台助推器上共计八台RD-170，总推力超过两千万牛顿。火箭背上的货舱里罩着的是星辰号核心舱，这是国际空间站的核心组件，所有其它舱段最终都要接到它身上！

星辰号的验收花了比预计多四个月的时间，主要卡在生命维持系统的冗余测试上——核心舱的环控系统要同时支撑未来十几个舱段的大气循环，任何一个阀门的密封性能不达标都得打回去重来。等它终于过了最后一关，拜科努尔的天气窗口只剩下三天。

发射在莫斯科时间上午9点23分。

能源号把两千多吨的自重从发射台上抬起来的那几秒，方圆三十公里内的地面都在颤抖。控制室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盯着遥测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等待助推器分离。

助推器分离、整流罩抛掉、主发动机关机、星辰号进入预定轨道。

又过了一天，星辰号完成了和和平号的对接。它垂直插在和平号那个十字架构型的交点上方，从远处看像是一根粗壮的烟囱长在了屋顶上。

在和平号上工作的两名航天员打开舱门飘进了星辰号。

这里空荡荡的。

验收核心舱额外花的四个月可不是在瞎搞，苏联格外强调模块化设计，要求是核心舱里的大型设备都是可以更换维修的，给未来留出升级空间。

从和平号过来的宇航员们看到的核心舱有些丑陋，此时它的内壁上还密密麻麻排列着设备安装接口和线缆预留槽。除了中央计算机、生命维持系统和电力线缆系统已经提前安好以外，其它核心舱需要的所有大型设备——环境控制机组、电力分配柜、通信中继机架...全堆在地面上等着暴风雪号来运。

现在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由于太阳能板和电源舱都没送上来，现在和平号正在为核心舱提供电力，气泵的声音在空舱里嗡嗡回响。

两名宇航员见此情形叹了口气，以为送上来的是精装房，原来还要自己拼！二人飘在舱段中央，拿着检查清单一项一项核对密封性和供电状态。

1992年6月，联合号居住舱由质子号火箭发射，自动对接，一切按部就班。

联合号居住舱接在了星辰号核心舱的后端。航天员从和平号穿过核心舱再飘进联合号居住舱，先把自己已经熟悉的睡袋放到铺位里，然后一点点收拾东西搬家。

和平号这些年住了够久了，新地方再小也是新地方。

1992年8月是欧洲人的月份。

曙光号货舱和团结号居住舱从欧洲发射升空，径向对接在联合号居住舱末端。这是第一次有非苏联制造的舱段接入空间站。曙光号货舱的后端预留了对接口，它将作为航天飞机和其它来访飞船的泊位。

9月，苏法合作建造的电力能源舱起源号和意大利人的气闸舱寻求号成功发射，对接在联合号的轴向位置。起源号带着太阳能电池板的基座结构上来了，但电池板本身还没装。

这就轮到暴风雪号了。

1992年10月，暴风雪号航天飞机时隔四年再次升空，货舱里装着6组太阳能电池板、2套散热组件、以及一条德国人造的机械臂。

这条机械臂是东德和西德联合制造的。柏林墙虽然还未倒塌，但两边的工程师已经成功坐在同一张图纸前干活了。这条机械臂臂展十七米，最大抓取质量二十五吨，可以沿着空间站轴向缓慢移动，臂端还搭载了一个工作平台，航天员站在上面可以腾出双手操作安装。

全部货物加起来二十七吨，暴风雪号的货舱刚好吃得下。

三名航天员随机上行，其中一人是法国人克雷蒂安，他去年就该上来了，因为哥伦布号的改装拖期硬是多等了一年。

克雷蒂安在联盟号上飞过两次，这是他第一次坐航天飞机，据说他在座位上东摸西摸了半天，最后评价是“这飞机比联盟号宽敞，但降落的时候没有联盟号刺激”。

接下来一个月是纯粹的体力活。

航天员出舱操作机械臂把太阳能板从货舱外的泊位里吊出来，移动到起源号电力舱的基座上，航天员在真空里拧螺栓接线缆、展开折叠的电池板面板。

每组电池板展开后有十几米长，在阳光下像一片片金色的翅膀。四组全部装完之后又装散热器，最后是机械臂自身的轨道安装——把自己赖以移动的铁轨铺到空间站外壁上。

这是整个国际空间站建设过程中唯一一次大规模舱外组装作业。

太阳能板和大量的桁架结构没有自己的发动机，没有对接机构，他们无法自主飞行所以只能塞进航天飞机的货舱运上来，再用机械臂和人手装上去。

质子号干不了这活，联盟号更不行，只有暴风雪号行。

但也就这一次。等太阳能板装完、散热器就位、机械臂校准完毕时暴风雪号的使命基本上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舱段对接全部回到老办法——火箭打上去然后自动对接。

现在苏联也逐渐回过味来，好像这个航天飞机没啥用啊？

苏联航天局算了一笔账，对于空间站的日常任务用普通火箭发射联盟号/进步号飞船远比发射暴风雪号划算。

暴风雪号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每次发射需要能源号超重型火箭，光推进剂和硬件消耗就是天文数字。整个能源-暴风雪系统单次发射成本估算在数亿卢布量级，而普通飞船用火箭发射一次成本低一到两个数量级。

有科学家说暴风雪号的真正价值在于运送大型舱段和设备进行空间站组装、执行需要把大件货物带回地面的任务、在轨维修大型设备，这些都是小型飞船做不到的事。

可反驳的声音认为大型舱段完全可以用火箭来发射并且自行对接，运送人员用技术成熟的普通火箭发射飞船花费的成本比暴风雪低了一个数量级！

是，暴风雪的货舱确实可以把30吨物资送入近地轨道，可以把15-20吨物资从轨道带回地面，这个尺寸相当可观——基本上可以装进一整个空间站舱段。

但没有必要，直接用火箭把舱段打上去就行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航天飞机携带呢？暴风雪不可能把一个舱段抬升几百千米轨道运动到空间站那边，它的动力系统没那么强大。

那苏联又有什么十几吨重的东西要从太空靠航天飞机送回地球呢？

坏掉的卫星？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中修卫星几乎都是在轨维修，因为把它运回地面修好再发射上去的总成本远超直接造一颗新的。美国航天飞机历史上真正回收卫星的任务屈指可数，而且后来NASA自己也承认这些任务的经济性很差。

科学实验样品？对，这确实需要回收，但科学样品通常就是几公斤到几百公斤，用一个带制动系统的返回舱从太空一扔，它自己制动然后落地完全够了，根本不需要15吨的回收能力！

空间站废弃设备？这个直接扔进大气层烧掉就行，没人需要把太空垃圾运回地面。

暴风雪号存在的起因是苏联的军事需求，它的立项逻辑根本不是“我们需要一架航天飞机”，而是“美国人造了航天飞机，我们必须搞清楚他们想干什么，然后造一个对等的东西”。

苏联军方在70年代对美国航天飞机做了大量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航天飞机的设计参数特别是巨大的侧向机动能力和货舱尺寸，用民用航天根本解释不通！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美国人要用它执行军事任务——从轨道上抓苏联卫星、投放核弹头后在一圈之内降落回本土、或者快速部署军事载荷。

这个判断其实有道理，因为美国航天飞机的很多设计指标确实是空军强加的。但苏联的应对方式——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本身就是一种战略惰性思维：

我不知道你要用它干什么，但你有的我也必须有。

苏联航天局在这两年的共识便是暴风雪快要变成一个典型的面子工程了——它的技术很漂亮，但没有明确的任务需求来支撑它的运营成本！这东西造那么多架以后到底用来干什么？

如果回答是建空间站，好，那么建完之后呢？

维持一个航天飞机机队的年度开销是极其巨大的——地面维护团队、发射设施、每次飞行前的检修周期...这些钱如果投入到联盟号载人飞船和进步号货船的改进上，能飞十几二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