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我不想组联盟了 第181章

“这太浪费了。”奥加尔科夫说，“一个国家同时搞好几条主战坦克的技术路线，美国人不干这种事，美国人只有一款M1，英国人只有一款挑战者，法国人只有一款勒克莱尔。只有我们现在同时养着两个体系，让三家设计局互相拆台。”

第二则是裙带关系。每一家设计局的背后都有它的政治靠山——哈尔科夫在乌克兰，乌克兰的共和国领导层替它说话，因为只要哈尔科夫设计局争取到了项目就能带动乌克兰的经济发展;

下塔吉尔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当地的党委替它站台。项目的分配很多时候不是看技术指标，是看谁的后台更硬。

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军方招标直接牵扯到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跟谁关系好、哪个军区司令支持哪个方案、哪个设计局的总设计师在中央委员会有人这类因素。

第三则是资源重复浪费。三家设计局各自搞各自的——火控系统你搞一套我搞一套他搞一套，材料研究你做一遍我做一遍他做一遍。同样的基础研究被重复，最后选了一家的方案，另外两家的投入全打了水漂。

第四则是信息壁垒。各设计局之间的保密不仅是对外的，也是互相之间的。哈尔科夫在T64上搞出的铝合金发动机技术、复合装甲方案下塔吉尔拿不到，反过来也一样。

“总书记同志，”奥加尔科夫说，“如果我们要搞下一代新装备，我的建议是先解决这些体制问题。不然就算我们投再多的钱，最后的结果还是好几家设计局各搞一套，重复浪费搞出三个原型机，然后设计局在政治局里找关系拉靠山最后靠权力交易决定选哪个。”

奥加尔科夫说的这些问题斯拉瓦不是不知道。军工九大部委的重组他在1987年就启动了——可设计局层面的整合比部委层面更难。

因为设计局的背后不只是行政体系，还有几十年积累的技术传承、人才队伍、地方利益。他不能像拆部委一样把设计局简单地拆分，设计局背后牵扯的地方利益太多，有时候一个设计局直接养活了一座城市。

“如果取消竞争，大家一起合力搞一个东西——假如不考虑改革阻力，你觉得怎样？”斯拉瓦问道。

奥加尔科夫摇了摇头：“完全取消竞争也不是好选择。

美国的做法是竞标阶段激烈竞争，一旦选定就集中资源给赢家。比如M1坦克竞标时克莱斯勒打败了通用汽车，之后就只有一条生产线。去年年末F22竞标时洛克希德打败了波音，同理。

这种模式效率高，但代价是赢家通吃后容易形成垄断，失败方的设计能力逐渐萎缩。”

美国今天在某些军工领域已经出现了只剩一家供应商的窘境，这时候国家就要面临供应商随便要价了。

“在西欧他们走的是跨国联合研发路线，豹2基本是西德一家搞的，但后来法德联合搞的坦克至今难产，因为跨国协调的交易成本极高，技术主导权之争比我们设计局之间的竞争还难调和。

以色列的模式更极端，一个小国、一个设计中心、一条梅卡瓦坦克线，高度集中、快速迭代。但这只有在国家小、需求明确且实战反馈密集的条件下才能成立。苏联的规模和需求多样性决定了它不可能走以色列模式。”

以色列实战反馈密集多少得找找自己的问题，苏联国情不一样。

最终，奥加尔科夫给出了他的方案:

保留竞争性预研和方案竞标阶段，这是苏联体制真正有价值的部分——让不同设计局在概念和原型阶段各展所长，这种智力竞争确实能激发创新。但竞标结束后，败选方案的设计团队不是回去关起门来等下一轮，而是被整合进胜出方案的工程团队。技术人员流动，知识不再封锁在机构围墙内。

同时在军方目前已经建成的信息网络里搞一个跨设计局的技术共享平台。装甲材料研究、火控电子元件、发动机基础技术这些东西没有理由重复投入，把基础性的研发成果变成各设计局都能调用的公共资源池，竞争只发生在系统集成和总体方案层面，如果哪个设计局先在技术上得到了突破则可以获得更多的预算奖励。

最后则打破“每个设计局必须有自己的量产型号才能生存”的潜规则。

这是所有恶性竞争的根源。设计局的拨款和人员编制不应该绑定在“我的坦克在部队服役”这件事上，而应该绑定在技术贡献和创新产出上。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极难，因为它直接触动了几十年形成的利益格局——每个设计局背后的城市就靠这个厂子活着。

奥加尔科夫希望在国防部下属成立总装备部，让它真正拥有对需求端的控制权。苏联的问题是军方各军种和各设计局之间形成了利益同盟，国防工业委员会在中间经常被架空。通过总装备部集中管理武器装备论证、立项、采购的全流程，至少在制度设计上解决了“谁来当裁判”的问题。

“总参谋长同志，这可能要下马不少干部。”斯拉瓦叹了口气，伸出手。

“总书记同志，从来没有不流血的改革，更何况我们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我们也能改，为什么要把它们留给后人呢？”奥加尔科夫和斯拉瓦握手、起身。

这件事靠总参谋部肯定推不动。设计局的后台在各共和国、在地方党委、在军工企业的利益链条里，只有总书记的权威能把这些人按到一张桌子前面。

斯拉瓦站起来：“行。这件事我来办，你去准备草案，一个月之内给我。”

————

1991年8月，总装备部终于成立了。

以前一款新装备的诞生要经过这些衙门:国防工业委员会管项目审批，总参谋部提作战需求，各设计局搞研发，各共和国的工厂管生产，国防部的各军种总局管验收和列装——五六个衙门各管一段，每段之间的衔接靠协调会和红头文件。

而“协调会”在苏联官僚体系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官僚机器需要一些“必要的润滑剂”来运转。

总装备部就是来管全段的。它负责统一管理苏联军队武器装备的论证、研发、试验、定型、采购、列装和全寿命保障，从一个武器系统还在图纸上的时候到它退役报废的那一天，总装备部管到底。

它可以直接协调各设计局之间的分工，可以统一技术标准和接口规范，可以决定哪些项目上马、哪些项目合并、哪些项目砍掉。以前这些权力分散在五六个衙门里，现在被砍掉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总装备部挂牌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制定下一代陆军装备的战术技术要求。

根据海湾战争的教训、信息化军事思想、以及苏联当前装备的缺陷分析，总装备部提出了苏联的第四代主战坦克的要求：

正面装甲防护等效不低于一千毫米均质钢。装备新一代爆炸反应装甲，配备主动防护系统——能在来袭的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命中前将其拦截。

火力方面仍然使用苏联祖传的125毫米主炮。关键是采用了无人炮塔：

在1980年代末，苏联已经有好几个无人炮塔方案在推进了。哈尔科夫的477工程走得最远，152mm炮、无人炮塔、三人车组全部坐在车体内。下塔吉尔的195工程也在探索类似方向。

无人炮塔的体积和正面投影面积大幅缩小，车组集中在车体内可以设计一个真正的装甲隔舱来保护人员；弹药和车组分离，殉爆不再直接杀死乘员——这正是T72在实战中的致命缺陷。

火控方面要求全天候、全天时作战能力。热成像和夜视仪瞄准具、毫米波雷达辅助。车长要有独立成像的周视镜。

在信息化方面，要将数据设备加入坦克，要让每辆坦克能跟上级指挥所、友邻单位、空中平台实时交换信息。车长要有战场态势显示终端屏幕，能看到整个战场的态势图而不是只看到炮管前面那一小片。还要装格洛纳斯导航精确定位，以及敌我识别系统——避免海湾战争中美军经常出现的友军误伤。

动力方面要求不低于1200马力。公路最大速度不低于70公里/小时。越野条件下不低于45，并且取消了T80系列非常耗油的燃气轮机，设计局认为柴油机的技术很快就能进步，而且要搞混合动力，用柴油发电机驱动电动机来转动炮塔、给APS和传感器供电、甚至在静默状态下短距离纯电行驶降低热信号和噪声信号。

这份要求下发到了所有参与下一代坦克研发的设计局和研究机构。

同时，还有对下一代自行火炮的研制要求。

苏联的自行火炮体系此刻面临着一个新旧交替的局面。老的2S7M“芍药”是苏联最重的自行火炮，口径203毫米，射程超过三十五公里。它从七十年代就开始服役了，是为打击北约纵深的战术核武器阵地、指挥所和机场而设计的。

芍药能打很远，威力也大，可它老了。它的火控没有自动化的射击诸元解算，机动性差，信息化程度约等于零。

至于才在1989年服役的2S19“姆斯塔”，这款152毫米榴弹炮比芍药轻、机动性好、射速快、有自动装弹机。可它信息化改造的潜力不足，火控系统较弱，想要接入奥加尔科夫设想的那种“信息-火力一体化”的作战网络需要大改，改的成本可能不比造新的便宜多少。

总装备部判断姆斯塔可以继续服役到2005年左右。芍药逐步退出现役，下一代自行火炮必须从设计之初就按信息化的标准来——从图纸上就把数据链、自动射击指挥、弹道计算机、战场态势终端全部设计进去。

下一代自行火炮的研发决定交给一个陷入困境的老项目——477工程。

477工程代号“锤子”，这个项目是莫洛佐夫设计局在八十年代初启动的，最初的目标是研发一款全新的、跟T72/T80完全不同的下一代主战坦克。

477工程的野心极大，它要搞无人炮塔——全世界那时候还没有任何一款在役的无人炮塔坦克！还要用一门全新的152毫米主炮。

这个设计理念在1991年看来非常超前，但无人炮塔需要极高可靠性的自动装填系统，一旦卡弹，车内没有人可以手动排除故障。遥控系统需要大量的传感器和计算能力——1980年代初期的苏联微电子技术还支撑不了这么复杂的系统集成。152毫米炮弹的重量和后坐力对自动装弹机的机械强度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于是477工程从八十年代搞到九十年代，到现在1991年才造出了一辆样车地盘——没错，只有底盘造出来了！还试验了一些子系统，可始终没有达到定型的标准。

到1991年末，477工程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总装备部的决定把477工程的坦克方案暂停，因为下一代坦克已经有了统一平台的联合项目，不需要莫洛佐夫另起炉灶。

但477工程积累的技术尤其是大口径自动装填系统、无人炮塔的遥控技术、152毫米弹药体系不能浪费。

总装备部认为无人炮塔用在自行火炮上也很有意义——自行火炮不需要像坦克那样近距离交战，它在几十公里后方开火，无人炮塔可以减少暴露在炮弹和弹药旁边的人员提高生存性。

在1992年4月，结合了各设计局的方案、完成了初步的技术论证之后，苏联公布了第四代主战坦克的研发计划。

计划代号T95。

苏联通过国防工业委员会的技术期刊上的一篇文章将这个事泄露出来，文章里提了具体的型号名称和性能指标，还有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的时间表。

说苏联正在研究下一代陆军主战装备平台，方向包括新型装甲材料、主动防护系统、信息化作战系统、新型动力系统。

消息很快就被克格勃泄露给了华盛顿。

五角大楼的分析师们把文章翻了个底朝天。他们在字缝里找线索但找不到太多细节——苏联要的就是让美国人将信将疑。

现在白宫知道苏联决定做一个比M1A1更好的新装备，这个信号可不能无视！

1992年6月 华盛顿。

美国国防部宣布启动下一代主战坦克研发计划。项目名称为“艾布拉姆斯X”。

在五角大楼的新闻发布会上，国防部的发言人的措辞十分谨慎：

“艾布拉姆斯X计划是对美国陆军未来装甲力量的前瞻性探索，旨在确保美国在地面战场上的技术优势延续到二十一世纪。”

翻译成人话:苏联在搞第四代坦克，我们不能不搞。

艾布拉姆斯X的技术方向至少从公开披露的部分来看跟苏联那篇文章里的方向高度重合:新型装甲、主动防护、信息化作战系统、新型动力系统(美国人也在探索混合电力驱动)。

可苏联绝不会只打算在陆军装备上吓唬美国人，紧接着总装备部又公布了新飞机和海军新的大建计划。

不就是拼血条吗？现在你美国才是挑战者！

第128章 建设远洋海军，以及五代机

1991年8月 莫斯科

总装备部刚挂牌成立，陆军的第四代坦克T95的规划已经走上了正轨，现在轮到空军了。

海湾战争给苏联空军留下的阴影可不小，陆军的教训是T72猴版被美国佬的满血艾布拉姆斯一脚踢死了，可那至少还能用“猴版不等于自用版”“小输不算输”来解释。

可空军来说，这就是技术问题了。

美国人飞机的隐身性能给了苏联极大的震撼，如果不是伊拉克从伊朗那边淘了一批老式米波雷达走狗屎运用箱式射击给F117干下来两架，苏联空军估计就要被美国人吓坏了。

后来萨达姆被苏联用毒刺强行坠机、国防部长海拉拉担任下一任伊拉克总统后，美国人被打下来的两架F117全被连夜送回苏联分析。

F117在巴格达上空的那个夜晚许多人都没能安然入睡，后来苏联空军的每个将领都看了直播录像。像在绿色的夜视画面里，巴格达的防空炮火疯狂地朝天空乱射，曳光弹在夜空中乱飞，可美国人的炸弹还是精确命中了一个又一个目标。

伊拉克的防空雷达全面溃败，伊拉克装备的防空系统S75、S125、S200全是苏联造的。那是苏联最好的出口型防空雷达，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有一天美国人的飞机在莫斯科上空飞，苏联自己的防空系统很可能能不看见它们！

如果美国人把这种隐身技术加以广泛应用，那么美军的侦察机进入苏联将如入无人之境，联盟的军事基地将没有秘密可言！

是，苏联自用的防空系统比出口版好得多，S300的性能比伊拉克的好，可F117也不是美国最强的隐身飞机——

克格勃在美国那边的鼹鼠获取过相关情报，说美国人在内华达的沙漠里还藏着更先进的东西，除了在89年亮相的B2“幽灵”隐形战略轰炸机外，波音在吞并麦道公司后在搞一款代号和去年的F22“猛禽”一样的隐形战机，据说雷达反射面积和一只蚊子一样大，为了隐身性能牺牲了许多机动能力。

再看看现在苏联空军的玩具...

空军总司令部随即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苏联空军的下一步。

讨论从F117开始。

“F117不是一架好飞机。它的飞行性能很差——亚音速、机动性低、载弹量小、没有空对空能力、只能在夜间飞，只能在对方防空系统真正被打残之后才能完全安全地出动。它的多面体外形为了隐身牺牲了太多气动性能。”

空军副司令说道：“但无论是F117还是B2亦或者是ATF，美国人已经证明了隐身技术是可行的。一架飞机可以做到让雷达看不见它，美国人不会停在F117这个水平上，我们也必须赶快追赶。”

他说得没错。情报显示美国正在研发的下一代战斗机——ATF计划，即后来的F22把隐身和超音速、高机动性融合在了一起。

美国人的五代机将会对苏联现有的第四代主力战斗机苏27家族产生致命威胁。

空军决定先两条腿走路，当前最紧急的第一要务是做到反隐身，先对美国人进行被动反制，破了他的隐身神功！

伊拉克走狗屎运把美国飞机干下来的全过程给了苏联的科学家们极大的启发。隐身技术的原理是控制雷达反射截面——通过外形设计和吸波材料，把照射到飞机上的雷达波散射到别的方向或者吸收掉，让雷达接收机收不到回波。

可这套东西有它的物理极限。

工作在甚高频波段的米波雷达对隐身飞机的探测效果比厘米波的现代雷达好得多。隐身飞机的外形优化是针对厘米波段的，对波长更长的米波，那些精心设计的角度和涂层的效果大打折扣。

“我们要升级米波雷达。不能学伊拉克只把旧雷达拿出来用就应付了事，那东西精度太差。我们要搞新一代的米波相控阵雷达！把米波的反隐身能力和相控阵的精度结合起来。”

这是个技术上可行但工程上非常有挑战性的方向——米波的天线尺寸大(因为天线至少要比雷达的波长长)，相控阵的信号处理复杂，两者结合需要在天线设计和信号处理算法上下大功夫。

空军换装新雷达的需求不小，苏27装备的雷达采用的是已经略显落后的倒置卡塞格伦天线和机械扫描工作方式。重量接近1吨，对典型战斗机大小目标的探测距离仅约100公里！

苏联这个时候给空军的预算不多，虽然91年收割日本得到了一大堆实体产业和技术，但此时的苏联还在帮东欧小弟们还债，军费是从90年开始涨了，可涨的那部分没到空军手里到海军那边去了。

海军比空军更烧钱，随着苏联的瓦良格号航母完成舾装、第一艘装备弹射器的核动力航母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下水，苏联海军正在从侧重核潜艇和导弹力量的海军变成具有全球影响力具备远洋作战能力的蓝水海军，配套的舰队驱逐舰、护卫舰以及舰载机要花的可不是小钱。

海军是最烧钱的兵种，陆军坏了一辆坦克那将领自罚一杯得了，空军摔了一架大飞机那空军将领得受处分降职，可如果海军搞沉了一艘航母...下次海军演习的靶子就可以提前预定了。

所以，既然预算有限，空军方面决定在航电雷达方面和中国合作，剩下来的钱拿去开发五代机。

苏联不是没有隐身研究。各大设计局比如苏霍伊、米格、图波列夫都在八十年代就开始了隐身技术的预研。苏霍伊搞了S37前掠翼验证机的方案，米格搞了1.44重型战斗机的概念设计，这些项目此时都处于不同的阶段——有的在画图，有的在做风洞模型，有的在搞材料试验。

PS：我导师在苏联还没解体时他父母在乌克兰安东诺夫设计局工作，在苏联解体后我导师还参观过安225，他还给我看过他和安225的合影，可惜俄乌战争已经摧毁了世界上最后一架安225。

可跟美国比，苏联在几个关键技术上有差距。

美国的隐身涂料技术比苏联领先至少半代，苏联能做到的雷达截面缩减倍数比美国差了一个数量级，哪怕苏联搞到了F117的两架残骸也不代表苏联可以逆向出涂料的制造工艺。

在计算能力方面，隐身飞机的外形设计需要大量的仿真计算——每一个角度、边缘、进气口的形状都要在计算机上跑很多遍的雷达反射模拟。苏联的计算机能力因信息化的大规模运用已经有了改善，这方面不需要追加过多投入。

苏联这么多年信息化搞下来最不缺的就是设计和建造大型超算的经验。

在发动机方面，隐身飞机的发动机需要特殊的红外抑制措施，这些东西苏联的航空发动机设计局还在摸索。

“所以，关于第五代战斗机的研发不能像第四代那样让各家各搞一套。总装备部已经有了联合项目的经验——陆军的第四代坦克就是这么搞的，空军也得这么搞。”

空军最终让苏霍伊和米格两家联合竞标第五代重型战斗机，两家各出自己的方案，在关键技术节点上进行对比评估，最终选一家的方案做主体、把另一家的优势技术整合进来。

在1992年末，苏霍伊的苏47方案赢得了竞标，米格的技术团队被整合入苏霍伊的项目，预计在1995年开始制造原型机，1997年首飞，2003年小批量列装精锐部队。

后来，海军在1993年加入了该项目，因为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母预计将在1994年完成舾装并开始海试，新的核动力航母也在建造，未来听说还要搞电磁弹射。海军希望苏47可以单独设计一个舰载版本五代机取代当前还凑合着用的苏33和米格29K。

1991年12月，应空军请求，斯拉瓦决定让苏27的升级和中国合作。

几年前中苏友好后，苏联向中国出售了苏27SK——苏27的出口版本。这是中苏关系回暖后最重要的军售项目之一，中国拿到了苏27之后对这架飞机的评价最初是很高的——它比中国空军当时的任何一款战斗机都强出一个时代。

可中国人不是印度人，中国从不满足于只买成品，他们要的是技术，中国必须独立自主！他们要造出自己的版本。

在斯拉瓦的批准下，苏联跟中国签了一份联合开发协议。框架是这样的:

苏联提供苏27的基本平台和核心技术如发动机、气动数据，中国负责航电系统的开发。

中国认为苏27是优秀的第四代重型战斗机——大航程、高机动性，在空战性能上它跟美国的F15不相上下，某些方面甚至更好。可海湾战争暴露了苏27以及整个苏联四代机的一个共同短板——航电和信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