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我不想组联盟了 第217章

作者:塔博里茨基

“废除死刑是给文明国家准备的。”旁边一个老工人嘀咕了一句,也不指导他说的是讽刺还是认真的。

法官随后补充说明了量刑依据:根据《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贪污金额超过三百万卢布即可判处死刑,一百万以上三百万之间判处无期徒刑并劳改,情节恶劣者亦可判处死刑。

在体育场的前排那些被邀请来旁听的党政干部们脸色不太好,尤其是在法官宣读量刑标准的时候,有几个人的脸色煞白。

有人低下了头不看画面了,盯着自己的手,那双也许签过不该签的文件的手。

法官最后宣布被告有权在十日内向上一级法院提起上诉。

审判结束。

公审之后法治频道的解说员出现在了屏幕上,一个年轻的播音员用一种热情充满正能量的语气说道:

“公审大会可以发挥它的群众教育功能——让广大群众不畏惧干部,敢于对不公、贪腐现象说不,敢于发扬自己民主监督的权利。苏联的法治建设就是要让每一个公民都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除了公审,法治频道还播出了其他内容。

大量罪行不够死刑的腐败干部被判去劳动改造,法治频道跟踪拍摄了劳改的实况,镜头跟着那些前干部进入了劳改营:

劳改营的画面不是西方想象中的恐怖场景——没有铁丝网、没有看守塔、没有穿条纹囚服的骷髅般的囚犯,它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工作营地,有宿舍有食堂,还有劳动场所。

每天劳作八小时,一些人在修铁路,他们要在西伯利亚铺设铁轨;一些人在种土豆,苏联在西伯利亚的劳改营其实并不担心越狱问题,毕竟周围几百千米的无人区要是没车人真的跑不了多远,很多物资都要从直升机上送进来;还有一些人在种树,苏联还在恢复咸海周围的生态...

解说员说:“这是要让侵吞人民血汗的腐败分子深刻体会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用劳动改造思想,让他们知道他们贪污的每一分钱,都是劳动人民用汗水挣来的!”

法治频道还播放了苏联法治建设的其他内容:普法宣传、基层法律援助、社区法律咨询。

最让法国观众印象深刻的是一组镜头,在西伯利亚极北只有几万人的少数民族社区里,苏联的法官们组成了巡回法庭。

一个年轻的法官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皮帽子、背着苏联的党徽,骑着一匹矮壮的西伯利亚马在积雪覆盖的荒原上行进。他的马鞍上挂着一个皮包,里面装着法律文书和法典。他要去的是一个偏远的涅涅茨牧民营地,几十顶帐篷散落在冻原上。

他在一顶最大的帐篷里摆了一张桌子,挂了一面苏联国旗和国徽开始给牧民们讲法律。

牧民们围坐在火炉旁边,听这个年轻人用他们勉强听得懂的俄语讲“什么是你的权利”、“如果有人侵犯了你的权利你可以怎么做”、“苏维埃法律是怎么保护你的”。

这个年轻法官骑着马穿过西伯利亚的冻原去给牧民讲法律的画面在法国的电视屏幕上播出的时候,很多人都被打动了。

那种社会主义国家试图把法治带到最偏远的角落的画面本身具有一种朴素的感染力。

...

法国政府很快做出了反应。右翼主导的议会在1994年夏天通过了一项法令:禁止法国公民私自架设卫星天线接收苏联及华约集团的电视信号!

理由是防止外国意识形态宣传对法国公共舆论的干扰。同时,议会还禁止在法国境内销售苏联出口的卫星接收设备,就是那些专门为接收苏联电视信号优化价格极其低廉的小型碟形天线。

这项禁令立刻招致了国内的批评。

“法国在学英国搞1984吗?”《解放报》作为法国的左翼大报在头版上问道。

“在一个标榜言论自由的国家,政府告诉公民你不可以看某个频道的电视,这跟我们批评的那些极权国家有什么区别?”

法国知识界的抗议声浪很大,作为妥协,法国政府放松了法国公民前往华约国家旅行的限制。以前法国人去苏联需要经过繁琐的签证审批,现在简化了,几天就能拿到签证。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简化,实际上还是会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不被通过签证。

莫斯科注意到了法国的这些变化。斯拉瓦通过外交部和克格勃向法共传达了指示:加深跟莫斯科的联系,利用法国放松旅行限制的窗口组织法共干部和盟友到苏联参观学习。

同时莫斯科向法共建制派提供了情报支援。关于改革派的那些接受了来自西方的资金的人物莫斯科希望他们被开除干部队伍,CIA在欧洲共产党内部发展影响力代理人是冷战几十年来的标准操作,法共也不例外。

法共建制派拿着莫斯科提供的情报以财产来源不明的名义对改革派的几个关键人物进行了纪律处分,这还是受苏联反腐改革的启发,法共在内部也推行了类似的财产申报制度。

几个人确实腐败了,他们的个人财产远超一个法共干部工资所能解释的范围;几个人确实是CIA的线人,他们跟美国驻巴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CIA的常用掩护身份)有定期联系,接受了研究资助(CIA的常用资金渠道)。

但也有人只是在权力斗争中站错了队。法共的内部清洗规模远不如苏联,但也带来了类似的问题:在反腐的名义下,有多少是真的反腐,有多少是借反腐之名打击异己?

罗贝尔·于看着他的盟友们一个一个被处分,有的被开除党籍,有的被剥夺了在党内的职务,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仍然坚持他的看法:苏联式共产主义体制的本质就是周期性清洗。莫斯科清洗自己的干部,然后教全世界的共产党也清洗。

1994年5月,法共第二十八次代表大会开始。

罗贝尔·于准备在大会上正式提出放弃民主集中制的提案被他放弃了,罗贝尔知道以目前的形式法共改革派已经没什么可能掀起风浪了,许多改革派干部在和苏联接触后改变了想法,认为法共目前不放弃阶级斗争的道路正确无误,联合政府只会腐化共产党,法国共产党想要获得更多选票应当去想办法吸引其它党派的基本盘!

更关键的是,莫斯科为法共的资金提供了些许便利,法共自己经营的一些产业和苏联关系密切,莫斯科同时建议法共经营好自己控制的核心地区,引入苏联信息化改革的经验作为试点。

终于,大会迎来了闭幕式,几位工作人员来到了罗贝尔身边将他带出会场,会后法共宣布罗贝尔因身体不适不得不临时离开会场。几天后,罗贝尔见法共改革派已经不成什么气候,便宣布退党,加入了社会党。

更戏剧性的事情紧随而来,法共在28大后开始接触社会党,开动宣传机器发展大量心灰意冷的社会党员来法共这边接受“新时代的现代化社会主义”熏陶。

“嗨,同志,可以给我几分钟时间吗,我想向您介绍一下我们的方针路线...”

社会党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党员被法共抢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法共支持率在16%,社会党支持率哪怕是惨败也有23%,拉上绿党这些小党派照样能吊打你法共!

莫斯科方面认为,既然1993年在国民议会选举上左翼惨败,右翼控制了议会,那么即使法共奇迹般地击败了社会党的若斯潘和保卫共和联盟的希拉克,也仍然面临着受右翼制衡的局面。

不如趁此机会多展示形象吸收社会党的选票,最好能干翻社会党成为第一大在野党。接受西方情报机构支援的社会党肯定不会让一个共产主义政党再现当年二战结束时的辉煌,立马开始了对法共的舆论进攻。

于是在1994年法国各界在备战1995总统选举的时候,左翼和右翼都陷入了内战。

第150章 自由世界将一个接一个倒下

1994年的欧洲对美国来说已经是个泥潭了。

南斯拉夫内战的战火才刚刚熄灭,去年华约几十万大军陈兵匈牙利边境做出一副“只要安理会不同意那么华约就武力解放南斯拉夫全境”的态势,美国不得不跟牌投入,以稳定仅剩下塞尔维亚和黑山的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

在年中,更糟糕的消息传来,阿尔巴尼亚宣布加入华约并成为南斯拉夫人民联邦观察员国。但事情的起因美国太清楚了——正是美国资本搞了庞氏骗局把当了几十年国际孤儿没见过啥叫资本主义金融武器的阿尔巴尼亚一波送走才导致牢阿投了苏联!

美国是来收钱的嘛,总不能一直维持着在巴尔干的巨额投入还捞不到好处吧?

在阿尔巴尼亚加入华约并成为南斯拉夫人民联邦观察员国后,塞尔维亚和黑山彻底被华约包围,美国从阿尔巴尼亚抢的几十亿又不会全部进入国家银行,抢钱的是美国财团,和苏联不一样的!

苏联没有没财团这种东西,能在世界金融市场和外国资本搏杀的所谓“企业”“银行”本质上都是苏共的手套,当初美国1987大萧条有相当一部分被苏联捞走的钱都在苏系的外资银行里,苏共能直接调动外资银行里的钱去各国买机床买技术,你美国政府能直接调动财团的钱吗?罗斯福早死了!

先别说能不能动财团,格普哈特要是敢动美联储斯拉瓦都得敬他是条汉子。

总之,抢劫阿尔巴尼亚后的美国财政并没有得到及时的改善,因为财团抢了钱又不会把它存到国内,肯定是要去让钱生钱的,在北约其它成本低的盟国投资建厂扩大再生产,至于国内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而与此同时,希腊的债务危机已经接近临界点,斯洛文尼亚在离开了南斯拉夫后的经济开始衰退,欧盟见斯洛文尼亚经济开始衰退本来还想让它赶紧入盟大家发财的,现在许多国家都开始观望,担心斯洛文尼亚成为新的负担。

于是斯洛文尼亚就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

退?无论是南斯拉夫人民联邦还是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都不要这个叛徒,进?欧盟拉它入伙是为了发财的不是为了请个债主进来!

这使得美国不得不持续对这些在东欧的北约国家加强投入稳住他们国内的局势,才挣的钱又得拿去稳定盟友...

屋漏偏逢连夜雨,情报部门很快告诉格普哈特:加钱!不加钱西欧和南欧就准备等死吧!

情报部门还真没说错,因为如果CIA不投入大量资金破坏共产党,意大利和法国大概率已经开始让共产党入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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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 法国大选年开始

在这一年里,法国的政治生态被三股力量撕扯着:右翼是希拉克vs巴拉迪尔的内战,社会党从1993年的废墟中试图站起来,法共在二十八大后维持了团结正试图成为左翼第一大党。

法国政坛在这两年的斗争程度堪比当年西班牙内战,在这些力量的争斗中,最激烈肮脏的是法共和社会党之间的左翼内战。

法共和社会党之间的竞争是一场资源不对称的战争。社会党虽然在1993年的议会选举中惨败,但它的基本盘还在。它在法国的政治体系中经营了几十年——地方政府、工会联合体、知识界、媒体...它的关系网络远比法共广泛。

更重要的是社会党有钱!

社会党的资金来源比法共多元,党费、企业捐款、政府对政党的公共资助(按照法国的政党资助法,社会党因为之前的得票率和议席数可以获得大额公共资助)。

即使在最低谷社会党的年度预算也是法共的好几倍。

法共呢?法共的传统资金来源是党费和党报《人道报》的销售,这些收入在过去十几年里持续萎缩,党员在减少、报纸在亏钱。法共也有一些地方企业——在法共控制的市镇里,法共跟当地的合作社和小企业有密切的关系。

要是法共1984年选择妥协不退出联合组阁的话,它应该还能获得一些企业赞助,但谁叫法共不肯妥协呢?

苏联是给了法共钱,但这绝不是“斯拉瓦签一张支票汇过去”那么简单,那样做会被法国的情报机构抓住把柄,要是一个国家在多党选举中被曝光出来某个政党接受了大量外国资金,会对它在本国的形象大打折扣。

毕竟你法共收了外国那么多钱,你要是成功上台了肯定要给外国回报!到时候老爷们赞助竞选的钱悉数奉还,人民的钱和外国五五分账,为了爬到权力中心连国都敢卖,丢人现眼!

所以莫斯科的资金支持只能通过间接渠道,比如贸易公司的利润分成、文化交流项目的“管理费”、在法共控制的市镇里设立的跟莫斯科有关系的地方企业的“利润回馈”。

这些钱加起来不少,但跟社会党的预算比远远不够。

而且腐败的社会党收的可不止国内企业的赞助,去年CIA在法国身上的人力投入已经超过了千万美元,这还仅仅是人力投入,社会党有着美国暗中支持根本不怕没钱竞争。

富有富的打法,穷有穷的妙招,法共在这场选举中的战略是不跟社会党比花钱,要在宣传上打不对称战争。

...

法共的宣传战有两条线,第一条线是利用莫斯科提供的情报揭露社会党跟北约情报机构的关系。

莫斯科通过克格勃的渠道向法共提供了一些关于社会党内部的情报。都是一些接触记录——某些社会党的干部跟美国驻巴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有定期的午餐约会;某些社会党的智库接受了美国某基金会的研究资助...

法共把这些信息加工成了宣传材料:“社会党是华盛顿的传话筒!”“社会党拿了CIA的钱!”“投社会党就是投给美国!”

这些指控有一部分有据可查,有一部分是夸大的,有一部分是猜测的。可在法国的政治氛围尤其是在选民对社会党普遍不信任的背景下,这些指控杀伤力效果确实好。

社会党的反击同样猛烈:“法共是莫斯科的傀儡!”“法共控制的市镇里那些跟莫斯科关系密切的企业就是苏联干涉法国内政的证据!”

右翼也加入了攻击,但右翼攻击的对象主要是法共。

“法共要摧毁法国的独立性!法共要让法国变成苏联的附庸!投法共就是投给莫斯科!”

法共被两面夹击,左边社会党说它是苏联傀儡,右边保卫共和联盟说它要出卖法国。

在传统媒体比如报纸、电视、广播上法共打不过社会党。社会党有更多的媒体资源和更多的广告预算,还有更多的“朋友”在主流媒体的编辑室里。

法共把希望寄托在了互联网上。互联网在1995年的法国还是一个相对新且相对廉价的媒体空间。在互联网上发帖不需要买版面,建网站不需要买电视台,传播靠的是内容的吸引力而不是广告预算的大小。

法共在互联网上很活跃,它调动了很多年轻党员在各种论坛和讨论区上发帖、辩论、传播法共的观点。法共还建了自己的网站,虽然简陋,但内容非常丰富:党的纲领、候选人介绍、对社会党腐败的揭露、法共的路线和已经实践的成果...

法共希望能通过互联网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和知识分子,可美国情报部门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

1995年春天,大选前夕右翼控制的议会通过了一项新法案:《反极端主义法案》。

法案的名义是遏制极端主义,包括法西斯主义和一切危害法兰西共和国民主制度的极端思想在互联网上的传播。

北约也发了一份声明,声称这是“对抗法西斯主义在数字空间的复活”。

可法案那些关于“什么算极端主义”的定义写得很宽泛,宽泛到如果执法者愿意可以轻松把共产主义的宣传也包括进去。

法共的网站没有被直接封掉——那在法国的政治环境里太过分了,可法共在一些主流论坛上的帖子开始被更频繁地删除,版主说违反了社区规定。法共的邮件列表发出的群发邮件开始出现“送达失败”的比率上升。

也许是技术问题?

苏联方面的网安部门开始为法共提供网络支持服务,美苏两国的网安部队在法国的互联网战场打成一片,在此期间双方还互相投放了计算机病毒。

总之,在美苏博弈的背景下,法国第一轮总统大选结果出炉了。

1995年3月23日,结果是:保卫共和联盟党的希拉克获得27.8%,第一名;

社会党的若斯潘获得22%,第二名;

法共候选人马尔谢获得20%,第三名;

巴拉迪尔16%,勒庞11%...

这是法共几十年来最好的成绩。在1981年,法共的得票率已经跌到了15%以下,在1987年更低,直到1988年才开始逐步回升。最终法共还是以两个百分点的差距惜败。

进入第二轮总统选举的是希拉克和若斯潘——右翼对左翼,最终以希拉克4个百分点的优势击败若斯潘作为结局,法国迎来了希拉克总统。

然后选举舞弊案爆发了。法共在第一轮投票结束后的几天里指控社会党在多个选区存在作弊行为:

在法共和社会党竞争最激烈的几个选区,法共声称发现了异常:某些投票站的选票数量跟签到登记的选民数量不匹配,选票多于登记人数;某些投票站在计票过程中出现了技术故障,电子计票系统短暂中断,恢复后数字发生了变化;某些选区的邮寄选票的统计方式跟其他选区不一致...

法共拿出了一些证据,比如投票站监督员的证词和计票过程中的录像片段,这些证据有些是确凿的,有些是可信度存疑,在社会党已经深陷腐败丑闻、贝雷戈瓦自杀、血液丑闻的大背景下,“社会党作弊了”这个指控是极有市场的。

不只是法共的支持者和左翼选民,就连很多右翼选民都觉得社会党确实能做出来这种事。

法共组织了游行,几万人走上街头要求公正选举,社会党的反击是转移视线,选择大规模曝光法共跟莫斯科的关系。

社会党的媒体团队向法国的主流媒体提供了一批“材料”:法共领导人跟克格勃官员的通信记录,据称是从法国情报机构的档案中泄露出来的;法共领导人跟苏联驻巴黎大使的会面记录,据称是法国反间谍机构的监控报告;法共高级干部的银行记录,据称显示有来自苏联关联企业的资金。

里面很多材料都是伪造的,因为莫斯科真的没干,但是在主流媒体的渲染下,一段法共领导人马尔谢跟克格勃官员的录音被放了出来,录音里他用法语说:“是的,莫斯科的指示我们会执行。”

这段录音后来被语音鉴定专家分析说声纹跟马尔谢的公开讲话不完全匹配,可在选举的高压下,材料被曝光的那几天里没有人有时间做语音鉴定。

法国的检察机构在材料曝光后对法共的几名干部展开了调查。他们被传唤问话,有的被短暂拘留。

这一切发生在第一轮和第二轮选举之间的两周里,法共的干部被调查后哪怕最后是无罪释放,舆论上的效果也已经达到了:

“法共跟莫斯科有不正当的关系,法共是苏联的工具,投法共就是投给外国势力!”

法共在第一轮结束后呼吁支持者在第二轮中弃权,可很多法共支持者在看到社会党对法共的攻击之后对社会党的愤怒超过了对右翼的反感。他们中的一部分人选择了弃权,另一部分人出于惩罚社会党的心态甚至把票投给了希拉克。

在1995年4月7日,新总统完成交接,法共成为了法国最大的在野反对党,民调支持率持续上升达到23%,逼近二战刚结束那会。这个消息让华盛顿的很多人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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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 国会山

一场听证会召开,议题是西欧北约成员国内部共产党势力的增长以及应对措施。

情报机构的官员向国会展示了几组数据——法国共产党民调支持率22%,已经成为法国最大的在野反对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