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我不想组联盟了 第23章

作者:塔博里茨基

“同意了,部分同意。情报支援全力做,武器走第三方渠道不留痕迹。”

“你怎么想?”

斯拉瓦看着她。年导的玫红色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很安静,只是在等他说。

“我在想...这场两个超级大国的冷战几十年,已经有多少人为此而死,未来还有多少人要为此牺牲。”

年导把橘子皮剥干净,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

“你想退出?”

“没有,”斯拉瓦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是时刻清醒的。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是清醒的——我很清楚我现在一点也不兴奋,我不仇恨英国人,也不觉得英国人活该。是因为我判断这样做对联盟的战略利益是有价值的,而这个价值值得那些代价。”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只有请客吃饭才是吃饭,”斯拉瓦站起身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披,“走吧,该干活了。”

...

四月二日,阿根廷军队登陆马尔维纳斯群岛,英国守军在象征性的抵抗之后投降。消息传到伦敦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撒切尔在唐宁街10号被叫醒。

那一刻全世界都在看着她。

一个民调跌到谷底的首相,一个失业率达到战后最高的国家,一支正在被削减预算的海军——现在要远征八千英里去跟一个南美国家抢一个大多数英国人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群岛。

如果不打,那就是大英帝国最后一点尊严的丧钟。阿根廷是一个军事独裁政权靠武力占领了英国领土,如果英国连这种事都不敢回应,那它在国际社会上就再也不用抬头了。保守党内部会造反,撒切尔会在几天之内被赶下台。

如果打——风险同样巨大。英国海军要跨越八千英里的大洋发起一场两栖远征,补给线拉到极限,航空兵力严重不足。皇家海军只有两艘航空母舰——三十年的竞技神号和刚服役的无敌号——能搭载的海鹞战斗机加起来不到四十架。而阿根廷空军有超过两百架作战飞机,其中包括法制超级军旗攻击机和飞鱼反舰导弹。

四月三日,下议院召开了自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以来的第一次周六紧急会议。议场里的气氛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手榴弹——工党、保守党、自由民主党,所有人都在要求政府采取行动。外交大臣卡林顿勋爵辞职了,因为是他领导下的外交部没有预见到阿根廷的入侵。

撒切尔做了她一生中最大的赌博。

四月五日,由竞技神号和无敌号航母领衔的特遣舰队从朴茨茅斯港起航,南下奔赴南大西洋。码头上挤满了送行的人群,有人挥着英国国旗,有人在哭。电视镜头拍到了几个水兵的妻子站在岸边看着军舰远去,脸上的表情介于骄傲和恐惧之间。

赢了,她就是带领英国走出衰败的铁娘子,输了她就是把英国军人送进南大西洋喂鱼的千古罪人。

更深层的意义上,她赌的是整个英国的未来走向。如果远征成功,那不仅是收复领土的胜利也是她的改革路线的胜利——全国上下会因为战争胜利而团结在她周围,反对派的声音会被淹没,她的经济改革就能获得继续推行的政治资本。

但如果失败——

如果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折戟南大西洋,阿根廷控制的这个小岛仍然骄傲屹立于世,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撒切尔丢人现眼这一块了。

好吧,一个正在改革阵痛中的国家加上一场军事惨败,结果就是政治崩溃。撒切尔下台、保守党分裂、提前大选、工党上台——而一个被战争失败和经济危机同时击中的英国,将在接下来几年里忙于自我疗伤,没有余力在北约框架内配合美国对苏联施压。

这正是斯拉瓦的算盘。

特遣舰队从朴茨茅斯港起航的那天晚上,斯拉瓦在莫斯科的公寓里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那些灰色的军舰在英吉利海峡的薄雾中缓缓驶向南太平洋,一个表情严肃的英国男人正在念一份声明,说些什么“大英帝国的决心”“绝不向侵略低头”之类的话。

他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有轨电车远远驶过的叮当声。

历史的大事件正在被改写,而他是执笔的那个人。

第19章 美国人也干了!

在战争全面爆发前,阿根廷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有多牛逼,英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

英国这一次几乎是倾巢而出。

由于距离遥远,所有的军事行动都必须仰赖英国皇家海军出动特遣舰队,317特遣舰队的最高统帅为海军上将约翰·费德豪斯。

这支舰队包含了两艘航母竞技神号和新服役的无敌号,其上20余架海鹞式垂直升降战机是整个特遣舰队能用来对抗阿根廷军队的空中武力。

但是无敌号并不会过于靠近战场,因为伊丽莎白女王的次子安德鲁王子在无敌号上以直升机飞行员的身份服役,他驾驶的直升机除了执行反潜和反舰任务外,还负担充当临时性机载预警平台,协助意外疏散、运送及搜救等行动。

虽然说安德鲁王子加入舰队是表示皇家对此行动的重视,但是如果指挥官真的把少爷送去前线那多半是脑子有问题,因此竞技神号才是皇家海军的核心。

英国人在此之前已经把各个殖民地的船只削减了大半,英国国防大臣约翰·诺特在1981年推出的防务白皮书计划大砍了皇家海军的水面舰艇数量,连部署在南大西洋的唯一一艘巡逻舰“坚忍号”破冰船都列入了撤编名单!

坚忍号是什么配置?2挺20毫米厄利孔机炮,另外搭载两架黄蜂式直升机,没了。

就这种小艇都要撤编,也难怪阿根廷当初敢对马岛动手。

战争前夕,坚忍号的舰长尼古拉斯·巴克上校就对这个撤编决定这样说道:“当初我们把在南大西洋唯一的武力存在撤走,等于是向阿根廷发出一封请柬——‘请来,我们不会也不再能够保护自己在海外的领土了。’”

阿根廷人确实收到了这封请柬。

....

南美洲那边的情况同样是一团糟。

莱奥波多·加尔铁里中将在1981年12月通过军方内部的权力交接成为阿根廷总统的时候,他接手的是一个经济已经彻底崩溃的国家——1981年通货膨胀率超过400%,GDP下降了10%,制造业产出暴跌22%,工人的实际工资增长却少的可怜。

而且军政府自1976年上台以来就靠着反共和国家安全的名义实施恐怖统治,数以万计的人被秘密逮捕、关押、酷刑折磨和杀害——这些事情到了八十年代初已经越来越难以掩盖了,国际社会的人权压力和国内民间的抗议声浪同时增大,越来越受欢迎的工会组织开始酝酿大规模罢工。

这也是原本历史上苏联不愿意帮助阿根廷的原因之一。但斯拉瓦显然更加“务实”一些,在说服了安德罗波夫后安总也将这个提案交给了勃列日涅夫,在和国防部长商量了许久后勋宗也同意了这个方案,联盟也开始向阿根廷接触。

但加尔铁里显然对苏联的行为不太感冒,毕竟是社会主义阵营老大哥来给他送温暖。他过去几年反共杀的人还少?他太清楚了,所以真碰上老大哥给的情报他还不太敢用,但武器他倒是没拒绝。

毕竟武器本身是没有意识形态的。

3月26日,通过一条经由利比亚和秘鲁的迂回供应链,一批额外的AM39反舰导弹开始了它们漫长而隐秘的旅程——从法国军火商的灰色库存中被“重新发现”,经过数次转手和伪造文件,最终出现在了阿根廷海军航空兵里约格兰地基地的弹药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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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4月2日凌晨,阿根廷海军少校吉列尔莫·桑切斯-萨巴洛兹率领士兵从马岛东端的雷克岬登陆,借着漆黑的夜色向斯坦利港推进。

英国总督雷克斯·亨特爵士在象征性的抵抗之后下令投降——整场战斗只有一名阿根廷士兵阵亡,英军有一名受伤。几个小时后阿根廷国旗在斯坦利港的政府大楼上升了起来,加尔铁里任命梅嫩德斯将军为群岛军事总督。

消息传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是当地的早晨,五月广场上很快聚集了欢呼的人群,阿根廷国旗在的阳光下到处飘扬。加尔铁里站在总统府的阳台上接受人民的欢呼,那一刻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民族英雄——一个收复了失地的爱国将军。通货膨胀、失业、失踪者的家属们在广场角落里举着的照片——所有这些都被一面蓝白色的国旗暂时盖住了。

英国人的反击很快来了。

四月中旬,英国皇家空军开始在大西洋中部的阿森松岛上进驻,火神轰炸机、幽灵战斗轰炸机和胜利式空中加油机相继抵达威迪亚威克空军基地。特遣舰队在阿森松岛附近水域完成了最后的集结和补给,一支小型先遣部队被派往南乔治亚岛。

4月25日,代号“小鹦哥作战”的英军突击南乔治亚岛的行动在恶劣天气的反复干扰下终于完成——SAS的一次空降因为时速超过五十公里的暴风雪而被迫中止,一架直升机在冰河上坠毁,但最终英国陆战队少校薛利丹凑齐了七十六名手下强行突击,在安纯号驱逐舰和朴莱茅斯号的舰炮火力掩护下迫使岛上的阿根廷守军不战而降。

阿根廷海军的圣达菲号潜艇在行动中被英军直升机用深水炸弹和反舰导弹击伤,搁浅后船员弃艇投降。

薛利丹少校在夺回南乔治亚岛后发回了一封电报:

“敬告:女王陛下,军旗已经伴随国旗一同飘扬于南乔治亚的长空了。天佑女王。”

撒切尔拿到这封电报之后立刻走出唐宁街10号的大门向等候的记者们宣布了这个消息,说了一句后来成为她标志性名言之一的话——“与世同庆!”

但南乔治亚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决战还在一千三百公里之外的马岛等着。

...

莫斯科这边盯着这一切的不只是斯拉瓦一个人。

国防部长乌斯季努夫在4月1日做了一个斯拉瓦事后才得知的决定:秘密调派两艘核潜艇前往南大西洋交战海域。

两艘潜艇接到的命令非常简短:“观察、不得暴露。在任何情况下不得与交战双方的任何舰只发生接触。如被发现,立即撤离。”

这两艘潜艇的舷号和艇名在所有公开记录中都不会存在,它们分别从摩尔曼斯克和符拉迪沃斯托克出发,各自花了将近两周的时间穿越大半个地球到达了南大西洋。一艘被部署在马岛以南的海域,监视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所在的阿根廷海军南方编队的动向;另一艘则远远地吊在英国特遣舰队的后方,跟踪竞技神号航母编队。

五月二日,南大西洋。

英国皇家海军征服者号核潜艇的舰长瑞佛·布朗中校已经跟踪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超过三十个小时了。

贝尔格拉诺将军号是一艘老迈的轻巡洋舰——前身是美国海军的“凤凰号”,是在1941年珍珠港事件中幸存下来的老兵。它被卖给阿根廷后经过了现代化改装但本质上仍然是一艘四十年前设计的战舰,排水量一万三千多吨,搭载着一千多名官兵,在两艘驱逐舰的护航下在马岛以南的公海上巡弋。

征服者号发现了它之后立刻向伦敦报告。

消息通过卫星通信链路传回诺斯伍德的舰队指挥部再转到唐宁街10号的战时内阁。经过一场被参与者形容为“简短而激烈”的讨论之后,撒切尔授权了攻击——

虽然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当时位于英国宣布的二百海里禁航区之外,而且根据后来的分析它的航向似乎是在驶离马岛而不是驶向马岛,但战时内阁的逻辑是清晰的:击沉一艘主力舰对敌方的士气是毁灭性打击,这个机会不能放过。

下午三点五十七分,征服者号在进入攻击阵位后发射了三枚鱼雷。尽管装备了虎鱼线导鱼雷,但虎鱼的可靠性只有百分之四十,舰长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冒险。

最终舰长决定使用二战时期就开始服役的八号四型鱼雷,每枚携带八百磅的战斗部,简单、可靠、致命。

征服者号发射了三枚鱼雷,两枚命中。

第一枚击中了船头后方十五米处的装甲带,虽然穿透了外壳但被装甲阻挡,没有造成太大的结构性破坏。

第二枚则击中了船身四分之三处,穿透到机舱附近爆炸,爆炸的冲击波向上炸穿了两层甲板,海水像汽水一样不断地涌入船体。

这一击当场造成了二百七十五名官兵死亡,船上的电力系统被摧毁导致无法发出无线电求救信号,大量海水从鱼雷撕开的裂口涌入船体,所有的排水泵都因为断电而停转。

下午四点二十四分,舰长邦索上校下令弃船。

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在南纬55度24分、西经61度32分的位置上缓缓沉入了南大西洋冰冷的海水中,它带走了三百二十三条生命——占整个马岛战争阿根廷方面阵亡总数的将近一半。

两艘护航的驱逐舰直到贝尔格拉诺号沉没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它们掉转船头搜索幸存者,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恶劣的海况把救生艇冲散得到处都是,有些人在冰冷的海水和狂风中冻死在了救生艇上。

与此同时,在贝尔格拉诺将军号沉没的海域以南大约四十海里处的水下一百二十米深度上,一艘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方作战序列中的潜艇正在安静地悬浮着。

苏联潜艇的艇长通过被动声呐清晰地监听到了整个过程:征服者号发射鱼雷、然后是两声沉闷的爆炸——声波在海水中传导得又远又清晰,以至于即使在四十海里之外也能感受到那种震动。

接下来是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持续噪音——金属结构断裂、舱壁坍塌、气泡大量涌出,这是一艘万吨级的战舰在死亡时最后的号叫。

艇长把声呐记录仪的数据完整地保存了下来,然后下令潜艇转向返航,但在返航的途中他们遇到了一个意外。

声呐兵在例行监听中发现了另一个水下目标——距离大约八千码,深度和他们差不多,航速很低,几乎是在原地悬浮。声呐兵分析了螺旋桨的噪音特征之后报告了一个让艇长的脸色立刻变了的判断:“疑似洛杉矶级攻击型核潜艇。”

操,美国人也来了,坏了!

苏联潜艇的隐身效果比洛杉矶级弱很多,如果他们都能发现美国潜艇,那么大概率美国潜艇也知道苏联人在哪。

“怎么办?”

艇长思索了一会,他知道美国核潜艇也在这片海域活动并不奇怪——中情局和英国情报机构在这场战争中是全面合作的,美国人向英国提供了大量关于阿根廷海军动向的卫星情报,有一两艘美国潜艇在附近海域负责收集信号情报完全在情理之中。

但他们被发现就是另一回事了。

“艇长,美国人发现我们了。”

声纳兵发现美国潜艇的螺旋桨噪音突然变小了,这意味着对方切换到了超静音航行模式,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于是两艘核潜艇在南大西洋的黑暗水域中保持着大约八千码的距离对峙了将近三十五分钟。

没人开火,没有人发出声呐主动脉冲,没有人做出任何可能被对方解读为敌意的动作。两个艇长——一个苏联人、一个美国人——在各自的指挥舱里做出了相同的判断:这里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起爆点,不值得为了一场不属于他们的战争冒险。

三十五分钟后苏联潜艇首先开始缓慢转向,以低于四节的航速悄悄离开了该海域。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美国潜艇的声呐信号也开始远去,方向是北方——朝着英国特遣舰队的位置。

两艘潜艇各自消失在大洋的深处,就像两个在黑暗中不期而遇的影子,对视了片刻然后各自转身走入了各自的黑暗。

这次对峙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方的公开记录中。

...

贝尔格拉诺将军号被击沉的消息传回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加尔铁里的反应和所有人预想的一样——愤怒,然后是更大的愤怒。

阿根廷政府立刻宣布这是“英国海盗行为”,拒绝了秘鲁总统在十四小时前提出的和平调解方案——虽然讽刺的是英国方面反而表示了对该方案的接受意愿。

在面对全世界老牌海军之一以及依旧强大的英国海军前,都会让任何一个对手作出最糟糕的想法。

所以阿根廷海军决定要让大部分的舰艇避免与皇家海军的水面及潜艇战斗群冲突,加尔铁里即使获得了苏联的情报也不打算让海军出击。

但海军航空兵不受这个限制。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海军司令部里,阿那亚上将把他的航空兵指挥官们召集到了一起。

桌上摊着南大西洋的海图,上面用红色和蓝色的图钉标注着交战双方的已知位置。蓝色图钉代表英国特遣舰队——它们的位置来自两个来源:一个是阿根廷空军自己的海上巡逻飞机,另一个则是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数据,数据的精度之高让阿根廷的情报军官们既兴奋又困惑,因为那个精度只有侦察卫星才能达到,而阿根廷没有侦察卫星。

在场有些军官其实都猜出来了数据来源,但没人在乎,他们只需要知道英国航母编队此刻在哪里就够了。

阿那亚在作战室里宣布了一个决定:阿根廷将不再被动防守,海军航空兵将主动出击,使用一切可用的手段——尤其是飞鱼导弹——攻击英国特遣舰队的核心目标。

“我们的目标是摧毁英国人的核心航母,我们损失了一条主力舰,英国人也要付出代价!”

5月4日,英国谢菲尔德号驱逐舰被阿根廷海军海王星式海洋巡逻机发现,在验证了谢菲尔德的坐标和苏联提供的情报基本一致后,阿根海军航空兵倾巢而出,4架部署在火地岛的携带飞鱼导弹的阿军军旗式攻击机立即升空,在幻影战斗机的护航下立刻向英国特遣舰队发起突袭。

第20章 皇家海军只进不退!

5月4日,南大西洋,马岛以东约三十海里处。

谢菲尔德号正在执行雷达哨戒任务,它的舰长萨尔特上校此刻正在指挥室里喝咖啡,雷达屏幕上除了海面的杂波之外什么都没有,战斗信息中心里的值班军官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换着信息,整艘军舰笼罩在一种令人麻痹的例行公事的气氛中。

雷达上什么都没有,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枯燥巡逻让所有人都开始松懈下来。

“舰长,您的红茶已经准备好了!”

“哦好的乔治,下一杯不用给我泡了,我要去休息一会,你也休息一会吧。”舰长对他的一名水手说道,随后他端着红茶走出了舰桥,水手长跟在他身后。

“真安静啊,海面上一个敌人都没有,和我想象的战争差别真大。”

“啊,大概是阿根廷人都把舰队撤走了。”水手长喝了口红茶,说道。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舰长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这里已经靠近岸边了,时不时可以看到鸽子停在桅杆上。

“舰长您心情真好。”

“那是当然的,大家都能活着回英格兰,我们的唐宁街的那位女士也在为了国家而努力着,我们皇家海军也要加把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