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危急时刻,她脑海中本能地浮现出破庙中那股雄浑霸道、能调和阴阳的纯阳真气,以及那个宛如谪仙般白衣胜雪的身影。
“来人……去……去请林公子……”戚明秋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撑起最后一点清明,冲着门外守夜的丫鬟艰难开口。
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夜风倒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摇摆。
林敬之一袭白衣,连发髻都未曾完全绾好,快步踏入房中。
见戚明秋已从榻上跌坐于地,背靠着床沿,单薄的衣衫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姣好的身段上。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暴走的真气将周围的桌椅震得嘎吱作响,面色更是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林敬之眼眸微沉,二话不说上前单膝跪地,一把将她扶起。
“将军得罪了。”林敬之双掌倏然探出,稳稳抵住她光洁的后背。
浑厚的紫霞真气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戚明秋体内。
这股真气精纯至极,瞬间将她濒临崩溃的心脉死死护住,暂时压制住了那股暴乱的致命反噬。
“阴寒之气与暴走的真气在体内死死纠缠,已逐渐侵犯五脏六腑。”
戚明秋依然痛苦不堪,冷汗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林敬之缓缓收回双掌,眉头紧锁,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神色愈发凝重。
“林公子……我……”戚明秋虚弱地抬起头,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尽是破碎的娇弱。
“将军太心急了。”林敬之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三分责备七分无奈,“沙场武学与江湖内功本就南辕北辙,你强行融合导致真气岔乱。如今残存的寒毒与你岔乱的真气彻底结成了死结,封锁了奇经八脉。”
戚明秋心头一紧,反手抓住林敬之的衣袖,手指都在发颤:“那该如何是好?若是武功废了,我如何还能回营领兵?”
林敬之站起身,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声音低沉而透着挣扎:“若要根除隐患,寻常的推拿度气已是无用。需像上次在破庙那般褪去衣物,且这一次的‘阴阳互济’需更加深入,肌肤寸寸相贴,辅以本门的秘法,引导纯阳之气游走你周身百骸方可化解。”
说罢,他故意顿了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发出一声极其沉痛的长叹。
“上次事出从权,已是唐突了将军。若此次再这般深入……只怕彻底毁了将军的清誉。林某实在于心不忍,这施救之法,不提也罢。”
失去真气压制的戚明秋浑身酥软,只能软倒在床榻边。
听到林敬之要放弃施救,她心底竟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与慌乱。
自破庙疗伤被种下情种后,她潜意识里对林敬之的气息早已产生了极深的依恋。
白日里那句“卸下甲胄,只簪一身鲜花”,更是彻底击穿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此刻听闻又要“肌肤相贴”,这位久经沙场的女将军不仅没有半点排斥,反而心跳骤然加速,双颊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酡红。
连带着看林敬之的眼神,都变得水汪汪的,拉丝般缠绵。
她半垂着眼眸,贝齿轻咬着被咬得发白的红唇,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身下的锦被。
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明秋这条命……本就是公子给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清誉又算得了什么?”
她抬起眼眸,欲拒还迎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找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蹩脚借口:“大敌当前,戚家军不能没有我。还请公子……如上次那般怜惜施救,明秋绝无怨言。”
听得这软语相求,林敬之背对着她的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既然将军深明大义,信得过林某,那林某便不再推辞了。”林敬之转过身,语气重新恢复了那份温润如玉。
他弯下腰,将浑身娇软的戚明秋打横抱起,轻轻放置在宽大的床榻上。
戚明秋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林敬之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衣襟,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替她褪去那件沾满冷汗的外衣,紧接着是贴身的小衣。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由于常年习武,她的身段修长健美,却又不失女子的柔婉,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胸前的起伏更是惊心动魄。
林敬之也利落地褪去上衣,露出结实炽热的胸膛。
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戚明秋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那股阳刚而滚烫的男子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林敬之暗中催动《大欢喜明妃涅槃经》的秘法,精纯无比的纯阳真气如决堤之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汹涌地灌入她的体内。
霸道的纯阳之气与她体内残存的纯阴寒毒相互吸引、纠缠、交融。
每一次真气的流转,都伴随着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功法运转至巅峰,浩瀚的真气直接引动了戚明秋神识深处的幻境。
周遭的陈设逐渐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金色曼陀罗花与梵音阵阵的琉璃世界。
而在那幻境中央,林敬之化作了那尊宝相庄严却又透着无尽邪魅的无上佛陀。
戚明秋置身其中,身心被前所未有的极乐所包围。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沙场将领的矜持,在这无边无际的沉沦中,主动攀上佛陀的宽肩,身体随之起伏迎合。
现实中,客房的床榻也开始发出细微的摇曳声。戚明秋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压抑不住那甜腻入骨的婉转娇吟。
“嗯……公子……”
同一时刻,客房外。
夜风卷起落叶。岳灵珊裹着一件厚实的披风,蹑手蹑脚地摸到了门边。
半夜听闻师弟被戚明秋的丫鬟急匆匆叫走,她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
本着“防贼护食”的心思,她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好,便悄悄跟了过来准备查岗。
周遭静悄悄的,房门却紧紧闭着,门口连个丫鬟都不见踪影。
她狐疑地凑近门缝,借着屋内摇曳的烛光往里偷看。
只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道细窄的门缝,她正瞧见榻上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朦胧身影。
耳边更是清晰地传来戚明秋那压抑不住、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婉转娇啼。
“师弟……”岳灵珊轻咬朱唇,委屈得眼眶瞬间红了,宛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小苦主”。
作为早就领教过师弟诸般本事的“枕边人”,她哪里不知道自家男人此刻正在干什么?
那个白日里还英姿飒爽、甚至让她产生几分危机感的女将军,此刻正化作一滩春泥,在师弟身下婉转承欢。
她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尖都泛了白。
她深知师弟图谋甚大,那可是关系到能否将戚家军绑上战车的大计。
她自然知道轻重,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冲进去坏了师弟的“好事”。
心里酸溜溜得直冒泡,仿佛打翻了陈年老醋。
可听着屋里那熟悉的狂风骤雨般的动静,听着戚明秋那越来越高亢的啼鸣,她的身子竟不争气地起了条件反射。
进退不得之下,岳灵珊只能被迫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听墙角。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花心大坏蛋”,一边听得面红耳赤、双腿隐隐发软。
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留出一条缝隙去捕捉屋内的声响。
屋内,功法运转已至关键节点。
幻境中的极乐冲击,加上体内那颗“情种”的彻底爆发,让戚明秋残存的最后理智尽数崩盘。
什么军纪,什么矜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彻底把持不住了,意乱情迷之下,一双紧致匀称的玉臂主动缠上了林敬之的脖颈。
她仰起头,将滚烫的红唇毫无保留地献了上去。
“恩公……要我……”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渴望与臣服。
林敬之眼底闪过一抹狂热,顺水推舟,单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狠狠地压了下去。
两人彻底跨越了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的林敬之,周身流转着浑厚的纯阳真气,眉眼低垂,宛如一尊宝相庄严却又透着无尽邪魅的欢喜佛陀。
而戚明秋,便是他座下最虔诚、最圣洁的明妃。
林敬之精壮炽热的身躯强势压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深深楔入那片早已春潮泛滥的柔软之中。
“啊——”戚明秋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十指死死抠进林敬之的后背,甚至抓出了几道暧昧的红痕。
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夹杂着滚烫的纯阳真气,瞬间如狂雷般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常年习武,身段远比寻常大家闺秀更加紧致,且充满惊人的韧性。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男人的狂风骤雨,不受控制地剧烈抛动着。
而那双修长有力、常年在马背上夹紧马腹的笔直玉腿,此刻只能死死盘在林敬之的腰间,随着那一波重过一波的凶狠撞击,无力而屈辱地轻颤着。
“啪!啪!啪!”
肌肤剧烈相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房内回荡,期间还夹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靡靡至极。
极致的纯阳真气顺着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灌入,将戚明秋体内的寒毒蛮横地捣碎、冲散。
阴阳真气在体内的激烈交锋,合着那疾风骤雨般的颠鸾倒凤之势,终是摧折了这位女将素来的清冷矜持,教她浑身骨肉俱酥,软成了一滩娇不胜怯的春水。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彻底散乱,青丝被香汗浸透,胡乱地贴在潮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上。
胸前惊心动魄的起伏随着男人的节奏剧烈晃荡,那一向清冷威严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水光。
她红唇微张,吐出的全是甜腻入骨的娇吟与毫无理智的浪语:
“重、重一点……恩公……好热……明秋的里面……要被你烫坏了……”
门外的岳灵珊听着里面那毫无节制的激烈动静,羞愤得双腿彻底发软,顺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师弟那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的清脆声响。
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吧唧作响的黏腻水声,仿佛每一记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坎上。
作为早就领教过师弟诸般手段的“过来人”,她太清楚屋内那张床榻上正经历着何等狂暴的蹂躏。
听着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此刻竟发出这般连寻常女子都觉得羞耻的承欢荡语,岳灵珊死死咬着自己的袖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偏偏她的身子最是诚实,被屋里那不堪入耳的动静勾得浑身发烫。
一股熟悉的酥麻与空虚从小腹深处直往外涌,早已泥泞不堪。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绞在一起,只觉得深秋微凉的夜风吹在身上,竟也无法冷却她红得快要滴血的双颊。
夜色渐退,天际泛起微白。
屋内散发着浓郁的靡靡之气。
几番云雨初歇,彻底的阴阳双修带来了极其惊人的反哺。
戚明秋体内的寒毒不仅被尽数炼化,连带着她体内原本各自为战的沙场外功与林敬之渡过去的纯阳真气,也在这阴阳交泰中完成了完美的融合。
郁结的经络不仅尽数贯通,周身经脉更是被悄然拓宽了两三成。
戚明秋震惊地发现,自己原本便已跻身一流的修为,借着这次阴阳交泰的造化彻底凝练圆满。
不仅省去了她数年的苦修,更是直接将她的实力推上了一流巅峰。
距离那超一流的高手境界,也不过仅差临门一脚。
林敬之慵懒地靠在床头,单手拥着怀中娇软无力、宛如春泥般的佳人。
他低头看着戚明秋那潮红未退的脸颊,伸手替她将汗湿的鬓发拨至耳后,用一本正经口吻讲解道:“将军体内的隐患已除。方才那般交融,便是阴阳互济之极意。唯有卸下所有防备,灵肉合一,方能破后而立。”
戚明秋软绵绵地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往日里提枪杀敌的威风荡然无存,此刻的她,眉眼间尽是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惊人媚态与娇怯。
听到林敬之这番“正经”的言辞,她耳根再次红透,却还是乖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抬起水波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掩不住的满足与倾慕。
“明秋受教了……日后,明秋还要多向公子……请教。”
第130章戚家金令入囊中,风起衡阳算嵩山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戚明秋动了动指尖,意识从沉酣里抽离。
她整个人蜷缩在林敬之怀中,身上只着一件软缎中衣,常年握枪磨出薄茧的指节,还无意识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二十多年刻进骨血的杀伐戒备,在昨夜的交融里碎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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