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然而,就是这惊鸿一瞥。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犹如九天玄雷般轰然劈在她们的头顶。
定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傲凤目,在这一瞬间瞪到了极致,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定闲则是浑身猛地一颤,那串盘了几十年的星月菩提手串脱手而出,若非她拼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她们看到了什么?
向来刚烈古板、脾气火爆,把名节与恒山清规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千百倍的掌门师姐定逸……此刻竟然浑身不着寸缕!
不止是定逸,就连平日里清冷如冰雪、被视作恒山下一代希望的仪清,同样是赤条条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这对往日里高高在上、受尽全派弟子敬仰,在江湖上更是威名赫赫的恒山师徒,此刻正用一种最卑微、最温顺、犹如家犬般的姿态,跪伏在林敬之的榻前。
定逸那成熟丰腴的脊背曲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曾经不可一世的铁面掌门,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逢迎与谄媚,正低三下四的用自己柔软的脸颊磨蹭着男人的膝盖。
她看向林敬之的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痴迷。
那绝不是正常人的仰慕,而是彻底被摧毁了自我意志、完全沦为肉体与精神双重奴隶的依恋。
仪清的锁骨下方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红痕,她更是乖顺的舔舐林敬之的手指,发出毫无廉耻的软糯轻吟。
在这间逼仄的厢房里,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清规戒律?哪里还有半分名门正派的尊严?!
眼前这荒诞、靡乱、扭曲到了极点的一幕,彻底将定闲与定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三观碾成了粉末。
她们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甚至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随之而来的,是直冲胸臆的狂怒与惊惧!
定静气得浑身发抖,紧绷的娇躯在宽大的缁衣下剧烈地战栗着,连牙关都咬出了血丝。
她瞬间推翻了白天对林敬之所有的美好滤镜。
这根本不是什么佛门大德!这姓林的,绝对是施展了极其邪恶的魔教妖术,强行蛊惑了掌门与仪清!
定闲一贯慈和的面容也变得苍白如纸,悲愤交加之下,她的眼底浮现出决绝的杀意。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两位师太呛啷一声,双双拔出了随身的长剑。
璀璨清冷的剑光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定静一脚踹开了沉重的房门,厉声怒斥着妖人受死,试图解救深陷魔窟的掌门。
然而,面对两名当世一流高手的含怒一击,端坐在榻上的林敬之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弧度。
在他眼中,这两只飞蛾扑火的猎物,终于主动踏入了早已编织好的罗网。
林敬之大袖隔空猛然一挥,恐怖内力在掌心轰然爆发。
他使出了一记霸道到了极点的擒拿绝学。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吸扯之力,犹如在房门处凭空生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定闲与定静只觉周身的空气猛地一紧,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那浑厚的真气瞬间锁死了她们所有的剑势与退路。
她们甚至连最引以为傲的恒山剑阵都还没来得及施展,便觉得双脚不受控制地离地飞起。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两具曼妙的身躯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生生吸入了房内,重重地摔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在她们身后被真气轰然震上,将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林敬之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跌坐在地上的两女,大袖再次一挥。
极其凝练的紫霞罡气犹如狂风扫落叶般席卷而出,当啷两声脆响,直接将两女手中的长剑震飞,死死的钉在了梁柱之上。
他根本不给这两个女人讲理或者反抗的任何机会。
林敬之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袖口的一丝褶皱。
他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位师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语气中透着一股视众生如蝼蚁的漠然。
他冷冷地俯视着定闲与定静:“在黑风崖时若无我庇护,你们恒山满门,此刻早已是一地任人践踏的冷尸了。”
这番恩威并施的言语固然字字诛心,但以定闲和定静几十年青灯古佛的修持,尚不至于就此屈服。
真正让定闲与定静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是一直跪伏在旁的定逸。
这位昔日刚烈无比的掌门,此刻竟然毫不避讳自己赤身裸体的不堪模样。
定逸如同狗一般,膝行着爬到了两位师妹的面前。
她那张潮红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狂热,居高临下地指着定闲与定静,用一种尖锐而狂热的声音呵斥起来。
“无知蠢物!不知天命!明王降世,乃是我恒山百世修来的福分,你们竟敢拔剑亵渎至高无上的明王?!”
更让两女感到如坠冰窟的是,定逸竟然主动伸出双手,满脸虔诚地回过头看了林敬之一眼。
“主人……就让奴犬替您,扒下两位师妹身上那层虚伪的凡俗皮囊,让她们与奴犬一起,共沐明王恩泽吧。”
话音未落,定逸的手指已经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定静的衣领。
她满脸狂热地扯住定静领口的盘扣。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定静领口的布料被粗暴地撕裂,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第164章
看着自己最为敬重的掌门师姐与师侄,此刻竟沦为这般毫无廉耻的狂热信徒,定闲与定静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她们的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滑过苍白的面颊。
巨大的羞辱感犹如毒蛇般啃噬着她们的神经,定静目眦欲裂。
她那冷傲刚烈的性子,宁愿立刻粉身碎骨,也绝不愿遭受此等奇耻大辱。
她极其决绝地紧咬牙关,想要强行咬断舌根,以死明志。
定闲同样面如死灰,她停止了无谓的挣扎,缓缓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诵念起往生咒,准备与师妹一同赴死。
然而,林敬之怎么可能让到嘴的猎物就此解脱。
他那霸道无匹的气机早已如同无形的铁铸枷锁,死死锁住了两女周身三十六处大穴。
她们绝望地发现,自己此刻连动一下下颌、咬合一下牙齿,甚至连自断心脉都成了极其奢侈的妄想。
她们只能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看着深渊将自己吞噬。
林敬之甚至没有急于动手。
他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悲悯却又残忍的弧度,静静欣赏着定逸与仪清的疯狂。
在定逸与仪清犹如献祭般狂热的生拉硬拽下,清脆的衣帛撕裂声在寂静的禅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定闲与定静那宽大厚重的佛门缁衣被尽数撕碎,无情地褪去,如同深秋的落叶般散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失去了布料的包裹,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丰腴熟美的诱人娇躯,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敬之那毫无温度的审视下。
定闲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常年清修不见阳光的她,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温润。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闭的双眼不断涌出清泪,透出一种菩萨落难般柔美而悲凄的曲线。
而定静则是因为常年习武,肌肤更为紧致。
她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双腿呈现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冷艳美感。
哪怕全身受制,她那双凤目依然死死瞪着林敬之,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烈焰。
林敬之缓缓踏前一步,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猎物绝对掌控的傲慢。
“两位师太,佛说四大皆空。既然皆空,又何必执着于这具皮囊?”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说出的话语却如魔音穿脑。
话音未落,他双手犹如烧红的铁铸般,带着极其滚烫的温度,强势地按上了两女毫无防备的膻中与丹田大穴。
触碰的瞬间,定闲与定静的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弹起,却又被死死压制回原地。
《大欢喜明妃涅槃经》那霸道的涅槃真气,犹如一头积怨百年的狂龙,毫不留情地撞开她们苦修几十年的经脉壁垒。
这股霸道到了极点的真气,携带着极其强烈的炽热,蛮横地灌注进她们的四肢百骸。
定静试图拼死调动丹田内残存的恒山真气进行抵抗。
但那股内力在涅槃真气面前,就像是烈火中的一滴晨露,瞬间被蒸发、吞噬,甚至反过来化作了助长欲念的燃料。
狂暴的阳气犹如决堤的洪流,不断冲刷着两女的奇经八脉。
两位清修了数十年的绝色尼姑,何曾经历过如此极端、如此亵渎的纯阳之气入侵。
在那股霸道真气游走全身带来的极致酥麻与剧烈激荡下,她们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高冷防线,犹如骄阳下的冰雪般开始融化。
禅房内原本清雅的檀香,不知何时已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幽香所取代。
佛龛前的烛火在真气的激荡下疯狂摇曳,将墙上几人纠缠的影子拉得如同群魔乱舞。
定静死死咬着已经被真气冲开的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股令她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热流,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
定闲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在极致的折磨中,她眼前的佛祖金身仿佛扭曲融化,变成了林敬之那张俊美若妖的脸庞。
那是从骨子里被强行撕裂信仰、又在生理上被迫臣服的极致崩溃。
时间在逼仄的厢房内被无限拉长。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屋内的战栗与娇啼却逐渐盖过了风声。
散落一地的破碎缁衣与凌乱的床榻,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剥夺灵魂的残酷征服。
随着纯阳真气在定闲与定静体内流转达到了巅峰,林敬之那绝对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芒。
他心念一动,催动了涅槃经最后的法门。
那股霸道且魅惑的真气,自两女经脉的最深处透体而出,开始在她们因为脱力而泛红的肌肤表面缓缓凝聚显化。
肉眼可见的,金色真气犹如蛛网般交织缠绕,极其自然地化作了犹如天生般的归心印。
定静那严严实实包裹了一辈子的圆润香肩上,隐隐浮现出这枚流转着旖旎微光的印记。
那妖异的图案彻底打破了她身上最后的一丝冰山禁欲之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
而生性慈和的定闲,那枚印纹则自她极其私密且风情的白皙玉腿内侧缓缓浮现。
仿佛一朵浑然天成的靡丽花钿,将她那圣洁的菩萨低眉彻底拽入了红尘泥沼。
随着这由内而外显化的情种彻底生根发芽,两女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与抗拒被无情地绞杀。
印记成型的瞬间。
定静与定闲眼底的清明、屈辱、挣扎,如同摔碎的琉璃,寸寸碎裂,化为虚无。
两人彻底软倒在凌乱的地毯上。
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散乱的发丝。
当她们再次抬起头,看向居高临下的林敬之。
那两双曾经充满防备与杀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极度病态、痴迷的狂热与顺从。
定闲与定静手脚并用,如同定逸和仪清一般,毫无尊严地爬到了林敬之的脚下。
三位恒山主事师太,外加首徒仪清,齐齐跪伏在这片狼藉之中。
她们用潮红发烫的脸颊蹭着林敬之的靴子和袍角,仰起那一张张满是春意的脸庞。
四人齐声娇喘,语气中透着毫无底线的卑微,喊出那个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称呼。
“主人。”
四人齐声娇喘,那语气中透着毫无底线的卑微,仿佛这两个字便是她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林敬之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定闲那光洁的额头。
这位曾经的恒山掌门,在触碰的瞬间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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