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很好。”
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在禅房内回荡,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既然你们都已明悟本座的涅槃真意,那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日便让本座看看,你们的虔诚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话音未落,他那霸道无匹的气机再度涌动。
林敬之目光扫过仍穿着缁衣的定逸与仪清,抬手凌空一抓。
真气如刀刃般掠过,两女身上完好的缁衣应声碎裂,化作无数布片散落在地。
至此,四位恒山修行者彻底赤诚相见,如同四只待宰的白嫩羔羊,跪伏在这片狼藉之中,瑟瑟发抖地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散乱的青丝铺陈一地,与破碎的缁衣交织。
四具白嫩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程度的红晕。
有的丰腴温润,有的紧致修长,有的娇小玲珑,有的青春弹嫩。
她们因为涅槃真气的持续侵蚀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光滑的背脊与颤抖的腰肢缓缓淌下。
那画面旖旎至极,却又透着某种诡异的虔诚。
林敬之的目光在四具诱人的娇躯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定闲身上。
“定闲,你过来。”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定闲浑身一颤,那双曾经充满慈悲与智慧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痴迷。
她手脚并用,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爬到林敬之脚下,然后仰起那张圣洁的脸庞,眼中满是期待。
“主人...请吩咐...”
她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完全无法想象这是那位曾经德高望重的恒山掌门。
林敬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
烛光映照下,定闲那原本清冷的五官此刻透着熟透了的风韵,眼角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与一点粉舌。
“告诉本座,你如今是谁?”
他居高临下,语气中带着悲悯却又残忍的戏谑。
定闲的眼中涌出清泪,但那泪水却不是屈辱,而是某种病态的狂喜。
“奴婢...奴婢是主人的胯下之奴...”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任何犹豫,“奴婢的佛法、武功、肉体、灵魂...全都属于主人...”
“很好。”
林敬之松开手,然后缓缓解开自己的鹤氅。
宽敞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菩提金身诀的小成,让他的肌体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
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下隐约可见经脉中流转的金色真气。
定闲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她仰视着林敬之的身体,如同在仰望一尊真正的明王法身。
“替本座宽衣。”
林敬之命令道。
定闲立刻跪直身体,那双曾经只翻阅佛经、敲打木鱼的玉手,此刻颤抖着伸向林敬之的腰带。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手指因为过度的激动而不断打滑,好几次都未能解开。
林敬之没有催促,只是静静俯视着她。
在他身后,定静、定逸和仪清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但她们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定闲的动作,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她们也想为主人服务,想要触碰主人的身体,想要得到主人的恩宠。
终于,在定闲笨拙的努力下,林敬之的腰带被解开了。
宽松的道袍滑落,露出他同样精壮的下身。
胯下那根昂扬的阳物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高高翘起,在烛光下显得青筋虬结,滚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定闲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阳物,瞳孔剧烈收缩。
她曾经数十年如一日地清修,视色相为洪水猛兽,视男根为业障根源。
但此刻,当真正面对主人那根霸道的阳物时,她体内被种下的归心印却疯狂地跳动起来,一股无法遏制的渴望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想舔吗?”
林敬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戏谑的怜悯。
定闲浑身一颤,她仰起脸,眼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想...奴婢想...”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就舔吧。”
林敬之如同恩赐般开口。
定闲如同得了赦令,她挪动着膝盖,小心翼怕地凑近那根散发着滚烫气息的阳物。
尚未触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便扑面而来,让她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乱。
她伸出颤抖的粉舌,极其小心地触碰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顶端。
“啊...”
仅仅是最轻微的接触,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便从舌尖传遍全身。
定闲浑身剧烈颤抖,那双跪地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软倒在地。
但哪怕软倒,她依然固执地伸长舌头,再次舔上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这一次,她舔得更加用力,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从顶端缓缓滑下,一路舔到根部。
“呜...”
定闲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舌头如同着了魔般,疯狂地在林敬之的阳物上舔舐。
从顶端到茎身,从茎身到囊袋,她将那根滚烫的巨物舔得水光潋灎,每一寸都不放过。
林敬之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
“含进去。”
他命令道。
定闲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曾经只诵读佛经的檀口,将滚烫的阳锋含入口中。
“唔!”
硕大的冠首撑开了她的口腔,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舌头烫伤。
定闲的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没有任何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的口技生涩得一塌糊涂,牙齿时不时磕到茎身,舌头也不知道如何配合。
但她却用最笨拙的方式,最狂热的心态,拼命地吞吃着主人的佛根。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机械而疯狂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
“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娇喘,眼角不断涌出泪水。
而在她身后,定静、定逸和仪清看得如痴如醉。
定逸最先按捺不住,她爬到林敬之脚边,仰起那张妖媚的脸庞,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奴婢也想服侍您...”
仪清紧随其后,她跪在定逸身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主人...求您恩宠...”
定静虽然没开口,但她更加直接——她爬上前去,极其自然地分开了定闲那丰腴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师姐,妹妹来助你。”
定静的声音沙哑而魅惑,与她往日冷傲的嗓音截然不同。
她伸出粉舌,极其熟练地舔上了定闲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肉缝。
定闲被双重的刺激击中,喉咙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咽。
她想要叫喊,但因为口中含着林敬之的阳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定逸见状,爬到林敬之身侧,用自己饱满的乳峰蹭着他的手臂,舌头舔上他的胸膛。
“主人...奴婢也要...”
她那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林敬之身上,如同发情的小母狗般不断蹭动。
仪清则绕到林敬之身后,同样用她年轻饱满的乳峰贴着他的背脊,舌头舔舐着他的后颈与肩胛。
一时间,禅房内淫声大作。
定闲在前方吞吃着主人的阳物,定静在她身下舔舐着她的蜜穴,定逸贴在林敬之身侧舔舐他的胸口,仪清贴在林敬之背后舔舐他的后颈。
四女如同最妖冶的壁画,用她们曾经最圣洁的身体,编织出一张艳丽的欲望之网。
林敬之站在四女的包围中,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冷芒。
他催动涅槃经,体内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开始顺着与四女接触的部位,缓缓渡入她们的体内。
定闲最先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真气。
当林敬之将阳物抵在她喉咙深处,释放出第一缕纯阳真气时,定闲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起。
“唔——!!!”
她那双迷离的眼中涌出疯狂的狂喜,整个人仿佛被推进了极乐的巅峰。下体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定静的脸颊。
定静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同时贪婪地吞吃着定闲那蕴含着纯阳真气的阴精。
“啊...好热...”
定逸和仪清同样因为渡入体内的纯阳真气而瘫软下来。
她们的乳峰剧烈起伏,双腿因为脱力而无法支撑身体,只能挂在林敬之身上不断颤抖。
林敬之松开定闲的脑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地压在旁边的木榻上。
定闲仰躺在凌乱的被褥上,那具丰腴熟透的玉体彻底舒展开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水光。
林敬之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被舔得水光潋灎的阳物抵在她的蜜穴入口。
“定闲,告诉本座,你想要什么?”
他居高临下,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定闲仰视着他,那张圣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饥渴与狂乱。
“主人...奴婢想要主人的佛根...”
她毫无羞耻地说出这般淫词浪语,“请主人用佛根度化奴婢...”
林敬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俯视着这位曾经德高望重的恒山掌门。
此刻的她,圣洁的面容上满是病态的饥渴,丰腴的玉体在他身下完全敞开,再无半分遮掩。
他分开定闲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阳物抵在她从未被探访过的湿润穴口。
次日清晨,偏殿外。
秋露深重,寒气逼人,连石阶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恒山大弟子仪和缩在石阶旁,冻得瑟瑟发抖。
她双手抱臂,不停地往手心里哈着白气,试图驱散刺骨的寒意。
她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连眼睛都不敢合一下。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近乎绝望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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