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那个场面，是冠绝银河的艺术品。”
珞珈发出嘲弄的狂笑，“当你死亡的时候，我能感受得到，亚空间四神发出了满意的尖叫声。”
“那是一场狂欢！一个拥有钢铁心肠的人，却最终因为人类的情感而死去。”
“你那不甘，后悔的情绪，哪怕是隔着现实的帷幕，我也能听得到！”
“回想起那种感觉！费努斯！我让你把那种感觉想起来！因为在接下来的每分每秒，你都将重复地沉浸在这种情绪当中！”
第一千八三十章 珞珈VS费努斯（2）
被激怒的费努斯身上的火光更加旺盛，用在珞珈采取进一步行动之前，他用纯粹地能量逼退了对方。
后退几步的珞珈抬手就是一发灵能打了过去，能量冲击激发出巨大的烟雾，珞珈手持启明者谨慎地看着烟雾里面，估摸着他兄弟会有什么举动。
紧接着珞珈便看见烟雾后面透着的隐隐红色，他笑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发灵能打了过去。
然而灵能法术穿过了烟雾却什么都没有碰到，接着珞珈随后将地面上的残骸丢进烟雾之中。试图用残骸带起的风将弥漫的烟雾吹散。
但珞珈下一秒就看着残骸以更快地想速度反身飞回来。
费努斯利用烟雾和残骸地掩护，重重地熘易（七）I2把思似裙。聊撞在珞珈的身上，甚至手中的启明者都因为费努斯的冲击而发生形变。
接着两个原体再一次缠斗在一起。
费努斯手中的战锤势大力沉地砸在圣三一号的甲板上，巨大的震动甚至让磁力靴从甲板上崩开。
珞珈的口中不停，他尽可能地从自己记忆中的各种事件对费努斯发起最恶毒的言语攻击。没人直到珞珈是什么打算，但费努斯的攻击显然是越来越急躁，且变得没有章法。
“玥——衣衣笼仪旗鷗鸠斯咎吧看呐，看呐，费努斯，就像我之前问过你的，你那双手，除了制作武器，还能干些什么？”
“失去了你的那些零碎之后，你的表现，太业余了。你只配当个铁匠，你也只能当个铁匠！”
西格尔站在高处注视着两个原体之间的战斗，这种层次的战斗他显然无法插手，但他意识到了珞珈的想法。
如果按照宗教理论，还有原体自身起源的一些假说，原体的身上难免会有一些玄学在上面。或许珞珈是想通过抓住费努斯口中的某个错误，或者漏洞，来实现对其存在的反制。
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发生呢？西格尔不太清楚，但考虑到珞珈在国教这边的身份，西格尔还是宁可信其有的。
就埌算不是西格尔想的那样，他也有理由相信，珞珈在引诱费努斯说出一些话。
西格尔起身走到瓦莱里安连长身旁，此时的禁军陷入了假死状态。西格尔将其手中的阿那萨姆之刃取下来。
他刚刚拿到阿那萨姆之刃，他便感觉到那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饥渴和疯狂。
难怪瓦莱里安会被如此轻易地击倒，哪怕禁军不受混沌的蛊惑，这种感觉就足以让一个凡人疯狂了。
西格尔加快脚步，他努力地拖着有些巨大的剑刃走到了战场边缘，口中不断背诵着国教经典，去压制从剑刃之中，蔓延到他心底的疯狂。
他想起了梅尔在把剑交给他的时候嘱咐的话语。
【由于条件限制，这把剑只是一个半成品，上面的亚空间力量非常危险，你一定不能接触这把剑超过十分钟。一个国教牧师建议我用血祭的方式来净化这把剑，但从专业的角度来看，没有合适的硬件条件，就算用了血祭的方法，也无法完成这把剑刃。】
【我不知道你要用这把剑干什么，对付谁，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活着回来。】
西格尔看着浑身燃烧着火焰的费努斯，他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些东西。他拔出战斗匕首，几乎是用砸的，将自己右手的臂甲砸掉，然后用匕首挑开了手部的动脉。
鲜血泼洒在剑刃上冒出了滋滋的声音……
……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吗，费努斯？”
珞珈大体上摸清了费努斯的情况，“真让我失望，一万年或许真的是很长的时间，让我对你有了一层不切实际的滤镜。”
“但总比当一辈子的小丑好。”
行商浪人的声音清晰而准确地传到了珞珈的耳朵里。
珞珈抬头看向在3林师（九）旗鏾死上层甲板的西格尔。
“你说什么？”
“当然是在说你是小丑，珞珈，你看到我建的‘完美之城’了么？不知道和科尔奇斯上的有几分相似？”
“相差甚远！你想要激怒我吗？”
“我想也是，毕竟，我确实不是一个搞宗教的好手，同样的，你也不是。”
“你说什么？！”
和之前的那一句相比，珞珈这一次的声量要高出好几度，“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编写了圣言录，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份当年的版本，上面还用鎏金字体写着你的名字。”
“所以呢？你认识到国教是一个谎言了？”
珞珈指着费努斯，“他，基里曼，还有帝皇，他们都是骗子，只有混沌才是宇宙的真实。”
“啧……这就是为什么帝皇摧毁了完美之城，而坐视你堕落，珞珈，你在宗教层面上很有天赋，但你永远都不适合领导一个宗教。”
“帝皇在登陆火星的时候装神弄鬼，在寻回你们兄弟的时候也同样如此，然而只有你，珞珈，只有你因为宗教问题遭受到了惩罚。”
“那是他偏心！”
“那是因为你蠢！帝皇从不介意你们玩弄信仰，只有你在真的寻找所谓的神！所以帝皇从一开始就知道，当你知道邪神存在的时候，你会第一个向其屈膝。”
“你内心的软弱让你选择对四神屈服，并将其视作未来，甚至还要带领人类步入你所准备的黑暗帝国。”
玛卡多并非没有想过拯救珞珈，但就洱ling亻 尔倭艺 鏾 霖芭二像之前说的，很多事情，从原体们被亚空间风暴吹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决定他们最终站在内战那一方的，只有他们自己。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还记得这个吗？”
西格尔将手中的阿那萨姆之刃抛给了费努斯，“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那又能怎么样，你不会以为这个模样的费努斯能够为你重新冶炼这把……”
珞珈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惊恐地看着费努斯一手持剑，另一只手裹着火焰沿着剑刃抹了下去。
而原本锻造的没有光泽，破破烂烂的剑刃，在经过费努斯的手后，迸发除了闪亮的金属光泽。
“你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珞珈？”
费努斯的眼睛盯着珞珈，语气中充满了杀意，“除了制造武器，我这双手，还能制造你的尸体！”
第一千八三一章 对决。
嘭。
金属制成的甲板如同水泥地面一样，因为其上的压力而崩裂，珞珈的双脚犁出两道深深地沟壑。
启明者挡住了阿那萨姆之刃的攻击，但全力防守一侧的代价就是另一侧出现空档。
费努斯的铁拳袭来，珞珈只能用自己的头去硬接自己兄弟的拳击，火焰灼烧了他的皮肤。
嘭，嘭，嘭。
但原体的头足够硬，哪怕是铁手，砸在脸上也不会将其击倒。顶着费努斯的铁拳，珞珈用启明者卡主剑刃，接着伸手掏向了费努斯的头颅，然而手却毫无阻拦地从费努斯的脑袋上穿了过去，哪怕有护甲保护，珞珈依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烧伤了。
“你不是对福根那一剑赞赏有佳么？”
费努斯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对自己的兄弟发出了嘲讽接着，用手直接从中间砸断了启明者。
“艺术品，是吧？相信我，兄弟，哪怕我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也可以把你变成一件艺术品。”
珞珈的中门大开，被费努斯一脚踢飞出去。
费努斯将腿放下，身前出现了火焰屏障，拦住了珞珈丢出的灵能。
珞珈试图再次用暗言取得优势，但他一张嘴就发现自己的脸颊被费努斯给击穿了，这导致他无法正确地说出暗言。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目的。】
珞珈意识到了，费努斯确实想杀死自己。他紧接着又觉得好笑，就好像自己没打算杀死对方一样。
这从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事情……
想到这里，珞珈便更狠自己的父亲，还有可恶的荷鲁斯，如果不是那个志大才疏的家伙，在一万年前，他们就有机会胜利（九）0流榴泣 紦迩（八）。
珞珈忍住不去想当年那个仍对伪帝抱有幻想的兄弟。
自己确实不长于战斗，现在这种情况，急需要自己的指挥，让他摆脱陷阱。
原体之间的战斗力并不平衡，帝皇可能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但他确实是一个好的“设计师”。
每个原体都有各自的优势和劣势，在不同的环境下，他们彼此之间斗法的胜率完全不同。
在突袭中，狮王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科兹，可一旦科兹占据了地利，那么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击败两名原体。
而对于费努斯来说，他所需要的，是制造奇迹的材料，当他拿到阿那萨姆之刃后，这个原体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
此时此刻，珞珈非常希望艾瑞巴斯能够在这艘船上，如果他在的话，自己至少还能指望他布置一个合适的亚空间仪式，将这些玩意反向传送到其他地方。
但现在，珞珈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不太对劲。】
对于珞珈来说，他看不上费努斯，成为咒缚军团的费努斯和那些投入到四神麾下的兄弟没什么区别，受限于自己主人的力量。只要能切断他和自己主人的联系，就能反过来将其从现实宇宙放逐，甚至是捕捉。这也是他之前激怒费努斯背后的目的。
恶魔王子戒备地看着自己的兄弟，盯着他手中的阿那萨姆之刃。
阿那萨姆之刃，经过费努斯淬炼之后的剑刃，其上面的能量远不是之前的那把半成品能够比较的。
最关键的是，珞珈曾经看到过原版的阿那萨姆之刃，其散发的感觉和费努斯手中的完全不一样。那把纯粹的混沌之刃，如今似乎有了自己的偏向性。
那把剑，正在引导着尸皇的力量，不断地注入到这个空间。
从本质上来说，混沌是无秩序的，哪怕四神各自代表了某个方面，但混沌并不等于，也不偏向四神。确切来说，四神是混沌这个庞大概念的一部分，祂们利用这个特点，也就同样能利用无分混沌的力量。
但现在，珞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帝皇的力量污染了阿那萨姆之刃，那如同细菌进了培养皿一般，正在以极快地速度在剑刃之中扩散，那看起来就好像被帝皇握持了一万年一般。
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万年了，珞珈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原来是我多嘴了。”
珞珈笑了一声，他低声说道:“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父亲？”
珞珈抬起头，盯着费努斯，大声说道:“不，伪神，你终究在从混沌之中汲取力量，这个宇宙的结局是注定，混沌将吞噬着一切，你和你的信徒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我承认你赢了，费努斯。”
珞珈将启明者的下半截随手扔掉，看着对面的原体，“看看你的样子，局部的胜利无法挽回你们在战略的劣势，人类早该在一万年前就死了，而你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在延缓被下葬的时间而已。”
“你挣扎的手段都是你过去曾经回避的东西，现实和亚空间的分野将越发的模糊。”
“越是挣扎，这个宇宙就会越快地被诸神撕碎。”
珞珈猛地将权杖头收到胸前，又将其丢了出去，“而我会很乐意欣赏那一天的到来。”
费努斯意识到珞珈想要做什么，他一剑将自己亲手为珞珈打造的启明者一分为二，但珞珈已经撕开了一道传送门。
崩撤卖溜！
“别想走！”
费努斯当然不想让珞珈就这样逃走，但珞珈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他伸手指向了上面，怀言者的恶魔王子们正在攻击西格尔。原体的灵能炸碎了行商浪人前方的掩护，将其暴露在恶魔们的面前。
珞珈在赌，他很好奇西格尔和自己哪个更加的重要。
在传送门关闭前的一瞬间，珞珈看到了费努斯调转方向，提着阿那萨姆之刃斩杀恶魔王子的场景。
紧接着，珞珈回到了西卡鲁斯的黑暗宫殿之中，而如今的黑暗宫殿，从之前的人声鼎沸，变得无比的空旷。
他抛弃了自己的军团，尽管他相信军团中的很多人会逃走，他们也会回到西卡鲁斯。
但这次的损失将让他和军团闭关几个世纪之久。
“艾瑞巴斯！艾瑞巴斯！”
珞珈呼唤着首席黑暗使徒的名字，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叁私霖?[卄q?i亻尔Q泗K巴~〦，城堡中并没有回应，也没有艾瑞巴斯的气息。
嘭。
珞珈杂碎了自己的书桌。
……
费努斯的出现压制了圣三一上的亚空间力量，恶魔王子在原体面前走不过几个回合。
下一篇：宇智波余孽被迫拯救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