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真
相比之下,未成年这个问题反倒显得不重要了。
不,也很重要,万一去了哪个臭显摆历史的国家,遵照古龙法,被抓进监狱判处炼铜罪的,是他希笛啊!
达咩达咩。
关键是他还没有什么想法……
好吧还是有一些的,或者说没有任何想法才是有问题的,需要检查下发育正不正常。
仅从外形上看,路雪菈也是个肤白腿长脸盘靓,还有着巨大人心的白发美少女,要说不好看,脑袋和眼睛总有一个要换下。
偶尔会出现在希笛的晨间的梦里,然后因为缺乏关键渲染素材醒来。
因为路雪菈总在他之后醒,所以也没遇到尴尬的时候。
肉体的归肉体,思想上,希笛是真的没有想法,他是真将对方当半个朋友、四分之一个长辈和四分之一个宠物来看待的,无论哪一个都不足以支撑下一步发展,以他的关系排列论来说,甚至不如伊蕾娜亲近。
至于为什么梦不到伊蕾娜……
只能说人可以骗自己,但是骗不了欲望。
大就是大,小就是小,大,好。
什么时候梦到了伊蕾娜的平板身材,希笛就觉得他得赶快找个分部看看脑袋,或者做点净化魔药,别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总貳〓⒐。$④〇4「∶㈢〔铻镏⌒~⒋刺猬4摺◇代,購[:而言之,现在骤然要分开,还是有些小小的不习惯的。
这也侧面佐证了伊蕾娜那本习惯养成的《恋爱理论学》是有那么点东西的,一点点,不多。
好,关于青春期的讨论跳过。
希笛已经深刻认知到了这件事的严峻性,分开是必要的,要是哪天路雪菈失控了……
他一向对熟人不设防的,试想,连魔力护盾应激反应都抗不下的臂力,一旦控制住他——
翻过几页,就该到小龙人的剧情了。
本来好好的离别气氛,现在全没了。
“用我送吗?”
希笛并不委婉地表达了态度。
“不,我自己回去就好,我这段时间不能靠近你。”
在路雪菈看来,她也在炼铜,这可不行。
不行,不能做,但不代表不想,一旦想了,就会出问题,心一乱,定力就乱了。
就像工作的时候想要玩一会儿,不能想,想了就会去做。
其实,对龙来说,青春期这事,除了成年来第一次会有些难受,熬过去后就没什么,加上因为长寿的缘故性格怠惰,若是再培养些喜好,基本就没生孩子的了,所以古龙才稀少。
——这也意味着,基本第一次来感觉的对象,就是以后一辈子的伴侣。
希笛哪里懂这个,他又不是兽医,要哪里有兽医能治龙,他也想看看。
他的理解倒也八九不离十,这段时间,路雪菈的某种不方便说出来的情绪会放大,问题是只对他生效,所以在这段时间他等于猫薄荷,路雪菈等于猫,不能见面。
但希笛最后还是不放心。
“你可以忍耐一天吗?我恢复完魔力,全速送你回去,用不了多久。”
“那……也行。”
路雪菈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她会格外烦躁,旅行中要是遇到什么不开眼的东西,大概会做出来很夸张的事,比如一拳把坏人打成坏人酱。
希笛又是遗憾又是庆幸。
思绪紊乱中,他直接召唤出了角和尾巴,电源直充比充电宝快,是常识。
路雪菈的身体开始发抖。
希笛猛然反应过来,但是添加的这玩意儿不能一键撤销啊!抽取魔力解散需要一点时间,他上手就要掰下来。
很可惜,这个距离,他没有时间了。
路雪菈的眼睛润湿得要滴出水来,像是干渴那样轻舔了舔粉色的唇瓣,将希笛扑在床上,单手按住他的双手,压在头顶,双腿卡着腰腹坐下。
“不……不要动,我尽量不动,等到尾巴消失就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过去从未有过的成熟感,一瞬间让希笛联想到度过青春期后亭亭玉立的少女。
却也真的停下了动作,开始一点点不安分的摩擦,最后也彻底静止,侧过身来,两人像是正常睡觉那样,只是这次面对着面。
谁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睁眼,谁也不敢睡下,感受着彼此的触感,呼吸可闻。
希笛计yi算了下魔0力的恢复速〇度,要等恢7复完了角尾⑹才会消失。jiu‘∏①′[④〔3≈…㈥ˉ∥
这一晚,大概会很难熬了。
第三一二章:那两人
压力大的男性通常会遇到两种失眠的状况:硬是睡不着,和硬是睡不着。
希笛有幸同时遇到了两种。
他不敢睡,也不敢分神去控制身体,在这尴尬到令人恨不得昏过去的境地里,艰难地维持着清醒。
这大概就是生活的艰难吧,有些事情你无法预料它会不会发生,却要为此做不知道会不会无用的准备。
希笛想要相信路雪菈,但是他不相信曾经作为龙的本能,给他喂饭和叼他后领的习惯,用了好久才改掉,这根植于生物原始基因里的冲动,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
一整个晚上,路雪菈除了摸他的尾巴,也的确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
艰难地挨到天亮,尾巴和角在充满魔力后化作光点消散,路雪菈常常舒了口气,身体灼热的温度才慢慢降下去。
总之就是很尴尬,连情商余额不足的希笛都能感觉到,沉郁得像水一样的尴尬扑面而来。
希笛很想说些什么,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说比较好。
无言着,两人坐上扫帚,路雪菈像往常一样,刚想坐在前面,缩在希笛怀里,迟疑着,默默坐到了后面,就连伸手环抱腰肢的动作都有些忐忑不安。
“那个……再自然一些也是可以的,”希笛小声说着,“不用太拘束啦。”
他会尽力将这些事视而不见,就像伊蕾娜那些次的袭击和索吻。
其实也有几分缓和的意味,他的师妹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这位……破罐子破摔起来就有些恐怖了,简而言之,近身打不过,战斗力约等于一百个身娇体柔的伊蕾娜。
所以说有些事朦朦胧胧是最好的,换别人来,做出这样的事,朋友就当不成了。
和路雪菈相处的时间还算愉快,等青春期过去,他们还会是友人,就这样。
……
全速前进,将声音甩在身后,为防止拐杖过热短路,中间间歇休息几次,又迷路几次,重新调整方向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城墙之国。
飞行还是有个好处的,记住方向,总能抵达。
这边不像正常的人类国度那样会在入夜逐渐安静下来,城墙之国不乏彻夜狂欢的异类,各种异族和混血共同维持着一个脆弱的稳定,剩下的就需要时光慢慢催化,变得坚固。
jiu这是娜塔莎一直以来努力的成果,四百年来,一个又一个不安定的因素都被她亲手驱逐或抹灭,时至今日,这种秩序已经为国民所接受。
si可惜到底是异族的地方,与人类还是有些差距,希笛之前考虑过将爱丽洁一家送到这里,想了想作罢,那一家人和人类的区别不过是多一对角而已,来到这里才会真的不适应。
ba降落,竖瞳的城卫登记过信息后,路雪菈回到了这座她曾经毁灭过一次的国家,感觉颇有些怀念。
er已经老迈的老对手娜塔莎是这个世界上,唯二能让她感到心情平静的人。
si走过猫人、吸血鬼、魔族夜间活跃的街道,眼前的区域是思维或习性接近人类的异族生活的地方,临近夜晚都很安静。
san这里有一家旧书店,里面常年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有一种让人心情不自觉安稳的宁静气质。
san“回来了?”
lin温暖的黄色烛光里,娜塔莎放下书,在希笛走进来的时候看了过去。
wu“感觉怎样?人类的世界。”
“很复杂。”
路雪菈表情复杂。
“理解起来很难。”
“不再多花些时间了解吗?”
“不了,已经足够了。”
有一个想要了解的人就足够了,她是这样想的。
娜塔莎懂了。
她当年也是这样,环游了世界,见过很多或精彩或无奈的故事,最后回到了这里,维持这个国家的稳定。
并非是为什么人做什么,而是她单纯想做。
能够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是少走了很多年弯路,在她看来路雪菈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气氛有些怪。”
听这话,希笛咳嗽了一声。
“总之,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苍老的魔女有着时间沉淀的智慧,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希笛是那种纯粹的人,所以问题大概是出在路雪菈身上,路雪菈这孩子能有什么事呢?无非是吃吃喝喝睡睡,四百年前过得也是……嗯?
她计算了下路雪菈的年纪。
原来如此,到了那个时候。
春天还没到,但是春天已经到了。
老人家看透不说透。
“这样啊,那就留下来好了,异族这边也很有趣,小希笛呢,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就不久待了,要继续自己的旅行了。”
“那么下次再见了。”
“啊,再见。”
希笛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身后传来路雪菈不怎么真切的声音。
“再见。”
房门关上。
路雪菈沉默着坐下来。
“你看起来很困,要睡一会儿吗?”
“嗯。”
娜塔莎举起魔杖,搬来躺椅。
高挑的少女像是猫一样缩在椅子上,静静沉睡下去,因为缺少了熟悉的甜香,她开始蜷缩起身体,微微警戒。
好在老对手的气味也同样让人安心,睡着睡着,她放松下来。
老妇人看着她,像是看着孙女那样亲切又温和。
又像是看着过去的自己。
……
旅行总会伴随着分别,而分别又意味着可以期待的重逢和新的相遇。
一向冷清的书店今日来了两个客人。
其中一位身着熏衣紫的长袍,尖顶帽上装饰着钟表,象征着魔女身份的勋章缀在帽顶,流露着活泼。
是一位格外年轻的魔女,也有着与才能相衬的自信,胸口别着水晶般的饰品,里面填充着薰衣草。
路雪菈眯起眼睛,感觉有些眼熟。
另一位也是旅行者标志的长袍,蓝色长发,有着和年轻面容不符合的曲线,微微眯着眼睛,面带亲善的笑意,而一旦凑近,看到那双红瞳时,又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她的后腰有凸ba显的wu硬物轮廓qi,看着像是liu短剑liu,腰san间更是别着si一柄长剑,似si是一位剑er士。
“您好,请问这边有没有附近国家的地图。”
薰衣色魔女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