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真
而关于弟子的一切事情都是例外。
希笛敏锐地感觉到,师父的语气里隐藏极深的紧张,哪怕隔着怀抱,都能听到心脏剧烈起伏的声音。
玛尔没有掩饰的意思,轻轻握住希笛的手,抬起,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是伊蕾娜这辈子也抵达不了的高峰,只能祈祷希笛妈妈的基因足够给力,她的女儿或许能够拥有。
“是你的话,能够感觉到吧?我现在很紧张,紧张到脑袋都是空白的,要是小希笛还能说话,我大概什么都说不出来吧,所以只好用这样的手段了,希望你不会怪师父。”
她的语速逐渐加快,脸蛋爬上迷离的红色,鼻间的气息吹拂着希笛的耳垂,享受着希笛轻微可爱的颤动。
“真可爱……一直都是这么可爱,没办法,我实在忍不了了……起先我是想要等到小希笛死后,带着你尸体的人偶一同归于长眠,对于人偶师来说没有比那更美妙的永恒了吧?嗯,没有了……”
“但是没办法,现在就忍不了了……喜欢喜欢喜欢……不,是爱啊,我深深爱着你啊,希笛,我的弟子,我的灵魂,我最最珍爱的‘孩子’。”
此刻的玛尔从未有过如此的炽热。
“系着围裙准备早餐的希笛、抱着书籍学习的希笛、打磨零件的小希笛、为我送上咖啡的小希笛……过去的希笛、现在的希笛、未来的希笛,每一刻每一刻,我都想要将那个时候的你永远地留在身边……哈……”
玛尔并不⑵像她的学生,㈨不,⑷或者说她〇的学生不㈣想她③,很多时候乐伍子不㈥是自然存四在,而是拱火供出来的,运用言辞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而现在她毫无保留地表述着自己的心迹,简单而炽烈,可此刻希笛却没有那么多的余裕去思考了,因为比起来说,玛尔更喜欢做。
希笛被这骤然的刺激惊得颤抖,他的思维起伏,努力想要侧过去脸,却被玛尔的手托住,没有办法偏离,细微的反抗像是回应,甚至配合。
“哧溜——”
“这里,那孩子一定品尝过了吧?真糟糕啊,所以要用新的印记盖过去。
出汗了呢,有一点点咸味,但因为是小希笛,所以还是很棒,我本来想着会是点心和糖果的甜味哦,不是这里的话——”
她看向了弟子的嘴唇。
在灯光下像是闪着光,粉嫩诱人,此刻像是羞涩又像是过去那样认真地抿着,实在让人有撬开来一探究竟的冲动。
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片刻后,她抽回手,放回嘴里,露出满意的笑容。
“甜的呢~”
呼吸,越来越近。
“师父——”
希笛像是祈求那样,吐出来简单的两个字。
其中蕴含的情感却还是如以往那样,带着眷恋和无奈。
沉重的罪恶感和责任感重新浮上了心头,玛尔冷静下来,捂住了脸。
“我都做了什么啊……”
她看着刚刚猥亵了弟子的手指,潮湿的温度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感觉有些不适应,一种强烈的吸引牵扯着她的注意力,让那专注时八风不动的心掀起波澜。
为了转移这份过头的情绪,她不得不用力咬着唇瓣,直至口腔内血腥的味道满溢。
那是她的珍宝,她等待了十年的果实,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就这样粗暴地糟蹋掉。
“抱歉,小希笛……我很抱歉,真的,”她黯然垂下脸来,搭在弟子的肩膀上,“我没有想过要做那种事情的……”
她感觉到手指有奇怪的感觉,一低头,弟子正在瞪着她,牙齿用微弱的力气表达着意见。
“呃……”
稍微,有些尴尬了,顺手摆在最熟悉的地方了。
玛尔连忙擦了擦手,心里很明显地划过了一丝惋惜——就这样擦在衣服上吗?
擦着擦着,手离嘴唇越来越近。
她的视线又落到希笛的嘴角,在这个状态下,她的弟子不能很好地控制身体,刚刚开合间,嘴边不免湿润了。
用衣服擦不卫生,哪里来的到哪里去。
希笛努力抗议着,但显然,没有什么成效,浅淡的血腥味一直在嘴角边萦绕。
就像他也曾和师妹抗议过不要在kiss的时候做那么多奇怪的动作,他的处理器是单线程的,仅是嘴唇的碰触就要小心翼翼,面对其他方面的骚扰,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出来的,结果就是让伊蕾娜更加兴奋了。
就像现在这样。
眼角不受二控制地溢出九来温暖的液四体,泪〇眼婆娑四。三√五!∽六』四`、
夜晚,出乎意料地漫长。
……
第三七三章:现在就是很后悔
在某人享受安恬的睡眠时,她的师兄失去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有失去。
像是被沙耶传染一样,接受到过量的信息,他就开始流泪,明明他完全不想哭的,他只是很迷惑。
为什么啊?为什么以前他那么敬爱的师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他上周才和伊蕾娜确定的关系,刚刚才熟悉那孩子的气味和温度,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又被另外的标记覆盖。
对不起,伊蕾娜……
对不起……芙兰老师。
眼角干了又湿,可也与嘴角一样,经历过非常规的方法擦拭。
嘴唇肿了几次,治疗却好像没有伊蕾娜那样来得及时熟练。
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玛尔,一开始还在试图用毅力抵抗本能,后来大概是放弃了,上下其手,即使最糟糕的事态没有发生,被这样那样做了后的希笛,也没办法再说自己是干净的了。
魔药的药效不是什么buff,时间一过就会duang的消失,难捱的无力感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而那时,希笛已经没有再尝试反抗了。
其实还有应急的手段,但那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
人在消极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希笛无意中有拿师妹和师父对比,最后的结果是,成熟的女性到底还是不一样,即使他有在抗拒,被怀抱着的时候,舒适度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小小的是很可爱,但大的还是实在点,半梦半醒间,柔软的感觉将他包裹。
年岁更大些的玛尔不失热情的同时,又有年轻人欠缺的稳重温柔,至少没有发生伊蕾娜那样撞到牙齿的事情,时刻在意着希笛的感觉,但是需求更加旺盛,明明没有缺氧,希笛却好几次有着漂浮在云端的感觉。
……
大约是凌晨的时候,睡得并不平稳的年轻人睁开眼睛。
脑后还是绵软的触感,玛尔在睡梦中依旧紧紧抱着他,希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还担心着吵醒师父,明明都被做了那样的事情。
他现在的心情复杂难言,比伊蕾娜那时还要纠结——毕竟那时候他有得选,而且伊蕾娜旅行以来都没怎么掩饰过心情,玛尔师父这边,实在过于突然。
希笛对师父印象最深的时刻,还停留在十年前,他在雨天离开时,玛尔给他的那个温柔的拥抱中。
现在想想,已经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
他相信昨晚玛尔一定处在冲动的状态下,因此醒来时也就越发没办法接受现实,两个人恐怕都没有办法面对彼此。
所以现在最好还仲∑(QUN:宜啉跉〔~簱〕〓熝※|㈨∝∠宜↓似○杉々蕗是——
力气已经恢复,希笛轻轻抽出来魔杖,准备使用魔法脱身,总之现在先带着伊蕾娜连夜离开,等过一段时间大家冷静下来再相处。
这是他之前面对师妹的经验之谈,很好用。
“唉……”
耳边却是传来这样轻声的叹息,一只素白的手按在他的魔杖上,指节带着常年打磨零件的细茧,但那依旧是只漂亮的手。
想起来了,希笛想起,他的师父和老师不一样,睡眠质量没有那么好,反倒是像他,一点风吹草动都有所感应。
“我刚刚在想,小希笛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倦怠慵懒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轻微的气流吹拂,先前的感觉回来,让希笛下意识抖了抖。
“明明以前是个很果断的孩子,现在和谁学的,变得这样犹豫。”
与大多时候只打下手的希笛不同,常年高强度独自完成人偶制作的玛尔,出乎意料有着不弱的臂力,取过希笛的魔杖放到一边,希笛也没有挣扎,任由师父双手抱着他的腰肢,轻松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面。
在躺椅上,玛尔是正常的姿势,他现在变为趴着的,却因为各种复杂的情绪,不想看到师父的表情,可垂下头的位置不是那么合适,只好僵硬地紧绷着。
即使是常年品味各种复杂情绪的玛尔,此刻也没办法理清弟子的心情,涉及身边人的时候,当事人往往没办法那么清楚。
但她稍微能能够理解一些,抬手按在弟子的肩膀上,让他放松,趴在宽阔柔软,春山般的线条上。
她现在的心情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昨晚做了很多错事,小希笛一定伤透了心吧……太糟糕了,太糟糕了,我很后悔,真的。”
但是她在笑。
希笛现在处于生不起气,提不起劲的状态,脑袋混乱宕机,不然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玛尔脸上无比灿烂的笑意。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心情了,愉悦得让人几乎没办法控制身体。
“……但是逃避是不行的,小希笛,将希望寄托在别的地方,那样的事情我觉得不行。”
她的下巴压在希笛的肩膀上,轻言细语。
“喜欢的事情和讨厌的事情都要说出来,愉快的情绪和糟糕的情绪都要品尝,我很后悔,但无论选多少次还是会做出来那样的选择,小希笛是怎么想的呢?”
半晌,她都没有得到回应。
希笛不擅长应付一切激烈的情绪,还有现在这样人际上的意外状况,他艰难地整理好了思绪。
“师父……我们这样,不行……”
“哪里不行呢?”
“师父和弟子——”
混乱的思维在这一刻被撕裂了边角,他察觉到,自己失言了。
“那个人,是叫芙兰吧?”玛尔忽然这么说说,“你的老师,小希笛和她,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怀中弟子的身体僵硬住了。
“那ba个现wu在睡柒得正香的小⒍姑娘陆,是⑶你的师⑷妹吧?⑷小希笛真2是成长到让我吓一跳的程度了呢……真是让人嫉妒,那两个人,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小希笛当初没有离开多萝西,现在是不是……”
希笛顿时陷入自暴自弃的状态,愈发沉默。
“我知道的,小希笛是好孩子,但是太吸引人了,没有办法的事情,就像蛋糕会招惹蚂蚁那样,漂亮的花周围也不缺少蜜蜂。”
“不,是我主动的。”希笛不能坐视芙兰和伊蕾娜被理解成奇怪的女性。
“所以说小希笛是好孩子啊,”玛尔叹息一声,双手托起希笛的脸,让他没有办法逃避,“现在,师父想要一个位置,可以吗?”
第三七四章:这是秘密
在这个瞬间,玛尔深刻认识到她作为一个大人的卑鄙。
她清楚,希笛从来不擅长拒绝——仅限熟悉的人,利用对弟子的了解,利用过往的情谊,利用糟糕的药物……
是她人生中少有的,一点都不符合美学的难看招数。
但是,很好用,是吧?
希笛陷入前所未有的动摇之中。
莫非,这糟糕的特性是会传染的?正如他喜欢上了芙兰,伊蕾娜喜欢上了他这个师兄,他又无法抑制情绪,将伊蕾娜视作弟子并予以回应,现在,轮到他的师傅了。
那种东西……
其实坦白来说,以希笛的生活方式和魔女们的孤僻程度,外界的眼光他是从来不在意的,过不去的只有心里那一关,是他的自我约束。
再一再二再三,师妹过了过师父,再过青梅竹马,这样下去,妹妹是不是也能过了!
东方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能过,还有什么不能过的?
希笛觉得他正在做着一个行走在悬崖边的决策。
玛尔并不着急,品味着此刻的心情,她对美食的兴趣一般,因为各种丰富的情绪,已经足够她回味了,此刻的焦灼和期待,喜悦和憧憬……太棒了,太棒了,是从来没有的感觉。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弟子的面容,如果被拒绝的话,这孩子恐怕会等不到天亮就落荒而逃了,在那之前,至少让她留下些印象吧,然后,期待下次的见面。
虽然会很难熬就是,那正是对她卑鄙手段的惩罚吧。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哪怕有一丝希望,玛尔都不会放弃的,正如她过往为了一颗最合适的眼球,连续打磨了三个夜晚,装在人偶上,看着那熠熠生辉的样子,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在等待希笛的答案。
——脑袋好痛。
但眼前是他的师父,重要的师父,他走得再远,也会回到这里,逃避没有任何意义,在确定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也不会逃避。
“我……搜'‘索、≡QUN:⑼?”㈣⌒$⒏”—哎^”肆3㈢0=⌒坞我……”
嗓子有些干,或许是前半夜失去的水分有些多,没来得及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