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4章

作者:屑六名

  他根本无法举起武器向桑地列斯反击,只能任由这柄长剑的烈焰焚烧自己的灵魂。

  在烈火中,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的眼神充斥着怒意,但更多的则是对自己的悲伤和怜悯。

  开什么玩笑,这个人应该早就死了!

  圣吉列斯!

  圣血天使的原体残躯应该在巴尔的石馆里躺着才对!

  就连灵魂都应该已经碎成了碎片!

  惊惧充满了吞世者的双眼,而桑地列斯并没有管眼前这个敌人在想些什么,希冀之剑向其身体的另一侧滑动,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将这名吞世者的第二颗心脏也给毁灭。

  “愿你的灵魂得到救赎,只要你还有这个机会的话。”

  自己对叛徒所能说的话语仅此而已,倘若当初他们并没有选择放弃原本的职责,那他们应该饱受荣耀的死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冠以叛徒之名耻辱地离开这个世界。

  眼下还有另一个叛徒阿斯塔特需要解决,自己不能在这家伙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正如桑地列斯所想的那样,仅剩下的那名吞世者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反应了过来,手中的大斧朝着他的头颅猛劈而来。

  情急之下,桑地列斯快速的扭转了身体,充满着血腥味的斧刃几乎是擦着他的头发砍在了地面之上。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是为了什么而选择背叛的?(?_?)”

  吞世者希望将大斧重新抽回来,但他发现桑地列斯已经将一只脚踩在了斧身之上,任凭他再怎么用力,斧身都纹丝不动,出于无奈,他只能看向了桑地列斯,“不是我们选择了背叛,而是伪帝先背叛了我们!”

  我艹,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叫倒打一耙。

  帝皇背叛你们什么了?是把你们母星炸了还是让别人捅你们刀子了?你们要真像瓦莱丁所说的怀言者那样连母星都让极限战士给扬了,那你们的叛变动机勉强可以理解。

  但问题是你们啥也不啥,就选择了叛变,这是不是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难怪你们投恐虐,这脑子都不够数。

  嗯,我说的是你们头上的屠夫之钉,别误会。

  由于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桑地列斯直接一拳倒在了面前这个吞世者的脸上,比阿斯塔特还要恐怖的力量直接将这家伙给一拳打翻在地。

  “我让你搞叛乱!”

  “我让你投恐虐!”

  “我让你脑子不够数!”

  “你还打瓦莱丁欺负老头儿!”

  “你还敢回来恶心我!”

  “你个败类!”

  “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帮家伙,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一直被拖着没能进行,你该怎么赔我!”

  “(Xε(#X)”

  桑地列斯每说一句话就往这吞世者的脸上抡一拳,从问出的第一句话到停手这段时间,他估摸着自己至少锤了有几十拳。

  身下这吞世者的头骨都被打的凹陷了下去,大脑受到重创,身体也没有了反应,属于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

  “你们这些可耻可恨的人在毁灭了大家本应有的未来之后毫不知耻的又返回这里继续荼毒生灵,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悲!”

  “还是那句话,愿你的灵魂能得到救赎,只要你还有那个机会的话。”

  将希冀之剑刺入这最后一个吞世者阿斯塔德的头颅之后,桑地列斯收剑走向了瓦莱丁,顺道还问了一嘴,“瓦莱丁,命不至于丢在这儿吧?”

  老头儿笑了笑,随后用爆弹手枪对准了桑地列斯身上那宝贵的二号部件。

  “你干嘛?-_-||”

  “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帝皇跟血神在比拼亚空间拔河?你TM从哪看到那可恨玩意的?(`Δ?)”

  

第九章 桑地列斯: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不是,我艹了,这叫我怎么给你解释?

  难道要我跟你说那本书是我眼睁睁看着一个蓝袍子小人儿放到九号书架的吗?我后来只不过想顺手翻那么两下看看什么情况,结果鬼知道这沟焯的知识就刻在我的脑袋里了呀!

  它甚至还有画面,你知道吗?它甚至还有画面!

  我每天晚上睡觉,脑子里面都在不断的闪过帝皇和血神在拔钩子的画面!

  退一万步讲,你就说这一次精神攻势有没有效果吧?不仅把那两个吞世者给雷的不轻,连你这个审判官都差点想自我了断,这种攻击手段简直颇具成效,而且属于是敌人躲都躲不开,友军避都避不掉的那种。

  “算了,我换一个问法,刚刚那个问题量你也回答不上来,我问你,那本书去哪了?还有把这本书放在书架上的家伙怎么样了?”

  瓦莱丁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又一次开始了咳嗽,似乎是自己胸腔内的疫病在勉强接受了这么一次极致的亚空间钩子文学刺激之后又一次开始发挥了自己的效力,灼烧般的痛楚在他的肺部流转,每咳一下,他都感觉自己的肺在咳血。

  他没想到那个纳垢信徒抛出的匕首会这么具有感染性,而令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随身佩戴的防护力场居然会在那种紧要关头失效。

  那柄匕首擦着自己的肩膀飞过,只在肩膀上留下了一丝丝划痕,但即便是这一丝丝划痕,也足以让病菌流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了,要不是立刻用国教给自己的圣水对伤口进行了冲洗,怕不是自己这条老命直接就得交代在那个时候。

  对于老瓦莱丁所提出的这个问题,桑地列斯罕见的沉默了那么一段时间,其托着下巴的手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瓦莱丁的这个问题。

  他的记忆要是没出错的话,那个往九号书架上放书的蓝袍小人在第二天就被红衣主教给逮了个正着,原因是这家伙想拿回那本书。

  自己用了一天的时间去参悟书中那正史不正,野史够野的知识之后,确定了这本书是一本彻彻底底的异端书籍,。

  就这书,拿圣油点火都不一定烧的着,放舰船上保证不发生火灾,就是时不时容易在船上蹦出来那么几个胡言乱语的小人罢了,也好解决,拿枪崩了就是。

  “我劝你慎重回答,老头儿我临死前的愿望就这个了,求你了,你告诉我那本书去哪了?放书的那个家伙又去哪了?”

  瓦莱丁看着桑地列斯现在的表情,眼神一片灰暗。

  幺寿了,老头儿我在瓦伦蒂诺上执行了一辈子的异端铲除任务,瓦伦蒂诺的“瓦”字就跟老头子我有关系,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在瓦伦蒂诺上还有一个家伙能公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往国教图书馆里放异端书籍。

  这已经不是打他瓦莱丁的脸了,这分明是把圣锤修会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是对国教的巨大蔑视,得出重拳!

  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桑地列斯摸了摸自己的希冀之剑,然后说了一句让瓦莱丁既放松又心惊胆战的话,“书已经被处理了,在一缸圣油的浸泡以及没日没夜的灼烧之下,那书算是完蛋了,但蓝袍小人儿应该被主教给关了起来。”

  桑地列斯的话让瓦莱丁心里悬着的那两把剑放下了一把,但问题是还悬着的那一把现在彻底变成了达摩克利斯,他现在就感觉那把剑在自己的脑门上晃悠着,随时都有可能直接自由落体式的掉下来。

  “告诉我,那蓝袍小人被关到哪儿了?我得亲手去把他全身的毛都给它拔了,然后再把它泡到滚烫圣油的缸里炸成炸鸡!”

  “你不是快不行了吗?”

  “没事,就像你刚刚所说的那样,就算我死了,也得变成冒着复仇焰火的骷髅来把这事办了。”

  眼看着这种沟焯的异端知识开始从自己这里进行传播,他麻了,瓦莱丁也麻了,心理和物理双重意义上的。

  桑地列斯撇了撇嘴,现在很明显不是让瓦莱丁想这件事的时候,纳垢瘟病此时在瓦莱丁的身体里乱窜,要是没有尽快处理掉的话,瓦莱丁这条老命就真保不住了。

  要是瓦莱丁没从下巢跑出去,那卡波利亚怕不是会立刻接手瓦莱丁的职务,那样的话,把科普曼和卡波利亚送出瓦伦蒂诺的设想就会彻底泡汤,那两张好不容易搞来的极限星域花园世界的长居许可就成了摆设。

  不管是他还是瓦莱丁都不会任由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所以瓦莱丁这老头儿就算再不济也得撑着这一口气,等把卡波利亚她们送出去之后再去面见帝皇他老人家。

  “先别说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身体里的纳垢病毒?这玩意儿留的时间要是长了,那你怕是连中巢都回不去。”

  “那能怎么着?老头儿我吃口吊命的药,勉强撑得住一口气,到电梯井那里还能进行紧急医疗,就是现在有点后悔下来的时候没申请个医疗修女或是药剂师一块下来,不然处境会比现在要好的多。”

  看着此时疼的龇牙咧嘴的瓦莱丁,桑地列斯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对于瓦莱丁来说不是那么友好的想法。

  他的希冀之剑是把圣物,有着能够焚烧亚空间力量的效果,完全可以帮瓦莱丁脱离现在的困境,但是代价吧,哼哼,有那么“亿”点小痛。

  真的,就一点点,也就相当于把一根烧红了的铁棒插到身体里而已,疼晕过去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你那恨不得一剑捅死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你脑子里面不要升起那么多不该有的想法,老头儿我现在还能撑得住一口气,你要是那么一折腾,怕不是老头这条命现在就得玩完。”

  作为和桑地列斯合作了许久的老冤家,他可太清楚桑地列斯这家伙眼睛里冒金光时意味着什么了。

  别人眼睛冒金光,那可以说是帝皇的神迹,是帝皇神圣意志的显现。

  桑地列斯眼睛冒金光,那绝对是这不当人的玩意又想出来了点什么折腾人的法子,连帝皇都看不下去了,所以给别人来个预警。

  虽然这些法子最后的结果都是好的,但过程绝对让人万难接受。

  “咳咳,作为审判官,你在有生之年想不想尝试一次火式医疗?”

  

第十章 瓦莱丁:我焯,疼!

  这话绝对是经过文字美化之后的形容,想都不用想。

  看着桑地列斯这跃跃欲试的样子,瓦莱丁现在光想让他身边的法警们把他拖的远远的,他现在宁愿拖着这副身体去跟邪教徒同归于尽,也不想跟桑地列斯这家伙挨近哪怕那么一毫米。

  跟邪教徒同归于尽无非也是自己抱着热熔炸弹阴死个人而已,但和桑地列斯这家伙待在一块那就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事了。

  在这家伙身边,奸奇恶魔来了都得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卡洛斯来了都得当场把位置让出来给桑地列斯坐,顺便还得在一边求教,该怎么样才能让万物的变化像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一样离奇多端。

  “别跟我在这玩文字游戏,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要是的确有效的话,我就考虑考虑。”

  瓦莱丁现在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肩膀处的那个伤口已经开始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那里的肉芽开始向外延伸,而且似乎开始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意识。

  按正常来讲,这种玩意儿应该是立刻用刀给去掉的,可从他身体现在的状况来看,要是真用刀去掉,那他绝对会死于失血过多。

  所以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看看桑地列斯这家伙能提出来点什么破天荒的建议来,现在就算这家伙从嘴里说出捅他一剑能救他老命这种话,那他也得试试才行。

  “咳,你知道的,我手上这把剑是圣物,这剑上的烈焰你刚刚也看到了,在烧亚空间的东西时非常给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这玩意儿给你做一次微创手术,附带纯物理灼合的那种。”

  桑地列斯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他自认为最纯洁的笑容,而瓦莱丁此时则已经垮着个坯脸了。

  自己刚刚所想的事情完全是在乱想,他可没想到桑地列斯这家伙真打算用手上那把剑给他整点不一样的治疗。

  “你做过手术吗?我对你的手法颇有些怀疑。”

  尽管老头儿嘴上是这么说,但此时他已经把自己的肩头露给桑地列斯了,那原本只有一道划痕的肩膀此时已经汇出了脓疮,一个长着眼睛的肉瘤正在上面布灵布灵的眨着,似乎是在好奇周围为什么围了一圈人看着自己。

  “老头儿你就放心吧,当初医疗修女和药剂贤者给我做检查的时候,我简单的进行过视线参考,没吃过蚁牛肉,还没见过蚁牛跑吗?照葫芦画瓢我还是会的。”

  得到瓦莱丁的许可之后,桑地列斯开始调试起了自己那把希冀之剑上的烈焰强度,他可不希望接下来亲手送瓦莱丁去见帝皇。

  不过不知道是帝皇的感召还是希冀之剑在跟自己闹叛,这剑上的烈焰越调越大,根本灭不下去。

  已经等了好一阵的瓦莱丁看着桑地列斯这副纳闷的表情以及他手上那根不断冒着火的剑身,额头上缓缓的流下了冷汗,就连他肩头那眨巴着眼睛的肉瘤此时都开始害怕的震颤了起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瓦莱丁的眼角不可避免的颤抖了两下,这蹭蹭冒火的场景着实让他有点心慌。

  “哎呀,放心,这不是得拔高一下烈焰温度嘛,到时候消毒的时候效果更好,纳垢瘟疫可不是那么好去除的,你懂的。”

  我TM不懂啊!!你最好心里有点数,别真把老头子送去见帝皇了!

  瓦莱丁现在真的已经感觉帝皇屁股下面的黄金王座此时在感召自己了,一众审判庭的先辈们此时都蹲在黄金王座的最下边一脸纳闷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打赌自己什么时候会跟他们蹲到一块儿去。

  看着桑地列斯把手中的剑身摩擦出了火花,瓦莱丁那眼角的颤抖幅度也越来越大,他越来越后悔答应桑地列斯让他帮自己去除纳垢瘟疫的事情了。

  “你先给我描述一下,你当初是怎么做视线参考的?”

  顶着心里的慌乱,瓦莱丁一字一顿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说真的,他感觉桑地列斯这家伙刚刚所说的参考医疗修女她们手法的言语也是经过了文字美化之后的结果。

  “放心,再怎么说那些医疗修女和药剂贤者也对我展开了长达几个月的密切观察,在这么一段时间里,傻子都得被教成一个野路子医生。”

  桑地列斯笑了笑,随后做好了给瓦莱丁进行微创手术的准备。

  似乎是几个月的密切观察这么几个字眼让瓦莱丁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下,原本颤抖着的身体现在也逐渐趋于平缓,不过这只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短暂宁静罢了,他很快就会希望抬手把身后这个狗东西给一枪崩了。

  因为桑地列斯在用剑尖对准他肩膀的肉瘤时冒了一句话出来,“手术好做的很,剑尖捅一下,直接完事。”

  瓦莱丁:什么玩意??!你TM诓我?!

  瓦莱丁刚想动弹两下,身旁的法警们就在桑地列斯的示意下把他给死死的摁在了原地,相比于自家老大,他们更愿意听从这位长得又帅又能打的大人的命令,至少这位能把他们安全的送回中巢。

  “桑地列斯!我不会放……”

  话还没说完,噗嗤一声就传入了瓦莱丁的耳朵,一同传来的还有那不亚于直接把他肩骨碾成粉末一般的痛楚,烈火滋油般的声音在这一处小小的空间内回荡着。

  瓦莱丁:我TM焯#@#$……

  肉瘤:我也TM焯#%&$@……

  桑地列斯:我哈哈哈!!!

  一剑下去,两边难受,三个当事存在里就桑地列斯笑得异常猖狂,另外两位脸上除了痛就是疼,没别的表情了。

  对于瓦莱丁来说,他的感觉十分简单。

  疼!

  比自己钩子被割了还要疼!

  我焯了!你TMD!故意的!

  一剑下去有这么慢吗!你就不能快点把这玩意割下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