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希冀之剑的确抹除了纳垢疫病在自己肩膀之上的肉瘤组织以及残留病毒,但上面的烈焰也把自己肩膀上那些还算完好的组织给变成焦炭。
血的确是止住了,因为出血的地方都被烧焦了。
瓦莱丁:焯!
额外:本章删除了影响观感的颜文字
第十一章 瓦莱丁:你不当审判官真屈才了!
不得不说,自己这把希冀之剑在面对亚空间力量时的效果真的肉眼可见。
原本还虚弱地半躺在地上不能起身的瓦莱丁,现在已经可以站起身来准备逃跑了。
毕竟准确来说,他能站起来完全是因为疼得,身体的自我拯救机制给他提供了一次“仰卧起坐”的力量。
而且要不是法警们还牵扯着他,他保证自己可以跑出百米十秒的成绩。
“啊!我焯!你快点(`皿?)!”
瓦莱丁的叫声让周围那些意图对这里进行包围的邪教徒们迟迟不敢上前,这惨叫声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发出来的了,他们甚至不敢思考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他们也不理解惨叫声为什么能和滋油的声音一同传来,这边不会真的在炸……算了算了,还是不管这边了,有多远离多远,愿意咋就咋吧。
瓦莱丁现在两腿都在打哆嗦,太TM疼了,他以前不是没有用火对伤口进行过战场紧急处理,但那会儿也不像现在这么疼啊!
这会儿的感觉就像是把自己肩膀三厘米厚的肉与灵魂以每秒钟一百刀的速度给切成了细丝,那种密集而又源源不断的痛楚差点让他心神崩溃。
他现在突然有点羡慕刚刚的三个吞世者了,至少他们死的时候可以痛快一点,而自己却需要一直承受这不是人能受得了的痛楚。
“你要是疼的话,咱们其实可以补上那么一次物理麻醉的,我下手快点,照你脑袋来一下就行了。”
瓦莱丁这疼的直打哆嗦的样子让自己有点不太好意思,但他也没办法,原本自己预想中是可以热刀切黄油,直接把这瘤子切下来,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玩意已经扎根了。
贸然切下来会直接要了瓦莱丁的老命,只能一点点的让烈焰逐渐深入,把这瘤子的根给它灼烧殆尽才行。
“还有一件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先把你两只手抓着的这两个法警放开?我怎么感觉他俩比你还疼呢?”
桑地列斯这话引起了两边那被瓦莱丁手臂抓着的法警们的一致同意,他们是跟着这老爷子共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牌法警,也知道这老爷子在疼的时候喜欢手边抓点东西,但他们没来得及躲,结果被老爷子给抓住了他们的肩膀。
而现在,他们真感觉自己疼的跟这老爷子差不了多少。
瓦莱丁积压在心里的污言秽语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了,想都没想,直接就是一顿语言输出,扯着声音嘶吼道:“你↗放↘屁(`皿?)”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让这一剑捅你身上试试!你要是不现场去见帝皇,我打包票介绍一个顶级女审判官给你!”
“你给我快点!这疼我是一点都受不了了!”
瓦莱丁真的快破防了,刚刚那段时间里,自己下到下巢垃圾佬,上到帝国高领主,基本把自己能想到的对象都挨个问候了个遍,就差对着帝皇输出了。
再这么切半分钟,自己保证连这道红线他都得迈过去,到时候别说对着帝皇输出,你就是让他在继续受痛和跟血神当面发起挑战这两个选项里选一个,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真就放开手了,到时候你可别再说什么。”
得到许可之后,桑地列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在瓦莱丁看来狰狞该杀的笑容。
因为在他肩头切割腐肉的剑身在这一瞬间咆哮的跟个双管热熔似的,这不禁让他怀疑在自己肩头上的到底是一把剑还是一把热熔发射器。
瞬间加大的剧痛让瓦莱丁的吼声已经扭曲出了音调,现场要是有什么召唤仪式的话,保准能拉一位精通折磨之道的色孽大魔过来。
搞不好他过来还得旁听,都没上手参与的资格。
“我焯,你给我住手,住手啊!你杀了我得了!”
“你不来审判庭当个审判官实在是太屈才了!你要是来审判庭,大导师那老头都得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你来坐!色孽大魔都得觉得自己不配当大魔啊!”
瓦莱丁的喊声让桑地列斯愣了一下,能让瓦莱丁喊老头的存在,现在该多少岁了?
不过好在这个问题只困扰了他几秒钟,随后桑地列斯就继续了对于瓦莱丁的漫长治疗(折磨)工作。
几分钟之后,周围的一众法警们以一种敬畏与拒而远之的眼神看着桑地列斯,他们保证,以后要是需要在被这位治疗和赴死这两个选项里选一个,那他们会当即立断的选择了结此生。
太恐怖了,这哪是救人,这分明是审讯现场,正如瓦莱丁审判官所说的那样,要是眼前这位去审判庭任职,那审判庭大导师真得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来坐。
要不是知道眼前这位是各种意义上的人类同胞,他们恐怕还得以为是哪位色孽大魔假扮的。
“咳咳,那什么,瓦莱丁肩上的病毒已经驱除了,虽然这一次治疗行动出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情况,甚至连被治疗的人员都陷入了昏厥,但这并不失为一次完美的治疗行动,不是吗?”
桑地列斯看了看周围的法警们,被看到的人以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点起了头,同意着这个说法,但在心里早已经把头左右摇出残影来了。
开玩笑,这会儿谁敢不同意?
谁不同意就是不给眼前这位大神面子,一会儿人家着急了,拿你来试验一下最新的烈焰医疗(审问)法该怎么办?
没看到瓦莱丁审判官都在这种审问法……呸,都在这种医疗法的强悍治疗效果下落败了吗?难不成你觉得你比瓦莱丁审判官还能忍?
面对周围这一群脸上笑嘻嘻,眼里mmp的法警,桑地列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看着那个趴在某位法警背上翻着白眼吐白沫的瓦莱丁,他实在不觉得自己还能再说出来点什么。
或者说,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还能让面前这帮法警发自心底里的相信了。
“那个,我说瓦莱丁是在因治疗结束而开心的昏了过去,你们信吗?”
“信,我们当然信!”
废话,那非人般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谁能不开心?
没昏也得装昏,不然一会儿再来一遍咋办?
是个人都遭不住第二轮。
至于瓦莱丁?
现在恐怕在做噩梦吧……
毕竟一个拿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金色恶魔正一路追着他猛戳,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疼不疼”之类的话语。
嗯,睡得很安详,恐怕睡了有一会了。
第十二章 恸哭者:大人 桑地列斯:你谁啊?
“大人,欢迎安全回来,有人可能希望见您一面。”
当桑地列斯带着法警和已经昏过去的瓦莱丁返回电梯井时,负责在此处驻守的安德烈亚立刻迎了上来。
他们的防线似乎多出了一些变化,除却人数增多的行星防卫部队之外,还多出了一批重爆弹发射器和单兵火箭筒。
最主要的是,他看到了十几个穿着黄色涂装动力甲的阿斯塔特。
左肩上的白底红心血泪的标识已经点明了这几位阿斯塔特的真实身份,隶属于恸哭者战团的阿斯塔特修士。
他们这么快就过来了吗?
“安德烈亚,恸哭者他们是什么时候降落到瓦伦蒂诺上的?”
“大概九个泰拉时之前,从您进入下巢深处开始计算,已经过去了足足九个泰拉时。”
多少?九个泰拉时??
这个数值让桑地列斯和他身后还清醒着的法警们一阵愣神,在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他们敢打包票,自己这些人进入下巢的时间都绝对没有九个泰拉时,那这位桑地列斯大人就更不可能进来九个泰拉时了。
“你没有在匡骗我吧,怎么可能九个泰拉时?从我进入下巢到带着瓦莱丁他们回来,充其量才不过两个泰拉时。”
“大人,您在说笑吧,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怎么可能匡骗您?”
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言语的可靠性,安德烈亚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怀表,桑地列斯接过之后才发现上面的时间真的已经过了九个泰拉时。
这种类型的怀表是瓦莱丁委托审判庭的人员特制的,除非用瓦莱丁自己的指纹解开加密锁,否则没人能对这块怀表的时间进行更改。
“你们谁有怀表?看一下时间。”
“大人,我这里有一块。”
背着瓦莱丁的那个法警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另一块怀表,一块珍贵的纯机械表,不存在任何电子设备,基本没有被扭曲更改的可能性。
而上面指针所指向的时间却让安德烈亚那些负责驻守电梯井的人感到了震惊,自己的怀表明明指向了夜晚十一点,而桑地列斯他们的怀表却指向了下午四点。
要知道,这位桑地列斯是大概下午两点左右进入的下巢深处。
如果按照桑地列斯他们的怀表来算,那他们进入下巢深处的时间真的只有仅仅两个小时而已。
这样的变化让桑地列斯的眉头紧皱,如果说下巢深处的时间流速都开始发生了异变,那这颗星球就真的接近不能要的地步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在怀疑一件事情,按国教的记载来看,恐虐和纳垢两个派系应该是好死不相往来才对,而现在他们两边居然能同时出现在瓦伦蒂诺的下巢,那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太对劲的点。
九……
奸奇恶魔也来了???
下巢那一声吼声是奸奇恶魔的???
我焯,我还以为那是恐虐大魔或是纳垢大魔所发出的声音呢!感情是蓝毛鸟人啊!
那这就解释的通了,作为玩诡计的大师,奸奇恶魔利用恐虐和纳垢两边来完成自己的计划,把他们当做自己行动的工具。
时间流速的异变也是那最深处奸奇大魔所施展的亚空间邪法所导致的,为的就是影响那些进入下巢的人类部队。
“这件事情先暂且不论,严密封锁下巢,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入,也不要让任何存在离开,你们过来,挨个从希冀之剑下面走过。”
在将怀表分别交还给他们的主人之后,桑地列斯转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这些法警们。
尽管这些人是跟着瓦莱丁一块儿下去的,但保不齐他们当中是否已经有人被奸奇恶魔所顶替。
趁乱搞小动作可是奸奇恶魔一贯的做法,为了确保他们的身份安全,只有从希冀之剑下安全走过的人才能进入中巢,任何亚空间生物都会被希冀之剑上迸发的烈焰灼成灰烬。
“你先来。”
看了一眼背着瓦莱丁的那个法警之后,桑地列斯示意对方作为最先从剑下走过的人,瓦莱丁现在需要尽快得到更好的医疗,他必须先行返回中巢甚至是上巢才行。
如果说在电梯井这里驻守的行星防卫部队人员变多,就说明恸哭者战团的到来迫使本地贵族所控制的行星防卫部队被下放到了这边填补战力的空缺。
那么原本被贵族封锁的国教和修女会也会因为封锁力度的变小而逐渐可以开始活跃起来。
医疗修女们可以离开上巢并对瓦莱丁进行更好的医疗看护,自己也需要去找瓦伦蒂诺的国教主教一趟,那个蓝袍子小人还在对方的关押之下,自己需要搞明白奸奇恶魔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了计划。
是从自己看到九号书架上的那本书开始,还是说在那之前。
在将瓦莱丁交由安德烈亚背负之后,这个法警从希冀之剑下缓缓的走了过去,悬在其头上的希冀之剑并未有任何异别。
“无需担心这把剑是否会误伤到你们,任何忠诚于帝皇的人都不会受到它的伤害,它的烈焰只会焚烧那些与帝皇作对并站在人类对立面的敌人,如果你们问心无愧,那你们完全可以放松走过。”
桑地列斯的身高比他们要高出许多,手中的希冀之剑高悬在他们的头顶之上,使得这些法警们根本不需要弯腰或是低头便可以大步走过。
伴随着一个个法警们的安全通过,在轮到第二十七个人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身材相比于其他法警都要更加纤细的他此时唯唯诺诺,尽管眼神没有飘忽不定,但其并不坚定的步伐却引起了桑地列斯和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原本因桑地列斯的出现便一直注视着这边的恸哭者们也将自己的视线转移了过去,连带着还将手上爆弹枪的枪口对准了这个步伐虚浮的法警。
“你……为什么如此怯懦。”
桑地列斯话音刚落,这个法警便立刻发生了异变,他的身体燃烧起了熊熊蓝焰并且冲向了桑地列斯。
这是一只奸奇火妖!
被不知名手段所加强过的亚空间能量直接冲破了桑地列斯身上那一副防护力场的防御。
最后结实的撞在了桑地列斯紧急回防在胸前的希冀之剑上,金色和蓝色的烈焰就这么相互灼烧着,直到蓝色烈焰逐渐被消磨殆尽,场面才算平静下来。
“大人,您没事吧?”
“放心,这还伤不到我……等会,你谁啊?”
第十三章 似原非原
“马拉金-弗洛斯,恸哭者战团的战团长。”
尽管马拉金嘴上的语气还算平静,但实际上心里早已翻起了滔天大浪。
太像了,简直如出一人,这怎么可能?
我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和沉眠于石馆之中的基因之父如此相像!
就连我身体里的基因种子都在隐隐的有着悸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实上,他们来到瓦伦蒂诺原本只想进行一下补给,并且派出一些战斗兄弟处理了下巢的事情之后就离开的,毕竟他们已经有接近一年没有来到过瓦伦蒂诺了。
但当自己得知在几个月之前,瓦伦蒂诺上出现了一位和他们的基因之父长得无比相像的人时,他才决定在瓦伦蒂诺上多停留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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