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如果这个消息是假的,那他一定会把那个散播谣言的人给处以极刑,任何涉及基因之父的不良言论都必须被清除。
而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还高的存在,马拉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好,战团长,感谢你与你的战团前来支援瓦伦蒂诺,这里的下巢出了一些大麻烦。”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马拉金现在感觉真的有必要回巴尔一趟了,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但丁拉过来见见眼前这位才行,实在不行就干脆把眼前这位送到巴尔去。
和阿斯塔特很像的人自己不是没见过,那种概率的事情可以用科学来解释。
和某位战团长很像的人自己同样见过,勉强可以用神学来解释。
但像眼前这位长得和原体又像又差不多高还能让他们的基因种子发出悸动的存在,就只能归结于帝皇的大手发力了。
要是有谁敢告诉我眼前这位和他们那沉眠的原体没关系,那我一定得把那人送给撕肉者或者血骑士。
“我叫桑地列斯,战团长,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请允许我郑重的解释一下,我不是他,身负荣耀的他还沉眠在巴尔之上。”
咱别睁着眼睛说瞎话,行吗?
外表的确无法笃定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但灵魂不一样。
你既没经历过改造手术,也没经历过什么基因工程,那么请问,你是怎么在几个月之内变得和我们父亲如此相像的呢?
而且基因种子可不会说谎,只有在靠近自己基因之父的时候,阿斯塔特的基因种子才会有所悸动。
怎么着,难不成帝皇给你上了个特殊buff?
马拉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跟眼前这位攀谈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活动会显得如此活跃,以往跟那位饱受荣耀的圣血天使战团长但丁交流战斗经验时都从未有过现在这种兴奋的感觉。
“这件事情我们暂且不论,关于你的身份问题,我们会在之后的时间慢慢甄别,请先告诉我,下巢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大地大,怼亚空间最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亚空间给瓦伦蒂诺带来的麻烦,至于把眼前这位带回巴尔的事情之后再说。
原本他应该直接去找行星总督询问这件事情的,但当圣锤修会的人告诉自己上巢被行星防卫部队给封锁起来的消息时,他才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怎么有点想玩政变的意思呢?而且还是有人和亚空间狼狈为奸的那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瓦伦蒂诺的本地贵族群体出现了叛徒,他们和隐藏在瓦伦蒂诺的邪教徒达成了联系,为邪教徒提供了物资和武备,并且封锁了位于上巢的修女会,国教以及总督大楼。”
桑地列斯向身旁的法警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先将瓦莱丁送去中巢的国教教堂接受医疗,要是自己没记错,中巢的国教教堂是有留守的医疗修女的。
“瓦莱丁怎么伤的这么重?”
作为曾经从瓦莱丁那里得到过一批额外珍贵物资的战团长,马拉金本人和瓦莱丁之间的关系实际上还算不错,他深知瓦莱丁这家伙的战斗力,而能把他伤到如此地步的存在,一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他在下巢被人阴了,后来还在负伤的情况下被叛变阿斯塔特和邪教徒们组成的联合攻势给压制了好一段时间。”
马拉金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么一个解释,如果围攻瓦莱丁的阵线中出现了叛变阿斯塔特,那么这老头伤成这样倒也可以理解了,毕竟瓦莱丁的强大是针对于凡人和那些恶魔的,要是遇上叛变阿斯塔特,那可能就不太好使了。
老友的负伤让马拉金的内心充满了愤怒,但当他注意到瓦莱丁肩膀的应急灼烧处理时,他就又把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桑地列斯,准确来说是他腰间上的那把剑。
在仔细观摩了这把剑的造型之后,马拉金陷入了震撼,不过他并未说出什么额外的话语,而是朝身边的战斗兄弟点了点头。
得到命令的恸哭者们前去接替了一部分电梯井的防线,下巢已经出现了亚空间恶魔,仅凭这些凡人是不可能守住电梯井的,他们需要趁着这段平静的时间尽可能的在电梯井周围挖掘战壕并且准备战略纵深。
“这把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不过是我想多了而已,你接下来是要前往上巢吗?”
似乎是不想让桑地列斯看出自己哪里不太对劲,马拉金轻轻地摇了摇头并且尝试转移话题。
这也怪不得自己,只有圣血天使战团和分化于圣血天使的子团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原体于万年之前使用过的,留存于巴尔之上的那把剑实际上早已断裂。
而此时,桑地列斯腰间的这把剑和那把早已断裂的圣器一模一样。
桑地列斯当然没有前往过巴尔,而巴尔之上的剑之残骸也同样没有被盗。
那他腰间的这把剑是从哪来的?
“我的确需要前往上巢一趟,我得去找上巢国教的主教,在他手里关押着一个来自亚空间的奸奇恶魔,我需要从他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第十四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人才能活的更久
“位于上巢的贵族群体已经出现了叛徒,你现在前往上巢就是把自己送入了危险的境地。”
“那我也需要过去,国教和修女会是我们现在迫切需要整合的力量,我和瓦莱丁与行星总督之间的关系还算可以,我保证那家伙手上还有一条可以安全离开上巢的途径。”
桑地列斯和马拉金并肩走在中巢的道路之上,这两位的组合的确让路上的行人频频行礼,面对帝皇的天使,没人敢不尊敬,而面对桑地列斯这位曾数次与瓦莱丁审判官一同奋战的存在,他们同样饱含感激。
中巢的民众现在也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下巢有些不太对劲,那交战的震动和声音甚至隔着下巢与中巢之间的隔离板块传了上来,有些居民晚上做梦都在梦见自己被那些邪教徒所杀害。
阿斯塔特的到来正式证明了这一点,而有些眼尖的人已经开始收拾家当细软准备乘船离开瓦伦蒂诺了。
“萨拉查-萨克菲洛,这家伙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能在本地贵族那么一堆虫豸之中脱颖而出,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而且有消息声称,这家伙和泰拉那边有些关系,萨克菲洛家族在军务部之中的地位比较显赫,这个家族已经出现过两任领主将军了,其中克拉德-萨克菲洛甚至仍然在任。”
桑地列斯和马拉金还没靠近通往上巢的电梯井,负责封锁上巢的行星防卫部队便拦住了他们。
“大人,上巢现在处于戒严状态,暂且不能进入。”
“我们需要进入上巢与行星总督进行交涉,我是以恸哭者战团长的身份与你说话。”
这个场面就不适合让桑地列斯发言了,尽管桑地列斯本人在瓦伦蒂诺上有些名头,可在真正的政治体系面前,这个名头还是不如马拉金这么一个阿斯塔特战团长的身份好使。
作为战团长,他有权直接跨越其他人与行星总督进行会面,幸亏现在是自己在跟这个士兵对话,如果落着点脾气不好的战团长,那么现在上前阻拦的这个行星防卫部队士兵便已经被爆弹枪给顶住脑袋了。
“大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您理解。”
“我不理解,你奉的是谁的命令?难不成他的命令比帝皇的意志还要崇高?我们奉帝皇的意志前来支援瓦伦蒂诺,如果你认为你的主子比帝皇还要尊贵,那么你大可以继续阻拦。”
马拉金将面前这个行星防卫部队的士兵给笼罩在了阴影之下,其高大的动力甲如同一堵厚实的墙壁一般立在了这名士兵的面前。
他们此时越是阻拦,就越说明上巢出了大问题,连接受检查甚至组织会晤都不敢进行,就说明那些家伙心里已经不是有鬼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在他们的身边就有亚空间恶魔在作祟。
“冷静点,马拉金,我来跟他们说吧。”
桑地列斯轻轻的拍了拍马拉金的肩甲,随后越过了战团长的身位看向了负责看管电梯井的军官。
对方的傲慢使其此时才缓步的从瞭望塔上下来,按道理来说,自己和马拉金的体型也不算小,对方身处于嘹望塔之上,可以隔着很远便看见他们。
甚至直到自己和马拉金已经走到了电梯井之前,他也只是命令一个连军衔都没有的士兵前来会话。
“大人,上巢暂时不允许进入。”
“你看看我手上拿的东西,然后再选择回答这个问题。”
原本这个肚子比胸高的军官还有些不屑,但当他看到桑地列斯手上拿着的圣锤修会玫瑰结时,他那庸胖的身体却立刻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我受审判庭圣锤修会麾下,瓦莱丁审判官的授权,需要进入上巢与行星总督会晤,商讨事项为绝密,如果你能代表自己的上级无视审判庭,那么你可以继续阻拦,我会返回向瓦莱丁审判官汇报的。”
这句话不仅让面前的军官吓得跟筛糠差不多,就连桑地列斯身边的马拉金此时也有些意外,瓦莱丁这家伙不是已经昏过去了吗?他什么时候给桑地列斯授权的?
“大人,请您冷静,我现在就通知部队放行。”
“你不用回去通知,就在这里把道路让开,我们立刻进入就行。”
想回去报信儿?
我可去你的吧!
这要是让你请示了你脑袋上的人,那我这假传命令的法子岂不白费了?
想都别想,就算想请示,也得等我和马拉金进了上巢之后再说。
“大人,这……”
“请你考虑清楚,你真的要拒绝审判庭的命令吗?”
豆大的汗珠从面前行星防卫部队军官的头上流下,相比于阿斯塔特战团,他们这些从未离开过瓦伦蒂诺行星的人更畏惧于审判庭。
毕竟阿斯塔特战团还需要遵守相关事宜的规定,而审判庭不同,他们是利用相关规定的人,最终解释权在人家手上。
而且说句更现实的话,阿斯塔特战团不可能在一颗行星上大开杀戒,至少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行星的高层进行从上到下的清洗。
但审判庭不同啊!
其直接源自于对内审查的职责赋予了他们可以在任何行动中先杀后问的权力,就算想追责,也得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追。
但到时候追责有个毛用啊,人都杀了,追责能干什么?
更别提审判庭杀的人绝大多数都有点问题,只要是被审判庭干掉的存在,没多少人会觉得那些家伙是清白的。
被杀的人自己心里都知道拉开裤裆里面没什么好鸟,杀他们跟平叛剿逆没啥区别。
得了,让那帮贵族自己玩去吧,自己是拦不住了。
审判庭和阿斯塔特战团站在了一边,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国教肯定会支持这位在他们眼中跟圣人没什么区别的桑地列斯。
修女会被封锁的太久了,她们肯定也会站在贵族的对立面。
从某个角度上来讲,要是行星总督和星界军将领也站在桑地列斯那边的话,那他们都有权往瓦伦蒂诺上拍灭绝令了。
“大人,我们立刻打开电梯井。”
“很好,明智的选择,多说一句,不要为了一些没用的人把自己的小命搭上,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得更久,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明白大人,我这就将电梯井的控制权交给你们。”
“诶,这就对了,懂事儿。”
第十五章 何其荒诞的一切!
直到恸哭者们前来控制了中巢通往上巢的电梯后,马拉金和桑地列斯才带着几位阿斯塔特战士一同前往了上巢。
“瓦莱丁真的给你授权了?”
“授权个锤子,审判庭的权利哪能说给就给,无非也就是借着瓦莱丁和我在瓦伦蒂诺上的名头可以稍微干点这种事,而不管是审判庭还是哪一方势力,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轻轻的揣摩了一下腰间的希冀之剑后,桑地列斯回答了马拉金这近乎不算问题的问题,毕竟瓦伦蒂诺这颗星球的名字有一个字就来源于瓦莱丁这家伙,所以他在这颗星球上的地位相当高。
“瓦莱丁是审判庭派往瓦伦蒂诺这边的第一位审判官,他来到瓦伦蒂诺的时候,这边还是一个封建王朝星球,统治这里的被称为伦巴蒂王朝。”
“事实上,瓦伦蒂诺回归帝国的时间还不算长,这颗星球是帝国后来收复的,而非在大远征时期被征服的。”
“成功收复瓦伦蒂诺的人主要是审判庭和当时跟随审判庭一同进行探索征途的诺克斯行商王朝,时至今日,不管是伦巴蒂王朝还是诺克斯行商王朝都已消失不在,只剩下瓦莱丁老头还作为审判庭的手套被留在这里。”
电梯上升的机械运转声音不断传来,即便这一处巢都城市的电梯井已经运转了数十年,但在机械教和机仆的维护下却依旧保持着一个较为良好的运转状态。
电梯井四角的巨大齿轮状传动装置正不断的向上攀升,而位于一角的控制面板上则提示着电梯目前所处的高度位置。
除却上巢这么一片贵族所居住的地方,其实还有一处名为塔尖的区域,那里是这颗星球真正的权力中心,行星总督,星界军将领和各个位高权重的真正掌权者会在那里商讨有关于星球的计划。
自己实际上应该直奔塔尖而去的,但问题是想前往塔尖就必须先经过上巢。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这种香味与那些贵族平时所使用的香水和香薰截然不同,有点会让人上瘾的感觉。”
似乎是为了回应桑地列斯的怀疑,其腰间的希冀之剑现在也在微微的散发着光亮,这意味着这里散布着亚空间的能量。
“戴上头盔,做好警戒。”
随行的几位阿斯塔特战士立刻越过了马拉金和桑地列斯的位置,站在了两人与电梯厢门之间,手中的爆弹枪已经解开保险,随时都可以对厢门之外的存在施以火力打击。
上巢所弥漫的香味肯定不对劲,就算把那些贵族扔到池子里用香水腌入味儿也绝对达不到现在这种程度。
他们现在所处的电梯厢内可是近乎半密闭的,什么样的香味能隔着半米厚的封闭门钻到电梯里面?
手持希冀之剑的桑地列斯现在只感觉特别头疼,这种极致浓郁的香味几乎已经可以把在上巢里肆虐的邪教派系给供出来了。
要是上巢的这一系列变化和色孽麾下的邪教派系没关系,那瓦莱丁的裤衩子都得反过来穿。
机械传动的速度逐渐减缓,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到达了上巢区域,而原本就在电梯内弥漫的香味在此时达到了一个更高的水平。
他们甚至已经看到了在空气中不断绕动的淡紫色烟雾,而桑地列斯手中的希冀之剑在这烟雾之中就如同一盏油灯一样,散发着足以驱散它们的光明。
“上巢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怪那些家伙要封锁上巢,色孽侵蚀已经在上巢盘踞颇深,他们之所以给予那些邪教徒物资,纯属是为了将审判庭和行星防卫部队的视线转移到下巢去,好让他们这些人安然自恙的在上巢享受欢愉。”
随着电梯厢门的开启,映入桑地列斯以及马拉金他们视线之中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画面,各式各样的人偶被叠放在了一起,造型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些模仿动物的塑偶被叠放在了那些人偶的身上。
至于是在模仿什么事情,桑地列斯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但让他不解的是,这些人偶的材质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尽管关节区域上有着明显的人偶躯体结构,也就是那些灵活的活动部件,但不管是配色还是人偶的各个躯体部位大小看上去都和真人别无二样。
除去那些正在模仿苟合之事的人偶之外,还有着坐在豪华圆桌周围,故作取食饮酒之姿的人偶。
甚至还有些披着豪华礼服,在周围一众人偶的簇拥下振臂高挥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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