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64章

作者:屑六名

  桑地列斯边回应着伊芙蕾妮的疑问,边带领着整个队伍推开了基里曼躯体所在殿堂大厅的大门。

  “而当人类第一次眺望宇宙时,在宇宙中遨游的想法便已然在心中怦然落地。”

  “我们总是敢于迈出第一步,并在这条道路上饱受挫折,随后摒弃苦痛悲伤,继续前行。”

  桑地列斯继续迈动步伐,向着基里曼所端坐的静止立场走去。

  这个兄弟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吭不响,似乎已经接受了一切。

  那一道恐怖的刀伤近乎要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伤口上仍然流动着污秽的腐蚀,万年时间已过,它仍然没有衰退分毫。

  基里曼的脸上仍保留着他被送入静止立场之前所最后做出的表情。

  他忍受着痛苦。

  “支撑我们不断爬起前进,一次次面对苦难的事物,名叫——勇气。”

  在极限战士们的注视之下,考尔将那座巨大的圆形的辅助设施推动到了包裹着基里曼的静止立场周围。

  并在一切就绪之后看向了桑地列斯。

  “唤醒基里曼,需要我所代行的灵族死神之力。”

  伊芙蕾妮同样看着桑地列斯,希望后者出言劝说周围的极限战士。

  但桑地列斯自己却摇了摇头,最后一步步的走到了端坐在静止立场当中的基里曼面前。

  眼疾手快之下,桑地列斯立刻用希冀之剑切断为静滞立场供给能源的线路,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剑刃的烈焰泼洒于基里曼的伤口之上。

  即便是千面和伊芙蕾妮都没能看清这一动作的痕迹,在他们眼中,桑地列斯仿佛只是摇动了一下手臂,基里曼的伤口上便燃起了熊熊烈焰。

  一旁的考尔立刻启动了命运铠甲的辅助系统,而伊芙蕾妮只是呆呆的看着并未按照命运所进行的一切。

  在预言中,本该由她所代行的死神之力来挽救基里曼的生命。

  但此刻,命运的织线已经偏离。

  “若能拥有不断面对困境的勇气,那我们所经历的所有过去终将成为一首只属于人类的伟大赞歌,在人类命运这数万年的起起伏伏中,没有任何强大存在帮过我们,人类从诞生到如今,能依靠的唯有我们自己。”

  “炽焰会再度点燃基里曼的生命之火,帝皇曾赠与基里曼的礼物将会真正给予他第二次生命。”

  “当基里曼归来之时,他将跨越曾经的自己,让自己和所有人都变得更加强大,就如同人类这不断前进攀升的种族一样。”

  命运铠甲的辅助系统不断作响,其上闪过的红色光芒和数字信号正勾动着所有极限战士的内心与精神。

  他们恐惧于行动的失败。

  但体内那从沉寂中逐渐恢复活力的基因种子却在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

  属于他们的基因之父正从无边的黑暗中逐渐苏醒。

  “你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人类之主的力量是怎么做到的?”

  “烈焰焚尽了残余的污秽力量,而基里曼放不下这整个人类帝国和他的子嗣们,所以他的意志拒绝死亡。”

  桑地列斯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滴滴作响的巨大仪器,丝毫没有转头看向伊芙蕾妮的想法。

  命运铠甲的着装进度不断推进,直到最后辅助机械的指示灯变为绿色。

  这一刻,围绕着静滞立场的巨大辅助机械逐渐开启,卡尔加以及所有极限战士都瞪大着眼睛,希望看到一个站起来的巨人。

  他们失望了,基里曼仍是坐着的。

  但当他们想要痛哭之时。

  坐着的基里曼却传出了一声叹息。

  “唉——”

  “别在那浪费时间叹气了,睡醒了的话,就赶紧起来加班,我才不要替你坐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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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不屈纪元!

  (8000字加更,今天共计两万字)

  (这一章让我写爽了,我终于能够放开手脚,洋洋洒洒的将我心目中真正的基里曼形象写出来)

  (结尾有交流感悟,这章我真的很用心在写了,是一章把我自己写哭了的章节)

  “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帝国就剩咱俩和科兹了。”

  “你是从泰拉来的,还是?”

  “我并没有返回泰拉,泰拉此刻已经腐朽不堪,你当初留下的高领主议会已经变质了。”

  正如千面所担忧的那样,基里曼在醒来之后便开始以自己的超人大脑飞速理解整个帝国在这一万年来所发生的一切。

  而当他在听到那些忠诚原体们一个个消失离去,帝国又在这一万年来不进反退的时候。

  即便是他这位奥特拉玛之主也已经痛苦的将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帝国已经不能用濒临崩塌的房屋来形容了,就算是濒临崩塌的房屋都比它要强的多。

  “收取上来的十一税因为调取命令的延迟而一直堆积在储存的地点无法运出,需要战斗的前线却因为十一税的收取令而必须将枪里的子弹都抠出来。”

  “这种该死的行为是谁做出来的?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在做出这种事情后,帝国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才能去弥补损失吗?”

  基里曼现在感觉怒火已经不只是直冲脑门这么简单了,他感觉自己现在要是身处芬里斯,那他头上都能冒起白烟来。

  帝国的军务部以及内政部的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一个正在抵抗入侵的世界如果拥有那些军事物资,那是完全可以守住的,但那帮家伙为什么要强行收取十一税?

  难不成他们在收完这笔税之后,下次再去找敌人收税吗?

  基里曼与桑地列斯就这么相隔地坐在一张圆桌两侧,同时在桌子上正放着一瓶出产于洛林金谷的阿马赛克。

  原本基里曼以为这瓶酒可以仅当做装饰品放在桌面上,但很快他就一把薅出木塞,直接对瓶灌了起来。

  而桑地列斯则是沉默的在一旁慢慢饮用着自己杯子里的阿马赛克。

  他很理解基里曼现在的状态。

  越是幻想着帝国能够拥有一个完美的未来,那么如今在看到帝国现状后的落差就越是严重。

  “阿格曼,再拿两瓶酒来。”

  “明白,父亲。”

  一直在守候着一旁的战团长卡尔加以及一连长阿格曼此时满脸羞愧,他们认为父亲这是在责备他们没能完成自己的职责。

  在牛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基里曼强迫自己摒弃愤怒,尽可能的让大脑冷静下来。

  帝国如今的现状跟当时自己所下达的命令有着脱不开的干系,当时自己认为阿斯塔特不应直接插手于帝国的政治工作。

  而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命令完全就是大错特错。

  “说真的,我有时候挺赞同荷鲁斯的,至少那家伙在某些大事情上看的比我要开阔。”

  “我就不该把帝国交给那些凡人高领主的,就算把帝国交给军官团都比交给那些政治贵族要强。”

  在康诺王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自己就跟随养父一直学习着政治内容。

  从那时开始,自己就明白治理一个帝国必须奉行精英政策。

  任人唯能,不在乎出身与家境。

  但这是有一个大前提的,那就是总管这个帝国的顶头领导者必须是一个有方法且手腕强硬的人。

  而高领主议会很明显没法代替那个手腕强硬的领导者身份,他们自己都在相互掣肘,为了那一点点的权力而你争我夺。

  也幸亏自己现在不是身处泰拉,不然他们一个都别想活下来,即便冒着被打上叛徒名号的风险,自己也要把泰拉的官员体系上上下下的清洗一遍才行。

  帝国不缺那些有能力的人,但前提是得把他们安插在足以施展个人能力的职位上才行。

  “冷静点,你这样生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但我很难不生气。”

  阿格曼默默的将两瓶阿马赛克放在桌面上,并且以一种恳求的眼神来请桑地列斯劝劝他们的父亲。

  眼下并不是他们这些子嗣说话的时候,只有桑地列斯现在才有资格与基里曼进行谈话。

  “怒其不成,恨其不争。”

  “我原本以为这场战争早就该结束了,但没想到它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而帝国甚至不进反退。”

  基里曼声音颤抖着往外喘气,而这是因为他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怒火。

  他将空瓶放在了桌子上,尽可能让自己冷静的拿起了第二瓶阿马赛克,最后直接拔去阿格曼已经为他略微起出一些的木塞。

  他的心在滴血,自己曾经为这个帝国拼尽了一切。

  他的理想,他的心血,他的精神和力量。

  而在万年后的今天,居然只换来了这么个结果。

  帝皇啊,你看着这样的帝国,难道就不感觉愤怒吗?

  你为什么只是在泰拉看着?!

  基里曼知道自己现在所想的话语都是气话,但此刻的他已经控制不了情绪。

  眼下就算帝皇亲自站在他面前,自己也会质问这个父亲,问问他眼中的人类帝国到底还有什么价值?

  “卡尔加,阿格曼,你们先出去,我需要跟我的兄弟好好谈谈,对了,你们让科兹进来,我也有话要跟那个叛变的兄弟好好聊聊。”

  卡尔加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阿格曼却伸手制止了这位战团长。

  眼下很明显不是向父亲发出建议的时候,如果父亲需要让科兹这位曾经的兄弟进去,那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

  而且这间屋子里有着另一位强大的原体,仅凭那个叛徒是无法掀起什么风浪的。

  在强压下心头的想法后,卡尔加只能无声的轻叹,随后在阿格曼的陪同下离开了这间屋子。

  而在走出大门的时候,卡尔加向科兹挥了挥手,示意基里曼要见他。

  “父亲有话要跟你说,但你别想做出什么危害父亲安全的行动,否则我就算搭上自己这一生,也要追杀你到最后一刻。”

  科兹现在没有心情跟卡尔加玩这种威胁游戏,他知道自己面对基里曼这个兄弟的时刻到了。

  为了知晓自己这位兄弟究竟会对他做出何等判决,他甚至短短的小睡了一会,意图使用预言来提前知晓内容。

  在睡梦中,他看到基里曼将自己痛打了一顿,而且基里曼一边向他脸上挥拳,一边不断的流着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总是在隐隐作痛,他并不是痛心于基里曼在殴打自己埖,而是痛心于基里曼嘴中那喃喃的话语。

  只可惜,预言终归只是预言,自己没办法听清基里曼到底在说些什么。

  怀着忐忑的心情,科兹一步步走进了基里曼所在的要塞会客厅之中。

  他还记着在万年之前,基里曼就是在这里招待了暗黑天使的原体莱恩以及火蜥蜴的原体伏尔甘。

  科兹此时并未像平时那样迅速行动,而是尽可能缓之又缓,慢之又慢的靠近着,就仿佛自己在靠近某种危险凶兽一般。

  “这里还有一把椅子,坐下,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基里曼压抑着情感的话语传入了科兹的耳中,他向桑地列斯投去了求助的神色,但后者也只是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回应。

  这一刻,科兹知道他再也没办法躲过去了,因此只好听从基里曼的要求,坐在了圆桌旁的另一张椅子之上。

  可能基里曼早就打算让自己进来了,所以才会在桌子旁边提前准备好三把椅子以及三只酒杯。

  “首先,我没想到你能跟桑地列斯一起来让我复活,为此,我会为你倒一杯酒以示感谢。”

  基里曼低沉着脸,就连科兹此时都不能看清他脸上真正的表情是什么样。

  随着基里曼为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酒液之后,科兹也只好缓缓的举起了酒杯,随后如喝水一般直接饮下了大半,意图用这稀薄的酒精来为自己壮胆。

  “然后我要问你,这一万年来,你到底是在帝国疆域之内,还是游荡于帝国疆域之外?”

  基里曼终于向科兹问出了重逢后的第一个问题。

  而令科兹与桑地列斯同时出乎意料的是,基里曼居然没有首先质问科兹曾经的所作所为,而是先质问起了科兹在这万年来的行踪。

  “我……游荡于帝国疆域之内,并最终接受了帝皇的命令,去瓦伦蒂诺照看正在成长的桑地列斯。”

  “好,就算是你在服从帝皇的命令,那你游荡于帝国疆域之内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改变一下帝国这令人唾弃的现状吗?”

  这一瞬间,基里曼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