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9章

作者:屑六名

  

第二十一章 别把你的鼻涕也抹上来啊混蛋!

  “所以这TM就是你抱着我大腿哭的跟个喷泉似的原因??我只不过是跟圣吉列斯商量好,把身体借给他一小会儿,他就给我整出来了这么多事儿?”

  夭寿啦!一睁眼发现阿斯塔特战团长在抱着我大腿哭!

  究竟是奸奇遮蔽了我的眼睛还是帝皇黑手又发力了啊?!

  放开我的大腿!别把你鼻涕也蹭上来啊混蛋!

  事实上,圣吉列斯在说完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时就已经将所有的意识缩回了桑地列斯身体里的那块碎片之中,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每次能够借用桑地列斯身体的时间是有限的。

  这次借用身体也只不过是进行一次简单的尝试而已,数月的时间已经让自己的身体与圣吉列斯的碎片完成了嵌合。

  但碎片的灵魂记忆十分庞大,如果不加以时间来慢慢消化,自己就有可能被灵魂碎片中所滞留的庞大记忆给直接冲击成傻子。

  但当他重新从圣吉列斯手中取回自己的身体时,却看到马拉金这个家伙正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抱着自己的大腿猛哭。

  见过两米多大汉穿着一身动力甲去抱着别人大腿哭的跟个小孩儿似的吗?

  那一瞬间桑地列斯只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被哪个奸奇恶魔给强O了,不然他怎么能看到这么震人心神的画面?

  那极具冲击力的图幅已经在他的脑袋里面深深的刻印了下来,就算是最精锐的审判官也不可能用“大记忆消失术”让这一份记忆被抹去。

  “那是个误会,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假的幻象而已。”

  “咱要是不会撒谎就别嘴硬行不行?难不成我裤子上这些也是幻象?”

  马拉金说谎的时候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仿佛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而桑地列斯看向马拉金的眼神则已经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这家伙已经不只是嘴硬这么简单了,从自己的视角来看,这家伙的脸皮也同样厚的跟城墙差不了多少。

  你要说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假的幻象,那我裤腿上这湿漉漉的一片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这玩意儿也是幻象。

  你要敢告诉我这东西也是幻象的话,下回我就让圣吉列斯一句话都不跟你说,直接把你丢在角落里当个没人要的子嗣。

  到时候别人都能和基因之父说上话,就你像根草一样被丢在墙角里无人问津,让你哭的比现在还凄惨。

  你不许参加巴尔的父亲见面会!

  “咳咳,不要在乎这个问题,这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插曲罢了,咱们不是还要去塔尖的吗?”

  尽管马拉金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但实际上他已经快把心里的那张桌子给掀飞出去了。

  TMD!别让我继续在这待着了,我这战团长的老脸都快丢干净了!

  鬼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迅速地就接管他的身体,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和父亲说声再见,这身体的控制权就交回给了桑地列斯。

  以至于让自己在最后哭泣的时候还以为抱着的是父亲,结果却是这家伙!

  还有森奈,你要是再偷偷笑就等着以后被我塞无畏里吧!

  沉默地在背后对着马拉金竖了一记中指之后,桑地列斯才重新回忆起了寻找那些残余忠诚派的路线。

  瓦伦蒂诺这颗星球的整体局势非常不容乐观,上巢基本上已经宣告玩完了,除去忠诚派之外,剩下的恐怕只有那些已经被利用完剩余价值而丢弃的贵族们了。

  下巢围绕电梯井的一小部分区域还处于行星防卫部队和恸哭者战团的控制之中,其余区域则早已陷入了邪教徒的控制。

  目前唯一还算是比较安定的地方也仅剩下中巢了,不过话是这么说,法务部的法警们依旧可以在中朝的各个角落里发现那些很早以前就潜伏进来的邪教徒们。

  “跟我来吧,我大概知道这些家伙躲在哪里了,不得不说,这躲的位置还挺好,要不是有着路线图,恐怕咱们上来之后得把整个上巢全转遍了才能摸到他们究竟躲在哪里。”

  回忆着路线图上所显示的位置,桑地列斯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翘,因为这位置他再熟悉不过了。

  国教的圣物藏匿室,储存着国教在瓦伦蒂诺上所持有的一切珍贵圣物,其中就有着一本无比珍贵的阿斯塔特圣典初印册。

  这是曾经那位摄政王基里曼所编写的拆分阿斯塔特军团的圣典,同时也是阿斯塔特们在战斗时可以依靠的战术范本。

  国教恨不得把这本初印册当做祖宗一样供起来,但在自己的眼里,这玩意儿和厕纸好像没什么区别。

  它限制了阿斯塔特战团的灵活性,同时其所记录的部分内容也不再适用于如今的这个时代,万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的东西,即便是原体所编写的圣典也不可能一直有用下去。

  国教的圣物藏匿室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并不远,因为藏匿室只是极难寻找而已,并不是为了把它藏到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在搬开了一大堆明显就是被人刻意堆放在那里的杂物之后,一扇只有一米多高的门扉出现在了桑地列斯和马拉金他们的面前。

  “不可接触者的骨粉?那帮家伙为了遏制亚空间侵蚀,都用上这玩意儿了??”

  桑地列斯的手在门缝处抹了一下,他手指上的这些灰白色粉末很明显就是骨粉,而在接触这些骨粉时,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陷入了沉寂,只有那块圣吉列斯的碎片能无视这种效果。

  这明显就是某位不可接触者在死后所遗留下的最后馈赠。

  “有办法从外面打开这扇门吗?”

  “从外面打开它的办法多的是,直接炸了也算打开,但这样难保里边的那些修女会不会冲出来就给我们来一顿热熔洗脸。”

  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些出身于修女会的战斗姐贵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曾经自己申请了两位战斗修女陪自己一同进入下巢,结果她们在看见邪教徒之后冲的比自己还靠前。

  从那会儿开始,他对这些修女的总体印象就从那些温柔的医疗修女和侍奉修女变成“银河中的战斗姐贵”了。

  虽然知道修女也分着职责,但那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些战斗修女用自己的肱二头肌和胸肌把人的脑壳给夹爆。

  

第二十二章 带我们去电梯井,现在是我们享受荣耀的时候了

  话说这些战斗修女是不是还自誉为帝皇的女儿?曾经还被那个范迪尔声称是帝皇的妻子来着?

  难不成咱帝皇就喜欢这种战斗姐贵?

  嘶,帝皇爷玩的挺花儿啊?

  桑地列斯感觉这个想法在自己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一记强而有力的巴掌就从遥远的虚空之中糊到了自己脸上。

  在马拉金的眼里,桑地列斯就像是凭空飞出去了一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桑地列斯已经半只身子被埋进杂物之中了。

  “快把咱爹,呸,桑地列斯挖出来。”

  事实上都不用马拉金下令,森奈和其他的战斗兄弟早已经冲了上去,随后快速地把桑地列斯身上的那堆杂物给搬了个干干净净。

  “tnnd,有个不要脸的家伙偷袭我。”

  源自于至高天之上的精准打击让桑地列斯瞬间就明白了刚刚那一记巴掌来源于谁。

  尽管那一巴掌只是抽的自己有些头晕目眩,但他俩眼睛现在除了能看见一金一红两人影蹲椅子上相互指指点点之外啥都看不见。

  (恐虐:上回ssr是你的,这回把他给我!)

  (帝皇:想要你就自己来拿,道理你都懂的!)

  马拉金想要上前查看一下桑地列斯的情况,但其身后的藏匿室门扉却在这一刻从内部被打开。

  在将手中名为问答者的热熔手枪对准了藏匿室里的人以后,那把常年使用的喋血宽剑也在这一刻做好了战斗准备。

  “请冷静,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

  “帝皇已经向我们下达了伟大的意志,我们会听从你们的命令。”

  出现在马拉金视线范围内的是一个年轻的战斗修女,而在其身后则是一众的负伤人员。

  除去那些行星总督的卫队之外,还有一批与面前这位战斗修女着装一致的其他战斗姐贵。

  “汇报你的名字,我需要知道你隶属于哪一支修会。”

  马拉金放下了手中的问答者,原本已经半数出鞘的宽剑也被他重新收回了剑鞘。

  由于面前这位战斗修女身上的标志性证明已经不知所踪,所以他也无法判断出这位战斗修女究竟隶属于哪一支修会。

  首先排除血腥玫瑰,那些跟撕肉者有的一拼的家伙可不会躲在藏匿室之中,她们宁愿在战斗中战死,也不可能后退一步。

  “阿莱克西亚,我还以为你已经被调往了其他的修道院。”

  桑地列斯的声音引起了马拉金和阿莱克西亚的注意,被森奈所搀扶起来的他看了看阿莱克西亚之后,向马拉金说出了一个修会的名字。

  “殉教圣女修会,阿莱克西亚就是当时跟我一起进入下巢的那两位战斗修女之一。”

  “没想到您还能记着我的名字,这真是莫大的光荣。”

  阿莱克西亚标准地向桑地列斯行礼,不过行的不是天鹰礼,而是国教的礼仪。

  战斗修女会是隶属于国教之下的武装力量,在叛教时代的末期,高领主议会剥夺了国教拥有武装力量的权利,但唯独把战斗修女会给留了下来。

  因为战斗修女们首先效忠于帝皇,其次才效忠于国教。

  她们可以是国教的战斗力量,但同时也是帝皇用于监督国教不会走上歪路的监督者。

  “上巢最后的忠诚者就只剩下你们了吗?萨拉查呢?我怎么没看见那家伙?”

  “大人,萨拉查已经牺牲了。”

  桑地列斯的眼睛此刻微微地收缩了一些。

  行星总督的卫队还在,然后你现在告诉我行星总督反而没了?

  你自己听听这话到底对不对。

  “萨拉查怎么没的?那家伙可不像那些虫豸贵族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他可是差点就进审判庭任职的。”

  “萨拉查大人带着有限的卫队前往了星语庭,在最后关头将求援的信息发送了出去,不过代价是萨拉查大人自己的性命。”

  “他是被邪教徒杀死的?”

  “不,大人,比那更加痛苦,萨拉查大人有着强大的灵能力量,为了保证求援讯息能被接收,他点燃了自己的灵能用于加强星语者讯息的传播范围。”

  这一刻唯有沉默,桑地列斯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自己这位朋友能够回归黄金王座。

  他,瓦莱丁老头和萨拉查三人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原本被人誉为瓦伦蒂诺的三叉戟,而如今还能管上事的也只剩下自己了。

  “你们的人还能活动么?上巢已经不能久待了,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前往中巢。”

  “绝大多数人都还可以活动,但仍然有一部分重伤员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贸然移动只会断送他们最后的生机。”

  桑地列斯探头向藏匿室内部看去,的确有十几位躺在地上的伤员已经根本没办法移动了,其中伤势最重的一位已经失去了一条腿和一条手臂,失血过多致使他整个人已经几近气若悬丝。

  其他的重伤员们情况也不容乐观,哪怕是当中伤势最轻的一位,伤口也在止不住的向外缓慢失血。

  “情况不容乐观啊……这些人根本无法转移。”

  现在一个很现实的难题被摆了出来,如果他们要走,那这些重伤员就只能留在这里,但如果不走……好吧,不走是不可能的,不然刚刚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大人,不用管我们,把我们带到通往中巢的电梯井就好,我们还能发挥自己最后的作用。”

  “没错,我们不会成为累赘,我们也不允许自己成为累赘。”

  “把我们带去电梯井,在你们离开之后,我们会炸毁电梯井的运转结构,推迟上巢的敌人进入中巢的时间。”

  还能说话的重伤员声音非常平静,他们不畏惧牺牲,但唯独担心自己会成为致使别人牺牲的可能性。

  如果只是魂归黄金王座,那他们将饱受荣耀。

  但如果因为自己而使别人一同步入死亡,那他们只感觉自己身负罪恶。

  “为所珍视之人,我等秉荣耀而死。”

  “十几年前,一位战团长曾对仍在军校的我们说过这样的话。”

  “而如今,是我们享受荣耀的时候了。”

  

第二十三章 有限的药品已经让给别人了,请不要为我而浪费

  这个信条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呢?

  桑地列斯沉默地将视线转移到了马拉金身上,只要自己的记忆没出什么差错的话,这应该是恸哭者战团一贯秉持的信条才对。

  事实上不只是桑地列斯,就连马拉金自己此时都在意外地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重伤员。

  对方失去了自己左半身的手臂和腿,但仍旧平静的面对着现状。

  这样的伤势如果放在阿斯塔特身上,或许在战后还可以被放入无畏机甲。

  但如果放在一个凡人身上,那么就有可能直接要了对方的命,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以后的半辈子也只能落得个半身残废的结果。

  “那是16年前,位于瓦伦蒂诺东部荒废区的加斯里兰军校,当时我们还在那所军校中研习军事技能,而那位战团长的到来为我们进行了一场足以改变人生的洗礼。”

  “如今,与您再一次相见时却标志着我们将永远分别。”

  马拉金默默地走到了这位重伤员的面前,随后半跪在地上查看着对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