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世界随机殴打路人 第3章

作者:你也想下雨吗

  “你妈妈……她平时白天出门多吗?”

  他的问题都围绕着千岛栀的家庭状况,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冒犯,但偏偏语气平静得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千岛栀只能一一作答,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每回答一个问题,都像是在亲手揭开一层覆盖在家丑之上的遮羞布,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通过这番简短的单方面的“审讯”,北原澈大概拼凑出了基本情况:现在是假期,千岛栀的父亲通常工作到很晚,此刻大概率不在家。而她因为跑出来见网友,此刻也不在家。那么,现在那个房子里,极有可能只有她母亲一个人在。

  出租车依旧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朝着那个已知的目的地。北原澈不再发问,重新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千岛栀能隐约感觉到,身旁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暴躁和厌世,而是多了一丝……某种冰冷的如同猎手锁定目标般的专注。

  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五章:你耳朵聋吗?(我改啦)

  接下来的路程,出租车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北原澈彻底关闭了交流通道,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千岛栀几次偷偷看他,嘴唇翕动,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话题来打破这僵局。“那个……北原君,你也是高中生吗?”或者“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诸如此类苍白无力的开场白在她脑海里转了几圈,最终都在接触到北原澈那生人勿近的侧影时,被她自己怯生生地咽了回去。

  几次尝试未果,她彻底放弃了,将自己缩进角落,陷入了一种混合着尴尬忐忑和对自己无能的懊恼的自闭状态。

  就这样,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盘算着什么,另一人在无声的煎熬中备受折磨,出租车终于减缓了速度,驶入了一个看起来颇为安静绿化良好的住宅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栋独立带着小巧庭院的两层住宅前。

  “到了。”司机师傅提醒道。

  几乎是车停稳的瞬间,北原澈就动了。他利落地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便跨了出去,然后“嘭”地一声,用同样粗暴的方式甩上了车门。他甚至没回头看千岛栀是否跟上,直接从裤兜里掏出剩余的所有纸币,看也没看,隔着摇下一半的车窗,随手就甩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不用找了。”他丢下这几个字,头也不回地朝着那栋亮着灯的住宅走去。

  那出租车司机被这态度弄得一愣,刚升起一股火气,心想这什么态度,但目光落到座位上那叠明显远超计费表数字、甚至足够再跑两趟的钞票时,脸上的愠怒瞬间被惊喜取代。他连忙探出头,对着北原澈已经走开几步的背影,语气热情地喊道:“好嘞!多谢小哥!欢迎下次再坐我的车啊!”

  北原澈对此充耳不闻。

  千岛栀也慌忙从另一侧下了车,小跑着来到北原澈身边,与他一起站在了自家门前的人行道上。夜晚的住宅区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看着自家二楼窗户透出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暖灯光,心情复杂。

  “这里就是你家了吧?”北原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淡地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千岛栀点了点头,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嗯……”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过头,想问问北原澈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北原君,我们……”

  话才开了个头,她就愣住了。身边空空如也——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北原澈,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原地了!

  “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四下张望,随即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家院门的门口,正隔着铁艺栅栏,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院内和那扇紧闭的玄关大门。

  千岛栀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想跟上去。她小跑着来到北原澈身后,刚想开口。

  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北原澈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了右手,做了一个明确无误的“止步”手势。

  千岛栀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然后,北原澈才缓缓转过身。夜色中,他的眼神比晚风更凉,清晰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他吐出一个字,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在这里等着。”千岛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是想问他打算做什么?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但在北原澈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她最终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像个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带着不安和困惑,乖巧地点了点头。

  北原澈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她,重新转向那栋房子。他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身形挺拔却透着戾气。

  北原澈站在栅栏前,没有丝毫犹豫,更谈不上客气,抬手便猛地推了下去。

  “嘎吱——!”

  生锈合页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里突兀地响起,尖锐得让人牙酸。这声音仿佛直接刮在千岛栀的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北原澈的背影,那道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毫无阻滞地穿过小小的庭院,一步步逼近玄关,他走得不快。千岛栀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攥紧了她的呼吸。

  北原澈在那扇紧闭的深色木制玄关门前站定。他甚至没有去按门铃,而是直接抬手,毫不客气地砸在门板上,没有丝毫礼貌可言。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安静的院落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

  紧接着,他提高音量,用一种混合着不耐烦的腔调,朝着门内喊道:

  “开门!查水表!”

  门内先是传来一阵细微的明显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人匆忙间碰倒了什么小物件,还夹杂着一声压抑的带着情动余韵的轻哼。过了十几秒,就在北原澈眉宇间的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玄关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张风韵犹存却染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庞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正是千岛太太。

  然而,她的状态远不止“不对劲”那么简单。

  她的身形大半隐在门后的暗影中,仿佛在用门板竭力遮挡着什么。然而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北原澈敏锐的视线还是捕捉到了蛛丝马迹——一抹瓷白的肤色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线条下,是急促起伏的、未及整理妥帖的衣襟痕迹。

  她的双颊染着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迷蒙而涣散,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当她勉强将视线聚焦在北原澈脸上时,那目光里混杂着被打扰的不悦,以及某种近乎慌乱的未能及时平复的情绪。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带着温热的吐息,额间与颈侧缀着细密的汗珠。

  更让北原澈神色一沉的是,门缝里隐约传来的、极其轻微却无法忽略的衣料窸窣声,以及某种湿润的令人不由得心生疑窦的细微动静……

  “有……有什么事吗?”千岛太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那隐藏在门缝后的身体,正极力压抑着某种生理性的战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情欲未消的绵软和躁动。

  北原澈的目光在她潮红迷醉的脸上,那极力掩饰却处处泄密的身体语言上,以及门后那令人作呕的细微声响上迅速扫过。瞬间,他心中那股对这个堕落世界的无名火,如同被掷入了爆燃物,轰地一下炸裂开来!又是这样!又是这中沉迷欲望的淫|靡丑态!

  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宣告彻底耗尽。

  没有丝毫预兆,在千岛太太话音刚落的瞬间,北原澈那只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猛地抽出,张开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狠狠抓按在了千岛太太那张犹带春意汗湿潮红的脸上

  “我说查水表!”他手臂爆发出与其清瘦身形不符的力量,连人带门一起粗暴地向内推开,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近乎狰狞的缝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躁,“你耳朵聋吗?!”

  “啊!”千岛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这股巨力推得踉跄后退,同时因为和身后身影的碰撞而发出一丝忘我的哼叫。

  随后连带着身后的身影一起摔倒在地上。北原澈看也没看她狼狈的模样,顺势一步就挤进了屋内。

  在千岛栀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那扇象征着“家”的玄关大门,被北原澈反手用更大的力气,“彭!!!”的一声巨响,狠狠摔上、关紧!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内外。也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后续,都关在了那栋亮着温暖灯光的房子里。

  只剩下千岛栀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夜晚清冷的空气中,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手脚冰凉。门内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

第六章:枉为人母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着千岛宅邸。二楼的主卧室内,灯光被刻意调暗,只余下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将房间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而诱惑的纱幔。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仿佛能渗透骨髓的熏香,与昂贵香水、酒精以及某种更原始的情动后分泌的麝香气息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心智昏沉的欲望之网。

  一个染着醒目黄毛穿着松垮制服的男高中生,正大剌剌地半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而倨傲。他嘴角歪斜地叼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脸上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混合着轻浮与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他是龙二,附近一带小有名气的问题学生,凭借着还算不错的皮相和刻意钻研的针对年长女性心理的蛊惑手段,早已是情场老手,尤其“擅长”狩猎那些内心空洞渴望刺激的寂寞妇人。

  他不仅沉迷于肉体欢愉,更陶醉于那种将他人命运,尤其是这些看似体面光鲜的成年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扭曲快感。他熟知如何用言语和道具挑动她们深藏的欲望,如何精准地利用她们的软弱与空虚,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献上金钱、身体,乃至摇摇欲坠的尊严。

  他从不考虑后果,甚至将那些因他而家庭失和、精神崩溃最后自我毁灭的事迹视为自己魅力的证明,内心充满鄙夷,认为那些女人脆弱不堪,纯属自找。

  此刻,千岛太太——这位平日里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妇人,正安静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姿态显得格外顺从。昂贵的丝质睡袍松垮地搭在肩头,隐约透出肩颈处几道浅淡的红痕。

  她早已将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与羞耻心践踏在脚下,全然沉浸在某种令人晕眩的氛围中。理智的防线早已瓦解,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少年近乎盲目的依从。

  龙二享受着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精心打理的发梢。一个更加危险的念头,如同暗影般悄然浮现在心底。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俯身凑近千岛太太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喂,说起来……你那个女儿,千岛栀……好像跟你长得挺像?”

  千岛太太身体微微一僵,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但很快,在龙二带有魔力的抚摸和此刻弥漫的堕落氛围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母性瞬间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如醉酒,双颊酡红,非但没有警觉,反而迎合着龙二的触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呓语道:“嗯……小栀她……是有点像年轻时的我呢……龙二君对她感兴趣?”

  龙二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恶劣的笑意,手指滑过她滚烫的脸颊:“哦?听起来不错嘛。……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很有趣啊。”

  千岛太太在他的注视和撩拨下,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出于愤怒或恐惧,而是混合着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兴奋。

  她低语着:“改天……改天我介绍她给龙二君认识好不好?她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们可以……可以更开心……”

  她的话语含糊不清。

  龙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大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好啊!那就说定了!我可是很期待的,阿姨~”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而不耐烦的敲门声,如同来自现实世界的冰冷警钟,毫无预兆地骤然响起,粗暴地砸碎了室内精心营造的幻境。

  龙二眉头狠狠一皱,被打断兴致的强烈不爽让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刚想示意千岛太太别理会这不知趣的打扰。

  然而,千岛太太在最初的惊慌过后,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或许是长期压抑后的疯狂反弹,或许是觉得在这种极致堕落的情境下开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感。

  她抬起头,眼神迷蒙:“没关系的……龙二君……可能是送快递的走错了……这样……不是更……更好一些吗?”

  龙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种在暴露边缘疯狂试探的冒险感……

  得到默许,甚至可以说是怂恿,千岛太太脸颊上的晕红更甚,心跳如擂鼓,混合着恐惧与病态的兴奋。

  她勉强站起身,双腿因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情绪而微微发软,匆忙地拢了拢身上那件滑落睡袍勉强遮住,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一些,朝着玄关蹒跚走去。

  而龙二,则悄无声息地紧跟在她身后,将自己完美地隐入玄关与客厅连接处的昏暗角落里,准备继续他恶劣的行径。

  ——

  “嘭!!!”

  厚重的玄关大门被北原澈反手用近乎砸碎般的力量狠狠摔上,巨响在门厅内回荡,仿佛宣告着某种平静的彻底终结。门厅内暖色的灯光此刻显得无比刺眼,将这片空间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刚才被门板阴影遮掩的不堪入目的全部真相。

  北原澈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瘫软在地衣衫不整的千岛太太身上,以及被她盖在下面那若隐若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轮廓。那股混合着甜腻香气汗液和迷欲的污浊空气,如同实质的淤泥,瞬间堵塞了他的鼻腔。

  眼角抽搐,北原澈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些东西。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半分对所谓“年长者”或“女性”的虚假尊重。北原澈腰胯发力,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短促风声,狠狠地一记侧踹,精准地闷在了千岛太太柔软的腰腹之间!

  “呃啊——!”

  千岛太太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力踹得向后倒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旁边的墙壁上,才软软地滑落下来。

  在她被踹离原地的瞬间,和黄毛插座的某种连接被迫中断。

  而原本被她盖住的那个男高中生——龙二,也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之下,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毯上,脸上还残留着惊慌与未褪的迷欲,显得格外丑陋。

  北原澈踏步上前,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五指狠狠收拢,精准无误地扼住了龙二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就将这个比他还要高大些的少年,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就是你小子让老子死不了对吧?”

  “呃……嗬嗬……”龙二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袭来,他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北原澈掐住他脖子的手腕,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他的脸因缺氧迅速涨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煞神的愤怒。

  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是威胁,是求饶,还是咒骂?

  但北原澈根本不想听。

  “唧唧歪歪说你马什么呢!”北原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蕴含着风暴般的戾气。他看着对方伸过来试图抓挠他脸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

  下一秒,北原澈的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由下至上,狠狠地、精准地撩踢而出,目标直指龙二双腿!

  “噗叽——!”

  蛋,碎了开来。

  “嗷啊啊啊啊啊——!!!!!”

  龙二的眼睛瞬间暴凸,眼白布满了血丝,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非人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起来。

  双蛋黄猛地迸溅开来,沾染了北原澈的裤腿,留下烦人的污迹。

  北原澈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踢碎了一个垃圾袋。他随手将手里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剩下本能痉挛的龙二,像扔一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粗暴地甩向身后的玄关方向。

  龙二的身体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除了痛苦的呜咽和抽搐,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就在这时,被踹到墙角的千岛太太似乎从剧痛和震惊中缓过了一口气。她看到龙二的惨状,发出一声尖叫,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和身上有些滑落的睡袍,连滚爬爬地就想冲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不知是心疼龙二还是恐惧北原澈的表情。

  “不!不要!你对他做了什么——!”

  北原澈甚至没等她靠近,在她刚迈出两步的时候,猛然转身,右臂借着回旋的力量,抡圆了就是一记凶狠无比的反手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如同鞭炮在门厅内炸响!

  “啊!”

  这一巴掌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打在千岛栀脸上的那次。千岛太太的脑袋被抽得猛地偏向一侧,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乱,几缕头发粘在了瞬间红肿起来的嘴角边,一丝鲜血从破裂的唇角溢出。

  她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打的如同陀螺一样,滴溜溜的在原地猛地旋转了两圈半,才天旋地转地、踉跄着摔倒在地,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北原澈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膛因怒火的燃烧而微微起伏。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刮骨钢刀,钉在瘫坐在地发丝凌乱嘴角渗血的千岛太太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对年长者的宽容,更没有对所谓“女性柔弱”的怜悯,只有纯粹极致的鄙夷与唾弃。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吸入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足以点燃言辞的烈焰。随即,一连串如同冰雹般密集的斥骂,劈头盖脸地砸向了千岛太太。

  “你这愚妇,枉披人皮,空活年岁!” 北原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即为人母,不思舐犊情深,反将淫秽腌臜,污你子女耳目!你可曾想过你那女儿归家,见你这般丑态,心中是何等惊惧,何等羞耻?!”

  “即为人妻,不念结发恩义,竟引外间野犬,玷污自家门庭!你丈夫在外奔波劳碌,你可曾有一刻念及他的颜面,这屋檐下的廉耻?!”

  “即为自己,不懂自尊自爱,甘愿伏低做小,沉沦欲海魔障!抛却礼义廉耻,放纵兽性情欲,你与那未开化的畜生何异?!简直丢尽了身而为人的脸面!”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言辞犀利。那话语间蕴含的愤怒与失望,如同公园大爷抽陀螺的鞭子,抽打在千岛太太的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