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成为副本赌命之王吧 第128章

作者:逆风行舟大真人

夜之食原是东京的倒影,东京及附近地区有的一切夜之食原里面都有。

老唐一脸茫然,他完全不知道藏骸之井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听起来很厉害,他大着胆子和男孩搭话,想尽量多的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男孩不厌其烦地给他介绍,说太古的白王血裔通过在地基中挖掘地下河来构建炼金矩阵,然后在其中灌入金属溶液,那是用死亡的汞元素溶解了死亡的黄金、紫铜和灰锡配置而成的金属溶液,这种金属溶液在地下河中循环流淌,推动着庞大的炼金矩阵。

“如果我们把炼金矩阵看作一个人的话,驱动它的液体就像是它的血液,炼金矩阵其实是一种金属生命,一种活灵,龙类用炼金术制造出来的炼金生命。”

“后来的伊邪那岐和日本古代三贵子先后尝试在其基础上制造新的炼金矩阵封印白王残存的意识,但他们犯了致命的错误,在炼金矩阵的位置上面他们选错了,他们借用了旧的炼金矩阵。”

“你知道尼伯龙根和现实追寻彼此的坐标是用什么做的吗?”意识到老唐听不懂,男孩换了另外一种表达方式,“就是尼伯龙根与现实的桥梁是什么?”

老唐还是不明白男孩想要他过来干什么:“大哥你能别卖关子吗?我在卡塞尔学院才开始读大一,而且现在退学了。”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老唐也是个混不吝的性格,服软叫一个娃娃脸鬼魂大哥信手拈来,再说眼前的家伙跟传说中来自地狱的魔鬼差不多,鬼知道到底活了多少年。

“是‘雾’、‘雨’、‘积水’、‘血液’、‘海洋’,尼伯龙根是镜中倒影,水是尼伯龙根和现实的媒介,是道标,迷途的王者想要干扰现实重回世界这个‘大池塘’,必定要以水为门。”

“伊邪那岐和三贵子犯了地形的错误,地下暗河有太多的水在流动,这里的‘门’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关闭,他们徒有无比接近初代种的血统,却终究不了解真正的龙类,以至于埋下了弥天大祸的隐患。”

“类似的错误黑皇帝也犯了,处刑时它本来驱逐了处刑十字内的水,但它处刑杀死白皇帝之后发出痛苦和悲伤的哀嚎,反复撞碎冰层落入冰海又升入高空,让那片海域的海水倒灌进处刑之地,因此数千年后白王意识复苏,虚弱至极的白王能够通过冰海海水干扰现实指引伊邪那岐来到处刑之地。”

老唐听的不明觉厉,细想之后又觉得男孩说的有些矛盾,伊邪那岐和三贵子因为不了解龙类犯了大错,把封印用的炼金矩阵设置在了有水的地方,黑王作为龙类的至高皇帝怎么可能也犯这样的错误。

老唐悄悄观察着眼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孩,刚刚讲述黑王和白王故事的时候男孩的神情有遮掩不住的悲伤,好像是故事的亲身经历者一样。

“这里由金属溶液构成的炼金矩阵对于龙类有克制作用,我这种没有实体的受到的压制不比白王小,但你不同了,你的状态还披着人皮……况且金属怎么忍心伤害它们的君王呢?你可以蒸发掉这里所有的水。”

“不要再做重回世界的美梦了,安心的给我哥哥当个沉睡的祭品吧。”男孩对着空气说话,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诚心实意的祝福,可谁家好人祝福别人的内容是祝别人一直沉睡。

老唐感觉他像是在和白王说话。

“听起来你跟它关系很熟,不能和谈吗?”老唐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那1/2条命。

男孩脸上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是敌人也是故人吧,所以我来拉祂一把了,祂是个不知轻重的王……东京现在有更伟大的存在要复苏,那个人心情好的时候往往会原谅别人的第一次冒犯,可谁能保证一直心情好,我在阻止祂出去找死。”

“追寻死亡的话也要追求盛大的落幕,没有尊严的在自家被人碾死是很可悲的事情。”

他把手搭在老唐的肩膀上。那只手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搁在肩头,但老唐感觉自己的脊椎快要断了。

力量从那只手掌里灌进来,岩浆灌进血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他所有的血都在同时沸腾,所有的骨头都在同时融化,然后被重新浇筑。

他的黄金瞳亮得刺眼,光从瞳孔深处往外喷涌,视野被染成了赤金色。

“100%融合,两倍增益,带你体验一下青铜与火之王的力量,20min,这张体验卡你还能再用一次哦,我吃过你一次,你的命运有一部分属于我。”

之后男孩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念某种古老的、没有人能再听懂的证言,老唐唯一能听懂的只有一句:

“在我哥哥到来之前,斩断白王影响现实的桥梁,这个计划我命名为‘从死神手里拯救白王’。”

第二百三十四章 诺顿的妙用(下)

老唐站在一片虚空的正中央,脚下是看不见的平面,头顶是看不清的穹顶。

他刚想喊一声“有人吗”,一扇青铜大门在他面前打开了。

门上铸着他看不懂的龙文,那些文字在黑暗中自行发光。

然后第二扇门在第一扇门后面打开,第三扇在第二扇后面,一扇接一扇,青铜的门轴在虚空中无声地转动,门缝里透出的光越来越亮。

最后一扇门缓缓开启,他看见了一个王座,青铜铸的,椅座下堆满了枯朽的白骨和锈蚀的兵器。

“不要犹豫,不要犹豫和懦弱……和康斯坦丁重回故乡再次竖起战旗!”王座上的人影声音宏大。

老唐站在王座前面,看着另一个自己,那个穿着白衣的自己比他高大一点,眼窝更深颧骨更高,如果说自己的脸喜感多的话,眼前的人就是威严居多。

“果然魔鬼就是擅长从缝隙中进入……有时候你以为你逃离了命运,其实不过是命运换了种方式指引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契约达成。”是王座上的诺顿在说话,这次说话的对象并不是老唐。

精神世界的边缘开始崩落。

青铜大门一扇接一扇地碎裂,碎片的边缘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诺顿的身影在火光中慢慢变淡,那张和老唐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醒过来后老唐睁开眼睛,身躯已经被黑色的鳞片覆盖,在他背后龙翼张开。

他知道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曾经遇到的最强的怪物应该是奥丁,或者是那个带他逃离奥丁之手送他去学院的司机,而他遇到的最强的人类应该是神秘莫测的路明非,昂热校长没见出过手不好比较。

不对,路明非应该算不上人类了,大概率也是龙王中的一员。

他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不说比得上司机和奥丁,但应该可以和路明非、昂热校长一较高下……吧?

可惜这么强的状态只能维持20分钟,还是拿一半的命换过来的。

原本应该在他身后的鬼魂男孩消失了,他站在暗河正中央,脚下是沸腾的金属溶液,头顶是盘根错节的钟乳石,四周是正在崩塌的炼金矩阵。

他能感觉到每一滴溶液在管道中流动的速度,能感觉到每一个炼金符文在墙壁深处运转的频率,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在以某种他之前从未察觉的方式呼吸。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从来没有这么强大过。他的指尖在燃烧,不是那种会被水浇灭的火,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权能在自己体内彻底苏醒之后溢出来的余烬。

但他动不了,现在彻底接管他身体的是那个男孩。

亏大发了!老唐在心中大骂,1/2生命换过来的力量居然还是让别人来使用,这也太奸商了,如果不是因为康斯坦丁还在危险中,如果不是因为抗拒不了那他铁定要抗争一下……这和被人抢劫有什么区别?

“你不该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你属于龙的那一面和属于人的那一面是相互影响的,其实本来我只能操控你而不能轻易操控诺顿,归根到底还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的王座交到了我的手上,你这个懦弱又无能的——君王。”

男孩玩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次男孩彻底撕下了友善的伪装,刚刚的耐心讲解仅仅是某种诱导。

“掌握鞭炮的君王,真心祝愿你能在接下来的‘大爆炸’中安然无恙,你这个卑贱的逆臣,用来刺激你的‘傲慢’和‘暴怒’我就收走了……下次稍微抵抗我一点,至少那会让我兴奋啊叛逆的大殿下。”

男孩越嘲笑越肆无忌惮,到了最后连男孩自己都有点索然无味了。

强烈的憋屈感传来,老唐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取走1/2命就这个鬼态度也太过分了吧!原来这个鬼魂男孩从头到尾都在轻视他,听起来这好像是他……是青铜与火之王的仇家。

更让他心慌的是,听起来男孩好像真要把他当‘鞭炮’用了,妈的不是一次1/2条命吗,那至少他的狗命应该分两次被取走才对。

通常来讲就算是魔鬼要取别人的性命那也要在得手之前一直保持伪装啊,老唐想着自己至少还剩下1/2呢,为什么男孩一副已经彻底吃定他的语气。

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未知,面对未知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会感到恐惧。

“放心啦我逗你玩的,我改变计划后你不会死亡的,康斯坦丁也不会死……运气最差也就半身不遂,青铜与火之王被烧死那也太好笑了,你体内解开一半的炼金矩阵在限制也在保护你呢。”

他的右手自己抬起来了,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正在疯狂退散的金属溶液。他的手自己开始在空中虚划,指尖过处留下一道灼热的赤金色轨迹。

那是龙文,不是他写的但他现在认得每一个字。

那行龙文的意思是……光的火,火的剑,焚烧万物,归于灰烬。他的嘴自己张开了,一个他从未学过但嘴唇和舌头自己知道怎么发音的词,从喉咙深处缓缓升起。

“烛龙。”

有人在用他的嘴说。

赤金色的火焰从他的眼眶、嘴、掌心喷涌而出,向四面八方同时炸开。

火焰冲进金属溶液的河流,溶液瞬间汽化,暗河上空腾起一团巨大的金属蒸汽云,在火焰的映照下发出诡异的紫红色。

炼金矩阵在火焰中扭曲、崩解、融化,每一道符文在碎裂的瞬间都会发出声轻细的哀鸣,一起崩坏时就像无数个被囚禁在金属里几千年的灵魂同时呻吟了一声。

蒸汽弥漫整个地下空间,暗河的水位急速下降,河床上的岩石暴露在空气中,被高温炙烤得噼啪作响。

整个赤鬼川暗河都在颤抖,钟乳石从穹顶上断裂砸进河床,溅起的热水在空气中炸成白色的蒸汽云。

在意识的最后,老唐看见自己身体在燃烧中趋于崩溃,大半的身体开始碳化。

天空中闪过一点白光,然后是剧烈的响动声,如同一千一万道雷霆在奔腾。

夜之食原尼伯龙根里最初的炼金矩阵迎来了毁灭,镜中的世界和镜外的世界有时是相互影响的,通常传达的是“光”而非“声”。

这天东京的上班族们惊讶地抬起头,天空中降下来的雨水变得温暖了一点,天空短暂出现了蘑菇云的虚影,但是并没有爆炸的声音传来。

高空中出现了上升的短暂的光亮,东京本地人都能分辨出那如同太阳升起般的光明来自于山梨县。

山梨县中山脉纵横,除了号称日本阿尔卑斯山的赤石山脉,还有富士山这座日本最高峰,那是全日本乃至全世界都知道的一座活火山。

多摩川发源于山梨县境内的高山上,无数条地下暗河穿过山梨县境内。

所以整条街道上的人都开始慌乱起来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富士山要爆发的消息不胫而走。

日本对于富士山的恐惧古来有之,古代有不少日本人认为通往地狱的道路就位于山梨县,神话中说那里有黄泉之水,被天照大神封印的邪神们都将通过黄泉之水重现于世。

后来人们曾目睹明亮的熔岩从山梨县火山口流出,以为岩浆就是所谓让邪神出逃的黄泉之水,所以山梨县下方的泥土里就该真的是黄泉地狱。

故至今附近还有为了镇压“地狱之门”而建设的神社,定期举行祭祀阎魔的仪式,阻止黄泉之水带着邪神的亡魂涌入人间。

街道上唯一还能称上随意的是刚刚走出情侣宾馆的上杉越,连他身边的犬山贺都一脸严肃地看向富士山的方向。

“日本昭和时代还没有过去吗?居然还有第三颗?”上杉越有点惊讶。

“不像是火山爆发或者核弹,只是强光。”犬山贺喃喃自语。

“我知道肯定不是,对于现在的大国,核武器一般都是威慑作用吧。”

说完这一句,犬山贺和上杉越就看到一辆黑车停在了混乱的街面。因为街面不通行,黑色轿车上面的人选择了停车步行。

黑色轿车,雷克萨斯,车漆在这种天气里依然锃亮,擦得能当镜子用。

这个时候还在街上开的车不是警视厅就是黑道,这辆明显属于后者。

“家族的人吗?”上杉越眯着眼睛问。

犬山贺盯着那辆车的车牌看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大家长政宗先生的人,大家长去大阪突击猛鬼众,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既然先遣部队在撤回,那大家长很可能提前回东京了。”

“家族里人不少吧?这你都能记得清。”

“我的记忆力很好的,陛下。”犬山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上杉越听出了那层薄薄的骄傲。

昂热脾气最差的时期就是来日本的那些年,犬山贺能在那时的昂热手下当那么多年学生还没被整太惨,靠的不只是剑术。

“核武器……对了,说到橘政宗,”上杉越把目光从那辆雷克萨斯上收回来,目光平静地转向犬山贺,“我还没有问你,绘梨衣是怎么回事?她是源稚生这个少主的妹妹,那就应该是大小姐才对,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她之前和我说她在追求自由,人只会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吧。”

犬山贺霎时间背部冷汗直流,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他甚至忘了掩饰自己僵住的肩膀。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今天最致命的问题!甚至他这一生面对的最致命的几个问题之一!

如果绘梨衣真的是上杉越的女儿,那么真正的大危机才刚刚开始。

与之相比绘梨衣暴走的风险已经无所谓了,因为真正的超级炸弹现在就在他身边。

不是审判不如黑日,而是勃然大怒对家族有斩首意图的上杉越对家族破坏性要远超对家族没有什么恶意的绘梨衣,新仇加旧恨……上杉越一怒之下跑去猛鬼众当王将都算是对家族旧情难忘,上杉越本就是整个东京最恨家族的人之一。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那我换一下。”

“橘政宗,”上杉越把这个名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像是在尝一碗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汤,“我听说过他,阿贺,这个人怎么样?”

犬山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这个问题比起刚才那个稍微好回答一些,但也好得有限。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上杉越是个什么人的不是昂热而是他,他很清楚上杉越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追问一件事的。

上杉越问的是“这个人怎么样”。这是一个回答起来极容易踩雷的问题,而且上杉越问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犬山贺已经跟他相处了六十多年,知道这种平淡的语气才是他最认真的时候,对于一个前黑道分子来讲最认真的时候当然是他想去砍人的时候了。

更遑论上杉越现在表情无喜无悲,刚刚在情侣宾馆积的怒火似乎烟消云散了,沉默的像个佛像。

“政宗先生是二十年前加入家族的。”犬山贺斟酌着每一个字,“当时家族正处在混乱之中,您逊位之后,下五家各自为政,猛鬼众趁机崛起,在关西连挑了家族六个据点。是政宗先生出面整合了残局,以橘氏旁支的身份暂代大家长之位,二十年来他劳苦功高,少主的剑术和法语俄语都是他亲自教的。”

“我问的是这个人怎么样,不是让你背他的履历表要招他当小秘书,这些东西我又不是不知道。”上杉越皱着眉,“你刚才用了‘劳苦功高’四个字,用来形容一个在位二十年的大家长不算过分,但你用的都是能查到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你自己的看法。”

犬山贺沉默了很久,雨还在下,暖得不对劲的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水洼。

“政宗先生的手腕很强。”犬山贺终于开口了,“二十年前家族内乱的时候,曾经有人提出要搜寻您的踪迹,重新整合蛇岐八家,这个提议被政宗先生否决了,他说影皇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是不想再被家族束缚。家族应该向前看,而不是追着过去不放。”

上杉越笑了,“听起来他在夸我。”

他顿了顿,“但你不喜欢他。”

犬山贺没有否认,只是站得更直了一点,“政宗先生对家族有功,这一点没有任何人能否认……”

他停了片刻,“少主对政宗先生的感情很深,视他如父,这一点对我来说就够了,我是家臣,家臣的本分是服务主君,不是评价主君。”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其实只告诉了我两件事。”上杉越从屋檐下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在掌心,雨水是温的,在他的手掌上蒸出一层白汽,“你不喜欢橘政宗和橘政宗对源稚生不错,你从头到尾都不提我女儿,我大学时一位教授跟我讲聊天时大家下意识避开的就是要隐瞒的,那问题回到一开始,绘梨衣为什么会那么想要逃离家族呢?”

“我说,阿贺。”上杉越额头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家族不会把我女儿当成那种威慑别人的核武器了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影皇的无间道(一)

完了。犬山贺心想。

当初美军在广岛和长崎投下核弹,日本政府哀声一片,蛇岐八家内部的主战派却依旧活跃,他们认为家族内部也有一颗堪比核弹的存在,那是家族狂热分子们最后的底气,他们宣称要让东京成为美军登陆之后的血腥战场,让东京军民和美军一起迎接黑日的到来,让世界看看混血种的力量。

好在家族内部当时对外妥协的声音更大,大家都很理智知道败局已定,影皇本人倒是很好糊弄,给他念几句热血的公义台词跟他说家族是走投无路的正义之师让他出战说不定就行,但他是家族至高的象征,不能当做核弹这种物品使用,最终家族决定保存血统上的尊严……直到昂热的到来。

现在,这颗昭和时代保留下来的核弹好像要在自家放了。

“绘梨衣小姐的血统很危险,所以家族确实做了限制。”犬山贺面色惨白的承认,这个时候再有隐藏只会适得其反。

“她跟我见过好几面了,我觉察不出她血统有失控的风险,你们连正常的教育都没有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