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成为副本赌命之王吧 第130章

作者:逆风行舟大真人

尼伯龙根与尼伯龙根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他现在处于青铜宫殿之中,却能够看到源氏重工尼伯龙根,还有情侣宾馆的“门”和仕兰中学的“门”。

他猜测白王的复苏和自己还是有一定关联的,他确实成功构造了尼伯龙根,而白王可能是被他惊动了……并且通过他缔造的“门”短暂影响了现实。

万幸他真正缔造的尼伯龙根只有源氏重工一处,其他两个地方只是打开了门,并没有修建具体的影子建筑。

他沿着雾气的流动方向逆向追溯,在精神元素的网络中找到了一个他从未去过但直觉告诉他是对的位置。

四分钟之后,路明非拉着绘梨衣的手,他们站在尼伯龙根源氏重工的内部,走廊里亮着惨白的日光灯。

两个人挑选源氏重工里面的房间,绘梨衣还选择了原来拘束她的那间房,那间有着厚重金属墙壁的门,欢天喜地的。路明非从中读到了孤独,他本来以为女孩会讨厌这间房间的,没有想到相比于被关押的感觉女孩更喜欢房间里这种熟悉感。

孤独的人很多时候真的很像小动物,讨厌寄人篱下可又不喜欢挪窝挪的太远。

“在这里待着不感觉压抑吗?”路明非问,他原本还担心住在影子源氏重工内绘梨衣可能会有被关押的感觉。

“以前感觉是,现在感觉很自由啊,和明非待在一起很自由。”

路明非心想姑奶奶饶命,怎么老是有直球像陨石一样砸过来,老衲十几年的功力也招架不住这种直球啊。

他感觉绘梨衣对他的感情说复杂不复杂,有着因为初见时他太过弱小而产生的保护欲,也有着过于盲目的崇拜,好像在他身边一切都是安全的……这两种情绪本来应该是矛盾的,却偏偏共存了。

可能人都是这样吧,在不成熟的年龄会喜欢上由各种符号构成的幻影,一切要等到真正的深入了解了之后再说。

本来这种现充才配有的多愁善感路明非这辈子没机会感悟,但进入卡塞尔学院后一堆学姐同学对他表现出的“狩猎欲”让他瑟瑟发抖,就这芬格尔还说他的受欢迎程度仅比恺撒楚子航强一点,和几十年前的S级比平平无奇……之后他才明白原来女生对一个男生有好感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只要他表面装的够酷气势又够唬人就行。

把玩具们铺在床边,绘梨衣躺在自己的床上眨着红宝石般的眼睛,此刻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在虔诚思考的修女,路明非猜测她是觉得床上少了某个玩具。

他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拍绘梨衣的红发,在她头顶放了一个小黄鸭玩具……“绘梨衣の小黄鸭”。

绘梨衣从头上摸到小黄鸭,路明非从她眼中似乎看到了流动的彩光。

女孩大概把他当成了什么超级魔术师。

路明非的心思已经不再在哄人开心上面了,他心中涌现出强烈的好奇,副本里面的东西按理来说应该是1:1复刻的现实中的,就比如说“七宗罪”,现实中有另一组“七宗罪”,可也有其他的东西好像是直接从现实中薅过来的,这些物品道具之间有什么隐秘?

他背包里堆积如山的鳞片如果也是薅来的,那可能天底下所有三代种四代种五代种都被薅了一两枚鳞片,或者有某几个倒霉蛋全身被薅光了。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实用价值未必高于薯片,凭什么成为固定奖励。

安顿好女孩,路明非在尼伯龙根源氏重工里面有目的的闲逛,检查了一下不符合常理的电源设施,然后来到了会议厅,会议厅内空无一人。

他看向会议厅左侧的等身镜,尼伯龙根是镜中国度,按理来说通过镜子说不定可以看到现实,镜子在很多民间志异中能“见不详”,但他在尝试之后并不能直接打开镜子看到现实。

于是他找来了一桶水,将水泼到镜子上,再用精神元素微微打开一点“门”。

根据老唐的口述他知道了“水”对于尼伯龙根的重要,水是两个世界的媒介,小魔鬼对老唐说那么多很可能是借老唐之口来告诉他,这个弟弟还带着一点傲娇属性。

透过这面“水镜”他看到了会议厅内正在陆续就座的众位家主,蛇岐八家内部的气氛紧张到极点,看起来他们终于发现了绘梨衣失踪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一个人能够瞒得住的。

源稚生用双手托着脸,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开会吗?”路明非想。

在蛇岐八家要全力寻找绘梨衣的时候,绘梨衣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这是究极的灯下黑。

路明非看向坐在最高座的和服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疲惫的像是连夜从某地赶回来的。

橘政宗……路明非在第三次副本里还打晕过他,第一次副本里也揍过,但是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个男人,他聚精会神地盯着这个老人看,好奇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在自家养死侍的,看起来真的像个鞠躬尽瘁的掌权者。

橘政宗发言的内容居然和他有关。

“学院S级到日本的时机巧合,和这件事情可能有联系,不过我更倾向于他是替罪羊,学院每个人都觉得日本分部是地狱一样的地方,在这里他们被百般虐待,完全没有做人的尊严……所以他不肯来见我们完全可以理解。”

第二百三十七章 影皇的无间道(三)

会议厅内长桌上陈列着宝刀、铠甲和佛像,佛像前的香炉里袅袅青烟飘出。

风魔小太郎、龙马弦一郎、宫本志雄、樱井七海、犬山贺五位家主长身跪坐,源稚生陪坐在侧面,上杉家主的位置空着。

犬山贺是所有家主中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和服,虎口上缠着的新绷带藏在袖子里。

源稚生看了他一眼,犬山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大家长觉得他没有问题,可学院那个S级出现的时机未免过于巧合。”风魔小太郎一脸严肃的开口,“今天下午他的档案被调阅过,执行局系统显示他把自己加进了神奈川渔村的调查组,之后在红宝石舞女号列车上出现了未知混血种与猛鬼众交火的事件,列车上的猛鬼众成员疑似全部死亡。”

“时间上他刚下飞机就直奔现场,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把平板推到桌面上,屏幕上显示着辉夜姬提供的那份任务记录。

“S级能做到这种事吗?”龙马弦一郎感叹着问,“一个人解决整节车厢的猛鬼众,然后赶在我们之前消失。”

“如果他确实是S级的话,可以,但问题不在这里。”樱井七海将平板转过来,用纤细的手指点开路线,“如果他要带走小姐的话……成田机场到重工再到镰仓,来回距离将近五十公里。他从下飞机到出现在列车上,中间只隔了很短的时间。”

“就算他的言灵是刹那或时零,以这种速度持续移动五十公里身体也该崩溃了,刹那不是马拉松,时间零也不是,速度型言灵的拥有者是刺客,刺客的体力从来不是长项。”

如果路明非以高速狂奔五十公里还能随意的去猛鬼众据点砍人……那他应该叫超人而不是混血种。

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岩流研究所对比了列车现场残留的言灵痕迹和档案库中已知言灵,应该是身体强化类,可能是‘鬼胜’或‘不朽’,不过也有说法他的言灵是神速类,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没有作案时间。”

风魔小太郎环视一圈,浓眉微皱:“问题就出在这里啊诸位!他这个执行任务的举动让他完全没有一点嫌疑!一个有意识洗清嫌疑的人……嫌疑反而更重了不是吗?”

正在通过“水镜”观察着众家主的路明非哑然失笑,他心里确实有过这么个想法,还是被怀疑那是没办法的事,他本就不擅长谋略。

他有点惊讶于风魔家主的敏锐,这就是老一辈的判断力吗?

在场的其余家主都不太赞同风魔家主的主观臆断,无论怎么想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这是铁证。

犬山贺嘴角微微抽搐,假装咳嗽用和服遮掩住自己的表情,他应该算是在场唯一的知情人。

“有没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他负责吸引注意力,另外一拨人趁机带走绘梨衣。”风魔小太郎不死心的问,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盯了眼犬山贺,希望得到另一只老狐狸的支持。

犬山贺困惑的看着他,半晌后摇了摇头。

别的家主怎么反应他管不到,犬山贺和他明里暗里交锋多年居然也意识不到路明非的嫌疑吗?

风魔小太郎不禁开始自我怀疑,因为他的怀疑从目的层面确实站不住脚。

“那另外一拨人首先要知道绘梨衣的存在,其次要知道她的具体位置,再次要知道她当晚的出行路线。”樱井七海合上平板,“这三点每一点都只有极少数人掌握。”

橘政宗用茶杯盖轻轻拨了一下浮在茶汤上的茶叶,“所以现在的判断是,路明非没有直接的嫌疑。”

“目前看,没有证据能把他和绘梨衣的失踪联系在一起,他更像是学院那边放出来的烟雾弹,引我们关注他,真要动手的人反而藏在这团烟后面,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他知道些什么,只是故意不和我们接触。”

风魔小太郎紧皱着的眉舒展开来,确实像是烟雾弹,弃车保帅。

“那派人将他请到重工之中,时间长了,学院的人会露出马脚的!”这次发言的是犬山贺,他的神情中流露出复杂,别人能从坚毅中看出他的痛苦。

在对学院的事情上犬山家主一向不缺席,其人心知肚明这是因为要切割,对某一段历史的切割。

路明非叹为观止。

这个犬山贺好强!演技好强!

要不是他们真的见过他差点就相信了。

“那就先把他找到,礼貌地请来,不要动刀。”橘政宗把茶杯放回托盘里,“他在东京没有熟人,没有落脚点,迟早会露面,另外,芬格尔·冯·弗林斯,他比路明非晚到东京一天,卡塞尔学院新闻部部长,本科八年级在读。”

龙马弦一郎抬起头:“芬格尔?那个超级留级生?”

他一直负责和卡塞尔学院的交接工作,对卡塞尔学院内部有一定关注度。

这个名字让源稚生也抬起了头,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橘政宗说:“就是他,学院对外宣称他是史无前例的最低级,实际上新闻部在守夜人论坛上发布的猛鬼众相关情报精确到了具体据点……要么他自己有情报来源,要么学院高层在通过他放消息。”

“另外还有一个人,帕西·加图索,加图索家的秘书,加图索家之前不是和我们还有一个基因合作的项目要谈吗,加图索家特使帕西两天后到达……以往他总是提前,按照他独特的时间概念,他可能已经到达了东京,也可能没有,具体位置不明。”

帕西·加图索这个名字在场有好几位家主都听说过且调查过,这个人在加图索家对外场合经常陪同弗罗斯特出现,一看就是被加图索家委以重任的那种人,且他来过不止一次日本。

加图索家是蛇岐八家落败时期的投资方,现在是蛇岐八家的假想敌之一,对于敌人要保持观察的态度。

“这两个人抵达的时间点都和绘梨衣失踪的时间接近,虽然不是同一天,眼下所有在东京境内的卡塞尔学院人员和其余混血种势力重要人员都要纳入管控范围。”

风魔小太郎皱眉:“同时扣押三名本部成员,其中一个还是加图索家的人?为什么?”

橘政宗泰然自若地看着众位家主,他的这份领袖气质让在场的大多数人心折:“不是扣押,是请来了解情况,非常时期,他们有义务配合分部的安全调查,这是保护。”

扣押卡塞尔学院的人对于日本分部而言轻车熟路,而且因为不好的名声和这些年来对外部势力的严防死守,日本境内相对干净,卡塞尔学院在日本明里暗里总共就不到十人。

如果让猛鬼众先对学院里的人出手那就麻烦了。

橘政宗的措辞很温和,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这份果决让在座的几位家主同时沉默了一瞬。

这么多年来,日本分部和本部之间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即便私下对个别专员有过限制和软禁,但在明面上从未如此强硬。

那可是……学院最强支持者加图索家的人。

在场蛇岐八家的家主们隐隐感到了不安,如果换家族内部的青壮派来听到这个消息只会亢奋,因为二战之后家族被压抑了太久,明明他们是世界上血统最强大的家族却沦为了附庸。

身为白王血裔的他们当然要高其他龙王血裔一等,这么多年的不甘迟早要爆发。

正听着的路明非心里替师兄这条败犬好汉默哀,师兄别一入境日本就被抓起来……不过以芬格尔的滑溜程度,蛇岐八家大概率逮不住他,像副本中把他、楚子航、恺撒逼到当牛郎也未必做得到,芬格尔属于很难缠的那种人。

至于帕西他不太熟,不过这人给他留下的印象是下手果决,看着也不是那种好应付的。

樱井七海接过话题:“更重要的原因是那道强光,很可能和神代文明有关,洛朗家主不久前就在源氏重工,赤鬼川上空出现强光时,她是亲眼目睹的目击者之一,我已经邀请她暂时停留在东京并限制了她的部分自由,在她决定是否合作之前,会有人陪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安全。”

其余家主无一不惊叹她的胆色,洛朗家族可不是小家族。风魔家主吃惊地看着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人,再次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他曾经的“爱子”了。

樱井家主给出这么多的解释:“洛朗家是秘党中少数真正懂得权衡利弊的家族,利益足够大时,他们会选择坐下来谈而不是掀桌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和洛朗家开战是不理智的,如果沟通顺利,或许能让他们成为这件事上唯一分一杯羹的外人。”

神代文明留下来的东西将是稀世的宝物,猝不及防下蛇岐八家不见得有独吞的实力。

帕西、伊丽莎白校董……和这两个明显难缠的家伙比起来,芬格尔和路明非显得眉清目秀了很多,相比之下足够无害。

“强光的事情封锁了吗?”橘政宗问。

龙马弦一郎坐直身体:“少主已经基本处理好了。目击者太多,强行封锁短时间内做不到,所以我们贿赂了几家名声极差的三流媒体,推波助澜把这件事定性为类似2002年“南极宁根”的神秘事件,目击者的证言被分散到了十几个不同的平台,每条证言里都掺了一些无法证实的内容,非目击者的普通人最多当成UFO和都市传说一笑置之,但受过培训的人不会信这套,猛鬼众也不会。”

源稚生的解决方法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最优解,橘政宗欣慰的一笑,其余家主也对少主的做法表达了支持。

源稚生默然,这招是他在卡塞尔学院留学的时候跟卡塞尔学院新闻部学习的,要想把一件事情洗白不一定要按部就班,也可以用别的洗煤球的方法,比如把这件事洗的黑到别人都不敢相信。

“猛鬼众那边呢?”橘政宗问。

“大阪的运输通道被您切断之后,他们暂时没有大的动作,但赤鬼川方向的强光他们中可能有人也看到了,以王将的行事风格,不排除他们会抢先一步派人前往山梨县调查,眼下我们和猛鬼众之间的小规模摩擦可能会暂时停火,双方都会把精力集中在赤鬼川的异常上,在这件事上猛鬼众远比我们更贪婪。”

橘政宗从座位上微微前倾,将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今天东京上空出现的强光,各位应该都看到了,岩流研究所对比了近年全日本的地震波数据和大气电场异常记录,赤鬼川方向的能量波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火山活动或气象现象。这种现象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出现……龙类复苏。”

佛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整个会议厅陷入一片肃穆的沉默。

“古籍中预言的白王复苏……岩流研究所已经将今天观测到的光谱特征与家族古籍中预言的描述做了比对……也许预言不无道理。”宫本志雄开口时语调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人心头更沉一分。

“白王。”风魔小太郎眼神中出现敬畏,“按照古籍的说法,那种伟大生命不应该现在出现。”

但他们都知道古籍不一定百分之百准确,如果白王真的在复苏,他们现在讨论的这些事……绘梨衣的失踪、学院的专员、猛鬼众的动向全都要排到后面去。

家族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寻找那口井和神代文明遗迹了,它被称作藏骸之井,在高原之外的某个地方,但没人知道它的准确位置,赤鬼川一直是重点怀疑对象之一。

据说藏骸之井里面一半流淌着阻隔阴阳的寒水,一半流淌着能融化金属的火焰,地形特征明显。

源稚生一直垂着头,双手托着下巴。

他没有参与关于路明非的讨论,也没有参与关于白王的讨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蜘蛛切和童子切。

从旁人看来,他现在是家族的最强战力,是少主,是必须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稳定军心的天照命。

“我在想,”源稚生站起来,“今天夜之食原打开是不是和赤鬼川的强光有关,夜之食原是白王的尼伯龙根,赤鬼川下面如果是藏骸之井,两者之间如果有通道,那么白王可能已经通过尼伯龙根的门影响了现实。绘梨衣在这时候失踪,也许不是离家出走……是她感知到了什么。”

源稚生忽然转过头,盯住会议厅左侧那面等身镜。镜面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青光,他瞳孔猛地收缩,右手已经按上了童子切的刀柄。镜子里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就在镜面深处。

多看两眼,他已经头疼欲裂。

“谁?!”

路明非站在镜子的另一侧,隔着那层被水痕模糊的玻璃。

他确信这面镜子是单向的,刚才他反复测试过,用手指敲过镜面,用精神元素探测过边界,现实世界的人应该看不到尼伯龙根里的任何东西。

也许皇血在精神元素构成的世界就是奇异的存在,源稚生的童子切已经脱手飞出。

童子切脱手掷出,刀尖贯穿镜面,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厅里炸开。

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露出镜子背后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其余家主同时站了起来。

风魔小太郎的手已经摸上了袖中的短刀,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盯着那面碎镜,源稚生大口喘着气,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他自己紧绷的脸。

“刚刚镜子里……有人。”源稚生如梦初醒的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相信,可能太久没有休息了。

其余家主面面相觑,他们刚才都或多或少看过那面镜子,这么大一面镜子谁能不留意一眼,镜子中怎么可能会有人。

“稚生,也许你太累了,”橘政宗的声音从首位传来,温和而沉稳,“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影皇的无间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