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成为副本赌命之王吧 第132章

作者:逆风行舟大真人

观光电梯,源稚生跟着橘政宗走进了电梯内,樱和乌鸦有眼力见的留在了电梯外。

封闭的空间内,源稚生率先开口,语气有点出乎他自己意料的平静:“老爹,你今天心情没有我想的糟糕。”

橘政宗摇了摇头:“不,稚生,我的心情很糟糕,因为绘梨衣的失踪,你没有第一时间通告我。”

有些话源稚生感觉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最终他继续了绘梨衣的话题没有多问:“会是卡塞尔学院的人出手掳走的绘梨衣吗?”

就个人实力而言卡塞尔学院当然不可能存在绘梨衣的对手,但绘梨衣在心智上存在巨大的缺陷,敌人想要掳走她不一定需要战胜她。

“可能性不高。”橘政宗目光如同火炬一般,他看着源稚生,“你是有问题想问我吗?比如想问我今天在会议上做出的决定为什么那么鲁莽,对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老爹。”源稚生的肩膀稍稍放松。

“我们没有选择,我们憧憬光明想当守在火焰旁边的飞蛾,不代表我们的邻居就会和我们分享那点光,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蛾子。”

“可我们和卡塞尔学院保持了几十年来的友谊,和平来之不易——”

“猛鬼众不会允许这份和平继续的。”橘政宗打断了源稚生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会议上已经提到了,我们不‘保护’卡塞尔学院的人的话,猛鬼众一定会出手的,不要低估他们的贪婪。”

“可是这未必和白王有关,他们再贪婪也会先搞清楚事情的真伪,何况再怎么封锁消息这种大事也迟早有泄露的一天,不过晚个两三个星期罢了。”

源稚生对上橘政宗的目光,有些疲惫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事实上两三个星期都是比较理想的情况,出现近似太阳升起的强光……可能过个六七天卡塞尔学院就派人过来调查了。

“是误会的话,我们不还有猛鬼众当替罪羊吗?”橘政宗说,“只要我们做的不过分的话学院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猛鬼众?”源稚生有点头疼。

橘政宗严肃了起来,他神态中的疲惫比之源稚生更甚,可是此刻他的身上仍然有猛虎的威仪和狐狸的狡黠:

“对,此时此刻,源氏重工内部就已经潜入了三名猛鬼众的成员,他们在东京潜伏多年,今天的目标是资料库,我已经派人盯住他们了,他们低估了重工的安保系统,你觉得如此心急的他们会和别人分享神的荣光吗,一旦让卡塞尔学院的人落到他们手中……那才是真正的和平破碎。”

惊讶过后源稚生若有所思,看来猛鬼众的动作很快,资料库里很多是关于神的信息,一直渴望得到神的力量的猛鬼众在看到强光之后果断的选择了派人潜入重工。

老爹果然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老爹,源稚生心情平复了一点。

橘政宗看着正垂下头在思考的源稚生,目光和声音都柔和了下来:“我会将一个完整的强盛的家族交到你的手上,之后你愿意停留多久是你的选择,你没有纹身,你是干净的。”

“黑道是条不能回头的路,拿起刀就只能一路往前杀,放开刀柄的那就是死期,纹身不仅是荣誉也是黑道的印记,”橘政宗缓缓的说,“黑道中人就只有跟黑道中人来往,不需要背负罪恶的人就去干干净净的沙滩上打滚。”

“我希望你干干净净,就像你我初次见时你那样。”

……

……

极乐馆内。

这是一座用罪孽和欲望堆砌起来的“城”。

主馆仿唐构,九重飞檐在夜色中像一头正在低头啜饮的巨兽,檐角上挂满铁马,风过时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穿梁绕柱,让人想起《平家物语》里那句“祇园精舍钟声响,诉说世事本无常”。

典故用得不算贴切,王将很喜欢。

他说人这种玩意儿对能毁灭自己的东西总有一种天然的迷恋,比如丧钟声,比如火,比如极乐馆。

风间琉璃坐在和室深处的暗红色座垫上,苍白的脸被灯影切去一半,像是从浮世绘里走下来的贵公子,又像是被幽囚在阁楼里很多年没有见过太阳的公主。

“我手下的人告诉我……你这么快就派人前往了源氏重工,难得你也有这么草率的时候,真想去偷东西应该做点周密的部署。”风间琉璃冷冷的说,“你已经乱了阵脚王将,你这样只会将橘政宗的目光引到我们身上。”

“你连续失误了不止一次,在大阪你也犯错了,看来你并不像你口中那样无所不能,自从本部派人过来,我似乎闻到了你的恐惧和急躁,你很担心你的计划。”风间琉璃抿了一口彩色的酒,和源稚生见上一面之后他的心情很微妙。

王将坐在他对面。一张公卿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那面具白得发青,眉毛画得极高,唇色点得极浓,唇角似笑非笑。

“我的孩子,你不懂。”王将笑呵呵的说,“我只是……帮了橘政宗一把,站在本部的对立面需要勇气,发起挑战的勇气和面对质疑的勇气,我给了他面对质疑的勇气。”

和室外,几个穿着素白和服的年轻女人正跪坐在廊下,膝盖压着木地板,目光低垂,像是一排被忘了上发条的人偶。

流水从庭园里引进来,绕着主馆一圈,穿过朱红的短桥,缓缓流进暗渠,水声淙淙。

风间琉璃捏碎了酒杯:“你是想说有我们的介入,橘政宗想做什么事就不会遭到其余家主的反对吗?”

“真不愧是我最聪明的孩子,想要让一个家族灭亡,就先让那个家族的领导者膨胀和到处树敌。”

王将就那样笑呵呵地坐着,十根手指交叠在膝头,每一根都裹在绘有黑色古树的手套里,像是被树枝遮住的十条蛇。

“橘政宗是足够让我颤栗的对手,可他终究差了一点,观察他那么多年他的心思太好猜了,很多时候他也需要我的引导,很多时候蛇岐八家的动作碍于我们会不得不朝他们自己都不乐意的方向动。”

王将笑的声音很渗人,搭配他的面具在灯光下宛如厉鬼,他忽然发出质问:“你怕了,我的孩子?”

“我怕的是橘政宗没你想的那么蠢。”风间琉璃将手慢慢收进袖中,“你以为他看不出今晚这一手是谁在推波助澜?他看着你撒饵,看着你收线,等鱼咬钩的那一刻才会提竿,你想让他膨胀,他也在等你动手,你们都是钓鱼的人,我和我哥哥是鱼。”

“哦?”王将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兴致。

“你总说会给我想要的,会给我自由,会让我以人的身份活着,可我越接近你的计划,越觉得自己只是挂在丝线上的木偶。”风间琉璃抬起头,看向王将面具上的眼睛。

风间琉璃觉得那双眼睛像是用锥子在镜上挖出来的两个洞,洞里只有他自己的倒影,渺小又苍白。

“你总说把一切都告诉我了,王将。”风间琉璃饱含恨意的说,“你连我是你的什么人都告诉我了,你说我是命中要统御这座城市的王,可你从来不告诉我,等统御完这座城市,你要拿我去换什么。”

“你又在套我的话。”王将的笑声响起。

风间琉璃不置可否。

“我的孩子,套我的话没有用,你从我这里听到的从来都不是答案,只是我允许你听见的那一部分。”

“不过你为什么要担忧我呢?稚女,你与我,才是东京乃至日本的主宰者,橘政宗是终究要败在我们手上的对手,昂热鞭长莫及,他派过来的路明非看起来只是一枚善于躲藏的棋子。”

“……你是想说你是一切的幕后主使吧,那样的话请不要带上我。”话虽如此,风间琉璃内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难道王将真的是能操纵一切的神吗?

第二百四十章 影皇的无间道(六)

上杉越从铁穹神殿的水道潜入,那是源氏重工的供水中枢,巨大的输水管道横贯整层,水声终日不断,像一条沉睡在楼体里的河。

他在水里游了很久,最后从一道没关严的检修闸爬了出来,正常人绝对无法做到憋气这么长时间,但这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闻到一股血腥味,于是改变了原来的方案,来到了最底层,源氏重工的底部,比铁穹神殿更低的深层,随着上杉越拍动这里的电梯门,黑暗中亮起了深红的“ならく”,“那落迦”。

除了换气扇转动的微响,这里隐隐还有不明生物的吼叫声。

上杉越环顾了一下四周,刚刚他差点坠入了一个巨大的储水箱,这个储水箱的容积比海洋馆中的巨型鱼缸还大,一般的供水管道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水源,所以它从下水道中取水,大量神殿中的水被导入这个储水箱,换水的时候再用机器抽走,重新进入铁穹神殿系统,同时通过铁穹神殿也能进入这里。

还不容他继续观察,迎接他的是雾,青色的,从排水格栅里渗出来贴着地面缓缓流淌。

夜之食原里全是这种雾……于是上杉越悚然一惊,不明白自己跑到了哪里,难道又重新进入了夜之食原吗。

他往前走了几步,积水在脚下轻声作响,像在给这个侵入者计数。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黑影,身高大概和自己相当或者稍微矮一点,就站在雾最浓的地方,腰间别着两把银灰色沙漠之鹰,黑影身姿曲线挺拔,有一种战士的美感,给人的感觉就像帕特农神庙里汉白玉雕刻的希腊美少年。

“你是谁?”上杉越表面波澜不惊的问,内心大呼什么情况,看对手这气质他是穿越到什么西部神枪手的电影世界了吗。

意识到对方是高手,两个人在雾中对视了大约一个呼吸,这一幕像极了两名神枪手在对决,枪慢者死。

上杉越没有动,他在等对方先出手,西部电影他看过不少,一般都是谁从容谁赢。

黑影果然先动……枪口朝上,一声枪响,金壳抛出,子弹击穿了头顶的消防喷淋管。水倾泻而下,白茫茫的,像从天上倒下来一整条小瀑布,在地上迅速形成积水。

黑影在水幕中贴地掠来,一脚蹬在上杉越胸口。上杉越猝不及防,好在那一脚没有杀意,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很明显收着力。

他整个人跌进身后的积水里,水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灌进他的口鼻,上杉越刚要起身,惊讶的发现自己越陷越深,像是坠入了沼泽中一样。

“冒出个人来,吓我一跳。”

看到上杉越无法起身,黑影松了口气,毫无高手风度的破口大骂:“卧槽尼伯龙根的防御措施也太差了吧!难道血统稍微高一点的就防不住吗?他一个混血种怎么入侵着入侵着入侵到我这里了,辉夜姬卿……有什么计策献给寡人吗。”

积水中浮现出一道人影,像是美人鱼一样。

“那可能是您的尼伯龙根太废柴了。”

积水中作为谋士的辉夜姬摇了摇头,样子很无辜,示意无能为力。

路明非收起好久没用的两把沙漠之鹰,他看辉夜姬有种看到性转版路鸣泽的错觉,他隐隐感觉辉夜姬是在报复刚才他的废柴称呼。

“帮刚刚那个老头处理一下外面的监控,等你能够压制你第二人格的时候。”

他微微叹了口气,“皇”在精神元素层面果然是不讲道理的超级混血种,源稚生还好,仅仅是透过镜子看到了他,上杉越直接误打误撞闯了进来,他的尼伯龙根实在是需要设置一些防护。

路明非想着自己曾经去过的“北京地铁站”和“青铜城”,北京地铁站下雨的时候可以进入,青铜城泡在江水之中……如果说水是通道的话,那该怎么样才能给通道大门上锁。

用炼金术杀死水元素?

按道理来讲尼伯龙根是“死城”,已经死去的城就应该用死去的物来守护。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路明非感觉思路可能对了,如果说水是让外人进入的通道对于城内的主人百害无一利的话,康斯坦丁怎么会让青铜城在水中沉睡那么久,水既是通道又是护城河才对。

路明非手机响了,是校长的电话,大概是想催他去那个什么拍卖会,尼伯龙根里面有信号,但通常信号很差接不了电话,除非有芬格尔那一类的人物帮忙。

上杉越越陷越深,之后他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太平洋中一样。

那落迦在佛经中是八热地狱最深处,众生在此受尽极热之苦,永无出期。但这里的水很凉,凉得像冬天井里打上来的新水,他憋着气,在黑暗中分不清上下左右。

然后他触到了一道冰冷的金属壁,像是青铜。

他顺着金属壁向上游,浮出水面的时候,眼前不再是最底层的青雾和积水,而是明亮的白色灯光,整齐的办公桌椅,自动贩卖机和复印机,墙上的楼层牌写着阿拉伯数字“15”。

从水里钻出,上杉越惊讶的发现他身体上下竟然没有潮湿,皮肤没有潮湿,但是衣服突然开始湿了,好像刚才坠入水中的只是他的衣物而已。

源氏重工第15层,执行局普通行政层的深夜办公区。

逃出去的时候上杉越随手从别人的办公桌上拿走了一顶女士黑帽,在一群年轻人中他的白发太显眼了。一个老人穿着不合身的带水黑风衣出现在第15层,任何一个监控室里的值班员都会多看两眼。

这一层没有执行局成员,都是“上班族”,他自作聪明找来的风衣反而成为了他最显眼的破绽。

到了电梯门前上杉越更傻眼了,因为有入侵者的缘故此刻电梯更换了运营模式,不仅需要指纹还需要电梯卡和密码,除此之外安全通道也临时关闭了,这种情况下还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执行局高层和各位家主。

于是他没有时间处理自己的笨拙,那三个入侵者已经惊动了安保,大楼的电梯模式也切换成了全封闭状态,事叠在一起他只能先去找犬山贺给犬山贺发去消息,因为封锁他只能在这个楼层里晃悠。

好在没过几分钟,犬山贺就来到了这一层。

“阿贺?还好你动作快,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上杉越压低了帽檐,喜出望外。

“不是说我们先踩点嘛,抢银行也不是这么抢的,您太过于冒……心急了,陛下,我们是正义之师!不能对错还没分明的时候就下审判。”犬山贺声音低沉,在他的眼中避免家族和上杉越起直接冲突比什么都重要。

源氏重工对于上杉越而言充斥着“暴露危险”,好在今天家族长老会的老人们除了小太郎和自己都没有来,那些老人们对上杉越日思夜想,即便有了新皇依旧翘首以盼,怕是看到背影就会涕泗横流冲上去抱大腿。

上杉越冷哼一声,气势明显不足:“正义?我都这个年纪了就别用年轻时候的话来束缚我了……我在源氏重工外等你的时候一直在克制自己,我想看看绘梨衣从小到大的居住环境,我作为一个……不称职的父亲……这我都忍住了。”

“那您为什么还是贸然进来了?”

上杉越悻悻的说:“因为我听到了其余入侵者的谈话,有三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入侵者选择了今天入侵……你知道我听力很好的,这种混乱的时机我怎么可能放过,我当时看他们那姿态手中拿着的可能是什么炸药,想着一爆炸我就冲去那个橘政宗的办公室,所以我趁他们准备的时候赶快跑到了银座抢了一件合适的服装。”

两人走进电梯里,犬山贺用虹膜和指纹解除了自己楼层的临时封锁,身为除了橘政宗和源稚生之外身份最高的家主他在这栋大楼里享有便利。

犬山贺毫不惊讶的相信了上杉越的说辞,超级混血种的听力、嗅觉和视力都非比寻常,聚精会神时上杉越的听力甚至相当于一位开着“镰鼬”的混血种。

普通混血种和超级混血种之间存在着一道天堑,就像他把刹那开到八阶也未必能赶得上上杉越随手挥刀的速度。

“现在已经不是昭和时代了,那三个人已经被捉住,一点混乱都没引起。”犬山贺无奈的说,“您实在是低估了源氏重工的安保!而且您引发的动静很大,您到底去了哪一层?壁画厅吗?”

“就是最底层‘那落迦’,我通过你给我的那张地图,从铁穹神殿开始的入侵,我潜水能力很不错的,在铁穹神殿里我闻到了从那里飘来的血腥味,所以选择先去看看。”

犬山贺眉心的皱纹更集中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最底层‘那落迦’,但上杉越是绝不会欺骗他的。

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卡住。风魔小太郎站在电梯外,淡黄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把老忍者那张皱纹密布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先朝犬山贺点了一下头,目光从压着女士黑帽帽檐的上杉越脸上扫过,什么都没问,抬脚迈了进来。

“风魔……家主?”犬山贺心情糟糕,盯着阴魂不散的老对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方从会议一结束就盯上他了。

是的,他和风魔小太郎在上个世纪当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政敌,他是新党风魔小太郎是旧派,那个时候日本分部还没有建立多少年,他们既是政敌也是同盟。

“要出一趟远门。”

风魔小太郎选择站在电梯另一角,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刚刚被重新擦拭过的旧忍刀。

“去山梨县。”

“你还是家族锋利的刀啊,时隔多年重要的事情还是要派你坐镇。”

“又是恭维吗犬山君?希望你内心不是在笑话一个把去山梨县当成出远门的老忍者,我已经年老体衰,除了刺探情报再不能做些激烈的运动了,只是体内龙血还没有彻底冷去,就让我在人生的尽头多为皇做一点事吧。”

犬山贺笑道:“在少主的领导下,执行局已经成为了日本分部效率最高的机构……以你的血统大概十五年之后还能在春日大街上骑摩托,只是那时候姑娘们不会再为你尖叫了。”

风魔小太郎笑着说姑娘们很早就不会注视糟老头子了,早二十年可能不一样,现在电梯内两人之间气氛融洽。

年轻的时候他们偶尔注意一点风度但大多数时候是持刀的流氓,越老却越像绅士,他们风光过很多年,醉酒的时候最容易回忆的是年轻时候一无所有的流氓时光,记得那时街边有穿烟火和服的女孩,女孩黑发发梢婉约如钩。

风魔小太郎说:“少主不需要担心我们臣下也要尽责,他身边的侍从……樱,她不久前找过我帮忙,她好像和犬山家的人不久前起了点小冲突,想探查什么被拦住了。”

“是嘛,冲突我不清楚,那好像是你们风魔家的孩子吧,流落在别的国家长大很可怜啊,你作为家主偶尔也要尽尽长辈的义务。”犬山贺心中并不相信,他是老了但不是糊涂了,少主的侍从矢吹樱因为出身的缘故和风魔家往来极少,在没有少主帮助之前那个女孩在蛇岐八家颇受排挤。

电梯缓缓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着。

风魔小太郎越摆出这一副“我知道很多所以有的事你可以主动交代”的姿态,犬山贺越笃定他知道的东西有限,这个老东西在刀术中最喜欢的是“佯攻”,等待敌人露出破绽后再狠辣地直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