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352章

作者:食草龙

  她一展扇子,这次她兜着空的胳膊,如此亲昵之下,穿过腋窝的小臂打开扇叶还带过来更多的香风,那刻意夹紧的腋窝,连着西半球全都堆在他的二头肌上,让空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空灵视上看到的形体,是幻胧那随着灵能流动而在青灰、绛紫,白皙透金之间切换的皮肤贴合他胳膊上的摇曳景象,而在物质世界的磕碰处,停云的身子骨也是婀娜有致,明明看上去是她依偎在空身边,但不只那温言袭耳让男人两脚不稳,就是她卷着空的力道,那兜在他大腿根儿上的狐尾,都好像空中作业时的三点防坠索带一样,绑着不容空拒绝。

  幻胧真是个传奇狐狸驾驶员。虽说岁阳模仿人类,品尝其情感以复现行为是一种天赋,但她如果骨子里不具备狐狸的媚劲儿,也绝对模仿不出来这种效果。

  “好啦,恩公,人赎珠阁就指着咱们这单吃几年呢~先看看小女子为您挑的宝贝,再选几件细软,以后就算用不着,光摆着看,也会心情愉悦呀~”

  店家取了一枚盒子,转由停云双手捧上,开盖没有什么金光亮眼,其中是一枚看着居然有点朴素的饰品。

  没有特别的设计,仅仅是星穹列车微缩车票形状的胸针,或者说胸卡。

  “此物是许久之前一位造访罗浮的无名客携来的,应是阿基维利在世时奠造的‘奇物’,请恩公鉴赏。”

  在奉上礼物的同时,幻胧的指尖也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毁灭力量流出,附着在那胸卡上。

  她期待自己这般向恩公表达无意抢夺兵权、以他唯首是瞻的表忠心行为换得真爱和日后犯错时的宽恕,空也很给面子地注意到了她的良苦用心,因微型车票单格紫色变成金辉之色的奇物。

  【获得“微型列车车票”,赠予一位援军,即可令其自由往返甲方世界及家乡世界。】

  空根本不知道大君之间的加密通信,军团的传输秘钥是怎么个路数,但他的系统一眼就分析出了这确实是阿基维利的造物,并且其上有着甲方都承认的规则力。

  幻胧呈上了一份超级大礼——要知道他做一个月的任务,冒着巨大风险,投入后来援军的能量,才有可能从甲方手里勉强抠出一张往返票来。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寻到这等宝贝的,但她很了解如今他身边伙伴的构成,也很清楚他最迫切需要,追寻的是什么。

  男人眼神复杂了不少,他相信幻胧不会不明白,这东西虽然是她送给自己的,但为了团队,照顾自己女人们,对得起她们的付出,这随身佩戴的礼物怕是最后必须赠予某位遇到紧急情况的女伴。

  “太贵重了——我会好好收下。”

  【但幻胧,如果我有一天为了其他女人,不得不做出对不起你这份心意的事情,还请你原谅我。】

  【自然,在送出它之前,小女子便心意已定,一切都以恩公为主。】

第502章.既然追求刺激

  用某位天命大主教的话说,背叛的种子总是先于忠诚发芽。

  穿越者对此嗤之以鼻,总觉得奥托是给自己下属在知晓那宏大愿景背后的抠抠搜搜后,离心离德找借口。

  然而这次,身为被效忠,被爱着的那一方,空不得不承认那个更讨人厌的黄毛言中了些许,幻胧的爱最后必然会被他拿去爱别人——只因她是原住民。

  在那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人渣的一刻到来之前,空决定提前补偿幻胧。

  “哎呀,恩公别杵着啦~再看看架子上的宝贝有没有相中的~”

  “还要多破费吗——这车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就当是为小女子辛苦寻来这东西的答复,恩公再挑点细软呗,不然传出去难免被人嘀咕小女子财力单薄。”

  “好吧,那我看看都有些什么。”

  货架前,光是那些物件的系统评定能级之高,就可以看出幻胧挑选的店很讲究,甚至不只是车票,空怀疑连这上面的宝贝都是她提前遣人摆上来的,让人不免想起古早穿越小说里都会有的珍品铺和拍卖行鉴宝环节——如果淘货的时候不对,还会遇上给主角装逼打脸的阔少。

  但由于某个判官举着小旗子守在门外不远的地方,太卜跟司鼎也从左右两边包抄过来堵在门口偷看,品出了赎珠阁里今日氛围不对劲的长乐天少爷少奶奶们全都望而却步,被两个罗浮最大的地老虎给吓得绕道走,从根本上杜绝了俗套剧情展开的可能性。

  “……就算那胸针是奇物,本座这一身奇物都给他用过了,也没见他对本座感恩戴德的!”

  符玄银牙都快咬碎了——越是见识那狐狸的手段,她越是不禁怀疑自己帮他们铺垫这么多是否有意义。

  “怨念都要溢出来了哦?太卜大人,一边撮合他们一边吃醋真是辛苦您了。”司鼎嗅到了一点男人愧疚的味道和热恋中女子身上的香气,但最靠近她身边太卜那别扭的味道才是占领鼻腔的重头,带着点甜腻的酸奶味儿,也是令人啧啧称奇。

  “别讲风凉话了灵砂,以后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您又算到妾身的命数了?如何,说来与妾身听听?”

  “之后你会跟那个娜塔莎较劲的,你等着吧!”

  “嗯?娜塔莎?您是说那位——”

  “对,另一位丰饶令使。”

  “听上去是好事,说明她应是愿意接受邀请来罗浮做客咯?”

  “……希望你到时候还能保持这种自信。”

  见灵砂全无意识到最大的“梦魇”即将入场的潇洒态度,让符玄想起了前几日同样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己,火气居然都消散了三分,只是怜悯又怪异地对着她摇了摇头:

  “不管了。卦象的扰动变少了,未来更加清晰,我们没有白忙活。”

  “在往门口走。”不参与讨论的镜流只是在望风而已,粉眸一转,示意声音没控制好的两人稍微避一避。

  她无所谓,但已经有不少有心人看见太卜跟司鼎私下会面了,如果再被抓到她们跟踪博士,肯定要上头条。

  “你们去隔壁躲着吧,我来拖延时间。”派蒙指了一手庭院的凹槽。

  “去哪里都行,只要别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让他们尴尬——今日已没什么可帮的了,不如归去。”符玄打算鸣金收兵。

  以空和岁阳的感知力,不可能不知道她们在外面守着,但只要视线别对上,卦象就不会滑入不可控的境地。

  同样,那个追踪与反追踪都不及格的小判官也不能待在现场。

  但符玄见她根本没有挪动的意思,不耐地凑近,才发现霍霍跟她的尾巴都在瑟瑟发抖,像是被恐吓了一样:

  “判官,准备撤退,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尾,尾巴大爷动不了!”

  然而小绿毛就跟个抹茶蛋糕似地摊在台阶旁,也不说监视不监视的,整个一抱头蹲防的状态。

  “那位令使,恐吓了尾巴大爷……呜呜呜——”

  “恐吓?”

  “该死的,老子只是稍微往里面瞅了一眼她就要挟老子——大岁阳了不起啊??”

  嘴上放着狠话的灵体跟她的宿主一样身子哆哆嗦嗦的,一点都看不出往日的嚣张。

  “我说官家,你让霍霍去盯那种东西,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敢占着博士身子的岁阳,不得那女鬼和人偶齐上阵?”

  “不合适。霍霍有可供开脱的身份打掩护,其他判官毕竟是拿人的。”

  “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老子不干了!靠太近有被她吃掉的风险——给博士打捕食标记的就是那家伙!老子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怪物!”

  “凶残?”

  “她身上那股子煞气你们难道就没人品出来吗?不说吃人了,手上没沾血的岁阳,怎么敢靠近那活爹!”

  岁阳之间辨认的方式跟人类看同类不同,听了尾巴的抱怨,符玄留了个心眼,在拖着瘫痪的霍霍离去时,将“幻胧”可能手上有不少人命这个信息也录入了穷观演算——

  但最后结果依旧没变。

  说起来,尾巴对博士的评价也是造过很多杀业,但他的正气压倒了业障——

  如果能运用博士这种体质……不行,又要把他往危险的台前推,本座不能什么都指望他。

  渐渐地开始担心自己太过功利的想法可能会害了空,跟那些公司狗没有区别,符玄纠结了许久,还是接入了因果殿,把正在梦审犯人的寒鸦给叫了起来:

  “我们撤了,寒鸦判官,你明天跟博士约会,不如今晚就过来守着,免得悠瑕庭里出了变故,十王那边本座会去应付,给你多些还阳的时间。”

  “我这就动身。”通信另一端的寒鸦一点起床气都没有,反倒乐意至极。

  “让雪衣判官再准备点备用零件和机巧身子,最近用得上。”

  “又有暴徒准备袭击大使馆吗?”

  “风险已经降到了最低,但幻胧……不,没什么,就当是防患于未然吧,我们还有镜流顶着。”

  在对待空的种种上,符玄并不尽信自己的卜算,一些没那么重要的细节也必须做到尽善尽美。

  她以同样看着娇弱的身子,把已经僵住的霍霍轻松搬走,尽显仙舟人的怪力——撤退时不忘提醒某位还在细品赎珠阁里那股恋爱酸臭味的龙女:

  “灵砂,白露近日有更要紧的事,不便给博士做健康监测,既然丹鼎司还不能开工,你不如趁这几天多露面。”

  “……知道啦,太卜亲自牵绳,妾身肯定上心。”

  族里人恨不得她当晚就爬到某人床头就算了,符玄这种不断加大罗浮筹码的焦虑,也让灵砂无奈:

  “嘶——这两位好腻的欲气,都发闷了,搞得妾身有点想看看他们怎么腻在一起的。”

  “不成,既然测不出来,你也最好快些离去。”

  “……啧,不能解剖又不能偷偷取活体样本,非要测活性的话……妾身只有那一‘着’了。”

  不爽的情绪再次占据了大头,灵砂跟着符玄收工,却自己都被那可怕的暧昧想法给吓了一跳。

  明明并不是那个意思,但一想到以往自己尝药试药啥都往嘴里塞的拼劲儿,她的口水莫名开始自动分泌——

  跟阮梅的“业务性”行为不同,她在本能抵触的同时,居然还有点好奇味道。

  空跟停云拎着大包小包从铺子里出来,这寸土寸金的街上已冷清了几分,行人都被几个大佬给吓得绕了道,但店家的进账也不少,早些歇业想来也是乐意的。

  “……小女子算是过了这一关吗?”

  说着没头没尾的话,帮空拎着小一半东西的幻胧玩味地瞅向镜流斜卧的阁顶。

  “应该是吧,但下次你不要吓唬人家孩子,我怕十王把这当成你的挑衅。”

  “诶,恩公喜欢小孩子?”

  绝对是故意地借势启动了某个开关,幻胧打蛇随棍上地一偏耳朵:“只是可惜,岁阳毕竟是精魄之体,想让恩公负责都难呢~”

  她旋即惆怅地一托腮,仿佛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去找个新的受害者当身体:“小女子捏的身子总是欠了些什么,但附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又不得劲,总觉得对不起恩公呢。”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空嘴角猛抽:

  “不,这才是你我的优势所在——至少不用每天去神社挂牌许愿签。”

  “既然恩公不打算要,那小女子也没意见~趁着还年轻多玩一玩,别被束缚住了才好嘛~”

  “虽然我想说这不是你我愿不愿意的问题,罢了……”

  “稍等,恩公,既然是您都认为有价值的物件,就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将袋子收至胳膊肘处,幻胧两手柔柔地将微型车票帮他别在了胸口上:

  “现在的恩公看起来就好像那些公司总监一样呢~有种西装暴徒的帅气~”

  大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大约是空贴了“胸牌”后的扮相确实好看,幻胧的毁灭欲上来了。

  一度差点失去大君身份的她想要践行毁灭——把这样正经又干练的心上人,给按在小巷子里,弄得乱七八糟,把他的衣服撕得打柳,听他发出呜咽。

  但很可惜实力不允许……而且幻胧自知一直表现得小鸟依人的,突然来这么一出估计会把恩公吓到,必须慢慢来,徐徐图之,先正常着交往,虽时间拉长,再让他接受一些更破灭性的互动方式。

  “我可以随需要切换自己的外在——这点确实很像假面愚者。但要说到获取欢愉的方式,还是跟其他愚者不太一样。”

  “无论是怎样的恩公,内在都只有小女子能看得到,小女子的内在也只有恩公能识破,我们是天生的伴侣~”

  “如此心有灵犀的幻胧阁下应该已经看透我想做什么了吧?”空也随她打趣。

  挂了这一身的宝贝,该找个地方歇脚了。

  “当然,我们这就回悠瑕庭打牙祭~”狐狸的眼睛冒出危险又妖冶的光:

  你吃饭,我吃你——喂饱了再宰出肉量大。

  即使是没经过这种事情洗礼的幻胧,也从她模仿的对象身上学到过不少技巧。

  “在悠瑕庭我们应该不会见到那个讨人嫌的家伙吧?”

  但并没有被幻胧的媚眼给硬控,一提起悠瑕庭,空便难免有那么几刻想起奥托的臭脸——

  ……单从相思方面讲,别管怨念不怨念的,如果那家伙能娘化,多半会成为他所有女伴心中的超级情敌。

  “您如此讨厌那净庭骑士,为何不让罗浮把他处理掉?他现在不是在顶锅吗?”

  听到空提到其他人,即使对方是男人,幻胧还是隐隐起了点杀意。

  “那个杀死丰饶的计划用得到他。两个计划并行之下,罗浮准许你去收了建木,就是考虑过要先把所有丰饶的遗迹都清除掉,免得到时候滋生新的祸端。”

  见幻胧皮下的灵体皮肤光泽因为嫉妒罗刹而发深发紫,空有些好笑,便不再扫兴:“罢了,他应该被关在房间里不能随意走动,大阵之内,咱们就算闹出些动静应该也不至于被他听了去。”

  “如此算他捡了条命呢~”

  幻胧又情绪明媚了不少:“恩公可知为何小女子不顾风险选在悠瑕庭过夜?”

  “为了……安全?”

  “不,是为了刺激~”

  幻胧的言语,愣听不出一点她是毁灭派系人士的味道,实在太像乐子人了:

  “在司舵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两个混入那些政要之间,一举一动都可能害了他们,天舶司还不敢拒绝我们订房~而我们身处大阵之内,如果罗浮撕破脸皮,我们同样有被镇压的风险——还有比这更接近破灭的快乐么~?”

  ……还得是你会玩儿,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增加趣味的元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