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我会确保在她灵能枯竭的时候帮忙补充,如果她情绪出现波动,我也会尽我所能安抚她——现在她很清醒,没那么容易被外界输入的情绪干扰到。】
空一面顺着毛捋小桂子,一面在私频里给素裳吃了颗定心丸:
【而且魔阴并非不可逆,镜流就跨越了魔阴的界限,虽然时常发作,总归还是有清醒的时候,肉体也没被完全侵蚀——小桂子的情况跟她有些相似,我能维持住她的情绪消耗,不让她经受失去朋友之类的大起大落,肯定不会恶化。】
【……我担心的不只是她的病……很早之前我就有一个疑惑,空,刚好这起祸事证实了我对小桂子某些不好的猜想。】
“别说,虽然是长生病的产物,这花这叶,还挺配你的~”
说着意外俏皮的话,素裳心中所念仍是担忧,面上却带着几分“歹意”,似乎准备上手帮空把柔若无骨的小桂子办了。
她其实是在确认闺蜜身上有没有其他长生病的特征。
两人七手八脚一顿摸索,把桂乃芬逗得咯咯直笑之后,都偷偷松了口气——该光滑充满弹性的美好之处还是一样,没变成树皮人,也就头上多了个不算碍眼的装饰。
【还记得卡卡目跑掉的时候说的吗?在原本的进程里,小桂子会于空间站一役陨落……你让她活了下来,造成的改变已经超出了模拟中艾利欧的剧本很远,会不会存在你口中的“修正力”,在以各种手段,试图将她淡出这段历史可能性?】
【……你居然知道“剧本”?】
空一怔,旋即感叹,素裳去寻找关于他的线索时,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嗯,命运的奴隶也在找你,他看到我和小桂子把未来搅得一团糟,索性不再运营他的那套剧本。但我知道除了末王那班人,肯定还有一幕面向星神“喜好”的剧目一直在暗中排练。现在小桂子突发的病症,会不会跟祂们有关?他们想要小桂子提前“谢幕”?】
【修正力也好,星神也罢……就算一起上,我也会保护好你们,不让你们卷入所谓既定的不幸中去。】
空并没有给素裳一个具体的答案,而是用一个郑重的承诺让她停止胡思乱想:
【说到做到,这次一定。】
【……好吧,看来你也不清楚。飞霄将军总说让我跟着直觉走,但我的直觉一直在往最坏的方向预判。】
见男人以强大的自信包容着她们,素裳不得不暂时放下在阁内未雨绸缪的“毛病”。
刚才小桂子的一棒槌干在了空的正脑壳子上,明明没有护盾保护,空的头发都几乎没在冲击中变形——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那棍子甚至看上去不比他的头更硬,也让她鬼使神差地沉溺在他前所未有强大的自信里。
明明摸着他脑门的手感,是有一层紧致的肌肤和奇妙的轻盈感……
她摸得有些出神,一低头,却见窝在空怀里的小桂子已鼓起脸颊,无声地控诉她继续霸占某人的行径。
看来被他气场感染的不只是自己,素裳从善如流地挪开了一点,把空完全让了出去。
【待会儿悠着点哦?舒适的夜生活有助延缓魔阴,但你要是按照咱们刚才那样,对她可能会刺激过头……】
谈到这里,太虚将军居然生出了几分微妙的自豪感……
【毕竟我平时活动得更多些嘛,身体素质肯定更好,是不是很少有人能在你这儿撑住二十分钟?】
刚才是舞剑舞棍舞得虎虎生风,但这仨人加一块儿都凑不出一套完整的衣装,自然在紧张氛围过后,重归粉色。
“那个,我们还能继续吗?我知道我是应该去让玲可帮我看看什么的……但”
但总觉得现在如临大敌地处理魔阴身的话,会错过可能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小桂子偷瞧着空的神情,他并不把这严重的病症放在眼里,如同在说“随便治,不碍事”。
“当然,说好的一人一轮——该你了,你敲了人空一棍子,可别不许他敲回来——”
“说什么怪话呢裳裳……”
小桂子又被逗得噗地泄了气,但动作丝毫不客气地往空的大腿上一坐。
之前情况紧急,她只来得及穿背带裤跟衬衫,里子什么的都没准备,空能清晰地体会到她坐上来的轮廓,顺着锁骨往下看还能看到衬衫被汗给浸透的美景。
“唔,空,刚才被吓了一大跳,得重新预热了……那个……咱们在杂技团的时候,不都是让你来挑晚上的战服吗……我觉得要不咱们,怀旧一下……咦?”
连背带裤都能让某人一激灵,小桂子先是有些震惊,随即细眼如缕地剐了他一下,两手搭在自己肩上,把背带同时向两侧一卸,其本就宽松的设计让半抬起身子的她没费多少力气就再次对空施展了神之一坐。
男人的自信源自于实力,而小桂子的自信,均来自于空对她的诚实和殷切。
哼哼~果然我也不输裳裳嘛。
第603章.好,我吃!
在十王司对于“生死”这一定义下,桂乃芬现在的状态,其实已经不能被称为“活人”了。
但本该纤维化的肌肤依旧如缎子般吸着某人的手,在池水中压抑自己的冲动浸泡许久后,温润如一碗温梨汤,魅力不减当年——
不,应该说,她从某人那,无意识地得到了长生的机会,也拥有了仙舟人的一切特质,自然是芳颜不改,改变的只是她的穿着品味和些许性情。
在进一步对彼此的探求中,空勉强压下了一些欲念,以纯粹学术的眼光将桂乃芬如今承受的诅咒、副作用,以及她被替换细胞后产生的各种生体优势,都揣摩了个透彻,并给了素裳一个相当松快的眼神。
问题不大——都是他能治的,甚至不用麻烦阮梅。
但他也意识到,如果像这段模拟呈现的一样,他没有主动发展自己的上下线,随波逐流,最后就算小桂子活下来,在她堕入魔阴的时候,恐怕也只有继续借助丰饶伟力继续苟活这一途,也就是说,他跟仙舟敌人的依存关系,会变得更深,恐怕会对联盟的巡猎造成严重阻碍。
同素裳所言,凡事往最坏了想才能不怕凋敝——模拟中呈现的种种令人脊背冒汗的发展可能,不厌其烦地提醒着空他如果走了一步错路,身边的人会遭遇何等劫难。
……但需要注意的事项已经快够写满一本笔记了,如果凡事都要提心吊胆计较得失,怕是要比太卜大人还肝火旺盛。
“哎呀,知道你喜欢摸,先放手啦,不放我走我怎么热身嘛~”
思考被当成了舍不得这美妙的手感,某人被一顿娇滴滴地数落,不得不把带着黏连声的双手高举以示投降后,小桂子才拧咕着起身往衣柜去。
望着她的背影,空也算是给自己定了个调子——
模拟内看到的,后果严重且能够避免的,自然要避免,但也不能过度揣度发散……容易弄巧成拙。
当下还是要把自己这憋出来的肝火先散散。
唉,男人一有钱,一变强,就会变坏,真是诚不欺我,每次穿越都会重复这个轮回一般的过程。
但享受纯粹的放松时光有什么不好?即使只是模拟,不用再担心失去身边任何一个重要的人的这种松弛感,才是促生情调的关键催化剂。
危机感抛诸脑后,某人眼中只有那浅红发丝的美人踢开背带裤和白衬衫,将纤腰围上半镂空的腰带,提起丝袜跟手套时曼妙的影子了。
当她转过身时,现实世界中充满活力的小桂子又俏生生地站在了空的面前,仿佛那天令将她救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喜欢这套啦……毕竟承载着我们的初恋嘛……”
她见爱人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扫了好多遍,自信心空前膨胀,刻意地点了点脚尖——
“只是有点可惜~靴子我一直没怎么穿过,反正你肯定会迫不及待帮我摘掉,干脆不整那么麻烦了吧。”
在因为水汽下落而隐隐有些反光的地板反射中,小桂子纤长的小腿跟厚实的大腿将黑丝撑得稍稍透出一点白腻,脚跟脚尖处都若隐若现,显得更修长了——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然记得空最欣赏她哪里,于是频频展示,仿佛地板烫脚似地对着空连着摆了五六个不同的婀娜杂技姿势。
输给素裳的,要用双腿夺回来,哼哼。
之前因为一直在保持距离的关系,空没有专门去欣赏过几次少女修长的双腿,如今在她自己的肆意摆弄下,男人眼睛几乎拉直。
毕竟这是少女为了向爱人展现身材管理自信的表演,他没理由不认真欣赏,少看一眼,害羞哪怕一下都是对少女付出和情意的不尊重。
“啊……被你这么一吓,我乏了,先躺一会儿,你们自己折腾吧——”
大约是素裳许久没有见桂乃芬在男人面前显摆她的美腿了,似是有些替她害臊地一翻身张倒在加长的铺位上。
“嗼,裳裳你千万别死我床上啊!”
小桂子一面嘲笑着闺蜜不愿意面对自己身材同样能让某人目不转睛的事实,一面后撩腿做了一个简单的柔软操,不用说,自然是为了让空提前理解她这些年一点都没有放下身体柔韧性的锻炼,让他尽可能浮想联翩些——究竟能用这厉害的柔韧性为他做些什么。
由于没穿靴子,即使垫着脚她也很容易就找到了平衡,并保持着大腿后侧向臀肌贴合,小腿直碰到后脑勺的高难度动作,向空送去一道道秋波。
她并不介意空现在就凑过来跟她贴贴,不过这条袜子还挺有纪念价值的,最好还是等她结束杂技热身之后再说——
“给你泡了咖啡,谁让你全洒了~关键时刻撑不住了吧?”
“鬼知道你往里面加了什么料,灵砂都喝吐了——”
“为了延长良夜,我才特意挑了特浓~你看空跟我都还很精神——诶,空,你看,现在我还是能做到那时候的一些复杂杂技哦?”
也不知道她那细声细气是在撩素裳还是在撩空,也可能两者都有,单脚着地,掰着腿向上直抬到快靠近天花板的位置,又巧笑着弯曲了一下膝关节,小足反曲置于自己的肩头、脸颊的侧面,还故意向着足尖的方向努了努樱唇,示意某人——以前他最喜欢跨过来亲这边来着。
她当时还觉得脸和脚贴太近本就有点害羞,但空还亲上来就更害羞了——每每被空这么逗弄都有点耐不住,但现在为了反过来满足他,拓宽他的期待,桂乃芬做了全方位的无菌处理,确保绝对不会有任何异味,给自己和对方任何生理不适,只有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超乎普通人想象的合作“打本”时的创造力。
【这是只有杂技精通的我,才能为你带去的独特乐趣——】
她就是把调制好的饵故意伸到空面前,等着他咬钩的。
果不其然,灰毛肃然起敬地站起来,想帮桂乃芬完整整套的柔软体操,但还没等他身手去捏那单搭在肩头的小腿跟渗过尼龙的足底,桂乃芬就浅笑一声身子向后倒去,做了个一字马。
似乎是觉得地板有点不够舒适,她开在后面脚,趾缝一夹旁边的瑜伽垫,给它扯过来在旁边摊开,而后一滚,在空的眼前趴好,暗金色的眸子眨呀眨,两手则在身前一铺,把整片雪白的背脊都暴露在“掠食者”的獠牙下。
天呐,这背,不拔火罐真可惜了——
空往前倾身想要一手够到她的腿上,一手够到那窗花似的背部镂空设计上,突出一个“我全都要”,突出一个贪婪,但小桂子又调皮了——她开一字的前腿从左侧收至腰边,好似九点钟的指针般呈完美的直角,向后一钩,紧接着腿弯一收空的手掌就被她给钳住控制了。
随着桂乃芬收腿,空的胳膊也被往前带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在瑜伽垫上。
半趴在瑜伽垫上的他再次跟桂乃芬面对面,在她以镜面为对照,将心比心地替某人专门设计过的视线角度下,她的脊柱沟,前帘在瑜伽垫上怼出来的恰到好处的膨胀感,臀部曲线,还有翘起来来回踢蹬的两腿,完完整整地进入了灰毛的视野,一时间生动、美得他都失语了。
这还不算完,小桂子见效果拔群,又对着空快凸出来的眼珠子吐了吐舌头,而后摇起了“花脚”。
就跟摇花手一样——不过当年的精神小妹富有想象力地将手臂才能体现出的灵巧劲儿,用腿和足弓完美复现了,这同样是只有精通杂技的她才能为空表演的项目。
“熟悉不?我记得你超——喜欢这个,每次都忍不住呢,还是那时候的你好懂,不像现在的你,跟个闷葫芦一样,对我有什么感想都要小的替你发话~”
表演到位,观众满意了,也该要打赏了——其实都不用空口头证明,桂乃芬看着他那恨不得按住自己作怪的腿时,冒着血丝的眼睛,就知道她已经赢麻了。
“看官可还满意?给个三瓜俩枣呗?”
“那你可接好了——”
空说着,手探出去,居然把小桂子两只小腿在回摆交错的一瞬间全捉住了。
但这探身的突然动作,让小桂子一时间看不到他的面容了,中心也开始在腿的上提中被迫朝前。
“诶,你打算先?嗼,真是的……”
她无奈中试着用呼气的炙热感,去温暖灰毛。
“……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哦……我吊你胃口可以,你可不许吊我的——先,先正经打赏我一轮,第二轮如果你剩下点金,我再帮你……用腿用脚都没问题,我都有一直练的,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诶!你倒是听人话呀空!”
……
杂技表演眼看就要失控的功夫,裹着睡衣的荧跟塞了一满嘴甜甜花酿鸡的派蒙,都站在桂乃芬房间的门口定顿着,但半天没敢按门铃——
“……要我说多余担心那家伙,他指不定刚才是被踹下床了,才弄出的那么大动静。”
“但也有受到袭击的可能性呀。”
“如果能只靠这么点动静就把他干掉,他那一身腱子肉全白长了。”
“……是呢,之前跟嫂子们弄出的动静都不比这个小。”
“你是说你去稻妻考察那次?”
“是去须弥确认他进展是否顺利的时候……赶上他和迪希雅、坎蒂丝嫂子搏斗……诶?你难道说的不是那次?”
荧看似迷茫地眨了眨眼。
“……”刚把鸡腿一口脱骨的派蒙差点被她那听似单纯,实则坏心眼颇多的反问给噎死,脸紫了半天才咽下去:
“唔呃……你是想从我这里打听还有几个你都不知道的嫂子吗?”
“也不是啦,但小派蒙愿意告诉我的话……”
荧似乎也不太担心刚才那巨响是源自危险的可能了,循循善诱起来。
“……给我做一份凉面或者摩拉肉我就说!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地道老璃月味儿了!唔姆,这手艺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之前你现身的时候,明明都没想过给他带过野餐篮子——”
“跟香菱。她一直在找哥哥……可惜。”
“哦……”
派蒙差点忘了切片荧是带着无数人被“抛弃”的代价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不小心触动了她,让堇瓜有点不好意思再狮子大开口。
毕竟她还想背着空再试探一下这个切片来着,有些话,空是肯定不舍得问出口的。
“……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几千,甚至几万?有的甚至你认了,他都不会承认那是你嫂子——你应该知道,空跟一些女人共度的日子,比跟你在一起冒险的日子还要长吧?”
“我知道。”
荧神色如常:“哥哥虽然跟我是血亲,但在我们‘诞生’之前,他便去过很多地方,有过很多朋友,我们的身份和肉体,是他的甲方强塞给我们的。”
“……诶??他居然跟你讲过??”
“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吃惊?就算知道他的起源真相并非跟我一胎,我们也还是兄妹呀。”
荧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豁达,这让跟她接触很多,但并真未正了解她的派蒙,眼睛里的星河都开始旋转了。
“我都做好了害你伤心的准备了……唔……你这让我怎么……”
“那小派蒙就补偿一下我?跟我说说,除了车上的,哥哥在这边还有几个红颜知己?”
“我先数数哦……”
心绪有点混乱的派蒙抻着小手指,还没数到三呢,门里头就又传出来一阵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