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空,说了多少次了亲过脚之后不要立刻亲我的脸呀!以前你就不注意,现在还是不注意!】
【这不是你身上的肉吗?你还嫌弃你自己?】
【还听不明白吗?我嫌弃的不是你亲我,是……呜呜,你怎么总是能让我乱了阵脚呀!咿咿——】
【谁让你热身那么卖力,我肯定要再帮你软化一下韧带——】
【我已经全软啦!别钓啦!我错了嘛!】
“……咱们离这里远点吧。”
派蒙地铁老人手机地拍了拍荧的香肩。
“……隔音层出故障了??”
“不,是那个戴面具的又开始搞事了,我建议我们避着点儿。不然事后就算你再委婉地解释你没有偷听,他都会暴跳如雷。”
第604章.盐都不盐了!
带着对昨晚巨响无尽的疑惑,憋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没有冲进领航员小姐闺房的玲可,在餐桌前定顿地瞅着容光焕发到好像自带美颜美白特效的桂乃芬,还有胸前都在反光的素裳。
她们一同大快朵颐,争抢吃食,欢声笑语中仿佛回到了二十二年前那个清秋的早晨,那是两人都还没叱咤星海时的青春——倒显得玲可刻意的稳重有点老阿姨的味道了,令她莫名不爽地不吱声着扒拉了两口麦片。
桂乃芬的皮肤就好像抹了一层油般光滑,看得她艳羡不已……果然女人最好的化妆品就是男人。
之前桂乃芬虽然待人热诚,精神状态还算健康,但玲可知道随着探索和谈判工作的停滞,她的压力也来到了一个只靠常规娱乐活动无法消解的程度。
前脚打电话联络补给,跟区域负责人嘻嘻哈哈杀价,后脚撂了电话就往沙发上一翻,用平板捂着脸,发出烧开水般痛苦的惨叫,以男默女泪的悲恸声线,向她和荧妹控诉着各方面对列车重建银轨赞助的资源都不够塞牙缝,也不管列车长微妙的注视——这便是领航员小姐的日常。
但空一来,诸事不顺后的脆弱模样一点看不到不说,连过去请素裳姑娘来短聚时的经典环节,互相倒苦水的保留节目都没了踪影,似乎生怕低气压影响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印象。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再看李将军,身边一个亲卫都不带,还打算在外面飘三天,明明以前过了饭点儿就该返程了——
“哎哟!扯,扯到了!”
“没事吧小桂子?这是你第一次出现‘裂伤’,还是要注意动作幅度。”
……多半是荧和玲可的视线实在太扎人了,以小桂子的厚脸皮都没办法彻底无视她们的揶揄,考虑到能上桌的,都算是“家人”了,她干脆彻底不演,把一些应当只放在私底下的尴尬事和糟心事都大大方方唠出来,当成向她们坦白自己跟空确定关系的证明。
“……裳裳,我得休息多久才能做大动作?是不是应该待会儿躺回去敷个热水袋什么的?”
轻抿着咖啡又装回不在意的玲可听到小桂子突然话题大转弯,差点一口喷在他们脸上。
“十二个小时左右,每隔三天就需要空帮忙撑一下,这样就能一直维持下去了。”
素裳的解惑更是劲爆,让玲可眼睛骤然睁大。
都说女生成熟之后,话题的下限也会跟着“成熟”,但这下沉速度也太快了点!
素裳倒是不在意玲可怎么想,只是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荧,见她好像对氛围的突然“成年”并无不适,只得感叹,连空的妹妹对这种事都引以为常了,之前他的生活到底是有多放纵啊?
“三天就得一次?唔,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了?怪不得仙舟婆娘许多宁可跟着老公一起上战场,都不愿意在家里带孩子。”
桂乃芬故意似地将汤匙一摆,划在空帮忙切培根的手背上。
意在提醒某人不要临阵脱逃。
她很满意这次久别重逢后的欢愉,虽然有各种意外阻隔,但无论是昨晚空把头埋在尼龙谷间拼命呼吸的馋劲儿,还是把她抵在墙上时两眼冒绿光的表现,都令她各种意义上找回了“人生乐趣”。
有时候,关键并不在于别人欣赏你与否——而在于欣赏你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在意的对象。久违感受到了一种“开放感”,小桂子在些微羞涩回忆某人丑态的同时,也对自己能够引发那种丑态和“饥饿感”,有种发自内心的自豪。
表面上她是被某人把玩、掌控了,实则是她掌控了某人——心态成熟后,看待这种关系的出发点也不一样了。
“不麻烦,我就不信有一天你能忍得住不找他。”
素裳哪能听不出闺蜜这是在得便宜卖乖,翘着脚哼了一声后,把空准备推给小桂子的培根兀自夺了过去。
这是他欠她的——明明两个人都是长生之躯,都需要空来帮忙延缓“自愈”,但对待小桂子的时候,空明显有种更温和的倾斜态度,说白了,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嘿嘿,还是你懂我。”
小桂子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嘛,毕竟我年纪确实比你小一点咯,裳裳,被人更关心也是应该的嘛。
身为医美器具的某人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参与的欲望,在姑娘们等待他表态的贪婪目光扫射下坚持了一分钟,最后也只得无奈叹息:
“……去了边境,随时有干架的风险,得确保我们之中有人保持足够的警惕。”
“你不是说你现在能探查到很远的威胁吗?”
“小地图是扩大了,但对于一些中立单位……”
“没关系的哥哥。一般车上的保全工作都是我来负责。”
荧主动提出为空分忧——她可不希望自家哥哥变成重逢炮变分手炮的渣男。
“交给我,你总该是放心的——昨天的响动虽大,但我能分辨清什么是遇袭,什么是‘生活噪音’。”
生,生活噪音……
荧啊……你那些年果然是没少偷窥吧……
看着瓜妹切片那信誓旦旦的憨样,空刚打算吐槽,桌下脚尖却一痛,紧接着又有一条丝滑温暖如活物的东西从下钻进他的裤腿里,在他袜口和脚踝的交接处轻轻摩挲他,威胁和诱惑的意味并存——
桂乃芬和素裳面上都举着茶杯吸溜,不动声色,但一人一边,给空狠狠地上强度,让他少说废话,多负责任。
空只得无奈点点头——这次他不是因为力不从心才想摸鱼的,而是真怕路上碰见点意外:“力量恢复了多少?”
“差不多恢复到刚去提瓦特的时候,两边的法则趋同,我能在真空中飞行,也能达到一些专精战斗的令使的水平。”
“好,这一行不会太轻松的,我有预感。你哪怕只是察觉到一些细微的不对,也要及时在公频里跟我们说。”
他勉力维持着身为兄长的靠谱形象,但桂乃芬的脚法实在精湛,从他脚踝附近一路伸进去,足底抵着骨头,而后夹着他的袜口松紧带,一下一下地弹着,都能让桌上耳朵灵敏的人们听到那噼啪声——让他实在有点耐不住逗。
听着那声音,感受着顺滑纹理在皮肤上滑过的触觉,他就总会回想起昨晚小桂子对他坏笑着缓缓盘起腿,两手在鼠蹊部缓缓前后挪移的曼妙场景。
而素裳见自己猛踩某人脚趾都没法让他吃痛,干脆换了一招,身子稍稍往左边一甩,帮空往咖啡里加糖和奶,但因为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眼看山岳横移,崩塌于苍海——空的胳膊和肘子却有这一层一层的软浪堆叠过来,仿佛一瞬间半边身子都置身云端之上。
空是一阵脸黑,丹田升起一股火气来,刚好荧说到她的力量居然恢复得挺顺利,他便有理由也有机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不拿他当人的家伙。
“……我吃饱了,要去调试一下武器装备,我们的敌人也许不是贪饕,也可能不只是贪饕,荧你做好准备,如果证实了你和黑塔的猜想,我们要做好报复的准备。”
“报复么……嗯,都听你的,哥哥。”
见荧心领神会,空急不可耐地起身,也不做遮掩,明明腿和胳膊都没碰到桌板,却带得发出咣当一声,桌子都向上抬了抬——
一瞬间玲可跟灵砂都瞪大眼,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珍宝一样嘴能塞进去茶叶蛋。
“嘿嘿,那我也去帮空修整一下装备什么的,咱们三小时后在观景车厢集合哦?做准备跃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灵砂好像在桂乃芬的脸上看到了计划通的坏笑,再看她起身时稍稍踉跄的模样,似乎脚才刚刚踩回靴子里,都没来得及提根儿。
“我也吃好了……”
见桂乃芬要偷跑,素裳哪能让她吃独食,立刻跟进,她起身倒是没让桌子往上抬,倒是因为少了一大团配重,桌板反向荧妹那一侧倾斜了不少。
“……等下,将军。”
灵砂忍着某种不适和被排除在外寂寥,阻拦了一下太虚将军——
“嗯?司鼎有何事?”
“虽然很快就要回去了,但对您的临床治疗——化龙病是一份非常不错的病例,回到物质世界,妾身准备将您的例子收录在奇病录上,不知您意下如何?”
“无妨,本就答应了所有治疗相关的细则都由你决定,素裳只希望不要再有人受这荼毒,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博士跟你的帮助——”
“那再好不过了。”灵砂听素裳这么痛快,面上的几分小嫉妒也散尽。
接触了这么久,她觉得素裳是真的值得有个好男人去爱她。
“对了,等我帮他护理一下兵器,我给您汇报一下我最近的用药感想。”
“哦?看来是很有作用?”
“嗯,直觉似乎变敏锐了,但这不好说是我也灵能显化了,还是在战斗里培养出的,还有,小桂子的魔阴身——等等,你们两个慢着点!”
话说到一半,素裳回头变看到桂乃芬有反锁客房车厢厢门把她锁外面的意思,立刻一个箭步追了上去,那一往无前的姿态,让人能一窥其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英姿。
“……哇哦,连演都不演了呢,看来是真容易上瘾,这才第一天诶。”
似乎先被那种桃色氛围影响,玲可发出了一阵颇为少女的吐槽。
“哎呀哎呀,真是年轻。”灵砂的回应中透着一缕酸味儿:
“看来直到中午前都见不到他们人了呢,热恋中的小情侣们都是这样迫不及待,能腻在一起一整天呢。”
荧擦了擦嘴,似乎对自己哥哥的日常觅食持支持态度,因为她看到桂乃芬其实比空积极得多:
“小派蒙,阿哈的恶作剧还在起作用么?”
“应该还没消散吧,待会儿我去打探一下,你们上午就不要靠近客房了。”
派蒙感觉自己莫名就跟那宫中的太监一样,总是进入一些别人不好打搅的地方帮别人确认空和他女伴的情况,还附赠一些传话功能——实在是难绷。
“反正哥哥能让小桂子心情好起来的话——我们稍微放任他们些,也没关系吧?”
“将军同理——呵呵,这样说来,他才是疗效最好的一味药材呢。”
……
比揶揄着的其余乘客们想得还要夸张,在回到厢房的瞬间,小桂子和素裳就已经把空给顶在了房门上,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威武与婉约并存的太虚将军就仿佛那拢着爱剑不让人染指的小气鬼一样,背对着空,把着他的手直往剑鞘上塞,恨不得给他每节指缝都塞得满当当溢出来——
但空的大半胸肌都被小桂子顶着,不能从正面直视将军,除了飘飘然的触觉似乎也无法直观地感受到她的“实力”,对素裳的招法略有些反应迟钝、不够主动,害太虚景军不满地吐出几口浑浊之气,五指用力扣着他手掌,手把手教他如何护理剑鞘,才能保证“在战场上少流血”。
她引导了半天,却见小桂子那边更是抛却了一切章法,膝尖高抬把空直接钉死,架在了门框上,恨不能只用膝盖就让他袒露更多心声。
“你们,慢一点!我又不会逃跑!哈——”
“不,不行,谁让你在桌上还装得那么正经,无视我很有趣吗?不是你昨晚抱着啃的时候了?”
“我不是对你们已经很诚实了吗?都没在意给玲可留下坏印象!”
“噗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你就是仗着只有司鼎会记得这茬,才对我们诚实的!”
“刚过去两个小时,确定已经痊愈了?能让我施展得开?”
“不能拖到痊愈——否则还得疼一次,太杀兴致了!什么叫能让你施展开?你能施展什么手段都使出来让咱瞧瞧呗,要是得劲了,我也给你表演一个之前一直没给你使过的狠活!”
说话都因为急不可耐而断断续续,小桂子顶着空的嗨丝腿前后轻移了一下,让他也发出漏气般的声响。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嗯?”
搬着小桂子膝窝,捏着素裳,准备二鞘包一剑的灰毛刚进入状态,却发出一阵莫名的轻哼——
“附近有湛蓝星的巡逻队吗?好快的绿点?”
“绿点?什么绿点?诶!!”
“轰!!”
对于非敌意标注的生命体缺乏防范,一直是系统的软肋,而空即便恢复了不少力量,基于防御原则,也不会主动对友善目标发起攻击——
这导致在看到小地图、灵能覆盖范围内侵入友善个体的时候他还是慢了半拍——直到对方一头杵在了缓缓并入银轨的列车上。
第605章.星槎追尾了高级黑色列车……
在能把非固定家具都撞飞的巨大冲击力下,空跟两个姑娘都向房间内部横移了几米,相对位置是变化了,他们的绝对位置并没有发生改变。
无论是空用灵能本能包覆两人,还是素裳突然唤出来的大剑,都起到了维持平衡的效果,但飘窗方向迸溅出来的碎屑和列车护盾绽放的苍金色闪光,都在提醒三人——车刚刚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怪东西创了。
“呜呜??是跳帮吗?”
还没恢复伤势的桂乃芬身子是稳住了,但离开门框的瞬间她扯到了韧带,发出了一阵羞意和疼痛并存的惊呼。
“攻击源头车头三点钟方向!”素裳将大剑一杵,立刻从那痴缠的模样无缝切换回了临战模式,并顺着遥感指明了撞击方位。
“……不是攻击——对方并未表现出明显敌意,格尼薇儿,你先别动,刚才是扯着了吗?”
“呜呜?嗯!”
桂乃芬微微颤抖着往下一蹲:
“不是跳帮,难道是普通船祸?先,先别管我,我能缓过来,快去看看,去控制室——听声音像是撞到了车头!我,我得检查自动导航偏差了多少,唔,刚才那一下,肯定已经偏离了银轨……”
“知道了——派蒙!荧!”
空毫不拖沓地敲开刚刚反锁的门,对餐车方向探出一串略微急促的灵能。
反馈回来的结果很微妙——他扫描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形,和一个陌生人,莫名之间脚步慢了几拍。
“空?”素裳注意到了他的迟疑,也跟着放缓脚步——提着快比自己身子都长的大剑,她却好像完全不受惯性影响,说停就停。
“跟咱们撞上的是熟人。”